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我超絕可愛白胖雌肉飛機杯似的雙胞胎蘿莉白絲女兒,絕不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NTR隱奸寢取 · MP9494 · 1 / 2
白瑱聽著門後的聲音,有些地方模糊不清,他越發感覺到無奈,不知道該怎麼和幼心解釋了。
等到半分鐘後,房門再微微枝呀顫抖著打開的時候,出現在門縫後面的幼心的表情又已經變了,原本生氣的奶凶的表情已經要看不到了
幼心小臉粉泛濕濕徬彿要蒸騰似的流滿了香汗,小俏眉銷魂的又皺又縮,大大的美眸眼角掛著水霧似的淚花,小粉舌喘吐的露了出來,露出了一個奇怪又銷魂的表情,像是被自己氣哭了。
接著白瑱就看著幼心這麼要氣哭的小臉,粉舌都要咬著向他吐出來的小嘴,香汗濕濕銷魂微翻的大美眸,向他露著這麼銷魂的表情,還隱約聽到了一陣奇怪的「sisisi」的聲音。
「si~si~si~si」
「臭……臭爸爸…要……要和幼心……下……下跪道歉……不……不然不……不許進門………」
房門始終在輕輕枝呀枝呀的顫著,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似乎也若有若無的響著,配合幼心有些銷魂痴壞,又向他努力露出著奶凶惡狠狠的嘟嘟小臉,讓他感覺有些奇怪又焦頭爛額,感覺眼前看東西都有些恍惚起來
沒辦法,他高強度忙了整整一天了,幾乎看東西都要感覺眩暈了,剛才回家的時候都似乎出現了好幾次幻視,看著女兒表情的視線都有點模糊不清了
他只能勉強打起精神應付著女兒的鬧彆扭。
向女兒下跪道歉?可是王伯伯還在啊!
白瑱畢竟作為一個爸爸,在外人面前還是感覺這樣做很恥辱的,於是就先勉強露出了笑容,想向著女兒先普通的道歉蒙混過去。
「幼心……都是爸爸的錯……」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明明都認錯了,幼心的小臉卻還是氣嘟嘟的香濕得這麼紅
幼心似乎也沒有一點消氣的樣子,反而大美眸有些呆呆的,香汗盈盈濕濕的悶咬住了小嘴,一會咬著小嘴一會又銷魂的吐著奶氣,銷魂的張開了小嘴,露出黏著口水的小乳牙,口水不自禁從嘴角一直流了出來,粉俏尖尖的耳朵黏著發絲的一抖一抖的
幼心露出這樣的表情呆滯了半會,竟然沒有罵他,呆著模糊不清的在不知道嘟噥著甚麼……
「在臭……臭爸爸面前……那裡……那裡要被欺負……壞……壞掉了…這也是……也是給臭爸爸的懲……懲罰…」
「不要嗚嗚!」
然後房門就又「砰」的關起來了。
他忽然聽到了幼心銷魂濕噠噠變臉的奶氣火熱的驚叫了一聲,就突然聽到了門後傳來了王伯伯的聲音
「小瑱,你女兒這樣鬧脾氣可不行,我現在就幫你開門」
似乎是在和賭氣的幼心爭執,幫他打開門讓他進來的樣子,爭執中門都關上了,讓他看不見門後發生了甚麼。
房門關上後,一陣激烈的「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就猛然響了起來,伴隨著隱隱約約聽不清,好似撒尿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
「si~si~si~si~si」
「嗚啊!!!臭……臭爸爸……不要在臭爸爸的面前……這麼抱幼心……不行的嗚嗚……幼心還要……還要讓臭爸爸……道……道歉的嗚嗚……」
「幼心啊,可不能和爸爸這麼鬧脾氣,快把踢倒的水壺撿起來」
他低頭一看,看見地板上公寓房門縫里,一灘好似水的液體從房門縫里漸漸潤濕的流了出來。
「啪!」
「啪啪啪啪!!」
「嗚嗚……幼心知道錯了……幼心不是故意的嗚嗚……對……對不起嗚嗚……」
「地上水這麼多,哎,這可怎麼打掃啊!真不聽話!既然知道認錯了,要怎麼辦?」
「讓臭爸爸……讓臭爸爸幫幼心打掃……臭爸爸就是……就是要幫……幫幼心打掃的…嗚!……臭爸爸是豬…沒用的爸爸是豬!!!嗚嗚嗚!!…」
「啪啪!」
「對不起嗚嗚!」
門後的聲音白瑱終究模糊聽不太清,精神又疲憊至極,出於對王伯伯的信任,他只是感覺到有一點點奇怪。
「好……好大……吃著這麼大的……壞東西…嗚…幼心要……要暈掉了…嗚……噠噠…」
「噗呲噗呲……si~si~」
「嗚……比……比臭爸爸厲害……」
今天多虧了王伯伯,不然我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白瑱感激著王伯伯,可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或者說他累得想不了這麼多,強打精神的緩慢思考著該怎麼去和女兒道歉,總不能真的在家門前跟女兒下跪道歉吧?
幸好沒過多久後,他就不用想這個問題了。
因為房門已經又猛然打開了,這次打開的門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幼心氣嘟嘟小臉粉嫩額頭俏鼻滴著汗珠,粉嘟嘟的臉頰都掛著香汗,發絲都黏著嘟嘟嬰粉臉頰,小嘴黏著牛奶白色的液體,渾身有種說不出奶香混著奇怪味道,粉色短裙抖著奶屁股,惡狠狠大開著肉胖濕濕的奶襪大腿,向他這個爸爸嬌蠻叉腰的站在了門口。
「臭爸爸!今天不向幼心下跪道歉!臭爸爸不許進門」
王伯伯則是一臉無奈的站在了幼心的奶屁股後,微微彎腰一臉的攤手的對自己露出了一個無奈眯眯的笑容,似乎就連王伯伯也對賭氣的幼心無可奈何。
白瑱略感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幼心,又看看王伯伯,他看著女兒叉腰向他鬧脾氣的樣子
眼前是他最愛最寵溺的奶嘟嘟幼女女兒。
於是,他沒有辦法了,作為一個爸爸僅剩的,在外人面前的堅持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他的寶貝女兒幼心看起來一定要他這個臭爸爸下跪道歉了,他又能有甚麼辦法呢?他作為廢物的女兒奴爸爸,還能不哄自己的女兒嗎?
白瑱苦笑著「撲通」一聲,在香汗濕透幼臉氣嘟嘟瞪著大美眸的女兒前,在女兒嬌蠻叉腰分開的奶襪肉肉大腿前,在女兒幼心的奶襪肉足前跪了下來
有些屈辱的向著奶襪幼逼女兒跪了下來,跪在了女兒的奶屁股短裙下,跪在了女兒的奶襪下。
他笑著低頭看向地板,向以往無數次那樣,露出笑容的哄著幼心的說道。
「好好好,都是爸爸的錯,幼心原諒爸爸好不好?」
可是還沒聽到幼心像以往那樣消氣,他就聽到了一聲奇怪的「啪」的一聲,等到他抬起頭的時候,看到了幼心的表情。
幼心大美眸大大緩緩翻了起來,粉濕的小俏鼻抖著香汗,在他這個爸爸頭上大開著奶襪肉胖大腿,明明還叉腰非常奶凶嬌蠻
「是…臭…臭爸爸的錯……臭爸爸是豬……」
卻張著粉嫩的小嘴露出了一個銷魂口水都兜不住的表情,奶屁股後的短裙有些頂著翹開的,奶襪肉肉大腿劇烈的打擺子的抖著,向著他這個下跪的廢物臭爸爸——大大翻了一個白眼。
「…臭……臭爸爸……要好好……下跪道歉……」
白瑱有些無奈的看著向著自己翻著白眼的幼心,幼心這是向誰學壞的?怎麼學著會向爸爸調皮的翻白眼了?
還沒等他問出口,房門就再砰的一聲關閉了。
「犯錯的爸爸……臭爸爸……要在門外……好好向幼心……道……道歉……」
接著又是一陣「si~si~si~si」的奇怪聲音隱約響了起來。
看著再次關閉的房門。
為了哄幼心,白瑱只能看著枝呀搖動的房門,下跪苦笑的向著門內說了一句。
「幼心,爸爸知道錯了」
「臭爸爸…嗚……知……知道錯了……有……有好好下跪道……道歉了嗎?」
「爸爸跪好了,能原諒爸爸嗎?」
「啪啪!!」
「跪好……還……還不行……臭爸爸……還要……認錯……」
「啪啪啪啪!」
「爸爸錯了,爸爸錯了,幼心原諒爸爸好不好?」
「啪啪啪啪啪!!」
「嗯嗚……好奇怪……要被撞飛了……幼心要飛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幼心,你怎麼了?能原諒爸爸了嗎?」
「…不……不原諒嗚嗚!!…下……下次臭爸爸再……再犯錯…臭爸爸不止……不只是要……要向幼心跪……跪好…」
「啪啪啪」
「嗚嗚!幼心還……還要……」
「啪啪啪啪!」
「幼心還要踢爸爸……踢臭爸爸的屁股!!嗚嗚嗚!!」
「啪啪啪啪啪!!」
白瑱嘆息一聲在門外跪著,忽然濃重的疲憊襲來,本來就有些休息問題,又幾乎半天沒有吃飯的他,現在已經累得有些睜不開雙眸了。
接著忽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門沒有關穩,輕輕「枝呀」的,房門又開了一條小小的縫。
他順著門縫看了進去,有些恍惚的透過門縫,似乎看到了……
有些昏暗的客廳里……兩瓣白圓奶嫩的屁股……玲心耳尖都粉紅了的嘟嘟側臉。
在那恍惚僅僅一秒的,無法確認是真是假的幻境里,他看到了……
身高黑壯高大的王伯伯抱著他最疼愛的女兒玲心,黝黑的大手掀開了玲心的短裙揉著玲心白圓的奶屁股,玲心白圓的奶屁股竟然白嫩的泛著嬰粉色,緊緊夾著肥圓的無毛濕透的大奶逼……肥圓白虎大奶逼在被王伯伯揉著屁股,揉著玲心白色肉肉奶襪的時候,也順勢調教的用手指掰摳進了奶逼
他恍惚的看到了……玲心白圓嬰粉的兩瓣奶屁股,夾著王伯伯的大黑棒?
他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等到他再確認的打了一個激靈驅趕了困意,睜開雙眸確認的時候,門已經「砰」的一聲又被關上了,幼心有些火熱呆呆的奶音,從門後傳了過來。
「雖然臭爸爸道……道歉了…但…臭爸爸…還……還要…跪……跪在門外反……反省……」
………………………………
最終白瑱還是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後才能進門的,這短短的二十分鐘都讓他差點在門外跪著睡著了。
「枝呀」門打開後,第一個朝著他笑著打招呼離開的是王伯伯。
「小瑱,今天對不起,你的女兒實在是太調皮了,我讓她一直開門,她一直鬧脾氣哎」
白瑱也沒有怪王伯伯,幼心的奶凶脾氣他是知道的,向著王伯伯苦笑了一聲,拍拍灰塵站了起來走進了家門。
他走進家門後東張西望的就開始找起了幼心和玲心,結果剛進門,幼心和玲心就臉紅濕噠噠,香汗淋灕的憋紅了小臉,顫著奶襪連小鞋子都沒穿的,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肉胖奶襪,奶胖香香的屁股短裙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奇怪味道的
幼心走到他的面前,就臉紅粉粉哼著,剁著奶襪肉足,凶巴巴的命令向他了一聲!
「臭爸爸!快躺下,閉上眼睛!」
「幼心,你要爸爸躺下幹甚麼?」
白瑱有些不明所以的躺了下來,但是女兒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他有甚麼拒絕的理由呢?
於是他躺了下來,有些奇怪的閉上了雙眸,接著就忽然隱約察覺到臉上,有兩瓣圓圓的陰影,鼻子嗅到了一股強烈帶著淡淡奶味……奇怪的味道,他還沒察覺臉上的東西是甚麼,就忽然感覺兩瓣圓圓的陰影朝著他的臉坐了下來
一團濕厚厚帶著淡淡尿味,淡淡奶味的東西坐到了他的臉上,濕厚醇厚強烈的味道,直接讓本來快要睜不開眼累到睡著的他被刺激的一激靈。
讓他雙眸不禁睜大,這一睜大雙眼,就看到了短裙底下兩瓣內褲裹圓的兩瓣奶屁股……
看到了女兒幼心奶逼深深勒進了淡黃色濕濕的內褲里的,渾圓的塞逼肥縫,同樣有些泛黃濕著的奶襪……那股醇厚得脫不去的濃濃奶味……肉厚的奶襪肉腿…肉肉的白襪足…混雜著……奇怪的味道。
而這被淡黃內褲勒圓肥縫的奶逼,正被幼心蹲著圓圓的奶屁股,一屁股朝他坐了下來
幼心蹲著奶屁股懸在了他的臉上,奶逼內褲圓肥濕厚的吸滿了尿水和奇怪的液體,一線肥奶逼縫深深圓滿的夾勒著內褲,一屁股奶逼悶住了他的鼻子。
「悶死臭爸爸!臭死臭爸爸!還有臭襪子也是……下次也要踩在臭爸爸的臉上……哼!」
一時間,白瑱鼻腔了滿是幼心奶逼的味道,強烈說不出的味道……直叫他大腦空白。
「幼心!不許調皮!快把屁股從爸爸的臉上移開!」
白瑱大概知道是甚麼東西後,有些生氣的掙扎的就坐起了身來,實在沒有想到幼心竟然會對他這個爸爸做這種惡作劇!
「誰讓爸爸……臭爸爸老是不聽幼心的話……明明可以聽幼心的話的……還有…誰叫…臭爸爸也不關心幼心……」
可讓他意外的是,幼心的奶屁股只坐在了他的臉上一下,就馬上臉紅紅的抬起了屁股,叉腰跑到一邊牽起了玲心的小手。
「這是給臭爸爸的小……小懲罰……哼……」
沒錯……剛才他的女兒一奶逼屁股的,坐到了他的臉上,不知道為甚麼內褲還有著尿漬,等於是用尿濕內褲兜著的奶逼,一屁股坐到他的臉上了。
「幼心,這樣對爸爸可不好」
白瑱一擦臉上的尿漬,想苦笑都有點笑不出來了,想生氣看著女兒可愛的小臉又生氣不起來。
就是本來幾近昏昏欲睡的倦意,被女兒這麼一鬧,倒是清醒了一點。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幼心對他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在一奶屁股騎坐過了他的臉後,幼心就帶著玲心往房間里一跑,不知道幹甚麼去了。
一會兒等到幼心和玲心手裡拿著兩團濕噠噠的純棉白色內褲出來後,白瑱才有些屈辱無奈的明白了幼心玲心為甚麼要跑到房間里。
幼心和玲心要到房間里換衣服,而他的兩個寶貝女兒換衣服脫內褲,是連奶逼奶屁股,甚至一點走光的地方,都不想給他這個爸爸看一眼的!
這還不算!
他的兩個女兒雙雙憋紅小臉,香汗滴答的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一齊用粉肉小手在他的面前高高的,各自用小手攤開了一團已經濕透淡黃色,剛剛脫下的純棉白色內褲。
白瑱這才知道幼心剛才是穿著怎樣的內褲兜著奶逼,一屁股坐到他的臉上的。
幼心一滴香汗從粉紅的逼尖流到了奶嫩的下巴,對他有些奶凶爸爸,一邊流著濕噠噠香汗一邊奶凶巴巴的高高舉起了一條濕透淡黃色的內褲,短裙奶屁股卻似乎抖個不停。
「臭爸爸……洗內褲……也是對爸爸的懲……懲罰!」
白瑱看著應該是女兒故意尿在上面的內褲,有些無奈求救的看向了旁邊的玲心
讓他沒想到的是。
一向乖巧的玲心小臉也濕噠噠的一紅,乖萌可愛的小臉紅著微微轉過了一邊,夾著幼胖濕膩膩的奶襪肉肉大腿,似乎散髮著奇怪味道的奶屁股也夾住了,向著顫抖緩緩的粉肉小手舉過來了淡黃色同樣濕透了,散髮著奇怪味道的純棉童稚內褲
對他這樣說了,對他最乖最好的女兒玲心,也要懲罰他這個臭爸爸了。
「臭爸爸……懲罰嗚……」
就這樣,讓他這個臭爸爸在門外跪了二十分鐘後。
他的兩個奶逼女兒,都齊齊的穿著奶襪,一起懲罰他這個臭爸爸了。
他的鼻尖似乎隱隱約約聞到兩個女兒舉起的濕透純棉淡黃內褲,還有短裙奶屁股里,奶屁股下奶逼,肉肉濕濕穿著的奶襪里,傳來了一股說不出的奇怪,又有些上頭濕厚的味道。
他的兩個女兒,身上的味道,肉肉奶襪短裙屁股的味道……
奶襪的味道怎麼變得有點奇怪?
比起剛才女兒一屁股坐到他臉上的一瞬間,因為嗅到的時間更長的原因,兩個女兒奶襪內褲的味道,讓他感覺更為明顯。
白瑱轉眼忽然看到了滾在客廳中央里的一個皮球,還有不知道是誰送的小型跑步機。
應該是王伯伯帶著自己的兩個女兒運動了一下吧?剛才房間里傳來的啪啪聲,應該是王伯伯或者玲心在拍皮球?
還有?沙發上怎麼有一包拆封的創可貼?看起來玲心和幼心也沒有受傷啊?是王伯伯帶來的創可貼嗎?
他看著兩個女兒嘟嘟香汗濕紅的小臉,低頭看向了兩個女兒濕濕凌亂一隻高一隻低,快要勒到了奶屁股的濕厚奶襪,無奈的接過了兩個女兒遞過來的故意尿濕的內褲。
「幼心,玲心,下次可不許這麼調皮了,不能故意尿在內褲上讓爸爸洗!」
「才……才不管臭爸爸呢!幼心下次再懲罰臭爸爸,就不是只讓臭爸爸洗內褲了哼!」
「玲心知……知道了嗚……可……可是爸爸……」
他抽了抽鼻子,還是覺得……
自己兩個女兒奶襪奶屁股的味道,真是……有點上頭。
到底是是甚麼的味道?應該是尿濕內褲的味道吧?
他一愣神,忽然感覺兩雙濕厚的東西被扔到了他的臉上,濕濕膩膩的蓋住了他的鼻子,他被熏得差點暈倒,連忙抬起手把扔到他臉上的東西拿了下來,這才發現是女兒的兩雙……奶襪。
他苦笑的看向前面,幼心氣哼哼有些開心嬌蠻的叉著腰,搖著有些顫抖的短裙奶屁股,玲心的小臉有些羞恥紅紅的,不敢看他,奶屁股奶襪大腿都有些奇怪的夾得緊緊的。
「作為懲罰!臭爸爸也要洗我們的臭襪子!哼!臭死臭爸爸!臭死臭爸爸!臭爸爸知道錯了沒有?」
白瑱搖了搖頭,低頭看向了手裡女兒的濕厚,散髮著奇怪味道的奶襪,禁不住的又抽了抽鼻子。
他的兩個女兒的奶襪……真是第一次的,味道這麼大……
………………
之後的白瑱有些屈辱的洗乾淨了女兒的奶襪和內褲,就目送著兩個女兒小臉粉紅彤彤的一起一瘸一拐的走去洗澡了,趁著女兒洗澡的時間段
白瑱把女兒的奶襪和內褲在陽台晾好,再發短信來的林爸爸聊了一陣,林爸爸也是一如既往古怪的問得很細節,白瑱抱著某種微妙的心情,和林爸爸說了今晚發生的事情
和林爸爸說完了今晚發生的事情,再頂著疲倦餵飽了女兒後
他本來打算倚靠著陽光欄桿看看夜景,可看了不到一會,林爸爸發來的短信就讓手機響起來了。
【白爸爸,你今晚的遭遇很讓我有靈感,明天等我的消息】
白瑱看完這條信息心裡咯噔一下,就像被螞蟻咬了一下,想回復林爸爸明知故問平緩自己心情的,問清楚到底讓他等甚麼,結果發給林爸爸的尋味短信也如泥牛入海。
林爸爸在這之後就沒有回復了,不知道在忙著一些甚麼。
他忽然沒了看夜景的心情,回到了自己房間中,發現玲心已經呼呼熟睡了,今天的玲心似乎也很困,抱著他送給玲心的黃色大熊,肉胖的小肉足粉粉的搭在了大熊上。
「林爸爸說的……」
白瑱看著玲心熟睡的幼女嫩臉,看著自己女兒睡熟的嫩臉,忽然小腹顫了一下,感覺到了一股怪異的刺激,那陣刺激讓白瑱滿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他似乎已經知道林爸爸要準備發給他的東西是甚麼了。
怪不得林爸爸問得這麼清晰。
他該怎麼做呢?
他不能怎麼做了,因為,他實在累壞了。
「撲」
白瑱輕輕的躺在了床上,把女兒玲心抱到了懷裡,閉上疲倦至極的雙眼沈沈睡著了。
他還哪裡來的精力想這麼多?他今天奔走了幾天,應酬喝酒又高強度忙碌了半天,又幾乎沒能睡一秒。
事實今天到家的時候,他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幾乎要累到看不清東西了,這也是他看見王伯伯在自己家裡,他也沒有問太多的一部分原因
他實在是有些累到說不出話了,剛才給女兒們做晚飯的時候,他都幾度累到眩暈。
………………
第二天。
今天一早,白瑱是罕見的,睡眼迷蒙被幼心一屁股坐到肚子上搖醒的。
「臭爸爸,快起來!快起來!幼心有事情要找你!」
「幼心……這麼早?」白瑱打著哈欠,看了懷裡睡得很沈的玲心,他睡眼惺忪的奇怪看著趾高氣昂,一屁股坐在自己肚子上幼心,他奇怪的問了一句。
「幼心,你這麼早來找爸爸有甚麼事?是肚子餓了?」
他很奇怪,以往幼心都會睡懶覺的,今天竟然醒得這麼早?
他一看,房門已經在他睡著的時候,不知不覺的被幼心打開了。
幼心倨傲的小臉莫名的一紅,奶屁股在他肚子上顛了顛,讓他有些窘迫的坐住了他的肉棒,軟嫩得驚人的觸感讓他有些怪異感。
「臭爸爸不要問這麼多!快起來!」
「好好好,爸爸都聽你的,臭爸爸都聽你的」
白瑱無奈的小心翼翼不吵醒玲心的起床了,被幼心嬌蠻的扯著衣角,來到了面前的櫃子前,看向了紅著小臉的幼心,順著幼心大美眸的視線,看向了放在櫃子最上面的小豬存錢罐。
也就是幼心放在他這裡的【獨立資金】
白瑱努力打起精神,笑著摸了摸幼心的頭,疑惑的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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