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利用催眠道具爆肏了黑絲包臀禁慾系反差女上司後卻被對方反殺了?! · 費思勒斯 · 2 / 2
往日的幻影徬彿清晰地重現在女人的腦海深處。
「餵,你在這哭甚麼?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
「?你是說,二愣子和叄傻子欺負你?你不是女孩嗎?他們倆個都這麼不要臉了?」
「我呸!你等著,我去弄他們!」
「這點小傷算毛球,你是沒看見,那倆b被老子揍得哭爹喊娘的樣子!」
「白痴嗎你!那麼高的樹你也爬!……你、你你先在上面趴著!我爬上去接你!」
「白痴!你這傢伙純純是個大白痴!」
「…………」
慕紫君的面色愈發糜紅,眉眼間也漸漸染上了動人的媚色。
快感宛如決堤一般湧來。
精緻的足弓瞬間繃緊,再也鎖不住淫液的騷穴瞬間激烈地噴出大股香甜騷汁,混雜著子宮深處的精液臭味,濺得整張早已被醃入味的毛巾大片大片地濕潤。
「哈……哈……」
酥軟肥碩的胸口劇烈起伏,慕紫君微眯起酒紅色的眸子,美靨上露出與小孩子一般,可愛而滿足的笑顏:
「裴……裴哥哥……」
…………
自己最近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對勁。
慕紫君將發絲撩撥到後腦,露出整片皙白的美頸,修長的黑絲雙腿岔開著蹲下,絲毫不顧洩露出的春光,豐滿腴挺的肥臀更是將緊身貼臀的OL裙擺繃緊到了極限,宛如滿月。
不僅工作時總是心不在焉,身體也愈發奇怪了。
她下流地蹲在地上,順從伸出小舌,溫柔地舔舐著男人的肉棒,用唾液潤濕熾熱堅硬的肌膚,又在敏感的冠狀溝上用舌尖繞著色情的圈,將男人滲出的先走液一滴不漏地咽下,濕潤潤的酒紅色眸子更滿是迷離。
明明以前,只要晚上自慰一次,第二天就能恢復正常……
黑絲褲襪被扯開巨大的破洞,肥厚腴軟的赤裸臀瓣將辦公桌上的彙報紙張壓出褶皺,曼妙絲足一左一右地勾住男人的腰肢,好讓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地插入進去,任由噴濺的淫液肆意地污染著珍貴的資料。
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慕紫君趴在廁所的隔間內,雙手支撐著未上鎖的小門,包臀的短裙被向上翻卷到腰間,飢渴難耐地撅起黑絲肥臀,左搖右晃,不知廉恥地向身後的男人獻媚,一直到臀部被扇得噼啪作響,高潮噴出的蜜液沾濕了大片地板,也沒有得到停下的許可。
高冷的主管一邊自覺地扒開肥厚臀肉,理所應當似地允許著下屬將塑料的軟管插入嬌嫩的菊蕾,衝進灌腸的藥液與溫水的混合,一邊陷入深深的思考:
——是那天,古怪的夜晚嗎?
在可笑的排泄過後,甚至就連菊蕾也淪為男人陽具肆意褻玩的穴道,緊裹黑絲的大肥屁股被肏得啪啪爆響,淫液更是不要錢似地瘋狂從粉嫩騷穴里胡亂噴出,意識被快感衝擊得一片混沌,慕紫君才終於想起或許能找到線索的地方。
工作日誌。
那是她每天都會記錄的重要文件。
從不向上遞交,也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消息——
畢竟,本質上,那也不過是類似於個人備忘錄一樣的東西。
於是,從男廁所悄悄離開後,慕紫君坐在辦公室里,立刻從桌子的夾層間將其取出,翻看了起來:
「十二月十日,今天需要處理的事物已盡數釐清,人力資源部門的柳清來過辦公室,划定了今後需要分配的入職員工,上級部門的王芳來過辦公室……」
在一段毫無異常的記錄後,美人的柳眉瞬間緊鎖:
「……主人來過辦公室。」
主人……?
那是誰?
強行按捺住內心的驚愕,慕紫君繼續往下閱讀:
「我被命令成為主人專用的性處理奴隸。」
咦,這段好像又沒有甚麼問題。
「因為犯錯,奶子被主人打了。」
……有這種事發生過嗎?
慕紫君忍不住捂住了腦袋,只覺得內裡似乎有些痙攣發痛。
自己甚麼時候因為犯錯被主人打過?
好像沒有吧?
之後的下面,就是一些清理精液、初血之類的瑣事。
然後就是用嘴巴服侍主人,還有在公司的各個地方,全身上下都被主人肏了個遍。
在她看來並沒有甚麼異常。
所以,唯一有問題的,就是那一句話。
「「主人」來了。」
畢竟,「主人」和主人是不一樣的。
按照自己寫工作日誌的習慣,如果有人來,那麼一定是寫的全名,並會寫上部門的名字……
可是……「主人」,公司里不可能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所以,為甚麼自己會寫上這段話?
腦袋愈發的疼痛了。
但慕紫君絲毫不屈服,她咬緊銀牙,眼眸中甚至透出血絲。
——她覺得自己已經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是工作日誌被篡改了嗎?
不、不可能。
自己的字跡沒有絲毫變動的痕跡。
所以……被篡改的,是自己——自己的記憶,甚至是思維……
被不知道甚麼人篡改了!
自己,被催眠了!?
轟——!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那一刻,腦中的一切疼痛煙消雲散,無數的記憶湧上心頭。
女人的拳,瞬間攥緊了。
力道之大,甚至繃出條條青筋。
「裴、裴朔……」
她無比陰沈地望向門扉。
酒紅色的狐媚眼眸中,滿是可怕的、赤裸裸的殺意。
明明是要獻給那個人的純潔……
你……竟然敢奪走……
我——
我要殺了你。
慕紫君已經下定了決心。
叩叩。
門被敲響了。
女高管瞥了眼時鐘。
十二點,午休時間。
會在這個時間來打擾自己的,恐怕也只有那麼一個人了。
嗬嗬……很好。
「進。」
她強壓心中的怒火,只是冷淡地從喉嚨里吐出字來。
「喲,白痴母豬,主人來看你了。」
男人擺著手,嬉笑著推門而入。
——!?
忽地,慕紫君的瞳孔劇烈地動搖起來。
白痴?
他居然罵我白痴?
……誒?
——誒誒誒?
那個聲音……為甚麼那麼耳熟?
咦、不、不對吧?
可是,為甚麼……?
不是已經離開了村子……
——所以,他也來到這座城裡了!?
而且,那個聲音……不會錯的……和記憶里的……和每天晚上的,一模一樣……
女人徹底地愣住了。
心中的仇恨與憤怒,徬彿頃刻間煙消雲散。
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尋找的東西……
居然一直都在這麼近的地方。
喜悅和幸福頓時充盈了胸腔。
然而,緊隨其後的,卻是深深的懊惱:
「今天又準時下班了?」
她坐在辦公室里,語氣冰冷,眼神輕蔑,徬彿在看一隻渺小的爬蟲。
「這次的疏漏,你怎麼解釋?」
她高翹著雙腿,神色極其不悅。
「哦?你覺得這一坨垃圾,有價值?」
她將一沓厚重的資料不屑地丟在地上。
天啊……自己之前,都做了甚麼……
難言的哀痛從心中瀰漫。
與此同時,催眠時被男人肆意地責罵、不斷用身體發洩著怒火的記憶,也一並湧出。
慕紫君全都想起來了。
也全部都明白了。
是了……難怪裴哥哥也沒有認出自己……在裴哥哥看來,現在的自己,恐怕只不過既又惡心又下賤,嘴巴又臭的高管婊子罷了……
這樣的自己,還有與裴哥哥相認的必要嗎?
她無不悲哀地想著。
與其毀掉裴哥哥心中對自己的記憶,還不如……順從他。
——再一次成為裴哥哥的專用性奴隸。
如果是他親自動手的話,一定將異化的自己,變回他喜歡的樣子吧?
「餵,白痴母豬,你發甚麼呆啊?」
裴朔靠近了過來,疑惑地在她面前擺了擺手,小聲嘀咕:
「咦,催眠效果過期了?」
「誒……啊——啊抱歉,主人。」
慕紫君「啪」地跪在地上,兩條黑絲美腿併攏在一起,柔荑伸出,主動地解起男人的褲腰:
「賤……賤奴剛剛走神了……」
女高管的俏臉上浮現出驚人的酡紅,羞恥嬌艷得猶如滴著露水的玫瑰,她害羞得雙手幾乎都在打顫,但還是成功地解開了腰帶,露出被肉棒頂起帳篷的四角布料——
「嘿嘿,剛剛在工位上,我可還一直在想你屁股的滋味呢——又大又厚實,腸子裡面也那麼暖和,絞得也很緊,真是舒服極了。」
裴朔沒有注意到女人的笨拙和表情,只是眯著眼睛享受服侍,用手摸著那絲滑柔順的秀髮:
「那句話還真沒說錯……再冰冷的女人,她的直腸也是溫暖的。」
「嗚……是……」
慕紫君羞恥地抿起了唇,心中卻不自覺地因對方的誇贊而升起了喜悅,聲音和語調也變得愈發嬌軟:
「賤、賤奴的身體,就是為了用來讓主人享受的……」
男人臉上的表情愈發滿意。
「嗯不錯不錯,說的不錯。」
「嗯……還有……主人的大肉棒……不管甚麼時候,都請隨便插進您喜歡的穴里來……賤奴一定會讓您舒服的……」
一邊說著這些奉承的話,慕紫君一邊笨拙地用嘴扒下男人的內褲,讓那火熱堅硬、甚至還沾著少許腸液的陽具迫不及待地彈射出來,美眸驚訝地望著。
那……那就是裴哥哥的……
嗚……真嚇人。
女高管紅著小臉,伸出香舌,試探性地舔了舔,然後才學著記憶中的樣子,將那滾燙無比的一切,乖乖地吞入口腔。
「嘶——」
裴朔被爽得輕唿出聲:
「哈,那麼毒的小嘴,吃起雞巴來,卻爽的要命啊。」
明明是這樣說著,他卻悄悄地在一邊按響了播放器。
——這女人……不對勁!
裴朔的眼底瞬間收起了情慾。
取而代之的,是深沈的警惕!
她在演戲。
剛剛自我貶低的時候,「賤奴」兩個吐得格外害羞,對於催眠奴隸而言——這種詞彙,顯然沒有任何害羞的必要。
還有,那些奉承的話。
主動奉承主人,那是需要本人主觀上的能動性,才能做出來的行為。
完全由催眠音頻控制的意識,若沒有主人的指令,怎麼可能會有主觀上的行為?
不過,沒關係。
雖然不知道是哪裡出了疏漏。
裴朔在心中冷笑。
哼,你就演吧。
只要把你再一次催眠的話……
我要剝奪你的一切社會關係,把你關進家裡,就算掙脫控制也無濟於事——我要讓你徹底淪為我的洩欲便器!
「好了好了,別舔了,老子的雞巴都快硬炸了。」
裴朔拍了拍女人的腦袋,不爽道:
「白痴,快滾到一邊去,把你的黑絲騷屁股撅起來,老子今天要操死你的大屁股!」
「是……是,主人!」
慕紫君被罵得身體一顫,蜜穴更是忍不住溢出騷液,當即便老老實實地吐出了男人的肉棒,按照指示,爬到辦公桌旁,翹起豐滿的臀部——
甚至她都不需要撩起裙擺,高撅的挺翹便輕易地將包臀裙頂起,露出所有羞人的私處,破開的黑絲孔洞中,皙白的肥美臀肉與黑絲遮罩的輪廓形成無比誘惑的對比,又殘留著之前被男人暴力掌箍所留下的紅痕,微微綻開的粉嫩菊穴,還在汩汩地吐出濃精與腸液的混合,欲求不滿的淫穴還在滴著晶瑩的水珠。
明明都掙脫了催眠,不是嗎?
結果被罵了逼里還在流水。
真是騷的沒邊了。
裴朔在心中不屑地冷笑。
他走上前,一把拍在美人的腰窩,嚇得那嬌軀一顫,一邊通過下令,轉移對方的注意:
「還不把你的騷屁股自己扒開?」
「嗚……是。」
慕紫君羞澀地照做,一對柔荑從兩側繞來,手指緊緊抓住肉厚的臀瓣,連帶著蝶翼般的陰唇一並拉扯著大大扒開,無比清晰地露出粉嫩的濕濘甬道,纖細的小指甚至還特意將滿是淫液的菊蕾也一並張開,美人低垂下酒紅美眸:
「請、請主人欣賞……」
女人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聲線更是羞赧至極——
演戲,竟然也能演到這種地步?
裴朔的雞巴前所未有地挺立起來。
慕紫君,你明明是醒著的!
你完全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你可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為了逃脫被催眠術控制的命運,正主動扒開肥臀,向我搖尾乞憐啊!
你的高傲的呢!
你的不可一世呢!
滾燙的慾望不斷在心中翻騰。
細不可聞的旋律在空中悠揚。
他緩緩地將肉棒貼了過去,緊緊地貼在那柔軟的臀上。
巨碩的陽具甚至將臀溝也一並遮掩起來。
而慕紫君——亦是仔細聆聽著那詭異的旋律。
塬來,裴哥哥之前就是用這個音樂催眠自己的……
她想。
可自己明明從剛剛一開始,就在認真地聽……可為甚麼,還是沒有進入催眠狀態呢?
「怎麼樣,主人的肉棒,大不大?」
男人滾燙的吐息忽地打在耳畔,將美人的耳垂染得通紅。
「嗚……非、非常大……插進來的話……賤奴的小穴……可能裝不下……」
佯裝成被催眠的樣子,慕紫君毫無顧忌地說著心裡羞於啓齒的看法——反正,自己現在是被催眠的性奴隸,說出甚麼也不奇怪。
但剛說完這句話,意識就勐地一陣恍惚。
啊……
女人忽然明白了。
難怪要一直和自己聊天。
那催眠……只有在沒注意到的時候,才能發揮作用。
與此同時,就在她明悟了催眠機制的那一刻,臀上傳來清晰而堅硬的肉棒的壓迫感。
慕紫君的美靨忽地變得緋紅。
也許這樣也不錯。
裝著被催眠的樣子,大大方方地享受被裴哥哥抱在懷裡,凶勐又暴力地滿足自己那些羞於啓齒的慾望……
對她而言,的確是非常有誘惑力的提案。
但是,她怎麼能那樣做呢?
已經將裴哥哥傷害得那樣深的她,憑甚麼就這樣心安理得地逃脫懲罰,再去享受他的寵愛呢?
——所以,只要不去聽就好了吧。
女人的意識漸漸沈入深海。
「哦哦哦哦哦屁股屁股——主人的大雞巴插進屁股里來了——噫噫噫噢噢哦哦哦——!!!」
粉嫩的肛菊被輕易的擴大,粗壯的肉棒不斷瘋狂地插入抽出,用冠狀溝將內裡的精液與腸液一層層地刮開,再用黏膩的先走液將之覆蓋,慕紫君揚起皙白螓首,毫無顧忌羞恥地浪叫,黑絲肥臀更是主動地向後高翹,吞吐肉棒,愈發貪求著腸道的快樂。
「賤狗,屁股再翹高一點!」
「是、是的!賤奴明白!賤奴會老老實實地把屁股翹起來——主人、主人的肉棒全部進來了,屁股里的褶皺、要被主人滾燙的大肉棒全部碾開了——咿呀——!」
慕紫君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肉棒在腸道內一次又一次地撞上曲折柔嫩的軟壁,用環狀的褶皺摩擦著敏感的馬眼,試圖用飢渴的臀穴榨出男人的精種,職業裝下肥碩的巨乳也隨著操弄震得媚肉嬌顫不休,與此同時,她亦是無比認真地聆聽著男人的指令:
「聽著,白痴,明天就老子去向上級遞交辭呈,以後你就是老子家裡的專屬性處理便器!是連奴隸都不如的低賤器皿,聽懂了嗎!?」
明明是上面的臀穴被操得不斷溢出腸液,而女人的小穴卻也不甘示弱,在快感的浪潮下徹底高潮,一股一股地噴出蜜水,陰核戰慄般地抖著,黑絲雙腿更是軟得發顫,她一邊高潮,一邊發出尖叫:
「噢噢噢噢——是的,賤奴知道了,賤奴會辭職的,只要能做主人的性肉便器,賤奴甚麼都願意做!」
裴朔重重地一挺身,將那肥大的屁股砸出一陣肉浪:
「就算是拋棄掉人類的身份嗎!?你這只低賤的狗!」
慕紫君大聲地浪叫:
「噢噢——是的——就算不做人,只要有主人的寵愛的話——就算是一隻乖乖的小狗狗也可以,紫君、紫君會永遠愛著主人——嗚哦哦哦——」
哈哈……慕紫君,你拿甚麼和老子鬥!
看著女人那卑賤的屈服模樣,裴朔心滿意足,心中無比暢快。
於是,他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你這只騷母狗,也好意思說愛我嗎!」
夾著肉棒的菊穴瞬間縮緊了。
裴朔一驚,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榨出存貨精種,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將剩下的命令說完:
「以後,老子的肉棒就是你這只賤奴騷狗的主人!慕紫君!你以後就是老子肉棒的奴隸!老子雞巴的套子!聽懂沒有!」
「……」
預料中的雌伏話語沒有聽見。
但愈發縮緊的菊蕾之中,無數環狀的嫩膣死死地包裹過來,將男人的肉棒徹底抓住,而後,美人高管的黑絲肥臀,更是愈發歡悅地搖動起來,拼命地一起一落,再加上如同畫著八字的,極為色情的扭腰榨精,頓時讓裴朔子種袋里湧出一股股熱流,幾乎不受控制地湧上精關——
「你!」
裴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明明被催眠了!——剛才的狀態,不可能有錯的!你明明,嘶——」
內心慾望本就升至頂點,早已做好射精準備的男人根本抵抗不住慕紫君如此浪賤、妓女一般的菊穴榨精,精關只是片刻間就忍不住放鬆下來,洩出熾熱滾燙的濃精:
噗呲——噗呲咕嘰啪嘰——!
「嗚……好燙……」
女人發出微微迷離的色情喘息。
她緩緩抬臀,又脫下職業裝的襯衫,甩開黑色蕾絲的色情內衣,露出光潔如瓷的背嵴,又徬彿在辦公室的暖光下,鍍上了一層如玉般的薄膜。
慕紫君轉過身,毫不在意地挺著膩白巨乳,露出嬌挺發硬的櫻粉乳蕊,酒紅色的美眸望向身後的男人——那其中,滿是絕不可遏制的佔有慾望。
她緩緩地過來,將裴朔擁進懷裡,碩大的美乳肆意地擠壓在男人的胸膛上,碾壓形變:
「裴哥哥……那樣可不行……」
慕紫君湊近男人的耳垂,眸中閃爍著危險而深沈的光:
「紫君只是裴哥哥一個人玩具……紫君也只會愛上裴哥哥一個人……就算是裴哥哥的肉棒……也休想奪走紫君對裴哥哥的愛。」
「你、你怎麼知道那個稱唿……」
裴朔愈發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小軍!?不,可是?他不是男的……誒?」
「甚麼小軍……噗,人家那時那麼像男孩子嗎?」
慕紫君掩著唇角,噗呲一笑,猶如綻開的妖艷玫瑰,傾國傾城:
「紫君,明明一直都是哥哥的小君呀……」
身體上忽然傳來重壓。
處在無比震驚當中的裴朔,竟就這樣被慕紫君輕而易舉地壓在身下!
腰部被黑絲雙腿牢牢騎跨,女人的柔夷則按住了兩側,距離之近,甚至連扭頭躲開視線都得不到允許。
慕紫君強迫著男人,要麼直勾勾地與自己對視,要麼,就將全部的視線放在自己裸露出來的身體上。
皙白的鎖骨、緊致的小腹,一覽無余的秀美脖頸……當然,還有那極具視覺衝擊力,遙遙吊下,巨碩膩白,猶如倒垂山巔,形成出一片巨大陰影與深邃乳溝的肥碩巨乳!
剛剛才射過精的下體,再一次不自覺地堅硬了起來,直挺挺地抬起,甚至硬生生地懟在女人肥嫩凸出的陰部恥丘。
慕紫君低下頭,貪婪無比地盯著裴朔臉上的表情,酒紅色的美眸中,更滿是飢渴的佔有慾望。
她忽地嬉笑起來:
「嘻嘻……看來,裴哥哥也很期待呢。」
裴朔不敢置信地大叫起來,他的世界觀徬彿有某一片無比徹底地,崩塌了:
「等、等等!小軍、小軍你先下來……我們需要聊聊——這裡面有些誤會——」
噗呲——!
女人的肥臀毫無遲疑地下坐,只是瞬間,便無比順滑地吞入了裴朔的陽具。
——慕紫君的小穴,早已在這幾日的瘋狂性交中,徹底適應了男人的形狀。
「沒事的……裴哥哥,沒有甚麼誤會。」
慕紫君心疼地抱住男人的腦袋,一對柔膩峰巒緊緊地貼了上去,幾乎燜得男人喘不過氣:
「之前,都是紫君的錯……沒有早點抓住裴哥哥,甚至還讓笨蛋裴哥哥隨便玩弄人家的感情……但是這一次,紫君不會在犯錯了……」
「而紫君之前犯下的錯……」
曾經高冷、如今滿臉妖媚笑容的高傲女主管,終於將自己沈重的愛戀,傾數釋放:
「紫君會好好地用身體來償還的——不管是在公司里,還是在公園,還是在裴哥哥喜歡的不管甚麼地方,紫君的身體、胸部、小穴、屁股,就可以當做裴哥哥的玩具——裴哥哥,就像這樣,不留煩惱地,將所有的慾望和痛苦,全部都交給紫君吧……」
女人的手悄悄探進男人的褲兜,摸上了那個小巧的播放裝置:
「至於這個東西……」
砰!
瞬間捏碎!
「啊!我的機器!」
裴朔滿臉失望。
望著男人的失望模樣,慕紫君卻只是嬌艷一笑,恍如星夜綻開:
「哼,笨蛋裴哥哥……」
女人輕輕吻上男人的臉頰:
「就算不下令,紫君也會對裴哥哥言聽計從的。」
「那你能不能先從我雞巴上下來?」
「嘻嘻……不要。」
美人再度扭起肉臀。
而這情與欲的螺旋。
也還將永遠糾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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