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墮

那場臥室里的激烈「感謝」之後，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天。

這四天里，家裡表面上一切如常。母親依舊是那個雷厲風行的高冷女總裁，每天清晨為我準備營養豐富的早餐，晚上即使公司事務繁忙，也會盡量早點回來陪我吃晚飯。可作為她最親近的兒子，我卻能清晰地察覺到她身上那些隱秘而誘人的變化。

母親走路時修長的美腿偶爾會微微發軟，姿態比以前略顯外八；冷艷的臉龐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潮紅，眼尾的水潤光澤怎麼也掩不住；皮膚明顯更加細膩水嫩，徬彿整個人都散髮著成熟婦人被滋潤後的蜜色光澤。晚上她洗澡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甚至有一次隔著門聽到裡面壓抑而低沈的喘息聲。

最讓我心潮澎湃的，是她和黃茂私下通過微信的聯繫明顯增多了。

那天事後，我故意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第二天晚上吃飯時，我像往常一樣乖巧地幫母親盛湯，笑著關心道：

「媽，最近公司項目是不是很忙啊？你這幾天好像瘦了點，臉色也有點倦。我好心疼的，吃完飯我給你按按肩膀好不好？」

母親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雪白的脖頸浮起淡淡紅暈。她抬起頭，看著我溫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疲憊，卻滿是慈愛與寵溺：

「傻孩子，媽媽沒事……就是處理一些常規事務。你能這麼關心媽媽，媽媽已經很開心了。」

我心裡暗喜，表面上繼續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那就好。媽，你工作那麼辛苦，我這個當兒子的當然要多照顧你。以後我多幫你分擔一些家務，你就安心工作吧。」

母親低頭喝粥時，我注意到她修長的手指在筷子上輕輕收緊，大腿在桌下無意識地併攏摩擦了一下。她聲音溫柔，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卻依舊寵溺地回應：

「……嗯，你這孩子現在越來越懂事了，知道為媽媽著想。媽媽心裡暖暖的。」

從那天開始，我更加自然卻隱秘地為他們創造條件。

每天晚上我都會故意早早回房間學習，把客廳和二樓的空間留出來，不去打擾母親。第二天早餐時，我也會像普通聊天一樣關心她的工作和休息，從不主動提起任何外人，只是默默觀察她的反應。

而私底下，我偷偷看過母親偶爾忘在客廳的手機，發現她和黃茂的微信聊天在這幾天里迅速增多。從最初的感謝客套話，漸漸發展成日常的問候與聊天。黃茂發來的各種帶顏色的表情包和隱晦試探的消息，母親雖然回復得還算矜持，但回復速度卻明顯加快。聊天記錄越來越多，話題也從單純的感謝慢慢延伸到生活瑣事和一些帶著曖昧溫度的閒聊。

這種私下的頻繁聯繫，讓我既感到強烈的嫉妒，又被一種病態的興奮刺激得血脈賁張。母親……她表面上還是那個高冷端莊的女總裁，可在微信里，卻已經開始為那個矮小猥瑣的死黨敞開了一絲心扉。

為了進一步推動，週三晚飯時，我一邊給她夾她最愛吃的清蒸魚，一邊自然地說道：

「媽，這週末我可能要跟同學去學校參加一個活動，要住一晚。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覺得無聊？多注意休息，有甚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母親正在給我盛湯的手輕輕顫了一下。她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波動——羞恥、猶豫，卻又夾雜著隱秘的喜悅。最終，她柔聲說道：

「……然然，你不用太操心媽媽。公司最近事情比較多，我可能也要加班。你去學校好好參加活動，注意安全就行。」

我立刻靠過去給了她一個擁抱，撒嬌道：「媽，你對我真好。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太累，一個人在家也要照顧好自己。」

母親被我抱住，身體微微一僵，隨後輕輕嘆了口氣，溫柔地拍了拍我的後背：「你這孩子，真是媽媽的心肝寶貝。」

那一刻，母子間熟悉的溫馨讓我心頭微微發酸，可內心深處，那股扭曲的興奮卻越來越強烈。

週五晚上，母親特意早早洗了澡，穿著那件半透的絲質睡袍從浴室出來。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雪白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豐滿的身材在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曲線。她坐在沙發上陪我看電視時，身體靠得比平時更近，那熟悉的成熟體香讓我心跳加速。

看了一會兒，母親忽然輕輕把我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我的頭頂，聲音溫柔而低柔地說道：

「然然……最近媽媽工作有點忙，陪你的時間少了。你……會不會覺得媽媽冷落你了？」

我靠在她豐滿柔軟的懷裡，感受著那對H罩杯巨乳傳來的溫暖，故意裝傻撒嬌道：

「沒有啊，媽媽一直都很好。只要能這樣靠著媽媽，我就很開心了。媽媽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就行。」

母親輕輕笑了笑，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沒有再說話。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腦海裡反復浮現著母親最近的種種變化，以及她手機里那些不斷增加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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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和母親一起吃了早餐。母親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修身襯衫搭配及膝一步裙，襯衫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卻依然無法完全掩蓋那對H罩杯巨乳的驚人弧度。裙子緊緊包裹著她肥美挺翹的圓臀，走動間微微搖曳，散髮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誘人曲線。

「然然，今天社團活動要加油哦。媽媽下午可能要去公司處理點事情，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了，你不用擔心我。」母親一邊給我剝雞蛋，一邊溫柔地說道，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我點點頭，裝作很乖巧的樣子：「嗯，媽你也注意安全。」

其實所謂的社團活動，不過是一個小型的戶外交流會，有我沒我都差不多。我心裡早就有了打算——今天，就是觀察母親和黃茂動向的最好機會。

吃完早餐後，我背著書包出門，表面上去了學校。但實際上，我只在社團露了個面，簡單和同學打了招呼，就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我提前在黃茂的手機上安裝了一個共享定位的小程序（之前和他打電腦遊戲時趁他不注意拿走手機做的，他完全不知情），所以我能隨時掌握他的位置。

下午兩點左右，我坐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裡刷著手機。定位顯示，黃茂已經離開了學校宿舍，而且方向明顯不是回他自己家，而是朝著我們別墅區的反方向——郊外高速入口而去。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果然有鬼。

我立刻打車跟了上去，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路上我不斷刷新定位，看著黃茂乘坐的網約車越來越偏離市區，朝著郊外的一片風景林區開去。那一帶人煙稀少，樹木茂密，是非常私密的地方。

大約四十分鐘後，黃茂乘坐的網約車停在了一處相對隱蔽的林間空地旁。我讓出租車司機在遠處停車，然後自己悄悄下車，貓著腰穿過樹林，找了個視野良好的位置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緩緩駛來，正是母親平時開的車。

車門打開，母親林婉柔從駕駛座上下來。今天她明顯精心打扮過：上身穿著一件白色低領針織衫，領口開得比平時低了不少，深邃的乳溝在陽光下格外顯眼。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被柔軟的布料緊緊包裹，隨著她下車的動作輕輕顫動，隱約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則換成了一條淺色高腰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上段，露出修長雪白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鞋，整個人既優雅又帶著一絲刻意掩飾的媚態。

黃茂早已在原地等待，他矮小瘦弱的身材和母親高挑豐腴的身姿形成鮮明對比。一看到母親，眼睛就直了，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猥瑣笑容，快步走上前。

「阿姨，您真的來了……我還以為您會臨時有事呢。」黃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母親站在車旁，雙手輕輕交疊在身前，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高冷女總裁的優雅姿態，但耳尖卻微微泛紅。她輕聲說道：

「……今天然然去學校了，我正好有空出來透透氣。你上次幫了那麼大忙，阿姨說要好好感謝你。」

黃茂舔了舔嘴唇，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母親豐滿的胸部和雪白大腿上掃來掃去，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道：

「阿姨，這裡說話不方便。要不我們找個更安靜的地方吧？我知道附近有個風景很好的林區，車可以直接開進去，基本沒人會去……我們在車里慢慢聊，怎麼樣？」

母親身體明顯一僵，雪白的脖頸迅速浮起紅暈。她咬了咬下唇，鳳眼微微低垂，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羞恥：

「……去那種地方？黃茂，這……不太合適吧？」

黃茂見母親沒有立刻拒絕，膽子更大了些，往前走近一步，聲音帶著誘哄：

「阿姨，您別誤會，我就是想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感謝您。上次在家裡總怕被蕭然看到……這裡又安靜又安全，您放心，我不會亂來的……除非阿姨您願意。」

母親沈默了幾秒，胸口明顯起伏得厲害，那對H罩杯巨乳在低領針織衫下顫動得更加明顯。她最終沒有過多拒絕，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認命般的顫抖：

「……那……就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吧。但只能聊聊天。」

黃茂臉上頓時露出狂喜的表情，連連點頭：「好，好，阿姨您先上車。」

母親沒有再說話，轉身上了駕駛座。黃茂則迅速坐進了副駕駛位置。母親發動車子，兩人一車向更深處的林區駛去，我則悄悄打車跟在後面，保持距離。

最終，他們把車停在了一處極為隱蔽的林間空地。我找了個相對安全的樹叢位置躲好，距離大概二十多米。由於車窗貼了深色膜，我只能隱約看到車內有人影晃動，卻無法看清具體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