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公主與小寶
偷香高手(夫人們的香裙)(精校加料版) · 六如和尚 · 1 / 2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昏昏沈沈中韋小寶腦子稍覺清醒,只覺身上冰涼,忽聽得格的一笑,睜開眼睛,只見公主笑嘻嘻的望著自己。
韋小寶「啊」的一聲,發覺自己躺在地下,忙想支撐起身,哪知手足都已被綁住,大吃一驚,掙扎幾下,竟絲毫動彈不得,身上衣服已被脫得精光,赤條條一絲不掛,這一下更是嚇得昏天黑地,
建寧嘻嘻一笑:「狗奴才,醒了?」
「公主,莫要開玩笑。」韋小寶心中驚疑不定,這臭婆娘綁就綁唄,為甚麼非得將自己脫得精光?
「誰跟你開玩笑?」建寧俏臉一沈,一腳踢到他腰間,直疼得韋小寶呲牙咧嘴,「說!你和皇帝哥哥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莫非她也知道了假太后的事情?」
這件事韋小寶哪敢多說半個字,連忙訕笑道:「我們哪有事情瞞著你啊,公主怎麼會這樣問?」
「哼,為甚麼好端端的突然把我嫁給那個甚麼平西王世子,皇帝哥哥跟我說話的時候,也沒以前那麼和顏悅色了,還有,還有……現在隨便一個狗奴才都敢欺負我。」
建寧越說越傷心,不過她心中擔心那個甚麼「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爛咪咪丸」,一時倒也不敢真把宋青書給說出來。
「奴才冤枉啊,」韋小寶以為建寧說的是他,連忙解釋道,「將你嫁到山海關,真不是我的主意。」
「是你的主意也好,不是你的主意也好,反正我被嫁到山海關已成定局。」建寧怒道,想到日後當了別人的媳婦,再也不能像在皇宮里那樣逍遙自在,心中一股邪火噌的一下便冒了出來。
「小桂子,我最愛打人了,要是你讓我打舒服了,說不定本宮一高興就放了你,不然……」建寧從被褥下面摸出一根皮鞭,不懷好意地往韋小寶走去。
「不然怎樣?」看著那根在油里浸泡地發亮的皮鞭,韋小寶膽戰心驚地問道。
「不然本公主就對外宣稱你非禮我,嘿嘿,到時候別說是皇帝哥哥了,就連吳三桂都會砍掉你的腦袋。」建寧啪啪啪一連在韋小寶精光的皮膚上連抽十幾下,看著對方身上血痕累累,眼神中頓時充滿著異樣的興奮。
「你個瘋婆子,臭婊子,老子碰到你簡直是祖宗十八代都作了孽!」韋小寶疼得死去活來,手腳又被緊緊綁著,頓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破口大罵起來。
「狗奴才,你罵誰?」建寧馬上又是幾鞭抽了過去,到了最後,韋小寶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建寧蹲了下來,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的傷痕,頓時呼吸都急促起來,聲音忽然間充滿嬌媚:「是不是很疼啊?越痛就越有趣哦。」
建寧用鞭子的時候,不遠處的宋青書聽到動靜過來查探,透過窗戶縫隙看到了屋內情景,見韋小寶一副淒慘的模樣躺在地上,有些於心不忍,揀起兩塊尖銳的石子扔了進去,割斷了他手上的繩子。
韋小寶掙扎間突然發現雙手可以動了,也沒細想,伸手就給了建寧一巴掌。
建寧一下子被他打懵了,跌倒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韋小寶已經騎到她身上,揚手就是幾個耳光:「臭婊子,剛才打你爺爺打得爽啊?」
韋小寶打了幾下反而不敢往她臉上招呼了,擔心傷痕被其他人看見不好解釋,可是剛才被對方折磨的一口惡氣實在又咽不下去。
抓住她胸口衣衫,用力一扯,嗤的一聲響,衣衫登時撕裂,建寧所穿的羅衫本薄,這一撕之下,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肌膚。韋小寶心中恨極,拾起地下的燭台,點燃了燭火,便來燒他胸口,罵道:「臭婊子,咱們眼前報,還得快,看老子怎麼炮製你。」
公主受痛,「啊」的一聲。韋小寶擔心被其他人聽到,俯身拾起一雙襪子,便要往她口中塞去。公主忽然柔聲道:「桂貝勒,你不用塞襪子,我不叫便是。」
「桂貝勒」三字一入耳,韋小寶登時一呆,那日在皇宮的公主寢室,她扮作奴才服侍他時,也曾如此相稱,此刻聽她又這相暱聲相呼,不由得心中一陣蕩漾。只聽得她又柔聲道:「桂貝勒,你就饒了奴才罷,你如心裡不快活,就鞭打奴才出一頓氣。」韋小寶道:「不狠狠打你一頓,也難消我心頭之恨。」放下燭台,提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去。公主輕聲呼叫:「哎唷,哎唷!」媚眼如絲,櫻唇含笑,竟似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韋小寶罵道:「賤貨,好開心嗎?」公主柔聲道:「我……奴才是賤貨,請桂貝勒再打重些!哎唷!」韋小寶鞭子一拋,道:「我偏偏不打了!」轉身去打衣衫,卻不知給給她藏在何處,問道:「我的衣服呢?」公主道:「求求你,給我接上了骱罷,讓……奴才來服侍桂貝勒穿衣。」韋小寶心想:「這賤貨雖然古怪,但皇上派我送她去雲南,總不成殺了她。」罵道:「操你奶奶,你這臭小娘。」心道:「你媽媽是老婊子,老子沒胃口。你奶奶雖然好不了,可是老子沒見過。」
公主笑問:「好玩嗎?」韋小寶怒道:「你奶奶才她玩。」拿起她手臂,對準了骱骨用力兩下一湊,他不會接骨之術,接了好幾下才接上,公主只痛得「哎唷,哎唷」的呼叫不止。待替她接續腿骨上關節時,公主伏在他背上,兩人赤裸的肌膚相觸,韋小寶只覺唇乾舌燥,心中如有火燒,說道:「你給我坐好些!這樣搞法,老子可要把你當老婆了。」公主暱聲道:「我正要你拿我當作老婆。」手臂緊緊摟住了他。
韋小寶輕輕一掙,想推開她,公主扳過他身子,向他唇上吻去。韋小寶登時頭暈眼花,此後飄飄蕩蕩,便如置雲霧之中,只覺眼前身畔這個賤貨狐狸精說不出的嬌美可愛,室中的紅燭一枝枝燃盡熄滅,他似醒似睡,渾不知身在何處。
兩人誰也不說話,其實也不想說,只有一個又一個深深的,熱烈的,急雨般的吻。
這時公主的小手,緩緩地一個一個地在解自己的衣扣,韋小寶也配合她趕快脫下,脫光,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四隻顫抖的手是那樣的笨拙,不聽使喚,這更激起了他們那動蕩的情潮。
粉紅小襖,內衣都松開了鈕扣,韋小寶雙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開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粉嫩、高聳,豐滿的雙乳,猩紅的乳罩,褐紅的乳頭,支支楞楞地來回彈跳著,徬彿在向他招手。他激動得如痴如醉,他望著她的灼灼發亮的眼睛,她那柔軟濕潤的紅唇,她那灸熱急促的嬌喘,她那豐滿滾燙的身軀,好似化成了一陣陣烈火,一陣急速湧來的潮水,洶湧迅速,令人心花怒放、熱血沸騰。
公主感到心裡像有一團火在滾動,燃燒著她、折磨著她,使她感到一陣陣的暈眩。終於,深埋的火山爆發了,像閃電、似狂風,像傾盆大雨。她只是急切地等待著,那幸福時刻的來臨,那雙妖媚的杏眼,秋波漣漣、含情脈脈地看著韋小寶,好像再說:「傻樣兒?還愣著幹嗎?」
韋小寶好像接到了命令,猛一扎頭一隻手托著乳房,一下叨住了這只紅嫩的乳頭,拼命地吸吮著;另一隻手在另一隻乳房上揉弄起來,倆只乳房來回地倒替著。
「啊!太美了……太舒服了……」她只是本能地掙扎了幾下,就像撒嬌的羊羔偎在母親的懷裡,緊緊貼著他,她的兩只小手在他的頭髮上,胡亂地抓弄著。
一陣強烈的身心刺激,震撼著她整個肌膚,她全身顫抖了,春潮泛濫了,似江河的狂瀾,似湖海的巨浪,撞擊著她曲芳心,拍打著她的神經,衝斥著她的血管,撩撥她成熟至極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濕潮。她揮動著玉臂,兩只小手顫顫微微地在摸索著甚麼,從他的頭部向下滑落,觸到他的胸部、腹部,接著又向他的雙腿之間伸去,但是,太遺憾了,她的胳膊太短了,伸不到他那神秘的禁區。一種急燥的情緒,佔有的慾望和淫蕩的渴求,促使著她,強迫著她那一雙小手,迅速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開那大紅的絲綢腰帶。
韋小寶還在貪婪地吸吮著。
公主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一把抓住了韋小寶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內褲,死死按住那沒有經過市面的小丘上,然後,微閉杏眼,等待著那即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然而韋小寶並沒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將青緞面褲,從腰際一抹到底。她急切地的曲腿退出了褲筒,又一蹬腿將褲子踢到了一邊。
韋小寶,伏身一看,只見那光閃閃、亮晶晶的淫液,已經將整個的三角地帶模糊一片,黃色而彎曲的穴毛,閃爍著點點的露珠,高聳而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場春雨,溫暖而潮濕,兩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鮮嫩透亮,陰蒂飽滿圓實整個地顯露在穴唇的外邊。還有那粉白的玉腿,豐腴的殿部,無一不在挑逗著他,勾引著他,使他神魂顛倒,身不由已了。
公主靜靜地等待。
韋小寶仔細地觀察。一股少女的體香加雜著小穴的騷腥,絲絲縷縷地撲進了他的鼻孔。此時此刻他捨不得一下將肉棒插入,他要嘗一嘗這熟透的浸著糖汁的蜜桃是甚麼滋味。
他瞪著血紅的眼珠,雙手張開十指,按住兩片穴唇緩緩地向兩側推開,掰開了陰唇,鮮紅鮮紅的嫩肉。裡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幾乎流下了口水,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指揮著他的大腦,支配著他的全身,他不顧一切地向禁區發起了攻勢。那怕是雲雨過後,砍頭斬首,他也在所不辭了。猛一扎頭,那尖舌便開始了無情的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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