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四面楚歌

偷香高手(夫人們的香裙)(精校加料版) · 六如和尚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一行人上了神龍教的大船,蘇荃被安排在最豪華的船艙內,她很快將宋青書和方怡叫到身邊,看著如今自己勢單力薄,只有兩個勉強算幫手的人,不由憂心忡忡,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

「教主夫人,黃龍使殷錦求見。」門外響起了敲門之聲,語氣比之前大為恭敬。

「進來吧。」蘇荃淡淡地說道,側著身子靠在桌邊,也不正眼看進來的殷錦一眼,只顧輕輕地吹著杯子里的茶水。

殷錦本以為蘇荃會緊張地詢問島上局勢如何,哪知她一直回到房中也沒開口。這樣一來反而輪到殷錦坐不住了,想到蘇荃身邊的宋青書,他明白事情已經起了變化,覺得有必要適當賣個好,如果蘇荃能平安度過此次危機,日後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不過進屋來看到蘇荃有如平日里那種傲慢的態度,殷錦心中難免升起一絲怒氣:這個臭婊子,神奇個甚麼勁兒啊,到時候如果教主點頭,你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騎,被多少男人壓呢。

當然素來牆頭草的殷錦絕不敢把這一切擺在臉上,反而語重心長地說道:「夫人還真是悠閒,不過夫人可知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哦?」蘇荃慢慢將茶杯放回了桌上,「說來聽聽。」倒也不是蘇荃故作姿態,而是蘇荃明白此刻自己只是在唱空城計而已,神龍教中這些人的德性她可是一清二楚,現實殘忍的他們若是看出了自己的軟弱,那麼瞬間就能把自己吞得渣滓都不剩,弱肉強食,這就是他們世界的法則。

見蘇荃毫不在意,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殷錦終於打定主意,跑到門口確認了四周無人,才回來悄悄說道:「夫人可知屬下這次前來是奉命來捉你的。」

蘇荃心中一涼,莫非神龍島局勢已經壞到這種地步了,但依然不動聲色,冷笑道:「就憑你?」

殷錦連忙賠笑道:「屬下向來對夫人忠心耿耿,哪敢對夫人不敬呢。」心中卻是暗罵不已,原來殷錦這次帶了教中不少好手,要捉蘇荃其實並沒有甚麼難度,但當他看到宋青書的時候,不得不猶豫起來。

這兩年來,宋青書可謂是聲名鵲起,而且不是那種一般的後起新秀,而是隱隱壓過不少頂尖成名高手的存在。就算殷錦對衝虛道長,左冷禪之流的武功沒有直觀認識,但身為五龍使的他可知道洪安通上次就是傷在宋青書手裡,所以殷錦明白真要動手,自己的手下恐怕沒這個本領擒下蘇荃,可若是沒完成任務,回神龍島一樣免不了受罰,想到教中那些嚴酷的刑罰,殷錦不由渾身冷顫,最後思來想去,決定賭一把,洪安通畢竟極為疼愛這個嫵媚的夫人,未必就會真把她交給盛京方面。

見殷錦站在那裡臉??里臉色陰晴不定,一直不接著說下去,蘇荃心中暗惱,只好開口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殷錦一下子驚醒過來,連忙解釋道:「夫人上次盛京一行,害……害死了福康安,弘歷十分震怒,盡起數路大軍,旨在覆沒我神龍教。」

蘇荃冷哼一聲:「弘歷手下那些八旗騎兵再驍勇善戰,下了水還不是由龍變成蝦,我神龍教向來精於水戰,哪用怕他?」

「話雖是如此說,」殷錦訕笑道,「可是弘歷這次不像以前那般小打小鬧,擺明瞭是不計損失,我們神龍教雖然精於水戰,但畢竟人手遠遠比不上弘歷的大軍。」

「當今天下大亂,我就不相信弘歷甘心把手中精銳消耗在我神龍島上。」蘇荃心中惱怒,這個洪安通平日里看著威風,緊急關頭居然連這些都看不破,看來也不過只是血勇之輩而已。

「可是有消息說山東的金蛇營也會響應弘歷,派水軍前來參戰。」殷錦小心翼翼地看了蘇荃一眼。

蘇荃心中咯噔一下,當年袁承志的金蛇營大本營就在海外,極善水戰,曾經因為利益瓜葛,神龍教金蛇營沒少交過手,忽悠勝負,最後達成妥協以黃海為界,南邊屬於金蛇營,北邊是神龍教地盤,這才相安無事。近幾年來金蛇營重心雖然轉到了山東,水軍有所荒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金蛇營若真的出兵,那神龍教對盛京方面的優勢就徹底沒了。

「這消息從何而來?」蘇荃沈聲問道。

「這消息應該準確,據探子回報,已有金蛇營高層人物到寶親王府商討出兵一事。」聽到殷錦的話,一旁的宋青書眼神一亮,不過很快又黯淡下去。

「就算這樣,兵來將敵水來土掩,教中應該籌劃怎麼迎敵,派你來抓本夫人又是怎麼回事?」蘇荃柳眉微挑,盯著殷錦問道。

殷錦連忙移開目光,教中盛傳蘇荃擅長魅術,自己可不想在這微妙關頭糊裡糊塗成為她的傀儡,看著地上蘇荃那雙秀美的雙腳,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逝:「回稟夫人,主要是盛京那邊傳話過來,若是……若是……」

「若是甚麼?」蘇荃其實早已知道真相,但不欲暴露自己教中的臥底。

「屬下說出來夫人莫要生氣,」殷錦一咬牙,趕緊說道,「盛京那邊說只要神龍教獻出夫人這個罪魁禍首,他們便退兵。」

「這你們都信?」蘇荃冷笑不已。

「屬下當然是不信的,」殷錦連忙表示忠心,「可是教中不少兄弟卻信了,他們認為禍是夫人闖出來的,若是犧牲夫人一人,就能避免數千名弟兄白白流血,那是……那是相當划算的。」殷錦這話不盡不實,因為他其實也是這些人之一。

「那教主怎麼說?」蘇荃哼了一聲。

「教主一直沒表態,可最近教中兄弟情緒很大,連教主也有些壓不住,這才派人先將夫人捉回去。」見蘇荃臉色變冷,殷錦連忙解釋道, 「不過教主可一直念著夫人的好,所以才派屬下前來,若是其他幾個五龍使,恐怕……恐怕就不會這麼客氣了。」殷錦這裡小心翼翼替洪安通說著好話,他可不想有甚麼風言風語傳到洪安通耳中,畢竟他們倆是夫妻,萬一日後和好,蘇荃轉身便把自己賣了,那就悲劇了。

蘇荃知道殷錦說的是實話,神龍教五龍使中,只有殷錦一向跟洪安通和自己走得近,其餘四使早就不滿這些年來教主和自己大肆提拔新人,這次借著盛京大軍壓境這麼好的機會,他們幾人當然巴不得除掉自己,島上群情激奮,恐怕少不了他們的功勞。

不過蘇荃可一點都不會感激洪安通,她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實在是太瞭解了,派殷錦來只不過是為了面子上好看點,他若是真的沒動過犧牲自己的心思,當島上議論此事時,洪安通便該以雷霆手段鎮壓,斷不會形成如今群情激奮之局。

這一刻蘇荃的信心動搖了,她之所以回神龍島,就是還對洪安通抱著一絲希望,畢竟這麼多年夫妻,他對自己的疼愛倒也不是假的。可如今才知道連洪安通都可能決定犧牲自己,蘇荃一下子變得身心俱疲。

殷錦見這個冷若冰霜的大美人沈默不語,知道他的一番攻心術已經成功,不由得一陣暗暗的高興,他那還在她頸口輕撫浪摸的大手又向她領口下滑去可是,猶豫不決地美人還是緊抱雙臂,不讓他得逞。他心下暗惱,一隻手按在蘇荃粉圓玉潤的美膝上,改而由下往上摸去。

在蘇荃緊張的顫慄中,他的手結實地撫住那嬌滑無比的雪肌玉膚滑進她的裙擺他的手撫在蘇荃大腿根中那溫熱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撫按住那一團誘人犯罪的神秘禁地。

蘇荃惱怒而又絕望地扭過俏臉,望向窗外,不想讓他看見那因女性特有的羞恥心而漲得通紅的玉靨。而他還是在一轉眼間,瞧見了這個美貌動人的絕色尤物那吹彈得破的滑嫩嬌靨上迅速升起了一絲誘人的羞紅。

他不禁心中一蕩,再加上她這樣一掉頭望向窗外,不管不問的神態無疑極大地鼓勵了他的色膽。他迅速起身半跪在蘇荃面前,將裙擺掀到腰間,捏住那黑色褲襪根部,便快速用力往下一拉。少女那珠圓玉潤、晶瑩雪白的大腿根瞬間裸露出來。

無暇欣賞這誘人的美景,殷錦直接將整條褲襪褪下來,扔到腳邊,然後整個上身卡到了蘇荃白玉般的雙腿之間。

蘇荃此時仍在天人交戰中,竟就這麼被殷錦毫無阻礙得褪下了褲襪。她只覺腿上一涼,本能的要夾緊雙腿,卻被殷錦及時用身體卡住。慌忙間低頭一看,但見殷錦正死死盯住自己下身,察覺到自己對此無力反抗,她咬了咬嘴唇,再次偏過頭去,不讓他發現自己眼中的慌亂和無措。

「臥槽,居然是蕾絲,真是沒想到」殷錦驚訝的直接說出了心聲,是讓蘇荃羞憤無比。

殷錦此時身體死死卡在蘇荃雙腿間,一隻手將蘇荃的裙擺提到腰間,腦袋前伸,望著眼前的美景。只見一條小巧潔白的蕾絲內褲遮掩住了美人那小腹下最聖潔幽深的禁地,那內褲絕對是高級貨,似乎有多處鏤空,卻又絕不真正露肉,該遮的地方緊緊遮住,多餘的布料一片也沒有,甚至有幾根稀疏淡黑的毛髮調皮的露了出來。

「這內褲真tM性感,難道這小妮子外表冷淡高貴得像個仙女,其實是個悶騷」殷錦心裡突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其實殷錦這就誤會了蘇荃,這套內衣是蘇荃最好的閨蜜許沁檸送她的生日禮物,每天除了上學便是彈琴、讀書的蘇荃根本無從瞭解蕾絲內褲的含義,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款式的她覺得挺漂亮,便時常穿著。而許沁檸當初給閨蜜送這套內衣,只是出於惡作劇的心理,想作為日後調笑蘇荃的談資,萬萬沒想到此時卻全部展露在了殷錦的面前。

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殷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住蘇荃內褲的邊緣,迅速而堅決地拉下去,在少女並不頑強的掙扎中,只見這外絕色佳麗的下身那迷人春色頓時裸露無遺。

車廂內肉香四溢,旖旎春光乍現。

但見這美麗高貴的絕色少女那平滑柔嫩的小腹玉肌雪白得近似透明,給人一種嬌嫩無比、滑如凝脂的玉感。小腹下端稀稀疏疏的柔細纖卷的陰毛含羞乍現,柔嫩雪白的大腿根緊夾遮住了陰毛下的春色。

被他這樣赤裸裸、色迷迷地盯著自己的下身,蘇荃那本來因即將降臨的厄運而早已變得蒼白的嬌靨上不禁羞紅萬分,芳心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殷錦看見這裸露在眼前的迷人春色以及絕色佳人那嬌靨暈紅、欲說還羞的妙態,不由得費力地吞了一口唾沫。他迅速地脫下褲子,上裝也來不及脫,就赤裸著下身朝這軟弱無依、傍惶無措的玉人那同樣赤裸的下體壓下去。

猶豫不決、六神無主的天仙少女正芳心慌亂如麻,被他這重重一壓,立時呼息頓止,一雙挺拔的玉峰被他沈重地壓住,急促地起伏不停。她同時感覺到一根火熱滾燙的硬繃繃的肉棒緊緊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蘇荃驚慌地掙扎起來∶「別別這樣放開我」她全身玉體奮力地扭動著,想擺脫他的重壓和他對她那聖潔地帶的碰觸。

而殷錦毫不費力地用體重控制著她的掙扎,迅速地用一隻手按住這可憐美人的玉膝,強行分開她雙腿。

「不不要不不行啊」

他迅速地用一隻膝蓋強行插入蘇荃的大腿縫中,免得她又合攏雙腿,而且他順勢一壓,肉棒已頂在蘇荃下體中心。

掙扎了一陣的蘇荃在他身體的重壓下越來越酸軟無力,那條蕾絲內褲隨著她的掙扎已滑落到她的腳踝上。

她一面勉力地扭動著嬌軀,一面用一雙雪白可愛的小手用力亂捶他的肩膀,恐懼慌亂取代了理智,蘇荃此時終於拋開自尊心向他求饒∶「別別求求求你別別這樣嗯」

一聲悶哼,貌美如花的蘇荃銀牙輕咬,柳眉微皺,如星麗眸痛苦地緊閉,兩行清淚滾滾而出。原來,他已破體而入。

在她的掙扎中,他那巨大的肉棒頂開柔嫩嬌滑的玉蚌,用龐大無朋龜頭強行漲開她那極不情願的「喇叭花口」,在沒有任何分泌物的情況下強硬地向里闖去由於沒有分泌物潤滑,蘇荃感到一股錐心刺骨般地疼痛,徬佛下體被撕成了兩片。

殷錦從肉棒剛闖入蘇荃的花徑,就從肉棒棒身傳來的感覺發現胯下這個美貌動人、清麗脫俗的絕色少女不但有國色天香、羞花閉月之姿,是身具媚骨,天生異稟她的陰道遠比一般處女要嬌小、緊窄他剛挺近的龜頭被箍得結結實實,而隨著少女每一下吸氣,腔道內的嫩肉竟產生了一股推力,似乎是想把這個入侵者趕出去。

殷錦一咬舌尖,忍住了龜頭上的酸麻,略微調整角度,腰身再度用力前挺。

「嗯」可憐蘇荃還來不及呼痛,就只感覺到一根巨大無比、硬碩滾燙的肉棒就再度闖關

最初巨痛還沒過去,蘇荃就羞憤地發覺那根巨大無比的男性生殖器繼續強行向她體內深處滑動挺進那肆無忌怛地粗大的「侵入者」根本就不顧伊人的疼痛,在一陣挺動中越來越深地進入麗入那玄奧幽深、緊窄異常的下體深處。

他的肉棒向著蘇荃陰道深處用力挺動,終於感到龜頭的前端遇見了強硬的阻攔。

「真的是處女」殷錦再次低頭,只見蘇荃此時那傾城傾國的俏臉不見一絲血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皺緊的眉頭讓人憐惜不已,嘴邊緊緊的咬著一縷秀髮,苦苦的忍受著下體的劇痛。

雙手禁錮著蘇荃的下體,不讓她逃跑,殷錦細細品味著龜頭前方那頑強的抵抗和美人因疼痛越發蒼白的面龐,他伸頭到蘇荃耳邊,向秀氣的小耳朵里吹了一口氣,又伸出舌頭舔一口那玉潤的耳唇,感覺美人的身體一陣戰慄,他知道已經把蘇荃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在美人耳邊淫笑開口,似是惡魔的低語「嘿嘿嘿已經頂到處女膜了,你馬上就要成為真正的女人了」

「你求你嗯別別啊痛啊」剛從劇痛中回過神來的蘇荃聽到這句徬彿惡魔的低語,剛要張嘴求饒,便感覺那猙獰的肉棍猛地用力,下身徬彿被撕開一般劇痛。

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知道,有著無與倫比音樂天賦的她、有著超出常人聰穎智慧的她、有著脫俗絕麗美貌容顏的她,從小便被奉為完美女神的她,不再完美了。

蘇荃難以忍受這樣一根完全陌生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深深插入體內所帶來的羞辱感和疼痛,她奮力而羞憤難抑地掙扎、反抗。可是,在一陣徒勞的掙扎反抗中,蘇荃只感覺到那根巨大而冰冷的「毒蛇」已然深深地全根盡入她體內。

殷錦不顧蘇荃的反抗,借著處女落紅的潤滑,將陽具全根頂入她陰道後停止下來,讓那根巨大的肉棒穩穩地撐漲著這美如天仙的絕色麗人那獨有的嬌小、緊窄的花徑。

他愉快地品味著大肉棒仙女似的蘇荃緊窄的陰道中那種難以言喻的火熱的「肉箍著肉」的感覺。

絕色嬌艷、清麗脫俗的蘇荃那高貴神秘、玄奧幽深的陰道「花房」已被「不速之客」完全佔領了,只見蘇荃那嫣紅玉潤、粉嘟嘟誘人的陰道口由於「初容巨物」而被迫張開可愛的「小嘴」,艱難地包含著那粗大無比的肉棒。

平日里冷若冰霜、清麗脫俗的蘇荃芳心羞憤莫名,她從來沒想像過自己會被人強姦,一根粗大醜陋的男人生殖器不顧自己的反抗,竟然「侵犯」了她那樣深的地方,居然插入到她體內那樣的深處。她猛力地掙扎、扭動,想將陰道中那粗大的「它」趕出自己那神聖的「禁地」。

殷錦一面體會著她的掙扎而引起的美妙磨擦從肉棒傳來的感覺,一面低頭在蘇荃那因羞辱而火紅的桃腮邊,淫邪地輕咬著佳人那晶瑩柔嫩的耳垂道∶「美人,別費勁了,再怎麽樣,就算我放開你,我下面那東西還不是已經進入過你裡面了嘿嘿」

一番話徬佛擊中了要害,蘇荃芳心羞憤交加,她羞憤地覺得,就算現在有人來救了她,但她已經被玷污了她那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區已被「它」佔領、侵犯過了她好後悔,不該掉以輕心,不該她的掙扎漸漸放鬆了下來,絕望的痛苦浮上心頭。

殷錦感受著下體的火熱,雙手抓起蘇荃衛衣下擺向上拉起,穿過蘇荃玉臂與螓首,將早已在掙扎中布滿褶皺的淺灰色衛衣脫下,打量著美人白色襯衫紐扣間露出的雪膩美肉,想象著裡面誘人的美景。

稍微停歇了一會兒,似乎察覺到了蘇荃漸漸放棄了掙扎,殷錦開始在蘇荃嬌柔的肉體內抽動起來。他緊盯著蘇荃那因羞辱和絕望而變得蒼白的秀麗玉容,輕輕抽動著被她又緊又窄的陰道緊緊箍住的肉棒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輕輕地、慢慢地抽出很短的一截,然後又柔又輕地頂進去。

他也知道,在沒有分泌物的情況下會給她帶來巨痛,他要慢慢地挑起這純情處子的需要和感覺,他要征服這個平素高不可攀、典雅高貴的小美人的肉體和靈魂。

美艷動人的蘇荃如星麗眸緊閉,黛眉輕皺,貝齒暗咬,難捺地忍受著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尚還乾澀的花徑陰道中的抽動所傳來的一陣陣輕微卻極清晰的刺痛和被人強姦的羞辱。她的如藕玉臂無力地滑落到身旁,她知道再怎麽掙扎也改變不了她已經被侵犯這一鐵的事實,她只希望他早點結束,早點結束這令人羞恥而難堪的場面。

驀地,她感到一隻大手又落在了她領口間那一片因絕望而冰涼的肌膚上,她一瞬間發覺他的手燙得怕人,她從來沒想像過一個人的手會這麽燙,那怕這個男人是慾火如焚時,一絲不安掠過麗人芳心,但瞬即又釋然,因為她覺得無非是自己因為絕望而全身冰涼,而他又正慾火燃身,這一冷一熱,自然感覺就很強烈。

他的手輕柔地愛撫著那如絲如玉般細嫩嬌滑的雪肌,在蘇荃那因劇烈掙扎而散亂敞開了一大截領口的一片耀眼的雪白嬌膚玉肌上來回輕撫著他的手是那樣的粗糙,她的雪肌玉膚是那樣的細滑嬌嫩那種強烈的粗細之別的感覺傳到他的腦海,也不可避免地傳到麗人芳心。驀然間,一絲不安、驚懼又浮上蘇荃芳心。

他繼續輕撫著這美貌佳人那如玉如雪的嬌膚嫩肌,仍然只是輕微地在蘇荃下身緊窄的陰道中抽動著他的肉棒,並不急於展開深入、猛烈的「侵犯」。

蘇荃越來越不安,越來越恐懼,芳心深處不敢直面面對那樣一個事實,那樣一個羞人的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難道自己的身體會對他的碰觸產生反應難道果真如他所言自己會」

想到他那得意而羞人的言語以及現在自己身體的變化和這一切將帶來的後果她就羞澀不堪,不寒而慄。「不不會不會這樣的怎怎麽可能不不可能」蘇荃在心內狂喊,萬分看不起世人「醜陋肉慾」的她不願意承認正在發生的事情,想將腦內那可怕而羞人的想法壓下去。

可是,她為什麽會對他那粗糙的大手的撫摸產生灼熱而的感覺,而令她羞駭欲絕的是,她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的芳心沒再感覺到那曾經很清晰的,因他插體內深處的肉棒在她那乾澀的陰道中輕微抽動而傳來的刺痛,反而芳心越來越感覺到「它」的粗大、梆硬那一種緊實、漲滿的羞人感覺在芳心腦海反而越來越清晰。

這時,蘇荃感覺到他的手向下滑去滑入領口內她憤然地睜開秀目,緊盯著他色迷迷的眼睛,企圖用自己冰冷的眼神阻止他,告訴他自己的憤怒和鄙視。可是,在他色迷迷的灼熱逼人的眼神下,她覺得自己芳心越來越慌亂,特別是他的手逐漸接近她那誘人隆起的挺凸玉峰時。

殷錦就在她秀眸冰冷的眼神注視下,大手滑進蘇荃衣內他的手在麗人衣下輕撫著那如玉般的雪滑肌膚,逐漸移向麗人那神聖高聳的傲人挺拔驀地,蘇荃在慌亂與緊張萬分中不能自禁地一陣顫慄,原來,她的一隻柔滑嬌軟無比的玉兔已被他一把握住,秀麗清雅、美若天仙的絕色麗人那本來蒼白如雪的嬌靨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誘人的暈紅。

她冰冷而堅定的眼神頓時變得慌亂不堪,她為自己那羞人的反應而感到無比難堪,她狼狽地慌忙將皓首扭向一邊。

蘇荃不住地在心裡問自己∶「怎麼會這樣怎麼辦」六神無主的她連眼睛也不敢閉,因為她怕他誤會自己在默默地享受,那無疑於是告訴他,自己對他撫摸她的玉兔和對她體內深處的侵犯感到愉快和舒服。

殷錦的一隻大手,隔著一層綿薄滑軟的乳罩撫握住麗人那一隻彈挺柔軟的乳房,他的手輕而不急地揉捏著手掌間傳來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脈賁張。

殷錦看見蘇荃那線條優美的秀麗桃腮上,一抹醉人的暈紅正逐漸蔓延到她那美艷動人的絕色嬌靨上,他不由得色心一蕩,他的手指逐漸收攏,輕輕地用兩根手指撫弄蘇荃乳罩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找到那一粒嬌小玲瓏的挺突之巔。他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蘇荃那嬌軟柔小的乳頭,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揉搓、輕捏。

蘇荃被那從敏感地帶的乳尖上傳來的異樣的感覺弄得渾身如被蟲噬。一想到就連自己平常一個人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輕觸的嬌小乳頭被這樣一個陌生而又惡心的男人肆意揉搓輕侮,芳心不覺又感到羞澀和令人羞愧萬分的莫名的刺激。

殷錦一面揉捏著蘇荃那嬌小的乳頭,一面在她體內的陰道深處抽動著肉棒看見胯下這個艷比花嬌的玉人的秀麗玉腮上那抹羞澀的暈紅已蔓衍到她的耳根,他驀然發覺不知甚麼時候他手中的肌膚已變得灼熱,她的呼息已漸漸急促起來,如蘭的氣息讓人聞之欲醉。

最讓他高興的是,麗人那緊夾著大肉棒的嬌小陰道已不再那麼乾澀,肉棒在腔道內的抽動已不再那麽困難。

他得意地俯身在蘇荃的耳邊淫邪地說道∶「嘿嘿美人兒你這下面已經濕了,嘿嘿」

蘇荃那秀麗清雅的絕色嬌靨頓時羞得紅了,就連嬌嫩晶瑩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緋紅。她羞憤地喊道∶「你胡說你、你無恥」

可是在內心裡蘇荃不得不承認這確是令人羞愧萬分而又莫名難堪的事實。

要不然,為什麽「它」在她陰道內的抽動不再令她感到刺痛,反而覺得好脹、好充實以及覺得他的那根東西是那樣的粗壯、硬碩、滾燙可是,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會對一個陌生而邪惡的男人的姦淫產生反應,陰道深處插著一根巨大無比的「侵略者」並且還在肆無忌怛地向她體內深處侵入、探觸她不禁又強烈地感到一種新鮮而淫邪令人駭怕的刺激。

蘇荃花靨羞紅,雙眼迷亂地看著窗外,不知該怎樣直面正視自己身體和內心深處的反應以及那羞人的感覺。

殷錦也不急於反駁她,他只是「嘿嘿」地淫笑著,松開緊按著她香肩的手,伸入他和蘇荃的交合部位,他伸出兩根手指插進蘇荃柔軟無比的小腹上那一蓬柔細捲曲的陰毛中,探索、尋找著蘇荃驀地發覺那正被肆意姦淫蹂躪的陰部三角地帶又有「外敵」入侵,那侵略者在她的陰毛中揉摸、輕撫蘇荃那貝齒般的小銀牙本來是緊咬著的,這時,就像是呼吸不暢一樣香唇輕分,嬌息急促起來。

終於,他的手指在柔軟的陰毛下,濡濕的玉溪上方一處嬌滑的軟骨上找到那一粒嬌軟無比的嫣紅玉蒂少女最敏感萬分的柔嫩yin蒂。

「嗯」蘇荃一聲誘人的嬌哼。原來,他手指輕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嬌嫩陰蒂,一陣撫弄、揉搓蘇荃被那強烈的刺激震憾得心頭狂顫,情不自禁中嬌哼出聲,馬上又粉臉羞紅萬分,秀靨上麗色嬌暈。

在他淫邪而又有技巧的揉弄、挺動下,蘇荃三處女人最敏感的禁地被他同時姦淫蹂躪、撩撥挑逗,渾身柔軟如水的冰肌玉骨不由得泛起一陣美妙難言、情不自禁的顫動。

嬌軟的乳頭被他用手指夾住揉、搓她聖潔幽深的陰道深處一根粗大異常的柔棒在抽動最令她詫異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趐麻難捺的,就是他的手指下,一個自己也不知名的「小肉豆」在他的淫穢挑逗下,傳向全身玉體,傳向芳心腦海深處的那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羞人的快感。

在這種強烈至極的快感刺激下,蘇荃腦海一片空白,美女芳心除了體味那一種令人酸趐欲醉,緊張刺激得令人幾乎呼息頓止、暈眩欲絕的肉慾快感外,再也想不到什麽強姦蹂躪、羞辱憤怒上去了。

絕色佳人那柔若無骨、近乎赤裸的秀美玉體在他身下一陣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如藕玉臂如被蟲噬般酸癢難捺地一陣輕顫,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修長纖細的如蔥玉指痙攣般緊緊抓在汽車座椅的皮墊上,粉雕玉琢般嬌軟雪白的手背上幾絲青色的小靜脈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隱若現。

蘇荃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只見她嬌靨緋紅,如蘭氣息急促起伏,如雲秀髮間香汗微浸。但蘇荃只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美若天仙的絕色佳人羞澀萬分而又無可奈何,美麗的花靨上麗色嬌暈,羞紅無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