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越後被四個老婆輪番乾爆,直到屁眼合不攏朝外溢精 · HarryHao · 1 / 2
入夜,城市的燈火仍在閃爍,樓下的汽車卻熄滅了車燈,停在小區的車位上。
傅雪菲疲憊的拔掉鑰匙,揉了揉酸脹的肩膀。
今天額外加班,處理了之前婚假時積攢的一堆公司事務,現在她只覺得腰背僵得像塊鐵板。
不過,一想到家裡那香噴噴軟乎乎,喜歡窩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梁褚,再苦再累也都值得。
雪白修長的黑絲大腿先一步跨下車,身穿一身OL包臀裙的傅雪菲整個人的氣質格外迷人,尤其是那副沒有卸掉的金絲框眼鏡,此刻正仰頭望著自家窗戶。
燈還亮著,說明家裡有人,今天是週末,風菲和羽菲應該都在家,可家裡電話怎麼打不通呢?
而且,自家樓上那戶人家怎麼…
望著一對掌心正被扣按著撐住窗戶,後面人的虛影正起起伏伏,看起來正是領居乾柴烈火的階段…
可這極其曖昧的一幕,卻讓傅雪菲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風菲和羽菲週末在家,肯定會對褚褚下手。
不過,她之前也強調過很多次,褚褚年紀還太小,就算再疼愛也得慢慢來。
風菲她應該不會那麼沒有節制,也會管著羽菲,應該不會有甚麼事的…
傅雪菲心裡暗自想著,隨後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邁步朝家裡走去。
可她剛剛從電梯下來,還沒來得及掏出鑰匙,就聽到走廊回蕩的奇怪動靜。
而那聲音的來源好像就是自家大門。
越是靠近,啪啪的聲音就越是清晰,直到站在門前的地毯前,傅雪菲基本已經能夠猜到了……
梁褚那軟糯糯的哭腔夾雜著高亢的呻吟,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小貓,斷斷續續地鑽進她耳朵。
她眉頭一皺,握住門把手,插鑰匙打開了房門,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瞬間撲鼻而來。
汗水、精液和肉體碰撞的味道混在一起,熱氣刺激得她疲憊的神經猛地一緊。
房間內更是凌亂不堪,四處可見一攤又一攤的水跡,一些粘稠還冒著熱氣的水窪顯然是剛剛留下的……
而傅風菲此刻正站在走廊側邊,將瘦小的梁褚整個人壓在牆上。
「看招!看招!給我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叫出來!」傅風菲喘著氣在梁褚耳邊輕聲道,腰肢的肌肉開始不斷的挺動,發狠地操著懷裡的肉穴,帶出粘稠的白色液體然後又插回去,像是打奶泡似的不斷攪拌。
「嗚啊啊…風菲…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梁褚臉頰漲紅,臉上滿是淚痕,在下午持續不斷的交配中整個人已經累虛脫了,只能垂著頭嘴角淌著口水,哼哼唧唧地大聲哭叫,兩條細腿則虛弱的繞在傅風菲腰側,隨著操乾一下下的打著擺子。
「弱不禁風像甚麼樣子,才幾次就不行了,我還沒盡興呢,以後我得陪你好好鍛鍊才行。」
「不……不要,我不要鍛鍊,我不要了啊~嗚嗚嗚啊不要,哈不要。」梁褚雙眼上翻,即將被風菲乾到昏迷邊緣……
就在這時,傅風菲聽到門響,扭頭一看,見是大姐回來,咧嘴一笑。
「喲,大姐,可算回來了!今天忙得咋樣啊?」
說話的同時,她那根作祟的粗大雞巴依舊「噗嗤噗嗤」地捅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小屁眼裡,卵蛋甩動著拍打在臀縫間,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傅雪菲沈默的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神情說不上的陰沈。
「嘶…」傅風菲看出大姐的態度不對勁,於是腰肢猛地一挺,雞巴狠狠頂進梁褚深處,撞得梁褚整個人渾身一抖,發出一串勾人的呻吟。
接著又換了個姿勢,雙手把住梁褚膝彎,以M字形托抱在懷裡,順便故意向兩邊張開梁褚的雙腿,讓他像只青蛙一樣展示在傅雪菲面前。
接著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褚褚,快點,跟大姐打個招呼,別沒禮貌!」
梁褚的意識早就被操的支離破碎,好不容易艱難地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在看清門口的傅雪菲後,反應了好半天,嘴裡才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
「嗚…雪菲…你回來啦…咦??…」
傅風菲又是一記深頂,梁褚的眼淚嘩地又一下湧出來,聲音瞬間變成了破碎的哭腔。
「我剛剛教你多少次了,招呼要怎麼打?」
「嗯嗚嗚,啊嗚…雪…雪菲…唔嗯…雪菲…歡??歡迎回家…我嗯,我好想你嗚嗚??…」
「哭甚麼哭,微笑呢?你不是說你想死大姐了嗎?嗯?!」風菲舔著梁褚的耳垂威脅道,身下的突擊也更加用力,雙手抓住梁褚的小腿,像使用飛機杯一樣,一下又一下的向上突刺!!!
「啊咿!啊啊啊,救命!去了!去了!」一陣激烈的抽搐,梁褚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來自屁穴的強烈高潮,以及此刻直面大姐那精神上的強姦,讓梁褚整個人像壞掉似的,渾身過電般打著顫。
扶她的精液再一次將梁褚本就鼓鼓囊囊的小腹灌滿,聽著來自腹部咕嘰咕嘰的聲音,聽起來這一次的量比以往還要多且濃。
傅雪菲則站在門口,將手裡的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眉頭緊鎖地看著這一幕,接著鞋也沒換,就邁步來到了風菲面前。
傅風菲此時正爽的腰尾發酸,全身上下更是布滿了細汗,見大姐走到面前,這才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大姐,褚褚今天實在是太欠乾了,所以帶他好好鍛鍊了鍛鍊,而且褚褚太貪吃了,一直咬著我不放。」
說著,傅風菲還故意挺了挺腰,用雞巴在梁褚的菊穴里攪了攪帶出一串「咕嘰咕嘰」的水聲,最後將已經完全嵌入的雞巴拔了出來,白濁順著臀縫緩慢淌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散落滿地。
梁褚抽搐著身體,昂頭吐著舌頭,整個人的意識都因高潮完全迷離。
然而,傅風菲在同大姐完全對上視線時,這才發現一向溫柔和藹的大姐此時整個人都散髮出一股凌厲的氣場,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過了,只好匆忙收起笑臉。
「你今天做了多久?」傅雪菲還是冷冷開口道。
「就,就一下午…」
「我加班前發信息給你,讓你給褚褚和小妹做飯,你做了嗎?」
「我…我…當然…」傅雪菲支支吾吾道。
「她當然沒做!」就在這時,傅羽菲不知何時從屋內跑了出來,指著傅風菲開始告起了御狀。
「這個種馬跟瘋了似地欺負褚褚,我和褚褚都要餓死了!」
「閃邊去!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傅風菲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小妹一眼。
「哼!」小妹冷哼一聲,接著吐了吐舌頭,轉頭跑回了客廳。
「大姐,你可別全怪我!羽菲那丫頭才狠呢,把褚褚乾得翻白眼吐舌頭,我不過就是接了個盤!再說了,是…」傅風菲趕忙辯解。
下一秒,她便感覺懷裡突然一松,是大姐將梁褚整個人接了過去。
「風菲,你先回房間,今晚不許再碰褚褚,聽見沒有?」
傅風菲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見大姐抱著梁褚從自己身側走過。
而她一人則光這身子被留在走廊里,垂著一根已經射到疲軟的粗大雞巴,站在原地蕭瑟,看起來格外滑稽。
「嘖——」
原本得到極大滿足的傅風菲,此刻心裡也是說不上來的滋味,原本心裡還想爭辯,可一想到要對上大姐那雙溫柔卻不容置疑的眼睛,只好灰溜溜的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而被折騰到渾身濕透,慘兮兮的梁褚,此刻半闔著雙眼,窩在傅雪菲柔軟的胸脯前,像只淋濕的小貓似的不停打著顫。
「不要嗚嗚,不要了嗚嗚…好難受嗯唔…」因高潮昏厥的意識正晃動著身體試圖躲避他人的觸碰,傅雪菲則心疼的看著髒兮兮的梁褚。
透過那雪白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就能猜到自她上班走後,梁褚究竟被欺負的有多慘。
於是,傅雪菲用拇指溫柔抹去梁褚眼角的淚水,接著將髒兮兮的梁褚抱向浴室。
「褚褚不哭,我回來了,沒人會再欺負你了。」
傅雪菲柔聲哄道,輕柔的給梁褚清洗身體,熱水從花灑中淅淅瀝瀝地灑下,打濕了她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只是她毫不在意,依舊低頭專注地看著懷裡的梁褚,眼底滿是溫柔和心疼。
隨後,她將梁褚輕輕放進注滿熱水的浴缸,自己則半跪在浴缸旁,開始為他清洗身體。
熱水浸濕了她的白襯衫,薄薄的布料緊貼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勾勒出那對傲人的雙峰。
襯衫被水浸透後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內裡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乳溝深邃誘人,隨著她低頭擦拭梁褚的動作微微晃動,散髮出濃烈的成熟女性的澀氣。
可傅雪菲卻渾然不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梁褚身上。
都是因為她不以為意,沒想著要立家規,這才導致梁褚被欺負成這副模樣。
今天發生的一切,她也有責任…
走神的瞬間似乎是弄疼了梁褚,於是她趕忙低頭檢查,在發現梁褚只是泡澡舒服的直哼哼,軟軟地將臉頰埋進自己胸前,正蹭著被濕衣包裹的柔軟乳溝後,傅雪菲眼中閃過一抹慈愛。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梁褚靠得更舒服些,隨後將手探向他的下身,檢查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小屁眼。
只是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紅腫的肛口,梁褚便立刻疼得一縮身子,嘴裡發出「嘶——」的一聲輕喘,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整個人害怕地往她懷裡鑽得更深。
「嗚…雪菲…疼…」
「不疼不疼,褚褚乖。」
傅雪菲低頭一邊輕聲哄,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但她真的樂此不疲,樂在其中。
而後她調整了一下水溫,確保不會太燙,隨後用指腹蘸著溫水,慢慢按摩著梁褚的肛周,試圖緩解那裡的腫脹。
梁褚的小屁眼被姐妹們操得無法閉合,紅腫的外圈一嗦一嗦地顫著,偶爾還擠出一絲黏稠的白濁,順著水流淌進浴缸,染得水面泛起一片淫靡的泡沫。
傅雪菲見狀,心疼得幾乎要溢出來,但不導出精液沒辦法上藥,於是她只好小心翼翼地並起兩指,輕輕探進那紅腫的小洞,試圖幫褚褚導出積攢的精液。
指尖剛一進去,梁褚就疼得哼唧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她的手,可在傅雪菲溫柔的安撫下,梁褚又慢慢放鬆下來,任由她擺弄。
隨著手指在熱水里緩慢地滑動,勾出那些濃稠的黃白色液體,每擠出一股,梁褚就輕顫一下,半吐著粉舌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嗯…」聲,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訴苦。
這副色情的誘受模樣害的原本心無旁騖的傅雪菲也微微一硬。
這個時候,再欺負褚褚一頓的話,肯定會變得超級可憐的吧…
強壓下心底的惡念,傅雪菲繼續專注於手頭的工作,任由西褲下撐起的帳篷漸漸濡濕頂端。
清洗的過程足足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梁褚的小屁眼終於不再往外淌精,水面上的泡沫也漸漸散去,只剩一片清澈中帶著淡淡腥味的熱水。
「好了,褚褚乾淨了,我現在抱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梁褚沒搭話,看起來已經沈沈睡著了,粉嫩嫩的唇瓣呢喃著夢語,似乎終於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於是傅雪菲低頭親了親梁褚的額頭,接著用乾毛巾裹住梁褚,將他從浴缸里打橫抱起,無暇顧及自己的模樣,帶著梁褚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
當夜,酒足飯飽的傅羽菲斜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晃著白嫩嫩的小腿,眼睛則時不時瞟向窗台邊抽煙的三姐,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誰讓這傢伙霸佔著梁褚一直不放,還搞甚麼陽台露出play,被大姐教訓了也是活該。
而傅風菲懶得搭理小妹,靠在欄桿邊上嘴裡叼著一根煙,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得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多了幾分煩躁。
可是煙剛抽到一半,樓上卻傳來一陣甜膩膩的情話,像根尖刺似的直戳她腦門。
「老婆,你…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棒…哈啊…乾得我不要不要的!」
男人的聲音軟得像是化了的棉花糖,帶著點喘息,聽得人雞兒梆硬。
「騷貨,還不是因為你太騷了?我的大雞巴硬不硬?說,現在誰是主子?」女人的聲音低沈又得意,透著一股子得意和囂張勁兒。
「嗚啊,是你是你,受不了,受不了了…」男人立馬服軟,哭腔里還夾著幾分浪蕩。
傅風菲臉都綠了,手裡的煙抖了抖,差點沒拿穩。
她猛吸了一口,試圖冷靜,可那聲音就像魔音灌耳,越聽越煩,越聽越覺得像在諷刺她。
之前在陽台上操梁褚的時候,可不就是讓他叫得樓上樓下都聽見?結果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倒成了被樓上「羞辱」的那個!
狠狠掐滅了才抽一半的煙頭,只想著反正這樣也睡不著,還不如出去散心。
於是,從沙發旁一把抄起風衣,動作大得像是跟誰置氣似的。
接著披上外套,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臨走前還不忘抓起靠枕,「啪」地一下砸在傅羽菲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上。
枕頭正中靶心,砸得傅羽菲手裡的果汁差點灑出來,還有一聲誇張的慘叫。
「嗚啊,你這傢伙!我衣服都髒了!我要跟大姐告狀!」傅羽菲跳起來,揮著拳頭衝著傅風菲的背影喊。
「告去。」傅風菲頭都沒回,冷冷甩下一句,拉開門就往外走。
結果剛一出門,就看到了回到家門前的二姐,當然她也沒打招呼,繞開她自顧自的走了,徒留下傅霜菲望著她的背影。
傅霜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轉頭看向客廳里還在拍衣服的傅羽菲,皺眉問道:「小妹,你三姐怎麼了,她大半夜幹甚麼去?」
「二姐你別管她,她就是雞巴漲得,憋不住出去浪了!」
「……」傅霜菲嘴角抽了抽,不明白到底是甚麼情況。
……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撒進傅家的臥室。
梁褚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只覺得腦子像團漿糊似的攪在一起,全身更是酸痛到像初夜那次一般,不光腰感覺快要斷掉,兩片屁股也火辣辣的發疼。
昨晚的記憶亂糟糟地從眼前閃過,依稀回想起三老婆昨天跟瘋了一樣的操他,從天光大亮一直操到窗外變黑,明明自己早就到了極限,卻還是命令他把屁股撅好。
只記得昨日昏迷前,自己好像是被死死抵在走廊牆上發狠般的猛操,另外,屋子的客廳,陽台,羽菲的書桌,霜菲的衣櫃……可以說幾乎家中的每一處,也都沒能幸免於難。
甚至到最後,風菲還…
此刻,梁褚終於想起昨晚下班回家的大老婆,可那時,自己心裡全然不是終於得救後的激動,只因他看到了大老婆的雙瞳中映出的…正是自己那副被操到淫亂下賤的騷樣…
嗚——
梁褚不想面對,更不想承認,此前一直堅守的男性自尊,已經被三老婆在昨天徹底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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