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羊入虎口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1 / 2
清晨的陽光如一把把細碎的刀刃,透過檔案室高窄的窗戶斜斜刺入,切割出斑駁的光柱。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紙張的霉腐味,混雜著老式空調的嗡鳴和街頭隱約傳來的車水馬龍。塵埃在光影中狂舞,像無數微小的幽靈,嘲笑著這間死氣沈沈的牢籠。我癱坐在辦公桌後,身上是平時在警局穿的那身常服襯衫,與昨晚那件沒差別只是舊一點,淡藍色的襯衫扣得嚴嚴實實,從領口的第一顆到扎在下身警裙里的最後一顆一絲不苟,遮掩住昨晚雜物間留下的淤青和抓痕深色的領帶整齊的系在制服領下。馬尾高高束起,長髮如鞭子般拉緊頭皮,試圖用這種偽裝的整齊來壓抑內心的潰散。睡眠?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淺眠,夢中反復回蕩著黑皮的低吼和那股灼熱的精液依舊在體內明顯。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鏡中映出的自己像一具行屍走肉,隨時可能在正義的枷鎖下崩裂。
老李窩在對面的舊椅子上,報紙攤開如一張泛黃的裹屍布,他嚼著茶葉缸里廉價的茶葉沫子,發出「吧嗒吧嗒」的濕潤聲響,像老鼠在啃噬骨頭。激起一絲隱隱的惡心。
「薇薇啊,昨晚又熬夜了?瞧你這臉色,年輕人可別總這麼拼,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老李頭也不抬,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自言自語。
我沒回應,指尖在鍵盤上機械敲擊。只有我知道,這身莊嚴正經的警服之下,我的身體正如一團被反復揉捏的爛肉:私處隱隱腫脹,每一次挪動椅子的摩擦都牽扯出昨夜的余痛。黑皮的威脅如一根刺,扎在心底——視頻、雙重身份的崩塌。卻也讓我下體不由自主地發燙,那種病態的快感如毒癮般糾纏。
「請問,林薇薇林警官是在這兒嗎?」
門口響起一個粗礪卻強裝斯文的嗓音,像砂紙磨過鐵鏽,帶著一絲熟悉的街頭痞氣。我的脊背瞬間僵硬如鐵板,敲擊鍵盤的手指懸在半空,關節因用力而發白。心跳如擂鼓,轟鳴直衝耳膜。那聲音,即便裹上千層偽裝,我也認得出。我緩緩轉過頭,昨夜的施暴者,現在竟堂而皇之地站在檔案室門口,身上竟然穿了一件看起來頗為斯文的灰色夾克,手裡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如果不看那道划破半張臉的橫肉,他此刻看起來倒真像是個事業有成的正經人。
「你找誰?」 老李放下報紙,上下打量著黑皮。
「哎喲,這位老警官同志,你好!」黑皮一臉諂媚地走進來,點頭哈腰地跨進來,腳步輕快卻帶著獵人的警惕,「我是來感謝林警官的。三年前我一時糊塗犯了點錯誤,是林警官親手抓的我,後來在裡頭她也沒少給我做思想工作。我這不剛出來嘛,做點小生意,賺了點小錢,特地來謝謝林警官當初的再造之恩。」
老李一聽,臉上的狐疑煙消雲散,換成一絲虛榮的笑意:「喲,小伙子,有出息啊!現在像你這麼懂事又有覺悟的年輕人可不多見。」
我死死盯著黑皮,喉嚨如被火炭堵塞,乾澀得發不出聲。他的目光如毒蛇般在我身上游走,從馬尾滑到領口,再到裙擺下的膝蓋處得明顯淤青,我身體僵在原地,像被人點了死穴。
「林警官,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您可千萬收下。」黑皮走上前,禮盒不由分說塞進我手裡,身體前傾時,那股熟悉的煙酒體臭撲面而來,直衝鼻腔,讓我胃中翻騰。他壓低嗓音,只有我能聽見,熱氣噴在耳廓:「這是我特意為您量身定做的,薇薇警官。打開看看,保證驚喜。」
禮盒沈甸甸的。我的手微微顫抖,表面上卻強裝鎮定,掀開盒蓋。老李好奇地探頭:「喲,是甚麼好東西?護膚品?」
表面上確實是幾瓶高端化妝品。但在那些瓶子底下,壓著一個絲絨包裹的物件。我用身體擋住老李的視線,手指探入,觸到冰冷的皮質——那是一枚帶鎖的皮質狗項圈,外邊還連著根金屬細鍊子。心如墜冰窟,羞辱的熱浪瞬間湧上臉頰,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一絲涼意從後背襲來,激起詭異的酥麻。
黑皮的眼神如狼般興奮,他用口型無聲吐出兩個字:「戴上。」那目光直勾勾地釘在我脖子上。
「老李,我想喝水,你能幫我去走廊盡頭換下那個飲水機桶嗎?送水的傢伙放錯了位置。」我強迫聲音保持平靜,手卻在桌下死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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