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過去與玉足

她最後回望，只看到滿目瘡痍的城堡，以及渾身浴血、透支生命發出最後一擊卻被威拉德貫穿身體的瑪西亞……

艾雯在森林中奔逃了十幾天，精疲力竭時，遇到了蘇晉，發生了接下來的故事。

「……所以，在魔法學院我很努力！老師說我很有希望像姐姐那樣，年紀輕輕就成為五階魔導士！我……會做……不，是一定會做到！」艾雯強忍著淚水，聲音哽咽，最終撲進蘇晉懷裡失聲痛哭，「嗚嗚嗚……我想姐姐了……對我最好的姐姐……」

蘇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她如雪的白髮，任由她宣洩積壓已久的悲傷。

「放心，」等她哭聲漸歇，蘇晉沈聲道，「我會守護你一輩子。也會為你，為瑪西亞，討回公道。」

「誰、誰要你守護了！」艾雯抬起頭，眼圈紅腫，耳根卻再次泛紅，「你、你只能做本小姐的僕人！一輩子服侍我！守護甚麼的……唔～」被蘇晉的話一打岔，悲傷的情緒似乎沖淡了些。

「好，好，我的大小姐，」蘇晉順著她的話哄道，「您的僕人將追隨您一生。」

「唔～」艾雯的臉更紅了。

「對了，」蘇晉想起那顆晶石，拿出用布包裹的粉紅晶體，「這是欲念花腦袋里的，有用嗎？」

艾雯一見那晶體，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沒用！欲念花全身都是廢物，粘液離體半分鐘就會失效，晶體用了只會把人變成不知廉恥的怪物！這東西禍害了好多人。」她皺著小鼻子，努力做出嚴厲的樣子警告蘇晉，但那模樣反而更顯可愛。

蘇晉連忙答應，順手拿起晶體準備扔掉。異變突生——晶體竟瞬間融入他掌心！

「誒？！」兩人都愣住了。

「你、你！你！」艾雯指著蘇晉，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只是碰了一下！絕對沒想吸收它！」蘇晉急忙解釋。

「笨蛋！先別管這個了！」艾雯焦急地撲上來，拉著蘇晉上下檢查，「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看到幻覺了嗎？身上長小肉芽了嗎？」

她緊張地檢查了半天，又給蘇晉施放了幾次基礎聖光術，確認沒有明顯異狀，才松了口氣。

「要說變化……確實有點變化。」蘇晉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古怪。

艾雯的心又提了起來：「甚麼變化？快說啊！」

蘇晉無奈，只好指了指自己下身——那裡早已一柱擎天，而且尺寸似乎比之前更加可觀。

‘難道這晶體對我有……壯陽效果？’蘇晉暗想，‘為甚麼沒有艾雯說的副作用？是這身體特殊，還是系統原因？’穿越者的身份讓他對異常有了些接受度。

艾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小臉瞬間紅透：「你！你！壞蛋！」粉拳用力捶了他一下。

「冤枉啊，我真甚麼都沒做！」蘇晉趕緊解釋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特殊性，試圖讓艾雯安心。

「但這麼硬著也不是辦法，」蘇晉看著艾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還得麻煩大小姐幫幫忙，預支一下‘工資’？」

「唔！」艾雯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羞惱地捶打他，「笨蛋笨蛋笨蛋！壞蛋壞蛋壞蛋！」

洞內充滿了艾雯羞惱的嗔怪和蘇晉討饒的笑聲。

最終，考慮到艾雯初經人事的身體狀況，在蘇晉的軟磨硬泡和艾雯半推半就的「談判」下，決定由艾雯用她那雙小巧、肉嘟嘟的玉足，來幫助蘇晉「排毒」，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

蘇晉靠著冰冷的岩壁坐下，刻意分開雙腿，將那根青筋虯結的兇器完全展露在艾雯面前。燥熱的氣息瀰漫在空中。

艾雯坐在蘇晉懷中，小臉早已紅透，雙眼躲閃著，就是不肯看向那猙獰的源頭。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銀白的發梢，小巧的腳趾在微涼的空氣中緊張地蜷縮著。

「看…看甚麼看！壞蛋！」她色厲內荏地嗔怪道，聲音卻細弱蚊蚋，「本、本小姐只是…只是履行約定！才不是…不是想幫你！」

「是是是，辛苦大小姐了。」蘇晉忍著笑意，聲音帶著刻意的沙啞，「您請？」

艾雯深吸一口氣，徬彿要上戰場。

她磨磨蹭蹭地挪近了些，猶豫地伸出一隻白皙、肉感十足的小腳。

圓潤的腳趾如同珍珠，粉嫩的腳掌透著健康的紅暈。

她試探性地、極其輕微地用溫熱的腳心，蜻蜓點水般碰了碰那滾燙的柱身頂端。

「絲——」 蘇晉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那柔軟、微涼的觸感與肉棒的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帶來一陣直衝脊椎的酥麻。

艾雯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腳，眼眸瞪得溜圓，結結巴巴：「你、你叫甚麼叫！嚇、嚇死我了！」

「太…太舒服了，我親愛的大小姐。」蘇晉喘息著，眼神帶著鼓勵和毫不掩飾的渴望，「您…您繼續？輕一點也沒關係。」

艾雯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小嘴撅得老高：「哼！笨、笨蛋僕人！要求真多！」話雖如此，她還是再次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將雙腳都伸了過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退縮。

那雙柔若無骨又肉嘟嘟的玉足，帶著少女特有的溫軟和微微的濕意，笨拙地包裹住了蘇晉粗壯的根部。

圓潤的腳趾有些僵硬地蜷起，腳掌則生澀地上下、左右地揉蹭起來。

動作毫無章法，力道也時輕時重，偶爾那粉嫩的腳趾還會無意識地刮蹭過敏感的冠狀溝，引得蘇晉倒吸涼氣。

「是…是這樣嗎？」艾雯偷偷抬眼瞄了蘇晉一眼，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你…你別發出奇怪的聲音！」

「沒…沒錯…不愧是大小姐」蘇晉咬著牙，感受著那生澀卻無比撩人的服務，心印的鏈接讓他清晰地感知到艾雯內心的羞恥、慌亂和一絲好奇的探索欲。

這複雜的情緒混合著足心傳來的美妙觸感，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再…再用點力…腳掌…對…就是這樣…夾緊一點…」

艾雯紅著臉，努力按照他斷斷續續的指示調整著。

她嘗試著併攏雙腳，用那柔軟的腳掌和足弓形成的凹陷，更緊密地包裹擠壓著滾燙的柱身，同時用腳趾的側面和前端，笨拙地刮蹭、揉按著龜頭和系帶的敏感區域。

動作漸漸不再那麼僵硬，節奏也摸索出了一些規律。

蘇晉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快感如同電流般不斷在下腹和脊椎間竄動、累積。

他灼熱的目光緊緊鎖在艾雯認真又羞怯的小臉上，看著她銀白的發絲因動作而微微晃動，看著她赤紅的眼眸中水光瀲灧，看著她粉嫩的唇瓣被貝齒無意識地輕咬著。

這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幾乎要將他逼瘋。

艾雯也並非毫無感覺。

心印的鏈接讓她模糊地感知到蘇晉體內那洶湧澎湃的快感浪潮，如同一股暖流，隱隱地衝刷著她自己的身體。

足心傳來肉棒那奇異的觸感，以及上面滲出的粘滑的前液，混合成一種陌生而令人心慌意亂的刺激。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也微微地發熱，雙腿間似乎也有些奇怪的濕意。

這發現讓她更加羞恥，腳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徬彿想快點結束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折磨。

「艾雯…快…再快一點…」 蘇晉低吼著，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主動迎合著那雙玉足的套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臨界點。

「知、知道了！吵死了！臭雜魚！」艾雯羞惱地回應，赤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急切。

她咬緊下唇，集中精神，雙腳的動作驟然加速、用力！

腳掌緊密地包裹、擠壓、摩擦，腳趾更是靈活地輪番在龜頭的馬眼和冠狀溝的稜角上快速地刮蹭揉按！

蘇晉身體猛地繃直，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持續不斷地從他劇烈搏動的馬眼中激射而出。

「呀！」 艾雯驚呼一聲，完全沒料到噴射的力道如此強勁，大量粘稠溫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濺射在她白皙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踝，甚至有幾股直接射在了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和大腿根上，粘膩的觸感和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她觸電般猛地縮回雙腳，看著自己狼藉的雙腿和小腳，上面沾滿了粘稠的白濁，正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滴落。

羞恥慌亂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瞬間淹沒了她。

「嗚…壞蛋！大壞蛋！」艾雯帶著哭腔，手忙腳亂地想用手去擦，卻越擦越粘膩，急得眼眶都紅了，「髒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蘇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渾身的緊繃感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極致的疲憊和滿足。

他看著艾雯羞憤交加、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心中的憐愛與愧疚再次湧起。

他強撐著坐直身體，向艾雯從空間戒指要了一塊乾淨的軟布和清水。

「別動，我親愛的大小姐。」蘇晉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他不顧艾雯輕微的掙扎，小心地、極其輕柔地握住她沾滿精液的腳踝，用沾濕的軟布，一點一點又無比仔細地擦拭著她白皙的腳背、圓潤的腳趾、粉嫩的腳心，以及濺到小腹和大腿上的污濁。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徬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珍寶。

艾雯掙扎的力道漸漸變小了。

她低著頭，銀白的發絲垂落，遮擋住通紅的臉頰。

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溫熱和蘇晉手指輕柔的觸碰，聽著他低沈的呼吸，心印傳遞過來的溫暖與安撫的情緒，讓她狂跳的心也慢慢地平靜下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悄然取代了最初的羞憤。

「天色不早了，今晚我們在這兒休整一晚，明天再去鄰國好嗎？我敬愛的大小姐～」蘇晉哄小孩。

「當、當然了，哼哼～」小孩兒很開心，所以她拿出了床墊了被子，在蘇晉懷裡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我愚蠢的僕人，必須要侍候我一輩子～」

「樂意效勞，我的大小姐～」

兩人相擁睡去，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