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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29章 與埃佛森獨處

穿越而來的我不會遇見沒性常識的精靈義母? · 飛龍在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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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在「照顧」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埃佛森的身體明顯一僵,剛剛才因為金琉的解圍而稍微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了起來。她當然聽得出金琉話里的潛台詞。

留下來……和他……獨處?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她那本就已經混亂不堪的大腦。

不等埃佛森提出任何反對意見,金琉媽媽已經轉過身,邁著優雅輕盈的步伐,向著樹屋的出口走去。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那片明媚的陽光與絢爛的花海之中,只留下我和這位身體和心靈都處於極度脆弱狀態的精靈學者,單獨留在了這個安靜的傳送陣樹屋裡。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周圍只有微風拂過高處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從遠處傳來的、隱約的鳥鳴。

我能清楚地聽到自己那有些興奮的心跳聲,以及身邊埃佛森老師那壓抑著的、又急又亂的呼吸聲。

隨著金琉媽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樹屋的出口,這片被陽光和花香包裹的空間里,瞬間只剩下我和埃佛森老師兩個人。

空氣徬彿在這一刻變得黏稠起來,靜謐中只聽得見彼此那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心跳與呼吸聲。

埃佛森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座被定格了的、精美卻脆弱的雕像。

她死死地抱著那本厚重的魔法書,徬彿那是她抵御外界的唯一盾牌。

她的頭垂得很低,銀灰色的長髮瀑布般傾瀉下來,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頰,但我依然能看到她那露在外面的、小巧的耳垂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我看著她這副既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壞笑。剛剛的念頭在金琉媽媽離開後,變得更加清晰而又迫切。

我不再等待,邁開步子,徑直向她走去。

我的靠近似乎帶給她巨大的壓力,她抱著書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但背後就是冰冷的傳送陣邊緣,她已經退無可退。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她驚慌錯愕的眼神中,再次俯下身,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第二次,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呀!你……你做甚麼?!」

這一次,她有了反應。

強烈的羞恥感和對未知的恐懼讓她在我懷裡劇烈地掙扎起來,雙腿亂蹬,雙手也用力地推著我的胸膛。

但她那剛剛恢復了一點的力氣,在我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微不足道,她的掙扎更像是小貓在撒嬌,軟綿綿的,毫無威脅。

我穩穩地抱著她,走向樹屋角落里一張由巨大藤蔓和光滑木板組成的弧形長椅,在她耳邊低聲壞笑道:

「別亂動哦,老師。萬一……又像剛才那樣……」

我故意將尾音拖得長長的,話語里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句話像是一道冰冷的魔咒,瞬間擊中了她的軟肋。

埃佛森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掙扎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那因為身體的摩擦而無法抑制地失禁、當著我和金琉的面徹底崩潰的恐怖經歷。

恐懼壓倒了反抗,她的身體重新變得柔軟而又順從,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我的懷裡,身體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著,不敢再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我滿意地抱著她,一起坐到了那張寬大的長椅上。她的大半個身子都被我圈在懷裡,像一隻被迫接受主人懷抱的、受驚的貓咪。

「老師」我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她一縷柔順的銀色發絲,一邊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緩慢而又清晰地說道,「反正現在這裡四下無人,而且光是等著也百般無聊,要不要……我再‘餵’你一次啊?這會兒連我那金琉媽媽也先離開了,可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哦。」

「不……不要……」埃佛森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充滿了抵觸。

我沒有理會她的拒絕,而是松開一隻抱著她的手,不緊不慢地拉開了自己的褲子。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拉鍊聲,那個在剛才還被她用柔軟口腔侍奉過的、因為主人的興奮而再次變得精神奕奕的炙熱肉棒,就這麼大剌剌地跳了出來,昂揚地翹在空氣中,前端的馬眼處,甚至還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分泌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已經完全暴露在外的滾燙事物,語氣輕佻地繼續誘惑道:「你看,如果你要是現在就直接開‘吃’的話,這裡可沒人會跟你搶哦。要是等我媽媽回來了,哼哼,說不定她還會和你搶‘食’呢!」

「我這‘食物’,就在這裡。」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至於要不要吃,那就看你自己了。」

我沒有再強迫她,只是將自己的肉棒就這樣大方地露在外面,將選擇權,以一種極其殘忍的方式,重新拋回給了她。

我靜靜地等待著,想看看這位被我逼入絕境的精靈學者,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是繼續哭泣著拒絕?

還是會徹底放棄抵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中的花香似乎都因為這凝滯的氣氛而變得曖昧起來。

埃佛森埋在我懷裡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我知道,她的內心正在經歷著一場天人交戰。

終於,在我幾乎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她那一直低垂著的頭,緩緩地、用盡了全身力氣般,抬了起來。

她那雙漂亮的碧綠色眼眸就那樣水汪汪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我腿間那根散髮著灼熱氣息的、屬於男性的象徵物。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然後,她開口了。

「哼!當然要吃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的清晰。

那聲「哼」,帶著十足的、孩子氣的惱怒與不甘,就好像是一個被迫接受了不公平遊戲規則的孩子,在用她最後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但那句「當然要吃了」,又充滿了令人錯愕的、豁出去的決絕。

徬彿,她已經徹底放棄了作為「埃佛森學者」的尊嚴,既然無法反抗這污濁的浪潮,那不如就主動跳進去,將這所謂的「食物」當作一種全新的、需要被徹底「研究」和「征服」的課題。

說完這句話,她不等我反應,便掙扎著從我懷裡滑了下來,然後,在一片寂靜中,雙膝一軟,緩緩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金琉內心: (普洛芬森這個傢伙,又把花房挪到哪裡去了?真是的,每次來都像在玩捉迷藏。不知道我那孩子,有沒有好好‘照顧’埃佛森呢,呵呵。)

埃佛森內心想法: (我一定……要徹底地,弄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就當是……為了知識……為了研究……我不是屈服!我只是在……進行一場實踐性的觀測……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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