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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滴答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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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林晚秋的聲音在顫抖,「很燙……但……不是很痛……」

「還有呢?」

「還……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像……像被甚麼東西抓住了一樣……」

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傾斜杯子,第二滴蠟液滴落,這次在她左大腿內側,距離陰唇只有不到兩釐米。

「啊——」林晚秋的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但束縛帶把她牢牢固定在瑜伽墊上,她連一釐米都移動不了。

那滴蠟液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凝固,灼熱感從那個位置向四周蔓延,像一團小火苗在燃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火苗和她陰部之間的距離——不到兩釐米,灼熱感的邊緣幾乎觸碰到了她腫脹的陰唇。

「你猜,」沈厲的聲音低沈而緩慢,第三滴蠟液懸在杯沿,將滴未滴,「如果我滴在這裡——」他將杯子微微移動,對準了她勃起的陰蒂,「會是甚麼感覺?」

林晚秋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里全是淚水。「不……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不要?」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杯子沒有移開,那滴蠟液還懸在杯沿,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你的身體在說不要,但你的騷穴在流水。你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下體——透明的淫水正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黑色的瑜伽墊上,發出細微的「滴滴」聲。

「每次我說要滴在你的陰蒂上,你的騷穴就會收縮一下,流更多的水。你在害怕,但你的身體在期待。你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對不對?」

林晚秋說不出話。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黑色的瑜伽墊上。

她確實分不清了——分不清那湧上心頭的到底是恐懼還是渴望,分不清陰道里那種劇烈的收縮到底是抗拒還是歡迎,分不清她嘴裡那句「不要」到底是真心的還是習慣性的。

沈厲把蠟燭移開了。他沒有滴在她的陰蒂上——至少現在還沒有。他把蠟燭放回地板上,拿起那對乳夾之間的銀色鍊子,輕輕拉了一下。

「啊——」乳夾牽拉著她的乳頭,向中間靠攏,兩顆乳頭的距離被拉近了,乳暈被拉伸成橢圓形,灼熱感從兩側同時湧來,像兩股電流在她的胸口交匯。

「剛才滴蠟的時候,你的乳頭一直在跳動。」沈厲的手指捏住鍊子的末端,輕輕捻轉,鍊子帶動乳夾微微旋轉,夾在她乳頭上的金屬隨著旋轉牽拉著她的乳肉,像一雙無形的、正在擰轉她的手。

「你感覺到了嗎?每次蠟液滴在皮膚上,你的乳頭就會硬一下。不是因為你被碰到了——是因為你的身體在興奮。」

他又傾斜杯子,一滴蠟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比之前的位置更靠下,距離陰毛的上緣只有不到一釐米。

「啊——」林晚秋的身體再次彈跳。

又一滴,滴在她的大腿根部,距離陰唇不到一釐米。

又一滴,滴在她右側的髖骨上。

又一滴,滴在她左乳的下沿,乳房的皮膚比腹部的皮膚更敏感,那滴蠟液落下的瞬間,她的整個乳房都顫了一下,乳頭在乳夾的壓迫下劇烈跳動,鍊子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沈厲的滴蠟很有節奏——不是隨意的、混亂的滴落,而是有規律的、有目的的、像在繪制一幅地圖。

從她的小腹開始,向上到她的肋骨,向下到她的髖骨和大腿根部,向左到她的腰側,向右到她的另一側腰。

每一滴蠟液都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小片深紅色的、薄薄的蠟片,像一朵朵小小的、凝固的血花。

林晚秋的身體在一滴接一滴的蠟液中劇烈顫抖。

她的嘴裡不斷發出被壓抑的呻吟聲——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那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破碎的、失控的聲音。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束縛帶固定住了,連一釐米都移動不了,但她的肌肉在束縛帶下面劇烈痙攣,每一次蠟液滴落都會引發一陣全身性的顫抖。

「你的身體在跳舞。」沈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沈而平穩,「被固定住了還在跳舞。因為你的神經在尖叫,你的血液在燃燒,你的每一根纖維都在被點燃。你分不清哪裡是痛,哪裡是快感了,對不對?」

「對……」林晚秋哭著說,「分不清了……都分不清了……」

「那就不要分。」沈厲把蠟燭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指尖輕輕刮過她小腹上那些凝固的蠟片。

蠟片從她的皮膚上剝離,發出細微的「撕拉」聲,剝離的那一刻,被蠟片覆蓋過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那些位置湧來,和周圍還在發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痛和快感是同一條路。」他的指尖繼續剝離蠟片,從她的小腹到大腿根部,從髖骨到腰側,一片一片地揭下來,每揭一片,林晚秋的身體就顫抖一下,「你不需要知道自己在感受甚麼。你只需要感受。」

他揭掉了最後一片蠟,直起身,拿起那對乳夾之間的鍊子,輕輕拉了一下,讓她的乳頭再次被牽拉。

「接下來,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他拿起那個黑色的皮質眼罩,在她面前展開,「然後我會繼續滴蠟。你看不到蠟燭在哪裡,看不到下一滴會落在哪裡。你只能等——等那滴灼熱的液體落在你的皮膚上,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恐懼會更強烈,快感也會更強烈。」

他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腦後系緊。

黑暗瞬間籠罩了林晚秋。

所有的視覺被剝奪,只剩下聽覺、嗅覺、觸覺。

她能聽到沈厲的呼吸聲——平穩而緩慢,和他之前一樣沈穩。

能聽到蠟燭燃燒時燭芯發出的細微「嘶嘶」聲。

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然後,她聽到了蠟燭被拿起來的聲音——玻璃杯底摩擦地板發出細微的「呲」聲。

她能感覺到沈厲在移動——他的腳步聲從她的左側繞到她的右側,從她的頭部繞到她的腳部。

她不知道他站在哪裡,不知道下一滴蠟會落在哪裡。

她的身體在黑暗中劇烈顫抖,陰道在瘋狂收縮,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滴在瑜伽墊上。

第一滴落下了。

在她的左乳房上——不是乳暈,不是乳頭,而是乳房下沿的柔軟皮膚,距離乳夾不到兩釐米。

「啊——」林晚秋的身體猛地一顫。

第二滴。右乳房,同樣的位置。

第三滴。鎖骨下方。

第四滴。腹部,比之前任何一滴都更靠下,距離陰毛的上緣不到半釐米。

第五滴。

大腿內側,這次距離陰唇只有不到一釐米——她能感覺到那滴蠟液的灼熱感幾乎觸碰到了她腫脹的陰唇邊緣,那層薄薄的皮膚在灼熱感中劇烈跳動。

沈厲的滴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沒有規律。

有時滴在她的乳房上,有時滴在她的腹部,有時滴在她的大腿根部,有時滴在她的肋骨上。

她看不到下一滴會落在哪裡,只能等——等那滴灼熱的液體從黑暗中墜落,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每一次等待都像一次小小的死亡,每一次滴落都像一次復活。

她的身體在恐懼和快感之間劇烈搖擺,像一艘在暴風雨中航行的小船,隨時可能被巨浪吞沒,卻又一次次從浪尖上滑過。

她的嘴裡不斷發出聲音——不是語言,只是聲音,純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和痛感撕碎的聲音。

沈厲停止了滴蠟。蠟燭被放回地板上,發出玻璃杯底接觸地面的「嗒」一聲輕響。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輕輕刮過那些新凝固的蠟片——這一次他沒有一片一片地揭,而是用手掌復上那些蠟片,掌心貼合著她被蠟液覆蓋過的皮膚,用力摩擦。

蠟片在摩擦中碎裂、剝離、掉落,灼熱感和涼意同時湧來,像冰與火在她的皮膚上交鋒。

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腹向下移動,越過了陰毛的上緣,停在了她腫脹的陰唇上。

他的指尖撥開了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了裡麵粉嫩的嫩肉和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

「這裡。」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還沒有被滴過。」

林晚秋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嘴唇在發抖,想說「不要」,但那兩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沈厲的手指從她的陰部移開。

她聽到了蠟燭被拿起來的聲音——玻璃杯底摩擦地面發出的「呲」聲。

她能感覺到那團火焰在她身體上方移動——灼熱感從她的膝蓋上方掠過,從她的小腹上方掠過,從她的胸前掠過——然後停在了她的下體上方。

她能感覺到那團火焰的距離。

大概是二十釐米,也許是十五釐米。

她能感覺到蠟液在杯沿積聚——那汪融化的、灼熱的液體正在緩慢地靠近杯沿,隨時可能滴落。

「你害怕嗎?」沈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林晚秋的眼淚從眼罩下面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害怕。」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害怕甚麼?」

「害怕……害怕你滴在那裡……害怕那種感覺……」

「還有呢?」

「還有……」她的嘴唇在發抖,「還有害怕……你會停。」

沈厲沈默了兩秒。

然後蠟燭被移開了。灼熱感從她的下體上方消失,回到了她的腹部上方。

一滴蠟液落在她的肚臍里。

又一滴,落在她左側的髖骨上。

又一滴,落在她右乳的下沿。

沈厲沒有滴在她的陰蒂上——至少這次沒有。他把蠟燭放回地板上,伸手解開了她眼睛上的眼罩。

光線湧入,刺得她眯起眼睛。

適應了幾秒後,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小腹、大腿內側、髖骨、乳房、肋骨——全身布滿了深紅色的小小蠟片,像一朵朵凝固的血花,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她的胸前,那對銀色的乳夾還在,乳頭腫脹發紫,夾口兩側擠出的乳肉上沾著幾滴凝固的深紅色蠟液,像血,像淚,像某種儀式中留下的印記。

她的下體——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腫脹,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陰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深粉色的珍珠,上面沒有蠟液——沈厲沒有滴在那裡。

沈厲蹲下來,伸出手,指尖輕輕刮過她小腹上的蠟片,一片一片地剝離。

每揭一片,他就把那片深紅色的、薄薄的蠟片放在她眼前,讓她看著,然後放在她的嘴唇上,讓她感受那層薄薄的、凝固的蠟的觸感。

「這是我留在你身上的痕跡。」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不是永久的,但會持續一段時間。就像你脖子上的痕跡,就像你乳房上的鞭痕,就像你大腿內側的掐痕——都會消退,但你的身體會記住。你的皮膚會記住被灼燒的感覺,你的神經會記住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時的痙攣,你的子宮會記住每一次灌滿精液時的灼熱。」

他揭掉了最後一片蠟,直起身,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帶,然後是腰部的、膝蓋的、腳踝的。

束縛帶一條一條地解開,林晚秋的身體從被完全固定的狀態中釋放出來,但她沒有動——她躺在瑜伽墊上,全身赤裸,布滿了蠟片的紅色印記和束縛帶的勒痕,像一幅被繪制在雪白畫布上的複雜地圖。

沈厲伸出手,把她從瑜伽墊上拉起來,讓她坐起來。

「跪著。」他說。

林晚秋跪在瑜伽墊上,面朝著他。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眼淚還在流,但她的眼睛——那雙被淚水浸泡過的、紅腫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沈厲,沒有躲閃,沒有逃避。

沈厲拿起那對乳夾之間的鍊子,輕輕拉了一下,讓她靠近一些。

然後他伸出手,解開了她左乳上的乳夾。

「咔」的一聲輕響,夾口松開,乳頭從壓迫中釋放出來,血液重新湧入,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灼熱。

她低頭看了一眼——乳頭比之前腫脹了一倍,顏色深得幾乎變成了紫褐色,乳暈上布滿了夾口硅膠墊留下的圓形壓痕。

右乳的夾子也被解開了。同樣腫脹,同樣深色,同樣布滿壓痕。兩顆乳頭硬挺挺地凸起,像兩顆被過度使用的、快要壞掉的果實。

沈厲把乳夾放在一邊,伸出手,掌心復上她的左乳,拇指輕輕按壓在她腫脹的乳頭上。刺痛感讓林晚秋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沒有躲開。

「疼嗎?」沈厲問。

「疼。」林晚秋說。

「喜歡嗎?」

林晚秋看著他的眼睛,沈默了兩秒。

「喜歡。」她說。

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但你知道,我們的課從來不會真正結束。」

林晚秋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從第一節課開始,她就知道了——這不僅僅是一堂瑜伽課。

這是一個過程,一個從「林太太」到「林騷貨」的過程,從一個被丈夫忽視的妻子到一個被另一個男人完全佔有的性奴的過程。

而今天,乳夾、蠟燭、束縛帶——這些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她睜開眼睛,看著沈厲。

「下次,」她的聲音沙啞而平靜,「你可以滴在那裡。」

沈厲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停留了兩秒。

「哪裡?」他問,嘴角帶著一絲只有她能看到的、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晚秋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自己腫脹的陰蒂上。

「這裡。」

沈厲的笑容慢慢加深。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把她的手從陰蒂上移開,然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腫脹的陰唇,輕輕吻了一下。

「好。」他說,「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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