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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淫蕩 · 寒山渡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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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黃昏,正是一天的暑氣開始消散的時分。寧靜的林蔭路上傳來小女孩雀躍的聲音。

一對母女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母親是位年輕而美艷的少婦,名叫洛詩,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皮膚保持的白皙光滑;舉手投足間流露著一股風流之態。她一手提著一隻大蛋糕盒子,另一隻手輓著女兒。

小女孩米洛兒和她媽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正是嬌憨純真的年齡。她抱著媽媽的胳膊搖晃撒嬌:「媽媽,今晚一定要吃生日面嗎?那面里有火腿嗎?有炸雞翅嗎?有螃蟹嗎?……」

回到家,丈夫米諾成的電話就來了。

「小洛,到家了麽?」

「嗯。今天寶貝女兒生日,我正要給她煮面呢!你呢?今天能不能趕回來?洛兒剛才還在念爸爸呢!」

「沒買到今天的票,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了。你幫我跟洛兒說,爸爸已經盡力趕回來了,還給她帶了好大一份禮物。」

「我知道。你也別太趕,路上注意安全。我們等你。」

「你也注意休息。我不在總是辛苦你照顧家裡了。」

「哎,老夫老妻的說這個幹嗎。洛兒在催了,我去忙了。你記得準時吃飯,啊。」

掛了電話,洛詩開始忙碌起來為洛兒準備生日面。麵條剛下鍋,電話又響了。

「餵?哪位?」

「洛詩,是我。」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讓洛詩一顫。

「林團長……」

「怎麽,在家?」

「嗯,在給女兒做飯。」

「哦,吃完飯你到團里來一下。」

「團長,今天我給女兒過生日,我能不能……」

「你聽清楚我的話了?」

「……是。」

「八點,我要見到你。就這樣。」

掛了電話,洛詩一回頭就看到女兒站在廚房門口。

「媽媽,你今晚還要出去嗎?」

「洛兒乖,歌舞團晚上臨時有點事情,所以媽媽……」

「可你答應給我過生日!」女兒氣呼呼地,水汪汪的眼睛里卻滿是乞求:「媽媽~ ,晚上留下來陪我嘛!」

天幕已經變成了墨藍色。洛詩正往歌舞團趕去。女兒吃面時悶不吭聲,自己向她許諾明天買新禮物給她時不理不睬,面對打開的蛋糕盒她也沒有多看兩眼……這些表情讓洛詩的心底鈍鈍的疼。但面對團長林懷的「召喚」,她無法真的違抗,更無法拒絕--特別是丈夫米諾成還未歸來。所以最後,她只能辜負女兒了。

市歌舞團的大門緊閉,空空的門房旁邊側門虛掩著。洛詩推門進去時瞄了一眼掛鐘,心知不妙,連忙朝辦公樓跑去。路上經過一樓排練廳,裡面十幾個男演員正在加班趕排一組舞蹈。她沒有停頓,一口氣跑上二樓。

林懷並沒有在辦公室里等她,而是站在黑暗的走廊盡頭抽著煙。洛詩循著那忽明忽滅的星火走到了林懷身後,他頭也沒回的說:「你來了。」

「團長,對不起,我女兒她……」

「走吧!」

洛詩跟在林懷後面,來到了辦公樓下面的地下室。這間地下室原來是作為防空設施建造的,辦公樓改造的時候變成了一小半露在地面上。平時都用鐵柵門和大鎖鏈鎖著,鑰匙,只在林懷手裡。

洛詩摸著冰冷滑膩的牆壁向下走,終於看見了地下室的燈光。熟悉的房間里已經等著4個男人,除了林懷,還有團書記張建,會計吳風,和……看門的老黃。

4個男人齊齊看向進來的女人。她穿著白底淺花的V領無袖雪紡連衣裙,白色細跟涼鞋,微卷的過肩長髮披散在肩頭,怎麽看都是一良家婦女--而且還應該是保守本分的那種。

「阿詩,怎麽來的這樣晚?」張書記問。

「一定是被她女兒給絆住了。」吳風主動接話。

「你連老林的命令也敢違抗,看來你家丫頭一定很招人疼吧!哪天帶來團里,讓叔叔們看看?」

「孩子小,不懂事……」洛詩一點都不想把女兒跟這些人扯上關係。

「呵呵,有其母必有其女,阿詩的女兒肯定跟阿詩很像吧!」張書記似乎饒有興致。

「張書記,您可別開玩笑了。」

林懷走到她面前,忽然揚手給了她一記耳光。

洛詩被扇得一個趔趄,還未站穩,林懷又用力鉗住她的下頜拉近自己,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洛詩的嘴唇立刻被咬破了,鮮血的滋味混雜在唾液里纏繞在糾纏的舌尖上。林懷狠狠地吻著,咬著,直到洛詩忍不住發出嚶嚀。

林懷一放開她,3個男人都看到洛詩半邊發紅的臉和被血染得嬌艷欲滴的雙唇。

「阿詩,你知道該怎麽做。」

洛詩稍微猶豫了一下。林懷張建甚至是吳風也都算是熟的,但是就連老黃也在場,她還是有點放不開。可是又不敢再耽擱,她趕緊爬上地下室中間的小幾,開始拉下裙子背後的拉鍊。白裙子滑落腳下堆成一團,雪白的蕾絲胸罩被慢慢解開向前脫下,丟到一邊;緊緊包裹著臀部的棉質白色三角內褲也順著修長的兩腿滑到腳踝。削肩藕臂,桃胸蜂腰,長腿雪臀,洛詩生過孩子這幾年,身材不像少女時期那樣玲瓏緊致,卻更加凹凸有形,風韻不減。

洛詩脫衣服的自始至終,她都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好像並不是把自己的身體呈獻給4個丈夫之外的男人,相反,她的神態帶著獻祭一般的虔誠和欣然。

「他媽的,老子真喜歡她這副聖女樣。」看門的老黃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他老早就知道林團長拿著這間地下室的鑰匙有不可告人的勾當,最早是他和張書記深夜會來,前不久吳會計下班後也開始和他們混在一起。今晚老黃本來照舊安分守己地在門房裡看他的電視,大約八點檔電視劇演過一半的時候,吳風忽然來叫他。

老黃一看吳會計領著自己往地下室去,他就停住腳步推辭:「哎呀,吳會計,你們這些領導商量的事情,我一個看門的大老粗可不懂!我看我還是回去吧,這大門可不興沒人看哪!」

吳風連忙拉住他:「哎老黃,團長說了,明天就去安一套電子監控報警設備。今晚上要你辦的事沒什麽大不了的,是個男人都會!老黃,沒老婆在身邊,不自在吧?」

老黃其實不老,才剛過四十五。男人四十一枝花,可他看上去挺老,還是個鰥夫,又沒個穩定的工作,想再找老婆不容易。性致來的時候想找小姐又嫌髒,所以也就沒事的時候瞧著歌舞團的丫頭少婦們偷偷自己打炮。難不成被吳會計發現了?

吳風繼續道:「今晚上林團長就給你這麽個機會,有個女人讓你紓解疏解,如何?」

「真的?」

「當然是真的!」吳風乾脆和他勾肩搭背地往地下室走,「我說老黃,林團長信得過你,所以今晚讓你見識見識。不過等下一切聽林團長的安排,明白嗎?」

穿過昏暗的甬道,老黃眼前忽然燈光明亮起來。他定睛一看,偌大的地下室被收拾的挺乾淨,有桌有椅有茶几,還有一張看起來很舒服的大床,大門旁邊還安著馬桶。張建書記早已坐在茶几旁了。和張書記打過招呼,老黃這才注意到,牆邊靠著一個奇怪的鐵架子,上面還有鏈條,旁邊倚牆還擺著好些繩索、皮鞭之類的東西,讓人有點兒發毛。

「吳會計,這些東西到底拿來乾什麽用的啊?」

「玩女人啊!」

「啊?」老黃被吳會計的乾脆嚇了一跳:玩女人這麽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SM?

老黃心裡有點興奮又有點害怕,腦子里轉過幾個念頭,開口再問就有點兒結巴:「那……哪個女人願意被這麽玩啊?」

「呵呵,這種事情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就有女人願意給男人這麽玩。這種玩法弄得好的話一點也不惡心,還很刺激哦!對了,等下來的那個女的你也認識,老黃你可別一看到她就忘乎所以咯!」

老黃看看一臉誠懇的吳會計,再看看坐在一旁氣定神閒的張書記,自己也不由得放鬆下來。兩個人乾脆都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等團長林懷。過了一會兒,林懷進來了,接著,穿白衣裙的身影進入老黃的眼簾。

「原來是她!」

看到洛詩進來,老黃不能不說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個當年號稱市歌舞團「雪蓮花」的女人早就嫁做人婦,白天都是保守又本分的小女人樣,原來夜裡竟是林團長他們凌辱的對象!喜的是自己多少次意淫著打炮的女人,今晚真有機會好好和她乾一次!

看著林團長毫不留情地扇她耳光,又那麽凶狠霸道的咬破她的嘴唇,那女人卻毫不害怕難過,甚至望向林團長的目光透著迷戀;再看著洛詩毫無顧忌地當眾脫光,老黃也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他忍不住爆了句粗:「他媽的,老子真喜歡她這副聖女樣。」

吳風立刻拉了拉老黃低聲道:「林團長可不興這種粗俗的動作。」

老黃冷靜了點,心想:知道啦!不就是又要當嫖客又想裝聖人嗎?管他呢,等會兒在這娘們的屄里好好放上幾炮才是正經!

林懷沒理睬老黃,他一直看著跪立在茶几上的洛詩。洛詩也一直回視著他,那對小鹿一般的眼睛這麽多年了依舊明亮又深邃。林懷給張建遞了個眼色。

張建此人雖說在歌舞團工作,但是他和從舞蹈演員一路做到團長的林懷不一樣,是半路調來歌舞團的。林懷演員出身,所以年過四十仍然看得出年輕時是個五官俊秀精緻的男人;而張建就是那種看上去書生氣十足的男人,玉面鳳眼,架著精緻的眼鏡更顯得斯文。只不過此刻他乾的事情可不算斯文了--雖然他的動作優雅,不急不緩--張建拿起旁邊的一捆麻繩,將洛詩背手捆起來。兩股繩子沿著乳溝在鎖骨下打個交叉,再從腋下穿到後背。

整個過程洛詩閉著眼睛,沒有絲毫不耐,看來還挺享受,任由張建把自己翻來翻去捆個結實。這種捆法讓繩子在洛詩的胴體上交叉出一組幾何圖形,令洛詩的雙乳更加突出,看得老黃是血脈賁張--他發現張書記乾起這個事手法嫻熟,看來沒少捆過女人吶。

被束縛好的女人依舊讓她跪著,張建自己退開。此時吳風上前,抬手用力地抽打著洛詩的雙乳;很快那一對瑩瑩雪乳上就布滿了斑駁交錯的紅印。老黃看著美人洛詩只是側過頭去,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還主動把胸挺了挺。那一對水滴狀的乳房被扇得來回蕩漾,鬆軟的乳波不停湧動,看得老黃心裡直癢癢。

吳風一個停頓,洛詩立刻轉身趴下上半身,將Q彈渾圓的屁股翹給了他。吳風拿起一根白條竹片,對著那兩坨乳脂般的屁股就是一陣劈里啪啦的抽打。條條鞭痕立刻布滿了原本光潔圓潤的肉臀。

老黃卻把注意力放在了底下的肉縫上。隨著吳會計的抽打,他看出女人因此下意識地收縮著肉縫,那裡漸漸變得水潤,閃著淫光。

吳風再次停下手,洛詩又自己翻過身半躺著張開雙腿,陰戶大開地對著眾男人。那裡的陰毛不算茂盛,細軟稀疏,肉縫的顏色倒是漂亮,好像少女的陰部。吳風眯起眼,伸手過去在那粉紅色的肉縫中摸了一把,冷笑一聲把手亮給其他人看:「喏,這麽濕了。」

洛詩悄悄紅了臉:其實自己一見到林懷就……

吳風又換了一根細細的軟鞭子,瞄准那看上去挺嬌嫩的陰戶啪啪地甩過去。

這一回,之前都沒出聲的洛詩終於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的腿根、恥骨和肉縫很快紅腫起來,卻不見破損;她整個人被抽得一陣陣顫抖,卻始終保持著那個備受羞辱的姿勢,任由男人抽打自己的隱秘之處。吳風邊抽邊罵她「賤人」,不一會兒,對陰戶的抽打竟然濺起了點點淫液。

百來鞭下去,吳風終於停了手。張建對看得正入迷的老黃吩咐:「老黃,去拿點冰塊給阿詩敷一敷。」老黃連忙拿來了冰塊,給洛詩的乳房陰部屁股敷上。

洛詩渾身被抽得火辣辣的疼,忽然被冰塊碰到疼處,強烈的刺激讓她終於忍不住皺皺眉頭。大概是因為今天遲到了太久,所以吳風今晚下手格外的重。她偷瞄林懷的神色,猜測等下團長還會怎麽懲罰自己,忽視了身邊的老黃趁機大吃豆腐。

老黃把不小的冰塊用毛巾握在手的在洛詩的乳房上、腿根中還有屁股上來回推揉。即使是被如此羞辱傷害過的女子陰戶對老黃也是莫大的誘惑。特別是因為抽打而紅腫的樣子感覺那裡非常飽滿,鼓鼓的擺明瞭就是想叫男人來乾。老黃裝模作樣地為洛詩冰了一會兒,他就迫不及待地扣弄起洛詩的屄來。

洛詩其實並沒有完全興奮起來,老黃這麽突然就插了她的屄,讓她很不適應。正當老黃的手指流連於洛詩溫暖且緊窄得不像話的陰道里,忽然聽見女人嬌柔的嗓音在喊:「團長……」

他忽然一個激靈,抽出手指。老黃訕訕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林懷,卻見他對自己舉了舉茶杯,意思是「請便」?

老黃便不再顧忌女人,伸手就去摸方才那對被扇得幾乎變形的乳房,再摳弄幾下小屄,同時也不忘把冰塊握在手裡,時不時給洛詩敷幾秒。女人大概畏懼林懷的威嚴,不再抗議,任人猥褻。

少婦身體的每個角落褶皺都乾乾淨淨,看來出門前好好清洗了一番;她周身散髮著一種特殊的香味,軟軟的身子滑滑的皮膚,凸的夠大夠飽滿,凹的夠深也夠緊,令人愛不釋手。摸來摸去,老黃自己覺得火燒得有點大了,正不知下面要如何,林懷發話了。

「阿風,去把工具拿來。老黃,先歇會兒,等會兒慢慢玩。」

老黃有點不甘願地停了手。見吳風捧過來一隻小布包,打開大家一看,原來裡面是四把造型特別的鋼針。針很長,挺粗,後半段壓扁成鋼片,針頭不尖卻像螺絲刀的形狀。吳風給四人一人一把,老黃不解問:「這是拿來乾啥?」

「紋身用。」吳風又遞給他一張紙片,「拿好了。」

老黃一看,原來是個寫得很漂亮的「求」字。

洛詩猜到林懷想要乾什麽,她顫聲請求著:「團長,求你別……」

林懷不顧洛詩畏懼的眼神和拒絕的搖頭,告訴老黃使用方法,然後對他說:「把這個字貼在她右邊乳頭下邊,然後照著紋就是了。」

四個男人分別安排到洛詩的雙乳和兩腿根,就用那特別的鋼針往洛詩的細皮嫩肉上扎去。

腿根和乳尖周圍都是極敏感的區域,洛詩被縛住雙手又被壓在桌面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們在自己身體最性感的部位刺下屈辱的標誌。她疼的冷汗直流,哀哀求饒,卻沒有一個男人對她憐香惜玉;那個老黃更是過分,聽她求饒的越大聲,越是用力刺!

這種特殊的針頭並沒有帶上紋身液,只是靠反覆的刺激擠壓令皮下組織出血;弄出來的紋身其實就是一個個血色的圖案或者文字。這種天然的效果大概會在人身上保持三到五天不等,得視皮膚受傷的程度而定。不過一定要把握好力度,如果用力過猛刺破了表皮,那就沒有那麽好的效果了。這樣男人們的工作量著實不小,所以每個人都埋頭細刺,一個位置來回十幾下。但是對於洛詩來說,這些針不但紮在她的身體上,更紮著她的神經。

洛詩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林懷他們拿著針扎身體,但是這次真的不一樣。要是他們給自己的身子留下了什麽特別的印記,明天,明天丈夫回來的時候就會……

「團長,求你別這樣……我老公就要回來了,他會發現的……」

「發現?你老公發現了你的紋身,一定會愛死你的!」吳風插話。

「求求你們……不要……不能讓他發現啊!」

「發現不發現的,有什麽區別?」張建一邊刺一邊冷冷道,「整個歌舞團,甚至歌舞團之外,多少人不知道你洛詩?你以為你丈夫就什麽都沒聽說嗎?」

「不……我還有女兒……我不想毀了我的家……」

「夠了!」

林懷放開她的左乳,掐住她的下巴道:「若是你真覺得米諾成好,那你現在就回去,以後也不必再來了。」

洛詩立刻停止了嗚咽。

不能。她不能。這個世界上,她的確被很多男人上過;可是只有林團長……

林懷低頭給了洛詩一個纏綿的吻。唇齒粘連,舌尖糾纏,分開後林懷溫柔地吐出這麽一句話:「阿詩,叫吧,再叫大聲點。等會兒你會知道,這還是我的仁慈。」

大約過了20分鐘,男人們的工作各自完成了。洛詩被扶坐起來,她低頭,卻因為紋的內容在乳尖以下,所以她自己看不見。正想打開腿看看,就聽張建道:「想看看麽?很漂亮的紋身呢!」

洛詩被抬到了地下室里唯一的一面鏡子前。

鏡中的女人全身是汗珠,被雙手被縛,正被兩個男人抬著膝窩張著大腿。雙腿被張開的那麽大,一對白白的乳房也凸顯在鏡中。粉色的乳尖底下,赫然出現兩個深紅色的血印字--「求」、「肏」!

老黃注意到,剛剛恢復點臉色的洛詩瞬間又是慘白。因為大家都往洛詩張得大開的雙腿間看去--兩邊靠近大陰唇的腿根上,還有兩個更加羞辱的血印字「賤」、「屄」!

吳風哈哈笑著:「這可是老林的真跡呀!阿詩,你可真是榮幸呀!」

求肏賤屄!

四個血紅的字深深地刺激了洛詩的心。儘管以前林懷他們也曾經在言語上極盡侮辱,卻都沒有這次這般令人難堪。看起來那些地方傷的很深,洛詩害怕這個字跡到了明天仍然不會消失。那麽,自己和丈夫……

「為什麽……」

林懷看著洛詩道:「阿詩,你是這麽美,美得讓我們覺得可能隨時會失去你。所以我們決定,給你留點印記。」

林懷與洛詩其實相識已久。洛詩一考進藝術學校就認識了林懷。那時他進歌舞團三四年,只是剛當上編舞。第一次見到洛詩是在學校的迎新晚會上,林懷一看到她就被吸引住了。他這個人不但在舞蹈上有所建樹,對於人體藝術也相當有研究--只不過這些研究都不是放在美學正道上。

林懷第一次看洛詩跳舞就知道:這小妞身子彈性好,骨骼奇佳,屬於難得一見的身體構造;一般這種女孩對於自己的特點都是不自知的。林懷聽說她還沒有男朋友,所以肯定她身子的秘密一定沒有被開發過。林懷從認識洛詩的那一刻起,就產生了衝動,佔有洛詩的衝動。

日後他也是這麽做的。他刻意接近洛詩並與她熟稔起來。之後,他經常藉著給她排舞指導動作的時候故意去弄洛詩身上幾個常人不知的特殊小穴位,後來就會在單獨相處時公然愛撫洛詩的屁股,把玩洛詩的椒乳。

但是林懷並不想娶洛詩。那時他已經知道洛詩有個青梅竹馬,而且洛詩也早已心許與他。林懷甚至覺得這樣更好:現在慢慢培養洛詩的淫蕩,等洛詩嫁做人婦時還會是處子,等著自己的丈夫開苞;但是婚後,洛詩絕對不能滿足普通的性愛,到時候,只要一次,她日後就一定會乖乖來找自己的!

林懷接著對張建說:「松開繩子,讓她去男浴室。」

「團長,不要……」洛詩忍不住哀求。

男浴室意味著什麽,在場的人除了老黃都心知肚明。他們和洛詩的第一炮就是在男浴室里乾的。當時林懷張建和三個外面的朋友把洛詩關在浴室里輪姦了好幾遍。就是那次,洛詩真正爆發出了她的痴女本性;到後來更是放浪形骸極盡風騷地和男人們玩了一晚上。在那之後,只要林懷想看洛詩被陌生男人姦淫,就會叫她裸體闖進男浴室去。

以往林懷只是拿這個當做助興節目,一般都是等浴室里沒什麽人了才讓洛詩進去;但是今晚,歌舞團有十幾二十個男演員在排練,等下男浴室里肯定人滿為患……洛詩不敢想像林懷要求她做的事情。

張書記過去解了洛詩身上花樣繁復的繩結,然後給赤裸的她披了一塊白桌布。吳風則往她的性器上塗了稠稠的一團藥膏,還不忘好好按摩幫助吸收;然後遞過一隻超大號的奶嘴(就是給小孩子含在嘴裡用的),笑嘻嘻地對洛詩說:「阿詩,這只好像是你女兒小時候用過的哦!等下就用這個塞著回來。」接著又湊近她耳語道:「要是你不知該如何開口,就給他們看剛剛給你上的紋身。」

洛詩身子搖晃了一下,終於還是裹著桌布,蹣跚向外走去。

「吳會計,你們這是要她去乾什麽啊?」老黃低聲問道。

「讓這賤人去把那些男舞員的精液給裝回來啊!」

「啊?這、她……她怎麽裝……你是說,讓她?」

「哈哈!對!就是這麽個意思。老黃,你想不想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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