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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規則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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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為甚麼要帶這個東西,也許是因為她覺得如果穿了丁字褲,至少還能剩下一點點布料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可她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當你的瑜伽服已經透明到可以看到乳暈的顏色和陰毛的形狀時,一條丁字褲能擋住甚麼?

三點差十分,瑜伽館的門被推開了。

沈厲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衛衣,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白色背心的邊緣。

下身是深灰色的運動長褲,依舊是那種輕薄的面料,某個部位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運動包,頭髮好像剛洗過,還帶著微微的濕意,幾縷碎發搭在額前,襯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掃向休息區,精准地落在林晚秋身上。

「晚秋姐,來這麼早。」他走過來,聲音低沈而自然,「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林晚秋站起來,手裡攥著健身包的帶子,指節泛白。

沈厲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像掃描儀一樣掠過她的身體——亞麻色開衫,白色吊帶背心,闊腿褲,平底鞋。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似乎已經看到了開衫下面那層薄薄的布料。

「走吧,我們進去。」他轉身朝私教室走去,步伐不急不緩。

林晚秋跟在他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背影上——寬肩,窄腰,臀部緊致,大腿肌肉結實。

她的腦海裡又閃過那個畫面:第一次課的時候,某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她臀縫上的觸感。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念頭壓下去。

私教室的門推開,檀香的味道撲面而來。瑜伽墊已經鋪好了——又是新的顏色,這次是淺粉色,和她的新瑜伽服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林晚秋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心跳又加速了。

淺粉色瑜伽墊,淺粉色瑜伽服。不是巧合。這個男人連這種細節都想到了,他比她想象的要更……精心。

「去換衣服吧。」沈厲把運動包放在牆角,轉過身對她說,「換好之後直接出來,不用穿外套。我們今天的內容比較多,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林晚秋點了點頭,走進更衣室。

關上門,她站在鏡子前,把健身包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亞麻色開衫。白色吊帶背心。闊腿褲。平底鞋。然後是那套淺粉色的瑜伽服。

她把瑜伽服展開,舉到燈光下。

比圖片上看起來還要薄。

淺粉色的面料薄得幾乎透明,燈光下,她能透過布料清晰地看到自己手指的輪廓和指甲的顏色。

她把布料貼到臉上,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透過布料打在手掌上。

這件衣服穿上之後,和沒穿幾乎沒有區別。

她深吸一口氣,脫掉了內衣和內褲——因為這種厚度的布料下面,任何內衣褲都會顯得多餘且可笑。

淺粉色的運動bra先穿上。

胸前的布料薄得像一層粉色的霧,她淺褐色的乳暈透過這層「霧」完全暴露,乳頭的形狀、大小、甚至表面細小的顆粒都清晰可見。

兩顆乳頭在布料的包裹下硬挺挺地凸起,像兩顆粉色的糖果,醒目得讓她不敢直視。

然後是那條瑜伽褲。

她把褲子提上來的時候,能感覺到布料像水一樣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腰肢、胯骨、臀部、大腿,每一個弧度都被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襠部的布料薄到幾乎沒有存在感,她修剪整齊的陰毛形狀完全透了出來——黑色的倒三角在淺粉色布料下格外醒目。

兩片肥厚的外陰唇被布料緊緊包裹著,肉唇的輪廓、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甚至陰唇邊緣微微外翻的褶皺都被清晰勾勒出來。

她轉過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

淺粉色的布料緊緊勒進股溝,臀縫的輪廓清晰得像一道峽谷。

她試著做了一個下蹲的動作,布料繃得更緊了,整個陰部的形狀被完整地呈現在鏡子里——沒有一絲遮擋,沒有一寸遮掩。

林晚秋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近乎全透明瑜伽服的自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恥,有恐懼,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她沒有猶豫太久。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私教室的燈光比平時暗了一些。

林晚秋注意到這一點的同時,也注意到了牆角多了一盞香薰燈,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混合著檀香,在空氣中緩慢瀰漫。

窗簾被拉上了一半,落地鏡前多了一面可移動的化妝鏡,可以調整角度,從各個方向反射出瑜伽墊上的畫面。

沈厲坐在瑜伽墊旁邊的地板上,手裡拿著一瓶水,正在擰瓶蓋。聽到門響,他抬起頭。

林晚秋站在更衣室門口,淺粉色的瑜伽服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肉色的質感。

她的身體曲線在布料的包裹下一覽無余,胸前的乳暈、下體的陰毛和陰唇輪廓全部清晰可見,像一幅被粉色薄紗覆蓋的裸體畫。

沈厲的目光從她的腳踝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纖細的小腿,飽滿的大腿,肥美凸起的陰部,纖細的腰肢,沈甸甸的G杯巨乳,鎖骨,脖子,最後落在她的臉上。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

那種沈默的注視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壓迫感。

林晚秋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擺在聚光燈下的展品,每一個細節都在被審視、被評估、被品味。

她的身體在這種注視下開始發熱,下體又以那種讓她絕望的速度濕潤起來。

「過來。」沈厲終於開口了。

只有兩個字,低沈,平穩,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命令感。

林晚秋走過去,腳步有些發飄。她站在瑜伽墊旁邊,距離沈厲不到一米。

「把瑜伽墊上的水杯拿到旁邊去。」沈厲說,「然後躺下來。」

林晚秋彎腰拿起水杯,放到牆邊,然後走回來,在瑜伽墊上躺下。面朝天花板,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身體兩側。

「今天我們從仰臥束角式開始。」沈厲站起身,走到她腳邊,低頭看著她,「和上次一樣,雙腳腳心相對,膝蓋向兩側打開。」

林晚秋按照指示做了。

她的雙腳腳心相對,膝蓋緩緩向兩側垂下。

淺粉色的瑜伽褲襠部被撐得極緊,近乎全透明的布料下,肥厚的外陰唇被擠得向兩邊微微分開,中間那道縫隙的顏色比周圍更深,隱約可以看到裡麵粉嫩的嫩肉。

沈厲沒有立刻跪到她兩腿之間。他走到那面可移動的化妝鏡前,調整了一下角度,把鏡子對準了林晚秋的下體。

「你自己看。」他說。

林晚秋轉過頭,看到鏡子里自己的下體——雙腿呈菱形打開,淺粉色的布料下,肥厚的陰唇向外翻出,中間的縫隙泛著濕潤的光澤,陰毛的倒三角形狀清晰可見,整個畫面像一張色情照片里才會出現的構圖。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趕緊把臉轉回去。

「不許轉開。」沈厲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看著鏡子。我要你看著自己被我看到的樣子。」

林晚秋咬著嘴唇,再次轉過頭,強迫自己看著鏡子里那個羞恥的畫面。

「很好。」沈厲的聲音低了一些,「保持這個姿勢,看著鏡子,告訴我你看到了甚麼。」

「我……我看到了……」林晚秋的聲音在顫抖,「我的……下面……」

「你的騷穴。」沈厲糾正她,「用我教你的詞。」

林晚秋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著說:「我的……騷穴。」

「你的騷穴怎麼了?」

「它……它在……在……」

「在甚麼?」

「在……露出來……」林晚秋的眼淚掉了下來,「在鏡子前面……露出來了……」

「不僅僅是露出來了。」沈厲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布料,輕輕點在她陰部的最中心,「它在流水。你看。」

林晚秋低頭看了一眼——鏡子里,淺粉色布料的襠部已經出現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透明的淫水從她的陰道口滲出來,浸透了布料,在鏡子的反射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它已經記住了上次課的感覺。」沈厲的手指沒有離開她的陰部,而是隔著濕透的布料,用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陰蒂,「它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甚麼,所以它在提前做準備——讓自己濕潤,讓自己充血,讓自己準備好被觸碰、被揉捏、被手指插進去。」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精准地扎進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不……不是的……」林晚秋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凶了。

「不是?」沈厲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濕透的薄布,精准地碾壓著她已經硬挺的陰蒂,「那為甚麼你的陰蒂已經硬了?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它就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了。這說明你的身體在期待——在渴望被碰、被摸、被玩弄。」

「啊……」林晚秋的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壓抑。今天你可以出聲。」沈厲的聲音帶著一絲隱秘的笑意,「這間私教室的隔音很好。你叫多大聲,外面都聽不見。」

他的手指開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陰蒂,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指腹畫圈、按壓、彈動,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得可怕。

「啊……啊……沈教練……不要……不要這麼快……」

「不要?」沈厲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林晚秋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陰道猛烈收縮,一大股淫水湧了出來,浸透了瑜伽褲,滴在淺粉色的瑜伽墊上。

「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在求我繼續。」沈厲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看,你的騷穴在流水——流了這麼多,把我的瑜伽墊都弄濕了。上次也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晚秋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一百倍。」

他的手再次復上她的陰部,這次不是只按壓陰蒂,而是整個手掌貼合著她的陰唇,五指微微收攏,掌心研磨著她腫脹的嫩肉,指尖精准地碾壓著那粒硬挺的陰蒂。

林晚秋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他手掌的節奏,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舒服嗎?」沈厲問。

「舒……舒服……」林晚秋的聲音帶著哭腔。

「甚麼舒服?」

「你……你的手……摸我……舒服……」

「摸你哪裡?」

林晚秋猶豫了一秒。沈厲的手掌立刻加重了力道,掌心用力研磨著她的陰部,指尖狠狠碾壓著她的陰蒂。

「啊——摸我的騷穴!摸我的騷穴舒服!」林晚秋幾乎是尖叫著說出了這句話。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陰道猛烈收縮,一股液體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不是流,是噴。

透明的淫水從她的陰道口噴出,穿過那層薄薄的瑜伽褲布料,在布料的表面形成一道道濕潤的痕跡,然後順著布料往下淌,滴在瑜伽墊上。

「這麼快就到了?」沈厲的手沒有停,繼續揉捏著她的陰部,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這才剛開始。晚秋姐,你今天會高潮很多次。我會讓你記住——你的身體不是因為被愛而高潮,而是因為被操控而高潮。」

他的手指從她的陰部移開,伸到她的瑜伽褲腰帶上。

「這套太濕了。換掉。」

林晚秋躺在瑜伽墊上,渾身濕透,淺粉色的瑜伽服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成了深粉色,幾乎全透明地貼在皮膚上。

她的下體還在隱隱抽動,高潮的余韻讓她的身體像一台過熱的發動機,怎麼都冷卻不下來。

沈厲從牆角的櫃子里拿出一個不透明的塑料袋,從裡面取出一套新的瑜伽服——純白色,材質比之前那套還要薄,薄到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到布料的紋理,只有一層白色的霧。

「換上這套。」他把衣服扔給她,「後面的內容,需要你穿更薄的。」

林晚秋接過那套白色的瑜伽服,手指觸到布料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根本不叫「衣服」,這叫「半透明的白紙」。

她咬著嘴唇,爬起身,走進更衣室。

濕透的粉色瑜伽服從身上剝離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布料從她濕滑的皮膚上被揭開,像撕下一層保鮮膜。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腫脹,顏色比平時深了很多,陰蒂還半硬著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整個陰部像一朵被暴雨澆透的花,濕漉漉的,狼狽不堪。

她用毛巾擦了一下身體,穿上了那套純白色的瑜伽服。

比想象中還要透明。

純白色的面料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冰藍的質感,薄得沒有任何遮擋作用。

她的乳暈——淺褐色的圓形——在白布下清晰得像黑白照片,乳頭的形狀、大小、甚至乳頭上的小顆粒都一清二楚。

下體的陰毛——黑色的倒三角——在白布下格外醒目,像一片黑色的森林。

兩片肥厚的外陰唇被白布緊緊包裹著,肉唇的輪廓、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甚至陰唇邊緣微微外翻的褶皺都被完整地勾勒出來。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個穿著透明白色瑜伽服的42歲女人,乳暈、陰毛、陰唇全部暴露無遺,像一件被剝去了所有包裝的商品,等待著被拆封、被使用。

她在鏡前站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沈厲正站在落地鏡前,調整著化妝鏡的角度。聽到門響,他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胸前的乳暈和乳頭,纖細的腰肢,黑色倒三角的陰毛,肥厚外翻的陰唇輪廓,豐滿圓翹的臀部——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很好。」他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了一些,「這才是我想看到的。過來。」

林晚秋走過去,腳步比他想象的還要穩。

她沒有發抖,沒有猶豫,甚至在走近的時候微微抬起了下巴——不是挑釁,而是某種說不清的……配合。

她已經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秘密,接受了自己的身體會在他手下失控,接受了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進一個再也回不了頭的深淵。

既然回不了頭,那就往下走。

沈厲似乎察覺到了她心態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們不練瑜伽。」他說,「我們練別的。」

「練甚麼?」林晚秋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練服從。」沈厲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褲的腰部邊緣,「練誠實。練讓你記住——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不再屬於你自己,它屬於我。」

他用力一拉,白色的瑜伽褲被拉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露出她濕漉漉的陰部——兩片肥厚的陰唇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從包皮中探出頭來,陰道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正從裡面緩慢地溢出來。

「今天,我要你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你的身體想要甚麼。」

沈厲的手指抵在她裸露的陰蒂上,沒有移動,只是輕輕地、穩穩地抵著。

「說。」

林晚秋看著他的眼睛,嘴唇顫抖了好幾次,最後——

「我想要。」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想要你的手指。」

「手指?」

「還想要更多。」

「甚麼更多?」

「你……你全部的東西。」

沈厲的眼神暗了暗,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很好,晚秋姐。」他的手指開始移動,緩慢而有力,「你已經學會誠實了。」

他的手指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兩根粗長的手指——

直接插了進去。

「啊————」

林晚秋的尖叫聲在私教室里回蕩,被良好的隔音牢牢鎖住,沒有一絲洩露出去。

而沈厲的手指,正在她濕透的騷穴里,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帶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滴在淺粉色的瑜伽墊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像一首淫靡的樂曲,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里,持續回響。

鏡子里的林晚秋——42歲的美熟女,穿著透明到幾乎沒有遮擋的白色瑜伽服,雙腿大張,陰部裸露,兩根粗長的手指正在她的騷穴里進進出出——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嘴裡全是呻吟,身體全是渴望。

而她的丈夫林建國,正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屏幕發呆,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手指下,一步一步走向徹底的崩塌。

不,不是崩塌。

是重生。

林晚秋在沈厲的手指下達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台失控的機器,淫水噴得到處都是,把淺粉色的瑜伽墊弄濕了一大片。

高潮過後,她躺在瑜伽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濕透,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沈厲抽出手指,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邊。

「舔乾淨。」他說。

林晚秋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頭舔掉了上面所有的液體——那些從她身體深處分泌出來的、帶著她最隱秘氣息的液體。

沈厲抽出手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專業的平靜,「下周同一時間,記得穿更薄的衣服——這件還是太厚了。」

林晚秋躺在瑜伽墊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沈教練。」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平靜。

沈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下一次,」林晚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堅定,「你不用再隔著衣服了。」

沈厲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溫柔,不是贊許,而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走進陷阱時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如你所願,晚秋姐。」他說,「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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