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巧記退敵
偷香高手(夫人們的香裙)(精校加料版) · 六如和尚 · 2 / 2
鳩摩智也適時開口:「貧僧雖久居吐蕃,也知道中原有一句話——兵者,詭道也,方丈博學多才,不會不懂得這個道理吧。」
被兩人這般一打岔,任我行也調整好情緒,朗聲笑道:「我日月神教之中,也有正人君子麼?本座若是正人君子,其他教眾恐怕早就皈依佛門了,那我們還比試甚麼?」
少林諸僧被三人一通搶白,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如何辯駁,不少性格暴躁的僧侶,差點氣得破口大罵,幸好關鍵時刻想起了寺中戒律,不過那眼神徬彿恨不得將四人吃掉一般。
見眾僧望向自己的眼神,張三豐不由苦笑不已,如今可謂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不過他學究天人,眼界氣度卻非一般少林高僧比得了的,其實他心中隱隱贊同宋青書的說法,這些年來蒙古人就經常在戰場上無所不用其極,打得南宋節節失利,若是武林中人依舊抱著這般迂腐的規則,實在不是漢人之福啊。
「既然任先生不講江湖規矩,也休怪左某不講江湖規矩了。」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喝,一個身影突然撲出,掌猛向任我行後心擊到。任我行看清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急忙反手回擊,喝道:「好。」
任我行素來好強,左冷禪又一直是他的大對頭,他豈會有半分示弱?
原來左冷禪接道玄慈的通知,急急忙忙帶人從太室山趕來,正好看到任我行與方證鬥到關鍵時刻,卻一直默不住聲,直到這個時候,才突然出手,這蓄勢而果然非比尋常,忽拳忽掌,忽指忽抓,片刻間已變了十來種招數,任我行給他陡然一輪急攻,一時只能勉力守御。他適才和方證大師相鬥,內力損耗頗巨,此時體內氣血翻騰,只能暗暗叫苦。
宋青書眉頭一皺,以他的眼力,又豈會看不出任我行一口氣始終緩不過來?身形一閃,便攔在兩人中間:「左大掌門,枉你為一代宗室,卻想撿這便宜,還要臉麼?我來接你的。」
左冷禪數次敗在宋青書手中,一見是他,心中先便懼了三分,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以他的身份,又豈好意思在宋青書這樣一個後輩面前示弱,心中一動便計上心來,道:「待我打倒了這姓任的匹夫,再跟你鬥,老夫還怕你車輪戰麼?」說著呼的一拳,向任我行擊出。
左冷禪心中打得好算盤,只要宋青書出手,他便能以對方以多欺少的由頭理直氣壯地退回去,那樣自然不損他左大掌門的威風;若是宋青書不出手,他便趁機瞭解了任我行的性命,除掉這個一直以來的眼中釘,他已看出任我行如今是強弩之末,自己要取勝簡直易如反掌,到時候擊斃魔教教主,自己的威望必然空前高漲,五嶽合一的希望又大了幾分。
只有五嶽合一,他方才有資本真正參與天下各方勢力的角逐。
宋青書哪會讓他趁人之危,正要揮掌格擋,任我行卻冷冷的道:「賢婿暫且退開!」
宋青書一愣,頓時明白任我行極是要強好勝,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拂了他的面子,不過若真的袖手旁觀,任我行又難免遇到危險,如今兩人身處一條戰線,宋青書自然不願對方有甚麼損傷,答道:「好,我就暫且退開。只是這姓左的太也無恥,我先賞他一耳光。」說完揮起一掌,便往左冷禪臉上扇去。
左冷禪頓時又驚又怒,要是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扇了一耳光,自己這個嵩山派掌門還怎麼當下去,急忙斜身避讓:「這是要兩個打一個嗎?」。
豈知宋青書雖作扇人之狀,這一掌卻沒揮出,只是右手抬了起來,順勢撓了撓臉頰,乃是一招虛招。他見左冷禪上當,哈哈一笑,道:「聽說閣下身為五嶽盟主,只是這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我只是撓撓癢,就把你嚇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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