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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公公第一視角回憶騷媳婦靳雪去B市前的種種遭遇》

反差御姐還債記 · K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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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啊,嘿嘿,我是鄭濤的父親,靳雪的公公,大傢伙兒都管我叫老鄭。我這輩子風裡來雨裡去,忙得腳不沾地,早年老婆體弱多病,走得早,留下我這麼個孤老頭子。如今我六十多歲了,頭髮白得像冬天的霜雪,腰桿子也彎了點,可一瞧見街頭那些年輕姑娘扭著細腰款款走過,我這老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得歡騰,徬彿回到了小伙子時代。

別人背後議論我老不正經,我倒覺得這是老天爺賞給我的最後一點甜頭。年輕時候忙著掙錢養家,哪有閒工夫多瞟女人一眼?如今閒下來了,才發現欣賞美人兒原來這麼帶勁兒。公園裡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我看不上眼,咱更愛坐在長椅上,眯縫著眼瞄那些穿短裙的小丫頭,腿白得晃人眼,風一吹,裙角飄起來,露出點大腿根的嫩肉,我這老臉就忍不住咧嘴樂出聲,下面那玩意兒隱隱有抬頭的跡象。

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回想白天那些香艷畫面,手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探。醫生勸我,這年紀還想那些事兒,對身體不好,可我偏不聽。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痛快嗎?反正我也沒害人,只是想想看看罷了。等哪天真不行了,再老老實實閉眼也不遲。你們這些年輕人別笑我老頭子,我們也有自己的老秘密。等你們到我這歲數,說不定比我還饞呢。

而自從我那兒子鄭濤娶了媳婦兒靳雪,把她帶回家住,我這把老骨頭才算真正嘗到啥叫「老來春」。靳雪這丫頭,御姐範兒十足,高傲得像個女王,快一米七的個頭,氣場大,典型的高挑辣妹。她那張臉蛋兒,冷艷中帶著點疏離感,柳葉眉,大眼睛,高鼻梁,櫻桃小嘴,化個淡妝就能迷倒一片男人。可一回家,她就變了樣,有時穿著大膽得讓人噴鼻血:一件寬松的吊帶睡裙,領口低得能看見那深不見底的白花花溝壑,下面就一條小熱褲,裹著那渾圓肥碩的屁股蛋子,兩條修長光滑的美腿晃來晃去,像嫩藕似的,還經常裹著絲襪,薄薄的,隱隱透著大腿的肉色。這反差一上來,直接把我這老頭子魂兒都勾走了——表面高冷御姐,私下卻這麼浪蕩,我那呆小子鄭濤不知道積了甚麼德娶了這麼個天生的尤物。

她對我說話總是軟軟的,喊聲「爸」,端茶遞水,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兒,那股子溫柔勁兒,讓我這老光棍兒心癢難耐。我聽過她私下打電話給她姐姐或閨蜜,開黃色玩笑,聊起床事來毫不避諱,還抱怨鄭濤那小子在床上不給力,做愛不太和諧,持久力差,總是草草了事,讓她空虛得慌。這反差的話傳到我耳朵里,我這老雞巴頓時就硬了,腦子里全是她那騷浪的樣子。

早上她起床晚,我坐在客廳喝茶,就能看見她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睡裙肩帶歪到一邊,露出半邊香肩,胸前那對D罩杯的飽滿奶子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晃得我眼睛發直。我假裝低頭看報紙,眼角余光卻死死盯著,生怕錯過一秒。偶爾她彎腰給我添熱水,那領口垂下來,裡面那對粉嫩肥碩的雪白大奶子差點全露,我這老眼睛瞪得溜圓,心跳得像年輕時偷看隔壁寡婦洗澡,下面那根老東西瞬間脹大,頂著褲子隱隱作痛。

晚上更要命,鄭濤加班多,她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翹著二郎腿,腿疊腿,那大腿根的白肉露出一大截,高透絲襪裹得緊緊的,隱約看見內褲的痕跡。我藉口一起看電視,就在旁邊沙發坐下,偷偷瞄她。有一次她伸懶腰,睡裙往上卷,露出那半透明的丁字褲,濃密的黑森林夾在三角區之間,我喉嚨發乾,手裡的茶杯捏得咯咯響,腦子里幻想著那褲衩中間的濕痕,是不是因為空虛而留下的騷味兒。

她好像察覺到我看她,但也從來不惱,反而有時候故意撩撥似的,彎腰撿東西時背對著我,翹起那肥碩的屁股,裙子底下隱隱露出絲襪邊緣的蕾絲;或者在我面前轉來轉去,說「爸,您看我這新買的裙子好看不?配這件衣服行嗎?」我嘴裡說著「好看好看」,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心裡翻江倒海,幻想著把她按在沙發上,撕開絲襪,狠命揉捏那對粉嫩奶子,舔舐那硬起來的奶頭,聽她高冷御姐的嘴裡發出浪叫。

鄭濤這小子,表面上看是個老實巴交的上班族,每天早出晚歸,加班到半夜,回家倒頭就睡,對我這個老爸恭恭敬敬,對靳雪也算體貼。可我活了六十來年,甚麼人沒見過?他那點小秘密,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這雙老眼睛。

首先,他在外頭找過野女人。這事兒我早幾個月就察覺了。他手機總藏著掖著,洗澡都帶進去,半夜有時還偷偷回消息,嘴角帶著笑。那天我假裝睡著,聽見他躲在陽台打電話,聲音壓得低低的,盡說些肉麻話:「寶貝,想你了」「穿那條黑絲,我最喜歡」……嘖,跟當年我年輕時哄女人的腔調一模一樣。

我後來趁他出門,翻了他外套口袋,摸出一張酒店房卡,是市中心的,日期正好是他上個月「出差」那天。還有一張小票,上面買了情趣內衣和避孕套,尺碼明顯不是給靳雪的——雪兒那身材,D杯以上,這票上寫的是C,而且款式花哨得不行,雪兒才不穿那種。

更要命的是,有一次我去市裡辦事,遠遠就看見他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酒店裡出來。那姑娘打扮得妖裡妖氣,短裙高跟,頭髮染成亞麻色,輓著他胳膊,親熱得像熱戀。他還幫她開車門,上車前在那姑娘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得一臉浪蕩。那一刻我差點沒認出來——平時在家板著臉的鄭濤,原來在外頭這麼會玩。我沒戳破他。一來我自己也不是甚麼正經人,天天惦記著兒媳婦,輪不到我教訓兒子;二來我還指望著他繼續在外頭鬼混,好讓靳雪在家更空虛,說到底,我這老色心,也想從這亂局里撈點好處。

夜裡躺在床上,我滿腦子都是高挑騷兒媳婦那兩條裹著絲襪的嫩白滑膩長腿纏上來的滋味,手不老實,裹著從她偷來的絲襪擼動那根老雞巴,想象著插進她那緊致濕滑的蜜穴,抽插得她浪叫「爸,用力乾我」。折騰到半夜才睡著,醒來褲子濕了一片。

人老了,別的都淡了,唯獨這色心越燒越旺。鄭濤在外頭掙錢,我在家守著這麼個高冷又浪蕩的大美人,天天看得到聞得到,就是吃不到,這滋味又甜又熬人。可我還得裝正經,表面上慈祥和藹,心裡卻天天做那見不得光的美夢。尤其知道他們夫妻性生活不和諧,靳雪那御姐範兒下藏著飢渴,鄭濤那假正經下藏著的變態心理:寧可在外頭玩野的,可能覺得靳雪太高冷太完美,反而不敢上手;也可能是他骨子裡有那種變態的偷窺癖,喜歡看卻不敢碰,喜歡意淫外面的,卻沒興趣真乾家裡的。我這老光棍兒的需求也就壓抑不住了。生理上,我對性還有強烈渴望,這些年沒性生活,只能自慰澆滅慾火,但看見靳雪扭著渾圓肥碩的屁股,短裙里隱隱可見三角內褲的痕跡,飄來的迷人香水味,我就忍不住下面脹硬。雪兒這丫頭,表面高冷御姐,私下悶騷得要命,那反差勾得我魂兒都沒了。她在家穿得也一個比一個大膽,吊帶睡裙、低胸背心、超短熱褲,天天裹著各種絲襪,黑的、肉色的、漁網的,晃得我老眼睛都直了。我呢,表面裝慈祥公公,心裡卻天天貓著,找機會偷看她、偷聞她、偷摸她。

再說他們結婚三四年了,還沒生娃,這事兒對家庭是大事。靳雪表面高傲,但私下很在意,那段時間家裡氣氛壓抑。鄭濤忙工作,我這老頭子有時就成了她的傾訴對象。她對著我這個慈愛長者,完全沒戒心,我久經沙場,懂寂寞少婦的心態,當好聽眾,說些甜言蜜語,獻殷勤,天長日久,她把我當信任的長輩。有時她穿得暴露,我故意誇她身材迷人,爸年輕時都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她臉紅紅的,眼神卻有點躲閃,腿夾得緊緊的,似乎在壓抑甚麼。

最要命的,是我偷看她洗澡的事。我們家老房子,浴室門鎖壞了好幾年,鄭濤說換,我捨不得花錢就將就著。靳雪剛來時小心,後來習慣了,洗澡不反鎖,門縫留一條細線,剛好夠我老頭子往里瞄。

那天晚上,鄭濤不在家,她哼著歌進浴室,水聲嘩嘩。我在客廳看電視,心裡貓撓似的,忍不住挪到門口。門縫里霧氣騰騰,她背對我,撩起吊帶睡裙脫下,那細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屁股圓翹如蜜桃。接著彎腰脫小三角內褲,兩條長腿筆直繃著,中間那粉嫩蜜穴隱約可見,我差點喘出聲,下面硬得發疼。

洗完澡,她沒帶衣籃,換下的內衣絲襪擱在洗衣機上。我等她回房,偷偷溜進去,手抖著拿起那條還帶體溫的透明絲襪,薄如蟬翼,隱隱透肉色,腳尖濕潤有汗味。我貼臉深吸,那混著沐浴露和女人體香的味道,直衝腦門。旁邊蕾絲胸罩,半杯式,罩杯留著她胸型的印子,我手指摸過去,腦里全是她彎腰晃蕩的飽滿奶子。丁字褲更撩人,中間濕痕帶著淡淡騷味,我知道那是她洗澡前留下的分泌物。我受不了,躲浴室里,把絲襪纏手上,褲衩捂鼻子,腦子里她赤裸在花灑下,手上動作飛快,射出一股股熱液,差點站不穩。

事後放回原位,心虛如賊,怕被兒媳婦發現射在絲襪內衣上的精液。之後她睡了,我就偷她的絲襪內衣。最愛那開檔黑絲,裹腿時若隱若現,脫下帶腳溫香味,我常藏枕下,夜裡聞著想她。

我本以為自己晚年就風平浪靜,誰知老天爺給了這麼個騷浪兒媳,天天勾我老火。看得到聞得到吃不到,這日子真罪過,但我捨不得結束,我偷樂熬火,六十來歲還這麼帶勁兒,值了。或許哪天,我這猥瑣老頭子能更進一步,嘗嘗這高冷御姐兒媳婦的真正滋味……

最近這幾個月,家裡日子越過越緊巴巴的。只因我那傻兒子鄭濤非要辭職做生意栽了大跟頭,賠得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債,不光沒錢搬出去,還得每個月伸手跟我討生活費。全靠我這點退休金養著他們小兩口,連房租水電菜錢都得我出。鄭濤天天灰頭土臉地出去找活兒,這老房子我也租出去一半,這回空間就小了,三個人擠著住,不過空氣里全是靳雪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兒和女人味兒,熏得我這老頭子一天到晚心猿意馬。

機會來了,由於高利貸利息越滾越多,鄭濤那小子終於扛不住了。欠了一屁股債,債主天天上門砸門,嚇得他卷了點家底,灰溜溜地跑路躲債,說是去外省「找機會翻身」,鬼知道啥時候能賺回來。家裡瞬間就剩我和靳雪這高傲的御姐媳婦,她那張冷艷的臉蛋兒,高鼻梁柳葉眉,大眼睛里滿是疏離,櫻桃小嘴抿得像把鎖,徬彿整個世界都欠她錢。可我這老頭子,活了六十多年,風裡來雨裡去,甚麼人沒見過?錢袋子死死攥在我枯瘦的老爪子里,她那女王架子還能端到天上去?

起初,靳雪還死硬著。那高冷的御姐範兒,裹得嚴嚴實實,寬松家居服下隱隱透出D杯大奶子的輪廓和翹臀的弧度,可她走路時腰桿筆直,眼神像刀子剜人。第一回開口要錢,她站在客廳中央,冷冰冰地說:「爸,這個月開銷大,能不能先墊點?鄭濤一回來就還。」聲音高傲得像在施捨我機會。我眯縫著眼,靠在沙發上,假裝耳背,故意讓她多求兩句。老臉堆起那副慈祥的假笑,心裡卻翻江倒海地色眯眯想著——這丫頭,奶子那麼飽滿肥碩,翹臀圓潤得能捏出水,細腰長腿,下面那蜜穴肯定緊致濕滑,以前高冷得我只能偷瞄,現在終於輪到她跪舔我這老東西了。我狡猾地咳嗽兩聲,拍拍沙發讓她坐近:「雪兒啊,爸耳朵不好,你靠近點說。爸的退休金可不是大風刮來的,鄭濤那小子欠債跑了,爸這把老骨頭還得養著你,得讓爸多佔點便宜……不對,得讓爸高興高興吧?」

她臉「騰」地紅了,高傲的眼神閃過一絲憤怒和屈辱,腿夾得死緊,櫻桃小嘴微微顫抖:「您……您這是甚麼意思?」聲音還帶著御姐的冷硬,但那雙大眼睛里已經有了點慌亂的裂痕。

我嘿嘿淫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領口那道隱隱可見的乳溝,老手顫巍巍地伸過去,搭上她滑嫩的香肩,假裝慈愛地揉揉,其實手指頭故意往下溜,隔著衣服蹭到她奶子邊緣的軟肉:「爸腰疼腿酸,雪兒幫爸按按肩。爸這個月給你兩千,下個月再看表現。」她身子猛地一僵,像被電擊,高冷的女王臉扭曲了,淚光在眼眶打轉,想甩開我的手,卻又生生忍住,咬牙低頭:「爸……這……這太過了,我們是公媳……」聲音低得像在乞求。

我狡猾地得寸進尺,手直接滑到她細腰上,捏著那軟綿綿的腰肢,喘著粗氣,故意把老臉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粉嫩的耳垂上:「雪兒,你這腰細得爸一隻手就能握住。爸下面也脹得慌……咳,爸腿也酸,按按大腿根兒吧。爸知道你下面也空虛,鄭濤那小子不中用,爸這老雞巴雖老,可硬起來還能餵飽你。」她臉紅到滴血,高傲的眼睛里淚珠滾落,卻沒敢反抗,跪在地上,玉手顫顫地按上我大腿,離褲襠只有一指寬。我下面那根青筋暴起的老雞巴瞬間脹大,頂著褲子隱隱跳動,腦子里全是把她按倒沙發上,撕開衣服,狠命揉捏那對粉嫩大奶子,舔舐硬起的奶頭,聽她浪叫的畫面。她按著按著,手抖得厲害,聲音帶著哭腔:「爸……夠了……錢……錢的事兒……」高冷御姐的架子徹底崩塌,那張冷艷的臉蛋兒低得貼地,再也沒了女王的疏離,只剩委屈的屈辱和無奈。

我色眯眯地笑,狡猾地從兜里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塞給她,還故意用手指頭蹭了蹭她手背的嫩肉:「好丫頭,爸疼你。下次爸叫你進屋'談心',你得穿那件低胸睡裙,裹上黑絲,讓爸好好摸摸揉揉。要不爸這退休金也得省著點花,找別人花去了。」她接過錢,手抖得像篩糠,那雙大眼睛里滿是屈辱的淚水,卻只能低聲應:「爸……我……我知道了……」

從那天起,她不得不徹底低頭了。每次要錢,我就藉口「身體不適」,讓她按摩、揉腿,甚至拉開褲鏈,讓她用玉手握住我那熱乎乎的老雞巴,慢慢擼動。她從一開始的抗拒、淚流滿面,到後來咬唇忍著,任我那雙老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捏奶子、揉大腿、摳蜜穴,高傲的御姐外殼一層一層剝落,露出裡面飢渴空虛的騷浪本性。我這老頭子,色心燒得像火,狡猾地步步設套,天天享著這委屈大美人的伺候,還故意在她耳邊吹風:「雪兒,爸知道你下面癢,鄭濤跑了,爸餵飽你,保證比那小子強百倍。」她紅著臉不語,可腿夾得更緊,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嘿嘿,鄭濤那小子躲得越久,我這色老頭子佔得越多。靳雪,你這高冷女王,早晚得徹底趴在我老雞巴下,浪叫著求我乾你。

那天晚上九點多,鄭濤又發來一條微信:還得再拖一個月,爸你多擔待。靳雪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半分鐘,屏幕光映得她臉冷得像冰雕。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聲音平平的:「爸,鄭濤說……又要再等一個月。」

我嗯了一聲,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茶杯,眼睛卻直往她短裙里露出的半拉屁股瞧。她站了會兒,忽然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離我只有半臂遠,腿疊著腿,黑絲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她側臉對著我,聲音冷冷的,卻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直率:「您今天又想怎麼'高興高興'?」

我差點被茶嗆到。這丫頭,矜持的外殼還在,可話里那股子大大咧咧的挑釁味兒已經藏不住了。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伸手,食指勾了勾她睡裙的第二顆扣子:「雪兒,爸最近腰又疼得厲害。昨晚做夢,夢見你用那對大奶子給爸暖腰……醒來就硬得不行。」

她眼皮都沒抬,聲音涼涼的:「爸,您這夢可真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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