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滿身疲憊醉醺醺的坐在沙發上，除了玲心沒有人靠近他，就連玲心似乎也有點可憐兮兮的了，經常扯著他的衣角說：「嗚嗚，爸爸能不能多陪陪玲心」

他沈默著，只能抓緊的抱住了玲心，沒有辦法給出任何承諾。

而另一方面，在他忙碌疲憊至極工作無法顧忌的地方，沒有任何精力去想的地方，兩個女兒去王伯伯家學習回來之後，反應是越來越奇怪了，總是小臉嘟嘟通紅的夾緊白襪肉腿，有時候卻連白襪肉腿都夾不住了，好像是連逼都夾不住了

林爸爸王伯伯發給他各種照片的頻率也在變快，王伯伯偶爾會不經意間發給他，兩個女兒濕濕內褲走光的照片，或者肉屁股露出來的照片。

而林爸爸就要粗暴的多了，幾乎在王伯伯每次發給他照片之後，就會發給他兩個女兒被各種調教玩弄肥逼，開發肥逼的照片，到了現在……那兩個女兒似乎越來越敏感了，只要被一碰就會蜷緊粉嫩小肉足，肥逼就會流出很多白沫淫水，還經常被欺負的很過分，經常一邊寫作業還要被扒裙子打屁股，肥穴屁眼裡塞上好幾個跳彈甚麼的，小臉也越來越容易紅了

坐在長椅子上的屁股扭扭捏捏的，似乎越來越容易坐不住了。

很顯然……有甚麼不對勁的事情正在發生……

他似乎發現了甚麼，可是實在沒有精力去深究，每天繁忙的工作幾乎壓迫了他每一分的精力，就這樣直到……某一天的中午，當他難得的有了一絲得以喘息的休息時間後。

林爸爸的信息照片又一次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這次的是一張照片，照片的標題為——【每天的慣例肥逼調教】

照片里拍攝到了兩個肉屁股坐在長椅子上的幼女，已經有點嫻熟自然的分開的白襪幼腿，臉蛋嘟嘟紅紅的小嘴張著，短裙已經遮不住雪肥的肥逼露出來，一雙黝黑的手臂各自從兩個女兒的胸前下探，直掀開短裙摸到了已經濕透白沫的肥逼，伸出食指攪弄著兩瓣肥陰唇

兩個幼女的白襪小肉足都翹了起來，粉嫩小手摁住椅子，壓住了粉圓的肉屁股，小嘴張得大大的，幾乎要流口水了。

白瑱內心經過了這麼多天，抗拒心理已經降低了不少，然後就聽到了林爸爸似乎帶著誘惑口吻的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林爸爸你看，現在兩個女兒都已經很容易濕了，我看開發調教得已經差不多了，林爸爸，您想不想看更刺激的事情，呵呵】

白瑱看著這條信息，不知為何的想到了不知蹤影離世的妻子，妻子離開之前要他照顧好兩個女兒的……

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王伯伯忽然發來了一條信息。

【小瑱啊，你家裡的鑰匙能給我一下嗎？這樣我有時候能提前把你的兩個寶貝女兒送回家去，呵呵，這樣就不用等你回來了】

白瑱正在激烈的思考著，沒有多想的就回了一句。

【可以，麻煩伯伯你了】

……………………

他沈默了，一言不發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或許不需要回答

白瑱難得提前請假回了家，走過午光的斑駁斜影，順著承載著無數回憶的道路，一步步回到了家裡，開門，回到了臥室，先是在臥室門口站了一會，看向臥室牆壁上掛的一家三口的照片。

牆壁上的照片是一年前拍的，照片里幼心笑容燦爛的被他抱著，那時候他還記得幼心一直扯著他的衣角，一定要爸爸公主抱，於是他就公主抱起了幼心

玲心在一邊紅著臉，也羞恥的用小手扯著他的衣角，小肉足墊高的似乎可憐兮兮的也想要他抱。

時間就在那一刻定格

他忽然陷入了沈思，在回憶中妄圖想給茫然的自己找到一個答案，過了許久，他走到櫃子前，用鑰匙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櫃子下面最小的一個抽屜。

最下面的抽屜里，藏著一幅全家福，是妻子還在世的時候拍的。

全家福照片里兩個女兒和他，和妻子都笑得很開心，不同於那一家三口的照片，他眼睛最深處沒有留下一絲陰霾。

幼心霸佔著他，正面爬上了他的身體，小肉腿肉足樹袋熊似的纏住了他的腰，像是怎麼樣也不肯放開，小臉紅紅笑著的回頭，大美眸有些羞恥的瞄著攝像頭，通紅的小臉蹭著他的胸口。

玲心就爬到了妻子的懷裡，被妻子面對著攝像頭的抱著，一雙小肉腳丫有些笨拙又歡脫的在空中晃蕩著。

妻子則秀髮歪斜，那張孩童似的童顏露著恬淡的笑容，輕輕踮起腳，好依偎在他的肩上，那頭烏黑的秀髮輕輕順著風吹著，撫著他的臉，撩著他的肩，纏上他的心。

因為怕勾動傷心事，他已經把很久沒有掛上這家全家福了，也沒有勇氣再拿出來看，以至於全家福上積滿了灰塵

他也不敢多看，手略微顫抖的擦乾淨全家福上的灰塵時，又默默的把全家福放了回去。

就像這些年來，努力的放下某些事，努力的放下一個人。

這個家，已經少了一人了。

所殘餘的美好，僅是悲傷落下的灰燼，模糊的記憶在慢慢的蠶食著它，也解救著他。

可這些年來，他漸漸感覺那些記憶，那些美好更清晰了。

原此才發現，它並沒有變得模糊，只是被他藏到了記憶的更深處。

那絲眷戀，那發尾的一絲香。

在自己眼前閉上眼的妻子，那尚存青澀的童顏，那嚴肅推開門走進來，把他們拉出去的醫護人員。

那再見不了的一面。

他只知道，她美眸眼底的不捨眷戀是真的，兩個女兒流出的淚水是真的，那對他沈沈的依賴，以從他身上獲得活下去的勇氣，也是真的。

兩個女兒每天晚上抱緊他，小小的手抱緊他的腰，那大眼睛的的濃濃依賴，濃濃蘿莉笨拙的關心，也是真的。

比起已經離開的妻子，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兩個女兒，他怎能頂著風雨滿腔疲累的走到現在

他和女兒們，不是誰救了誰，誰依賴誰的關係

是在世界互相救贖的靈魂。

…………

白瑱似乎得出了答案，也得出了勇氣，他答應過妻子要好好照顧女兒的。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某種堅定，推開家門走了出去，給王伯伯發了信息後，來到了王伯伯家敲了敲門。

不管事實是怎樣，現實是怎樣，他也要照顧好兩個女兒。

兩個女兒是他年少時犯下的錯的延伸，是他青春衝動的延伸，也是他僅剩的一切了，也是她離開後，僅給他留下的一切。

他有時候經常在半夜嘆息自問：「你去哪了，是去天國，還是只是離開了我」

但有一點是很明顯的，眼前的兩個女兒，要比記憶里的妻子更重要。

他要保護好兩個女兒，他發誓過的。

沒過多久，在白瑱沈默的等待下，王伯伯笑著打開了房門，領著兩個女兒略微遺憾疑惑的走了出來。

兩個女兒臉蛋蘋果暈紅，看見他的時候卻神情各異，幼心還是賭氣的有點生氣，轉過了臉不想看他，孩子氣笨拙的想要給他一個顏色看，甚至不惜於懵懂的傷害自己。

「臭爸爸，你過來幹甚麼？」

白瑱沒有多說，露出了一個笑容：「爸爸今天特意請假回來了，就是為了陪幼心和玲心玩，怎麼樣，可以原諒爸爸了吧？」

「不行不行，才不要，臭爸爸之前答應幼心的都食言了！！不要不要！」

幼心孩子氣的發著脾氣，牽著玲心就想要再鑽進王伯伯的家裡，然後……

白瑱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渴求：「就陪爸爸一天好不好？」

幼心的反抗漸漸衰弱了下來，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情緒，儘管還是有些孩子氣的賭氣，還是牽著他的手，臉有些紅低著頭的和他回到了家裡。

把王伯伯拋在了身後，就像一個無關聯的人。

回到了家裡，此時暖陽未怯，中午不冷也不熱，暖暖的斜灑在客廳潔白的地板上，映出三人的倒影。

映出了白瑱臉上的愧疚，幼心臉上的倔強。

他沈了一口氣，對幼心笑著，放開了幼心的小手，幼心卻又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小臉紅紅的瞄了玲心一眼：「玲心要的，幼心也要」

她美眸笨拙的看著他，浸入暖陽的小小影子，絲絲孩子氣的嬌嗔，似是帶著幾分妻子的影子，歪斜的小小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勾在了一起，於是便也帶上了幾分他的味道。

玲心卻乖乖的放開了他的手，乖巧的站到了一邊，小小的影子也帶著妻子的影子，格外懂事的沒有打擾著兩人，那份乖巧繼承自妻子，也繼承自他的善解人意。

幼心是他的世間僅存的摯愛，玲心也是。

白瑱露出了笑容，牽起兩人的手：「爸爸一會給你們做好吃的好不好？」

幼心點了頭，然後又紅著臉搖頭

玲心是口水都流出來了。

「才不要吃……吃臭爸爸的東西」

「爸爸，玲心想吃嗚嗚」

………………

時間略帶溫馨的冉冉而過，可在夜晚之時，當白瑱牽著幼心的手，強迫幼心和他在客廳陽台前的椅子坐下時。

望著零散星辰，兩人卻未同星辰那般和諧。

白瑱卻不可避免的和幼心吵架了。

「臭爸爸總是說都是為了幼心，為了幼心！可是每天晚上都這麼晚才回來！給爸爸打電話爸爸又不接，爸爸答應幼心的事情卻幾乎都沒有做到，老是喝的醉醺醺的，今天也有著理由，後天也有著理由，爸爸總是有著很多理由！可是沒有做到的事情就是沒有做到！……」

「爸爸只是……」白瑱看著幼心氣悶的通紅，美眸都要掛上晶瑩淚珠的臉，嘆氣著說不出話。

「那臭爸爸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答應！早這樣告訴幼心不就可以了嗎？答應不了！做不到！答應幼心不喝酒是那樣，答應幼心不抽煙是那樣，答應幼心不會工作到很晚也是那樣，都不答應幼心就可以了！為甚麼答應幼心又做不到！」

幼心哭了出來，坐到最遠的那邊去，美眸的晶瑩淚珠晃動著不屬於女兒的神情，轉過身去不肯看他了。

白瑱只能喃喃自語，他也是第一次做爸爸，從未經歷過那樣的事情，他好像很疲憊，額頭更加疼痛，失去了思考了能力，只能看著滿天的星辰喃喃自語，又像是對著幼心說。

「對不起，是爸爸的錯」

天空上的星星未能同幾年前那般漫天散落，只零星能看到幾顆，幼心以前坐在他的懷裡，小手指著張大嘴開心的指的那顆。

「爸爸，這顆星星好漂亮，幼心想要」

那時候他笑著沒有答應幼心，也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那樣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淺薄，就像是已經藏於枯木叢中的螢火蟲，連被雲霧遮住的可能性沒有。

他能給兩個女兒的不多，即使竭盡全力，每日疲憊萬分，多少夜累到額頭嘔痛也只能給予那少少不多的一切。

就像那時，他未曾答應過女兒一樣，世界上有太多他做不到的無奈，但不想讓女兒失望，他總是在女兒們渴求的美眸下敗下陣來。

拒絕，他說不出口，於是只能淪為了一個騙子，一個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碌碌無為的爸爸，甚至在妻子離開後，都沒能掙脫現實的泥潭，能像妻子那樣多陪陪女兒。

女兒說得對，他總是有著理由，不管多麼理由多麼合理，多麼真實，堆疊在一起，也只會讓女兒越來越失望。

他能做到的不多，也只能嘆息疲累著給了兩個女兒……他能給的一切。

「嗚哇！不想理臭爸爸了」幼心看見他的道歉，就像更引動了傷心事，頓時哭了起來，哭著朝她的房間跑去。

「幼心，聽爸爸說……」

白瑱一驚，連忙起身跑到了女兒的房間前，攔住了女兒，可是卻沒料到女兒幼心剁著腳跑進了他的房間，哭著「砰」的一聲把門關緊了。

他眼前頓時一片黑暗，額頭變得劇烈疲憊疼痛，快要摔了下來。

「幼心……不要做甚麼傻事……都是爸爸的錯……」

………………

幼心跑到了爸爸的房間里，撲到了床上用枕頭捂住了臉，可是還是在哭，以她笨拙小小的腦袋根本想不清那到底是為甚麼，爸爸究竟是為甚麼。

如果工作很累的話，那就不工作不就好了，如果因為工作沒有時間陪著她和玲心的話，那就把工作辭掉就好了。

家裡也已經攢下了很多錢了，那個小豬存錢罐里，她也已經努力的攢了很多錢了。

明明爸爸都不用這麼累了，她已經很努力攢錢了，明明已經有錢了……可是為甚麼……

她根本就不想要爸爸這麼累，她和玲心以後也能工作的，明明爸爸已經賺了很多錢，他和爸爸都已經餓不死了，為甚麼爸爸還是要那樣……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想著想著，她就哭了出來，在房間里賭氣的亂扔爸爸的東西，拉開了抽屜把爸爸的東西扔到了地上，差點笨拙摔倒的踩了幾腳。

「我才不要臭爸爸那樣做……那樣爸爸很快就會像媽媽那樣……像媽媽那樣……」

很快她就蹲在地上哭了，蹲在了滿房間的狼藉後，門外是爸爸焦急擔心的呼喊聲。

「幼心爸爸錯了，快出來，爸爸向你認錯好不好」

「可是臭爸爸……每一次……每一次都不改」聽到爸爸這樣說，她更是賭氣的站了起來，再次拉開了下面角落的一個小抽屜，她抓起抽屜裡面的一個證件，狠狠賭氣的扔到了地上。

可是等到幼心梨花帶雨的美眸看清散落攤開，那張「房屋產權證」上寫的名字的時候，她就哭著呆住了，蹲下把證件撿了起來。

「幼心，爸爸雖然沒有時間陪你……但爸爸真的是……真的是為了幼心……沒有騙幼心……真的……爸爸……」

那張房屋產權證上，只寫了她和玲心的名字。

她再看向那個小抽屜，那裡還散落了一沓

【住房貸款申請表】

上面已經簽上了「白瑱」這兩個字，只是，還沒有來得及上交……

「幼心……不要做傻事，快開門…」

還沒等到她的淚水完全奪眶而出，她就聽到門外玲心的一聲嗚哇哭叫，一聲沈重摔倒的聲音。

「姐姐，爸爸暈過去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