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外甥,姐夫和小姨子》
反差御姐還債記 · K大 · 2 / 2
「姐夫和小姨子做那些事才過癮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夫邊壓低聲音威脅著我邊站起來解開褲帶,將那腫的紫黑紫黑的足足有20釐米的肉棒頂到我的臉前。因為我169cm的身材也不算矮,我只需跪坐下來便正好雙手抱他的肥碩屁股,我的屁股則對著臥室門口。姐夫將褲子退到大腿處,眼睛恰好能監視著門外的情況,一旦有人進屋,他好有足夠的時間提起褲子回到座位上。
這時候我則用微涼的雙手握住他那已經高高翹起的大陰棒,「哦喲喲~」姐夫身子一抖,忘情的悶哼了一聲,那感覺肯定爽極了。我雙目緊閉,伸出香舌開始舔他紫紅色的如同秤砣般大小的龜頭,一邊舔還一邊往下使勁擼姐夫那有些長的包皮。姐夫則將我的另一隻手拽過來把玩他那兩顆雞蛋般大小的睪丸。我有點緊張,很怕姐姐突然回來或是被外甥發現,但姐夫似乎被我舔得很爽,他的蛋蛋在我柔嫩的纖手裡跳動著,就這樣舔了差不多五六分鐘的樣子,姐夫顯然不滿意,想要更加得寸進尺,於是他右手抓住雞巴根部,左手把著我的後腦勺讓我的臉朝上,迎接他雞巴輕輕的拍打。 「啪啪啪」的雞巴打臉聲,肯定能傳到隔壁吧?我怕這淫恥的聲音傳到隔壁便緩緩張開紅唇,再次將姐夫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溫潤的香舌愛撫著紅彤彤的龜頭,並且盡力向前探著身子,巨大的陰莖一寸寸淹沒在我的口中。
「嘶…啊~雪兒技術真棒啊,我這小姨子不簡單吶,經驗不少嘛!」我沒時間搭理他的淫言穢語,用力的吮吸著,嘴唇狠狠地吸住龜頭下面的小溝,又猛地松開。爽的姐夫一步趔趄,站都站不穩了。長長的肉棒被我舔弄著,碩大的龜頭在口中進進出出,沒有絲毫的齒感,技術堪比久經沙場的小姐了。
而此時我倆都怕這嗚咽聲,肉棒插嘴巴的噼啪聲以及男人舒爽的嘆息聲引起隔壁熟睡的小磊的注意,也怕屋外有人突然走進來,發現了姐夫與我的淫亂之事,我只好更加賣力的吃他的雞巴,好盡快結束這不該發生的一切。天啊,我這是怎麼了?我是靳雪啊,那個高傲的御姐,從小到大都把自己當女王,鄭濤那廢物老公欠債,我都沒低過頭,現在卻給姐夫這老混混舔臭雞巴。又過了幾分鐘,我的脖子都有點酸了,這時他坐在椅子上,讓我跪在他的兩腿間,抓住我的頭按下去。我口含巨棒,兩手扶在他的大腿上細心的為他舔弄著,學著毛片里的動作大口吞吐。
他兩手按住我的頭,語無倫次地舒爽的悶哼著,「爽!真雞巴爽!雪兒的小嘴舔的真舒服。」不知道為甚麼吮吸他的雞巴使我的口水分泌得特別多,搞的整條陰莖上都濕濕的,我也不時吞咽著口水。
吮吸了好一會,他把我的頭用手推開離開他的胯下並站了起來,姐夫本身就很高大魁梧,站起來後我仍然跪著抬起頭向上看著他,更顯得他高大,他低著頭看著我說:「今天姐夫要好好操操你這倔強的小嘴兒。」說完就把我抱到床上,硬胯壓向我的頭,把大雞巴塞到我嘴裡,開始在我嘴裡抽插,像肏屄一樣。
他一挺屁股,直頂到我的喉嚨,我想嘔吐,可他用力壓住我的頭繼續往里挺刺,「嗯…嗯…嗯…喔…」我只能發出鼻音並試圖搖著頭,因為姐夫巨大的龜頭已經頂在嗓子眼了,可他還是挺屁股,我感覺已經插到喉嚨里,他此時又悶哼了一聲:「操!肏嘴是他媽舒服!」
我真的受不了了,兩手打著他的大腿,他才把雞雞抽出來,我咳嗽了幾聲,姐夫雞巴上都是我的口水。可他不容我多休息就又把雞巴塞了進來,開始繼續抽插,這次我稍微適應一些。他挺著屁股楞是往里頂,我只好盡可能得把嘴張大,嘴唇盡量包裹牙齒,舌頭配合著雞巴肏入的節奏攪拌著龜頭。這樣也許可以更快結束這場羞恥亂倫。
「真雞巴爽,操小姨子的嘴是真爽。」舒爽至極的姐夫挺起腰使勁把整個鋼槍都頂入我嘴巴里,我的嘴唇和鼻子都能接觸到他濃密的陰毛,喉嚨漲漲的。我兩手抱著他結實的屁股,不時地撫摩他的菊庭,姐夫的屁股似乎能帶給女人安全感,他則更加快速地抽插著,我覺得快喘不過氣來了,用手去推他,可是他喘著粗氣一邊抽插一邊低吼著:「這嘴比肏屄還舒服!真他媽來勁兒!鄭濤肏沒肏過你的小嘴啊?雪兒,快!用…用手摸…摸我的屁股,扣我屁眼!快!快!」
「噗滋、噗滋」姐夫的雞巴在我小嘴裡抽肏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每下都把雞巴全根進入,粗大的龜頭每次都要頂進嗓子眼裡,我「唔…唔…」的呻吟著,喘氣都非常困難,可推也推不掉,吐也吐不出,他的兩顆碩大的睪蛋與我下巴撞擊發出「啪啪」的淫蕩聲音。
突然姐夫發出一陣陣低吼,他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繃得很緊,我的手能感覺到他的屁股也變得好結實,屁眼在使勁收縮。猛的他停止了動作,用力頂著我的頭,我上半身幾乎被壓進綿軟的床墊里了,緊接著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一股溫熱的精液噴了進來,好大的一股啊,都射在了我的嘴裡。
我終於知道了滿口精液的味道,咸咸的、黏黏的、腥腥的。因我完全沒有準備,「嗯」了一聲趕緊想吐出他的陽物,可是他好有力氣我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只能「嗚嗯嗚嗯」的掙扎著。
他繼續不敢大聲的低吼著,又咸又黏又腥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不斷地噴射著,我的頭向後用力縮,但還是掙脫不了。他一邊顫抖著身子一邊噴射著,此時我嘴裡都是他的精液,又黏膩又惡心,我當時腦袋真的一片空白,這可是男人的精液啊,還是親姐夫的!
因為漲到最大的雞巴撐滿了我的嘴,我含不了太多的精液,第二股精液就把我的嘴佔滿了,我感覺精液從我的嘴角流了出去,他又射了好幾股,姐夫的睪丸那麼大,感覺有射不玩的淫液。
過了好一會他才起身把雞巴抽了出來,那上面濕濕的,有幾絲黏液還連著馬眼和我的嘴,他的雞巴還在一跳一跳的很硬。 「爽!你姐不在這些天可把我給憋壞了,真是攢了不少精液,沒想到能操小姨子的嘴,就是比自己弄爽啊,真舒服!靳雪你在B市是不是出去賣了啊?你這口活真他媽專業!」
說實話,從小到大我都把自己當公主,老公鄭濤對我一直也很體貼,連做愛也十分溫柔,沒想到今天會被姐夫在嘴裡射精,我真的是又羞又臊,便趕緊起身捂著嘴輕聲輕腳的去衛生間漱口去了。
漱完口回來,我本想趕姐夫出去,可他卻沒走,反而把我推倒在床上,粗魯地撕開我的吊帶睡裙,露出我那對飽滿的D杯奶子。緊接著姐夫快速脫光自己的衣服,這光頭社會人身上紋身不少,痞氣十足,活脫脫一副中年混混的派頭。他一身腱子肉鼓脹得像鐵塊,肩膀寬闊,胸肌厚實得能頂起衣服,可偏偏大腹便便的將軍肚晃蕩著,配上那濃密的胸毛,從胸口一路往下蔓延到小腹,像一層厚厚的黑森林,汗一出就濕漉漉的散髮著股子男人味兒。
右臂從肩膀到手肘,粗黑的青龍盤旋,龍身鱗片刻得密密麻麻,龍頭張著血盆大口,吐著紅舌,眼睛瞪得像銅鈴,凶狠中帶著舊時代江湖味兒。左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紋著一顆血紅的心臟,被一把匕首從正中刺穿,匕首柄纏著荊棘,鮮血順刀刃往下滴,下面用老宋體刻了「刀口舔血」四個字——一看就是年輕時跟人拼命留下的紀念。
後背最顯眼的是大片黑白骷髏群,中間一個骷髏頭戴墨鏡叼著煙,旁邊幾個小骷髏拿著砍刀和鐵鍊,背景是燃燒的摩托車和骷髏旗,底下繁體寫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整個後背紋得密不透風,肌肉一鼓起,那些骷髏就跟著扭曲,像活過來似的猙獰。
最騷的是小腹往下,肚臍眼下面一點,紋著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羅花,花瓣層層疊疊,中間藏著個裸女剪影,女人的曲線被花莖纏繞,姿勢曖昧得讓人想入非非。那朵花正好卡在他濃密體毛的邊緣,那粗長得嚇人高聳著的雞巴從毛叢里彈出來,帶著股子下流的挑釁味兒。他眼睛里滿是獸慾,喘著粗氣說:「雪兒,你這小騷貨,嘴這麼會吸,下面肯定更緊!姐夫憋了這麼久,一次可不夠!今天非要肏進你這高冷小逼里,讓你知道甚麼叫男人!鄭濤那廢物肯定沒餵飽你吧?姐夫這20釐米的大雞巴,保證捅得你浪叫求饒!」
我表面上瞪他,大眼睛里滿是疏離和抗拒,冷艷的臉蛋兒繃得緊緊的:「姐夫,你…你瘋了?這是亂倫!快滾!快滾出去,我姐隨時回來!」可內心卻有種反差的悸動,那股空虛和被征服的渴望讓我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高傲的御姐外殼讓我裝得像女王,可骨子裡那股悶騷勁兒讓我沒力氣推開他。
姐夫哪管那麼多,他狡猾地笑:「雪兒,別裝了,你下面都濕成河了!姐夫知道你想要,鄭濤那小雞巴肯定從來沒捅到你心坎兒上!來,讓姐夫這根大肉棒給你開苞,肏得你下面噴水,奶子晃蕩!」他一把扯掉我的三角內褲,露出那粉嫩緊致的蜜穴,龜頭對準穴口,猛地一頂,20釐米長的粗大雞巴瞬間擠進一半。
「啊喲——姐夫……太大了……慢點……操你大爺!快滾出去!」我忍不住低叫出聲,高冷的御姐臉蛋兒扭曲了,表面上咬唇忍著,像在抗拒,可內心卻湧起一股禁忌的快感。那根又恢復了粗硬的肉棒撐開我緊致的穴壁,每一寸推進都像火燒般刺激,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屁股還微微抬起迎合。
姐夫淫蕩地笑:「操!雪兒你這小逼真緊,真他媽會夾!姐夫肏死你這假裝高冷的騷貨!看你平時裝得像女王,現在下面咬得姐夫雞巴這麼狠,真是憋壞了!鄭濤肏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浪?來,叫姐夫老公,求姐夫用力捅!」他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我的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水聲。他的手還揉捏著我的奶子,捏得乳頭硬得發疼。
姐夫一邊猛抽猛插,那根粗長得嚇人的雞巴一次次撞進花心,每一下都像鐵錘砸進我最深處,龜頭狠頂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水聲,撞得我奶子晃蕩得眼花繚亂。他突然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抓住我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架到自己肩上,舌頭直接貼上來,先從腳趾開始。他先含住我大腳趾,舌尖繞著趾尖打圈,濕熱地卷住那顆圓潤的腳趾,像含著糖果般吮吸,牙齒輕輕啃咬趾肚,發出「嘖嘖」的水聲。我的腳趾修長勻稱,塗著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妖艷的光澤,被他舔得濕漉漉的,趾縫間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舌頭鑽進趾縫,一根根舔過去,從大拇趾舔到小腳趾,每舔一根就故意用舌尖頂一下趾縫最敏感的地方,舔得我腳趾蜷曲又不由自主地張開,腳心發癢得發顫。
「操,靳雪你這腳趾真他媽精緻!塗著指甲油,像十顆小櫻桃……姐夫早就想含進嘴裡舔了!你平時穿高跟鞋,腳趾露出來晃啊晃的,老子每次看就硬得發疼……今天終於舔到了!我要舔得你腳趾發軟,逼水直噴!」他一邊說,一邊舌頭從腳趾舔到腳心,舌尖壓著腳心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打轉,舔得我腳趾猛地蜷緊,又被他強行掰開,繼續吮吸。
他舌尖從腳心舔到腳背,再一路往上,從小腿肚舔到膝窩,粗糙的舌面刮過我光滑的腿肉,留下一道道濕亮的口水痕跡,腿肉被舔得微微發紅,像塗了層薄薄的蜜蠟,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喘著粗氣,淫語像機關槍一樣噴出來:「雪兒你這大白腿真他媽極品!又長又直,嫩得像剝了皮的大白藕……哪個男人不想舔了!你天天穿短裙絲襪,翹著屁股晃來晃去,那兩條腿裹得水靈靈的,絲襪勒出的腿肉,姐夫每次看你彎腰撿東西,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肉,就想撲上來把絲襪撕開,從腳趾舔到逼縫……今天終於舔到了!姐夫要舔得你腳趾發抖,腿軟逼噴!來,告訴姐夫,這兩條大白腿是不是天天想著被姐夫扛著舔?是不是裹黑絲的時候就想姐夫撕開絲襪,直接含你腳趾,把你舔得腳心發癢腿抖求肏?」
我表面高冷地想推他滿是油亮紋身的腰,可腳趾卻不由自主地蜷曲又張開,下面夾得更狠。他舌尖從膝窩舔到大腿內側,牙齒輕輕啃咬我腿根最嫩的那塊軟肉,吸得「嘖嘖」作響,煙臭味混著汗味全蹭在我腿上,那層細膩的皮膚被他舔得發燙,泛起一層粉紅,像熟透的桃子。
「姐夫……別舔了……髒……你這臭舌頭……啊呀……」我聲音發顫,還想保持御姐的冷艷,可他舌頭已經舔到大腿根,熱氣噴在我濕透的陰唇上,舌尖故意往穴口一卷,捲走一縷淫水,順著腿縫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的軌跡。
「髒?姐夫早就想舔你這騷腿!裹黑絲的時候更想舔,撕開絲襪直接含你大腿根的嫩肉,把你兩條長腿舔得發抖,再把舌頭伸進你逼里攪……操,你腿這麼白這麼滑,姐夫一看見你下面就硬爆!雪兒,承認吧,你這騷貨天生就是給姐夫舔腿肏逼的賤貨!是不是每天穿短裙的時候,就想著姐夫從後面抱住你,把舌頭鑽進你腿縫里,舔得你站不住?來!求姐夫舔深點,把你大白腿舔成姐夫專屬的騷腿!」
他故意把舌頭往穴口一頂,粗糙的舌面刮過陰蒂,我瞬間弓起身子,浪叫出聲:「啊……姐夫……你……你別舔那裡……太癢了……嗯啊……舔深點……舔我……我……我受不了了……舔腿老公……舔我大白腿……我……我是你的騷貨小姨子……」
姐夫淫笑得更狂:「哈哈!終於叫出來了?騷貨無疑!姐夫舔得你爽不爽?下面水都流到姐夫舌頭上了,還裝高冷呢?來,姐夫要一邊舔你腿,一邊肏爛你這騷逼,讓你兩條大白腿纏著姐夫腰,求姐夫射裡面!說,你這腿是不是姐夫的?天天穿絲襪短裙,就是為了勾引姐夫舔你、肏你,對不對?」
我高傲的外殼徹底崩了,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脖子,浪叫道:「是……姐夫……我的腿是你的……天天穿短裙絲襪還不是為了勾你……就是想讓你舔……想讓你肏……快……快舔你小姨子的腿……我……我受不了了……」此刻我內心反差極大,那股禁忌的快感讓我腿軟得像麵條,蜜穴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濃蜜淫水,高潮來得猛烈,我大眼睛直翻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冷艷的臉蛋兒扭曲成徹底的淫婦模樣。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我的高傲外殼裂開,腿夾得更緊,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姐夫見我徹底繳械投降,又將粗紅的雞巴乾了進來,每一次進出都摩擦著穴壁的敏感點,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嗯……好姐夫……真棒!輕點……太深了……」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我媚眼上翻,櫻桃小嘴張開想浪叫,卻被他滿是煙味的臭嘴狠狠堵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求饒。舌頭被他粗暴攪弄,口水混著煙臭味灌進喉嚨,我高傲的臉蛋兒扭曲成淫蕩模樣,身體卻本能地弓起,蜜穴死死夾著雞巴,像在貪婪索求更多。
「天啊……怎麼這麼爽……我明明是高冷的御姐,怎麼會被姐夫這臭男人乾得翻白眼……嗚……不能叫出聲……可是……可是下面好滿……好熱……姐夫這根髒東西……為甚麼肏得我這麼想要……我……我是不是真的賤……鄭濤從來沒讓我這麼浪過……啊……不要停……再深點……我……我想要被男人操……」
姐夫一邊猛抽猛插,一邊粗暴地伸出兩只大手,抓住我那對飽滿的D杯奶子,像揉面團似的死命捏,腱子肉鼓脹的手掌完全包不住,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被他捏得變形又彈回,乳頭被他拇指和食指粗魯地捻住,往外拉扯,像要扯下來似的疼得我倒吸涼氣。他低頭一口咬住左邊乳頭,牙齒用力啃咬,舌頭粗糙地卷著乳暈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口水拉絲滴在乳溝裡。
「雪兒你這對大奶子真他媽極品!又白又軟又彈,比你姐靳薇那對老奶子強太多了!你姐奶子雖然也大,但松得像兩個水袋,姐夫玩膩了。你這奶子年輕緊實,姐夫一抓就滿手,彈得老子雞巴更硬!姐夫天天想著把你奶子揉成各種形狀,再咬一口,咬得你奶頭腫起來,明天還得穿衣服遮著,瞞著你姐偷偷發騷!」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輪流扇我奶子,「啪啪」兩聲脆響,乳肉晃蕩出層層乳浪,紅印子瞬間浮現。
「看你這騷奶子抖得多浪!姐夫要揉爛它,捏爆它,讓你明天走路奶子疼得直哼哼,還得裝高冷!你這對奶子真是他媽的天生欠捏欠咬!」
姐夫猛地把我抱起,像抱個布娃娃似的把我翻轉上來,讓我面對著他跨坐在他腰上,觀音坐蓮的姿勢。我長髮披散在肩頭,黑亮如瀑,隨著身體起伏甩出一道道弧線,整個人散髮著婀娜妖嬈的媚態,雪白紅潤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珠光,D杯奶子隨著扭動晃蕩得厲害,乳浪層層疊疊,乳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
此時我下面那股空虛和禁忌的快感讓我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腰肢,細腰像水蛇般前後搖擺,蜜穴緊緊套著姐夫那根粗長的雞巴,一上一下地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直頂花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長腿跪在他兩側,腳趾蜷曲著踩在床單上,臀肉隨著扭動顫巍巍地晃蕩,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在姐夫胯上跳舞。
姐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他雙手死死抓住我豐滿的美臀,像抓著兩個大肉球一樣揉捏,指頭深深陷進臀肉里,往外掰開,又猛地合攏,扇得「啪啪啪」脆響,臀肉紅腫發燙,層層肉浪蕩漾開來。
「我這小姨子騷貨,騎得真他媽浪!看你奶子晃得,屁股扭得……姐夫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這小腰一扭一扭的,逼水直往姐夫雞巴上澆!來,繼續扭,扭得再騷點,讓姐夫看你這高冷御姐怎麼變成騎雞巴的浪貨!姐夫要扇爛你這欠拍的賤屁股,扇得你明天坐都坐不住,還得夾著腿走路!」
他一邊說,一邊大手輪流扇我屁股蛋子,「啪啪啪」聲不絕於耳,每扇一下臀肉就顫得更厲害,紅印子一層疊一層,火辣辣的疼混著詭異的快感。我長髮甩得更亂,腰肢扭得更猛,浪叫出聲:「啊……姐夫……別打我……別打我屁股……我……我騎得爽……肏我…我是騷貨……操我就行了,使勁操…..啊呀啊….」
姐夫口水直流,淫笑得更狂:「哈哈!小騷貨,終於承認了?姐夫要讓你騎到腿軟,逼腫,明天走路都得扶牆!扭啊,繼續扭,姐夫要看你這婀娜妖嬈的身子怎麼在老子雞巴上浪成一灘水!」他大手扇得更狠,臀肉紅得發紫,卻讓我下面夾得更緊,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濕了他濃密的體毛和大腿。
姐夫見我滿臉潮紅香汗直冒便更加得寸進尺,話語更淫蕩:「靳雪,你這小逼水真多,姐夫肏得爽死了!看你奶子晃得跟浪貨似的,還裝高冷呢?哈哈!姐夫知道你裡面騷著呢!來,姐夫要內射了,射滿你這騷穴,讓你懷上我們老李家的種!讓我來幫鄭濤那完蛋玩意種個娃出來!」他一把把我壓在床上,抽插得更快,龜頭脹大,明顯要射了。
「別!……姐夫……啊……不能射進去!拔出來……你這混蛋……會懷上的……玩歸玩嘛……以後都讓你玩….就是不能弄進去啊….讓姐知道了可怎麼辦嘛……啊呀……好深……啊啊啊….」我表面高冷地命令道,大眼睛里閃著疏離的寒光,櫻桃小嘴抿得緊緊的,像女王在下最後通牒。可內心卻慌亂又刺激,高傲的御姐本能讓我拒絕,可身體卻捨不得那股快感——那根粗大雞巴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摩擦著穴壁的敏感點,這種小姨子被姐夫狠操的禁忌感讓我下面像著火般灼熱,淫水直流,我恨不得他再深點、再狠點。
姐夫哪管我的命令,他狡猾地淫笑,雙手死死掐住我細腰,像徹底發了情的公狗般不憐香惜玉地猛頂,每一下都像錘子砸進我緊致的小穴,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水聲,撞得我奶子晃蕩得眼花繚亂:「爽!操死我這騷小姨子,嘴上說不要,下面卻咬得姐夫雞巴這麼緊!姐夫肏死你這欠操的小逼!鄭濤那廢物雞巴肯定沒捅到你這兒吧?看你浪得淫水噴姐夫一身!來,叫姐夫老公,求姐夫肏爛你這騷穴!姐夫要射裡面,給你這高傲御姐灌滿精液,讓你懷上姐夫的野種!」
我表面上還想保持高冷,咬唇忍著不叫,可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湧來,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夾得他雞巴更脹。高傲的御姐外殼終於破防,我忍不住浪叫出聲:「滾開啊……姐夫……你……你這畜生……太深了……要壞了……嗯啊……不要….肏我……肏死我吧……」內心反差極大,那禁忌的滿足讓我腿軟得像麵條,蜜穴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淫水,高潮來得猛烈,我大眼睛水汪汪的,柳葉眉皺成一團,冷艷的臉蛋兒徹底扭曲成浪婦模樣,奶子晃蕩著撞擊姐夫胸膛。
姐夫見我破防,話語更淫蕩:「哈哈!終於浪叫了!姐夫肏得你爽不爽?小逼夾得這麼緊,不行了!姐夫要射了!射滿你這欠肏的騷穴,讓你天天想姐夫的大雞巴!」他抽插得更快,像打樁機般不憐香惜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脹大,明顯要射了。
「不……好姐夫……不能弄進去……啊……拔出來……射外面……求你了……這兩天危險期啊…..啊哈…..」我表面高冷地命令,實則面容抽蓄潮紅,雙手拼命抓撓他後背,可高潮余韻讓我力氣全無,腿還纏著他腰不放。
姐夫低吼:「敢命令你姐夫?騷逼小姨子!姐夫偏要射裡面,灌滿你這高傲小逼!」而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推,或許也是因為姐夫真怕萬一把自己小姨子肚子搞大沒法和我姐交代,他再猛乾了幾下我那早已白漿泛濫的濕穴後無奈拔出雞巴,一股股熱精隨即噴湧而出,射在我飽滿的胸脯上,濺到乳溝裡,甚至飛到我冷艷的臉蛋兒上,下巴和鼻梁都掛著白濁,黏膩的精液順著奶子往下淌,像淫靡的面膜。
姐夫喘得像頭剛乾完活的野驢,光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腦門往下滾,滴在我的奶子上,混著精液更顯黏膩。他汗一出,那些紋身就油亮亮的,像塗了層油,痞里痞氣地晃蕩著,配上他那張被煙薰黃的笑臉,活像從九十年代港片里走出來的老流氓。 「真他娘的過癮!我這騷小姨子讓你姐夫射得真他媽痛快!這大奶子和屁股蛋兒,你和你姐一個騷樣兒,都是天生的肉靶子!」
他隨手撈起床邊我剛脫下的那條蕾絲丁字褲——那玩意兒早被淫水浸透,濕答答地還帶著我的騷味。他先拿來往自己油光發亮的光頭上胡亂一抹,把汗珠子全蹭上去,布料頓時濕得能擰出水;又低頭往下,握著那根還半硬的粗雞巴,來回擦了兩把,殘留的精液、我的淫水全抹在上面,內褲瞬間變成一團白濁的破布。他痞笑著甩手就把這團髒東西往我身子上扔:「拿著,留著當紀念!下次姐夫再肏你的時候,記得自己塞嘴裡聞聞味兒,省得想男人想得發浪。」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臉蛋兒,手勁兒不輕不重,帶著社會人慣有的狠勁兒和得意:「乖,騷靳雪,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去衝個澡,我先走了,省得你姐回來聞著味兒起疑。」
「老李你給我滾…..就知道欺負自己家人,有本事到外面野去!再有下次就告訴我姐,讓她收拾你!」我用濕紙巾擦拭著剛被揉捏的紅腫發脹的一對雙奶,強忍委屈的回嗆道。只見姐夫拉上褲鏈,只顧嘿嘿淫笑,晃著那身肥腱子肉,腳步帶點晃蕩,像剛乾完一票壞事的光頭混混,推門溜了出去,門關上時還故意留了條縫,像是故意留給我回味的餘地。
我邊擦拭著胸脯和臉上的精液邊強裝表面上高冷地白了他一眼,可內心反差極大,那股禁忌的滿足讓我腿軟得站不起,蜜穴還隱隱抽搐著,空虛得似乎想再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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