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窗外的麻雀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2 / 2
林晚秋聽不清。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淫水被攪動的聲音、肉體撞擊的聲音。
但她確實看到了——兩個模糊的人影從玻璃門外經過,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距離不到十米。
「你猜,」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再次狠狠頂了一下,「如果她們聽到教室里有甚麼聲音,會不會停下來看一看?」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鎖在喉嚨里。
牙齒陷進唇瓣上之前咬破的地方,血絲又滲了出來,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沈厲加快了速度。
22釐米的粗長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
那對G杯巨乳在重力的牽引下瘋狂晃動,乳肉拍打著她的鎖骨和下巴,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那聲音太大了,大到她擔心走廊上的人都能聽到。
那兩個模糊的人影在玻璃門外停了一下。
林晚秋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人影,瞳孔劇烈震動,身體在沈厲的抽插下劇烈顫抖,陰道在瘋狂收縮,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
她們只是在說話。
也許在等對方系鞋帶,也許在翻包找東西,也許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們停了幾秒,然後繼續往前走,人影消失在玻璃門的外面。
就在她們消失的那一瞬間,林晚秋的高潮來了。
不是之前那種慢性的、持續的潮水式的高潮——而是那種猛烈的、爆裂的、像炸彈在體內炸開的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了沈厲的胸膛,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陰道劇烈痙攣,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了沈厲的龜頭,然後——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在沈厲的雞巴上,噴濺在窗台上,滴在地板上。
她的尖叫聲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鎖住,變成了一聲悶悶的、撕裂般的嗚咽。
眼淚從眼角飛濺出來,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厲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他的雞巴繼續在她體內抽插,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
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極度敏感的G點和子宮口上,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彈跳。
「還沒結束。」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穩,和她失控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你高潮的時候,走廊上的人剛好走過去。她們沒有聽到你。但你現在可以出聲了——她們已經走遠了。」
林晚秋的嘴唇松開了。一聲長長的、尖銳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來,在空曠的教室里回蕩。
「啊——啊——不要了——太敏感了——啊——會死的——」
「不會死。」沈厲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會活的。你會活得比任何時候都好。」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22釐米的粗長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淫水被攪動後形成的泡沫,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宮口發麻,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濃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林晚秋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甚至來不及尖叫,身體就猛地痙攣了一下,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再次噴湧而出。
這次不是流,是噴——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從他們結合的地方噴濺出來,澆在沈厲的雞巴上,噴在窗台上,濺在窗簾上。
沈厲低吼一聲,精液射了出來。
滾燙的、大量的、濃稠的精液,從龜頭的小孔里噴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子宮內壁的感覺——不是溫熱,是滾燙,是那種只有在身體最深處才能感受到的、灼燒般的溫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股滾燙的液體填滿了她的子宮,多餘的從子宮口倒流回陰道,再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好幾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沒有立刻抽出來。
他就這樣埋在她體內,雙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汗濕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胸前。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窗前,赤裸的下體貼合在一起,沈厲的雞巴還插在林晚秋的陰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他們結合的地方緩慢溢出,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窗外的小巷依然空蕩蕩的。走廊上已經沒有人在走動了。整個瑜伽館安靜得像一座空房子,只有空調外機的嗡鳴聲和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林晚秋靠在沈厲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雙手還撐在窗台上,指節泛白,手臂在發抖。
她的雙腿也在發抖,膝蓋發軟,全靠沈厲攬著她的腰才沒有滑下去。
沈厲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沙啞——
「如果有人現在從小巷經過,抬頭看上來,」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她就會看到你。看到你渾身是汗,滿臉是淚,嘴唇上全是血。看到你的瑜伽褲掛在膝蓋上,屁股上全是手印。看到我的雞巴插在你的騷穴里,精液從你腿間流下來。」
林晚秋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窗外空蕩蕩的小巷,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沈厲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他把她的瑜伽褲從膝蓋拉上來,濕透的布料貼回她腫脹的陰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浸透了布料,在淺灰色的褲襠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穿好。」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專業的平靜,「外面可能還有人。」
林晚秋慢慢直起身,把瑜伽褲拉好,拉到大腿根部。
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精液從她的陰道口緩慢溢出,浸濕了褲子,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皮膚上流動的軌跡——從陰道口流到會陰,從會陰流到大腿,滴在膝蓋窩里。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拉鍊沒有拉——她不想拉。
她想讓所有人看到,看到她的瑜伽褲濕透了,看到她的乳頭硬著頂在布料上,看到她的脖子上有項圈留下的紅痕。
沈厲穿好褲子,走到教室前方,拿起他的運動包,從裡面拿出一包濕紙巾,走回來遞給她。
「擦一下。然後去更衣室換衣服。我在門口等你,送你回去。」
林晚秋接過濕紙巾,抽了兩張,蹲下來擦拭窗台上的液體。
透明的、白色的、透明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灰色的窗台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她用濕紙巾反復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跡。
她又抽了兩張,擦拭地板上的水窪——那裡有一小片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是她潮吹時噴出來的。
她擦乾淨了所有的痕跡。
但她的身體里的痕跡,永遠都擦不掉。
沈厲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藝術品。
「走嗎?」他問。
林晚秋站起來,把濕紙巾扔進垃圾桶,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眼睛紅腫,頭髮散亂。
但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淚水的、滿足的笑。
「走。」她說。
他們一起走出教室,穿過走廊,經過前台。
前台小姐正在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笑著跟他們打招呼:「沈教練,林女士,今天的課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沈厲的聲音平靜而自然。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林晚秋身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臉上,在她紅腫的眼睛上,在她嘴唇上的血痂上——然後移開了,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
也許她覺得林晚秋只是練得太辛苦了,也許她覺得林晚秋只是感冒了不舒服,也許她甚麼都沒有想。
林晚秋走進更衣室。
更衣室里沒有其他人了——所有團課的學員都已經走了。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淺灰色的瑜伽服濕透了,幾乎全透明地貼在皮膚上,乳暈、乳頭、陰毛、陰唇的輪廓全部清晰可見。
襠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浸透布料後形成的顏色。
她的脖子上有項圈留下的紅痕,乳房上有皮鞭留下的粉紅色印記,大腿內側有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她的身體上,沈厲的印記無處不在。
她脫掉濕透的瑜伽服,站在淋浴間里,用熱水沖洗著被操到紅腫的身體。
水流帶走汗水和體液的痕跡,卻帶不走皮膚上的紅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內側的淤青。
她站在那裡,讓熱水衝刷著自己,手指不自覺地伸向下體——那裡還殘留著沈厲精液的氣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種只有在她身體深處才能發酵出來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熱水器里的水開始變涼。
然後她擦乾身體,換上自己的衣服——黑色針織連衣裙,沒有穿內褲,因為沈厲說「以後盡量不要穿,方便隨時被我操」。
她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紅痕,塗了一層潤唇膏遮住嘴唇上的血痂。
看起來正常了。
看起來像一個正常的、體面的、有夫之婦應該有的樣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了。
她走出更衣室,沈厲站在門口等她。
他的運動包挎在肩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甚麼。
看到她出來,他把手機放進口袋,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紅腫的眼睛,嘴唇上的遮瑕膏,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紅痕。
「遮住了?」他問。
「遮住了。」林晚秋說,「但還在。」
「甚麼還在?」
「痕跡。」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的痕跡。一直都在。」
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擦過她脖子上的粉底,露出下面那道淺淺的、紅色的勒痕。
「不要遮。」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緩,「讓它留在那裡。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是我的。」
林晚秋看著他的眼睛,沈默了兩秒。
「好。」她說,「不遮了。」
她轉身走出瑜伽館,沈厲跟在她身後。
傍晚的風從街上吹來,吹起她黑色連衣裙的裙擺,露出她赤裸的大腿和沒有穿內褲的下體。
她的脖子上那道紅痕在夕陽下格外醒目,像一枚印章,蓋在她最顯眼的位置。
她沒有遮。
她就這樣走在街上,走在人群里,讓所有人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
沒有人知道那是甚麼。
但她知道。
那是沈厲的項圈留下的印記。
那是她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證據。
那是她終於承認自己是甚麼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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