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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靜艷 · zhjjj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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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等,等待老媽發出進攻的信號,等待那一聲足以穿透門板的號角。

臥室里,王荃彬在兩顆乳頭間輪換著舔弄了一陣,被蕩漾不停的乳波堵得有些呼吸困難,於是用兩手鞠起一隻乳房,將攤平的丘陵重新聚攏成山峰,讓上面的蓓蕾更加突出,固定到嘴邊專心舔舐起來。

這下可苦了楊儀敏,本就極其敏感的乳頭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成倍的電流在身體中亂竄,口中的低吟驟然高昂。

「呃…啊啊…」??兩只小手貼在丈夫的後腦,時不時使勁按壓一下,或是用力抓扯丈夫的頭髮,以此來對抗體內越來越強的顫慄。下巴高高仰起,半張的嘴巴無法合攏,看似十分痛苦,雙眼卻緊閉著,眼角翹起的弧度又像是在詮釋愉悅。

僅僅過了十來秒,她就受不住開始求饒:??「別舔了…別舔了。」??王荃彬恍若未聞,依舊自顧自的用舌頭在乳尖上打轉。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喜歡妻子在身下婉轉求饒,對於王荃彬來說尤其如此,這樣的呻吟是他寶刀未老的證明。

直到妻子討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哭腔,他才收回舔到發麻的舌頭,抬起頭看向那張媚眼如絲的俏臉:「老婆,舒服嗎?」??楊儀敏虛脫一般攤開雙臂,無力得點點頭,喘息著答了一聲:「嗯。」??這一聲肯定比任何春藥都來的管用,王荃彬瞬間覺得一股熱血湧上面龐,下身一陣發緊,徬彿又回到了年輕時的狀態。

他三兩下扯去剩餘的衣物,又將妻子的下身剝淨,用肉棒抵住已然濕濘的小穴,高喊一聲:「老婆,我來了!」??十公分長的肉棒一寸一寸擠開緊閉的腔口,緩緩進入屬於它的領地,熟悉的媚肉一層層包裹上來,讓王荃彬不禁感慨妻子的陰道總是這麼緊湊。

門外,小偉沒想到今晚第一道清晰的聲音會由老爸發出,不由得愣了愣神,隨即便被老媽隱隱約約的呻吟勾走了魂。

吟叫的音量徬彿低了些許,但比先前多了一種節奏感,那是女性在遭受撞擊時忍不住發出的美妙韻動。

小偉褪下內褲,握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用力套弄兩下,讓積攢的慾火稍稍緩解,隨後舉起另一隻手中的飛機杯,慢慢湊到嘴邊。

「嗯…啊…」??楊儀敏摟住丈夫的背,感受著體內陰莖的抽動,力度不輕不重,速度不急不緩,沒有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猛烈穿刺,也沒有會令她感到花心鈍痛的粗暴衝撞。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讓她安心。

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很想在這熟悉的溫柔中大聲宣洩一場,但她又不敢,害怕被丈夫看出端倪。

複雜情緒摻雜著快感湧上心頭,她用力摟緊丈夫,讓他的胸膛壓住自己的胸口,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老公,我愛你。」??王荃彬沒有回應,只是深情得看了眼妻子,又一次低下頭吻住那張紅唇,將她口中的低吟變作悶哼。

楊儀敏在丈夫無限的柔情里緩緩閉上雙眼,唇與唇的交錯,舌與舌的糾纏中,不時冒出幾聲動聽的低哼,代表著下體被頂到癢處時身體的顫慄。

突然,悶沈的節奏里混進一個清淺的鼻音。

「嗯!」??她猛地睜開雙眼,眸子里情慾褪去大半,染上幾分疑惑,並在下一秒盡數化作驚慌。

毒蛇!不,是舌頭!

那條舌頭!它又來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後一刻就有多惶恐,過渡激烈的情緒轉換讓楊儀敏大腦都??宕機了幾秒,回過神來時,眼中已經蓄起淚水。

她看著丈夫近在咫尺的臉,強忍住不讓眼淚漫出眼眶,努力裝作自然的繼續??互吻,心裡只求這一場噩夢快些結束,不要叫她暴露出甚麼異常。

一下,兩下…舌頭熟練得刮過小穴周邊每一處嫩肉,最後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陣陣難耐的酸癢躥進下體,令楊儀敏控制不住得夾緊大腿,好在中間有丈夫的腰腹阻擋,看起來倒像是在回應體內的抽插。

舌頭不再拘泥於划圈,時不時抵住小穴,擠進腔道,在那一截入口處歡快得跳動,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緊,引來丈夫的一陣呻吟。

「老婆,你又變緊了。」??耳邊傳來丈夫的調笑,放在平常這會使她羞臊不已,現在卻直令她害怕。

穴口處的挑弄,腔道里的抽插,兩種刺激同時在下身擴散,讓她心神亂顫,頭皮發麻,沒有大叫出聲已經是極力忍耐的結果。但她忍得住呻吟,卻無法阻隔體內快感的匯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楊儀敏從沒有像此刻這般抗拒過高潮,她無法想象若是現在高潮,自己會做出甚麼失態的反應。

但身體好像不再聽她使喚,肉壁在逐漸夾緊,愛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漸漸離開床面,往上微微拱起,隨著撞擊不斷晃動。

不行…不可以…

舌頭舔弄得越發用力,小穴在收縮中擠出一股粘滑的液體,在丈夫的抽動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糜聲響。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現在!

快感還在集聚,高潮的徵兆越來越明顯,她只能用雙手攥住床單,咬緊牙關,屏住呼吸,任由面龐憋得脹紅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殘的方式與快感對抗,借窒息的痛苦在體內划出一道防線,像在使用同歸於盡的慘烈手段警告身體,不可逾越,不要繼續。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匯聚成海,巨浪一般拍擊在下體,瞬間便將防線衝得七零八落,不顧她的哀嚎,將她淹沒在內。

就在她的臀部越抬越高,穴肉開始高頻率顫動,即將劇烈收縮之際,忽然,舌頭消失了。

和它出現時一樣,毫無徵兆的來,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淫液四淌的小穴兀自顫動,像只意猶未盡的小嘴一般砸吧了兩下。

楊儀敏長長得呼出一口氣,終於放鬆的同時,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這股情緒,下一秒,又一根堅硬的陰莖抵住了肉穴。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剛剛瞪大雙眼,便感覺到陰莖迫不及待地擠開腔口,猛地捅了進來。

龜頭以一種堪稱粗暴的姿態,蠻橫得頂開一層層軟肉,重重撞擊在嬌嫩的花蕊中央。

「不…啊!!」??楊儀敏再也無法抑制,一聲似嘆似叫的呼喊脫口而出,聲音飽含驚惶,又透著幾分認命般的鬆弛,仔細分辨的話,竟還能發現一絲絲好像得償所願的驚喜。

門外,小偉喘了口氣,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陣陣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緊飛機杯,開始用力拔插。

自他插入之始,老媽的呻吟便驟然高亢,已經到了不用將耳朵貼住門板也能聽見一些的程度,這就省了他很大力氣,使他能夠舒展姿勢大幅度的揮動手臂,不必擔心無意中碰出聲響。

同時他也發現,那勾人的叫聲竟與他拔插的頻率驚人的一致。每當他插到底部,龜頭將飛機杯頂到變形,老媽就會跟著發出一聲淫叫,而當他拔出一截肉棒,帶出一股淫水時,老媽又會偃旗息鼓,開始準備下一次的呼喊。

這種兩相呼應的一抽一送,讓小偉覺得自己徬彿真的在操弄老媽,吞吐肉棒的飛機杯也變成了老媽的肉穴,被他搗得汁水橫流。於是他興致愈發高漲,手臂大開大合舞動起來,將飛機杯插得「嘰嘰」亂叫。

臥室里,王荃彬也發現了妻子的不對勁。

雖然她腦袋後仰,雙手在床單上胡抓亂拽,屁股也跟著一拱一拱,一副被插到不能自已的模樣,但她的叫聲跟自己的節奏完全不一致。

她是在演戲嗎?

是為了照顧我的情緒,所以才裝出一副很爽很舒服的樣子嗎?

儘管很感動,但王荃彬還是覺得自尊受到了傷害。他承認自己不再年輕,卻不能接受妻子在床上的刻意逢迎。

做愛不該是一個人的享受,應該是兩個人的歡愉。

他要憑自己的真本事,將妻子送上高潮!

王荃彬當下奮起余勇,扛起妻子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整個身子壓了上去,不??再憐惜身下嬌嫩的小穴,發狠似的撞了起來。

肉棒拔至只剩一截龜頭,再狠狠貫進小穴,兩人下體互相碰撞,發出一連串「啪啪」的肉響。

「啊…啊呃!」??楊儀敏小手猛地攥緊,將床單拽起一大截。她慢慢抬起腦袋,難以置信的看向兩人交合的位置,雙眼瞪得溜圓,裡面滿是驚詫,徬彿也在訝異丈夫突然的爆發。

只她自己明白,此時小穴在承受怎樣的折磨。兩根肉棒同時大幅抽動,穴肉無時無刻不被摩擦,強烈的酸爽令她無法自抑,叫聲也變得凌亂。

連綿的「啪啪」聲中,王荃彬眼見妻子呻吟得越發歡暢,節奏也逐漸向他靠攏,心中升起無限豪情,更加賣力操乾起來。

門外小偉只覺得老媽叫聲越來越高,已經有穿透門板的趨勢,節奏卻與他不再同頻,頓時像失去了甚麼似的,也開始狠命的套弄。

「啪!啪!啪!」??「嘰!嘰!嘰!」??一門之隔的父子二人,竟是十分默契一同加強了抽插的力度,像是展開了某種競賽,爭奪起床上那個女人的叫床權。

「啊啊啊…啊啊…」楊儀敏的叫聲已經徹底亂了,甚至因為持續不停的浪叫,顧不上吸氣,開始感到呼吸困難。

她不知道應該響應哪一條肉棒,又該回應哪一次抽插,只覺得體內兩根棒子越來越狂暴。二者摩肩接踵,進退幾無規律,卻一個賽一個的勢大力沈,彼此又銜接得密不透風,狂風驟雨一般將體內攪得天翻地覆,直把她插得淫肉亂顫,浪態盡顯。

暴烈高頻的抽送讓她顧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應接不暇,只能像海嘯中隨波逐流的扁舟,順著疾虐的風暴胡亂淫叫。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徬彿同時擁有了兩條陰道,一條被丈夫壓在身下鞭撻爆汁,另一條好像變成了某種器具,被人握持手中,虐操到不斷變形。

兩條陰道一齊被瘋狂抽插,同時傳出令肉壺狂顫的極致酸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強烈快感,並以遠超曾經的速度飛快匯集。

不過一分鐘,快感便累積到極限,用一種更加狂猛的洶湧姿態將她裹挾著衝上山巔,炸成一團炫目的煙花。

楊儀敏口中呼喊驀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嚨一陣蠕動,有種呼之欲出的憋脹感。

臥室里不斷回蕩的浪叫倏然一清,便讓人能將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後仰的腦袋,僵直的身體,和想要挺起卻被丈夫死死壓住,只能彈了兩下的腰臀上。

「嘶!」

王荃彬感覺身下的小穴驟然縮緊,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裹住陰莖,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向內蠕動起來,隨之產生一股吸力,徬彿要將他的下體徑直拽進深處。

「老…老婆…別吸!」

一股酸脹躥上腰眼,險些讓王荃彬就此繳械,但即使忍住這一波,妻子小穴仍不停歇的蠕動也讓他意識到,自己離射精已經不遠。

原始慾望的驅動下,他鼓起雙眼,再次不管不顧抽送起來。陰莖艱難掙脫媚肉的纏繞,頂著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進去,來回幾次,便依著慣性越插越快。

小偉也感受到了飛機杯內壁的包裹,不同的是,他肉棒頂在最深處,多了一張含住龜頭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他的魂兒都順著馬眼吸出來,差一點就要精關大開。

他強忍住噴薄的尿意,手臂筋肉鼓脹,鼓足力氣將龜頭拔離戀戀不捨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幾次,報復一般將其撞到再也無力吮吸,接著悶吼一聲,開始最後的衝刺。

楊儀敏沈浸在爆炸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因此而停滯的呼吸都恍然未覺,直到體內兩根肉棒同時動起來,才將她驚醒。

精神重新活躍,身體卻遠未回緩,肉穴每一次被插到深處,都會帶來不遜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插得愈發僵直,哽住的喉嚨被頂開一條縫隙,卻也只能出氣,隨著撞擊擠出一道道氣泡破裂的聲音。

劇烈的快感無處發洩,窒息的痛苦席捲全身。她想叫兩根肉棒停下來,讓她緩一口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想命穴肉別再緊繃,讓身體不再僵硬,卻無法控制。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就這樣難受到死去時,腔道里幾乎板結的媚肉忽然變得鬆軟,徬彿被肉棒不懈的貫通所感動,不再對抗,任其進出的頻率逐漸加快。

一處活,處處活。

身體恢復控制的瞬間,楊儀敏猛地長吸一口氣,喉頭髮出一聲低沈的嘯音。

窒息消褪,剛剛感覺自己活過來,一團被憋成圓滾形狀的快感炸彈徒然爆發,又炸得她渾身一抖。

緊接著,徬彿觸發連鎖開關一般,越來越多的炸彈漂浮起來,連結成海,一個接一個開始顫動。

似乎意識到甚麼的楊儀敏兩隻眼睛瞪到極限,嘴巴將將張開,便被猝然爆裂的快感海嘯瞬間淹沒。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彈一團一團接連爆開,又在兩條肉棒無情的抽插中不斷形成,無休無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幾乎全身痙攣,口中叫聲尖銳至極,甚至透出一絲慘烈。

她腦袋瘋狂左右甩動,甩起的短髮將臉蛋抽得劈啪作響,蓄滿眼眶的淚珠四處亂飛,有兩道晶瑩的水痕自嘴角兩端蔓延出來。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楊儀敏快要瘋了,她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在高潮,好像陷入了沒有邊際的高潮地獄,快感在此刻變成一種殘酷的折磨,瘋狂挑戰她的感官極限,尖銳的叫聲中已是飽含哭求。

可兩根肉棒像是沒有情感的機器,任憑她如何哀求,不僅抽插愈發酷烈,棒身也變得愈加膨大,帶來一波波密集到幾乎叫她崩潰的極致酸爽。體內引而不爆的快感越積越多,恍惚間,她覺察到一顆巨型炸彈正緩緩成型,裡面似乎蘊含著某種無法想象的驚人威力。

妻子的哭叫鑽進耳朵,令王荃彬心神顫動,但沒有男人能在這個節骨眼停下來,他只能讓自己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求盡早射出體內的精液,反映到現實,便是拼了老命的挺動腰桿,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塞進去。

小偉兩眼泛紅,手臂已經揮出殘影,一道道痛苦又淫蕩的叫喊穿透門板,他腦中自然浮現一張愉悅到扭曲的俏臉,與日常所見的老媽形成巨大的反差,叫他興奮到極點,不需大腦下達命令,身體自發的越插越狠,追求著最終的釋放。

「老婆…我要射了!」

丈夫幾近呻吟的通告傳到耳中,已經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楊儀敏根本無暇分析這句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丈夫的胳膊,一邊尖叫,一邊急促呼喊:

「抱緊我!抱緊我!」

一雙大手從肩膀下面繞出來,精緻的鎖骨被牢牢扣住,她快速伸起雙臂緊摟住丈夫的背,十指狠狠嵌進肉里,將丈夫摳出一聲痛吼。

抽插已近尾聲卻愈見暴烈,越發密集的快感轟炸中,楊儀敏感覺有甚麼要來了,又不知道來的是甚麼,她感覺自己要變得奇怪了,又不清楚後果是甚麼。未知的恐懼令她顫慄,但又忍不住對那顆已經成型的巨型炸彈產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發出警告,如果讓它爆發,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對肉體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發洩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憐憫,嵌入丈夫背部的十指不知何時已經松開,撕扯起腦袋上凌亂的短髮,直到她感覺到有根肉棒作出最後一記戳刺後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將宮頸頂得變形,幾乎要貫穿到子宮。

滾燙的精液貼著花心迸射出來,一股,兩股,每一次噴吐都會讓肉穴猛地縮緊,一直縮到她再一次渾身僵直,喉口又被哽住,兩顆眼球後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嗚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怪叫由低到高從楊儀敏大張的嘴巴發出,她腦袋一仰,頭頂頂住床面,隨著最後一聲尖叫,身體驀然迸發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驟然挺起,將壓在身上的丈夫直接掀得跪坐起來,收緊的肉穴「噗」一聲吐出體內的肉棒,一簇清亮的激流緊隨其後,自小穴中噴射而出,隨著反弓到極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細微的曲線,從丈夫的小腹一直滋到臉上。

噴射的過程激烈卻短促,很快,抬到丈夫臉上的肉穴便打空彈藥,最後跟著懸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兩下,無力的摔回床面,又帶起一陣洶湧的豐腴。

王荃彬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抹了把滿臉的液體,看著軟成一攤的妻子,沒去可惜射在床單上的精液,反而心中無比激動。

結婚十幾年了,他可是頭一次把妻子搞到噴水!

依舊顫動的嫩穴張著小口,在昏暗中一閃一閃,似乎還有殘存的淫液溢出,整個陰部和大半邊肉臀一片濕滑,可見先前的戰鬥有多激烈。王荃彬摸了摸妻子還在抽搐的小肚子,俯身掀起她額頭的亂發,露出一雙因為脫力而顯得空洞無神的眼睛,嘴角擒起一絲壞笑:

「老婆,你好騷啊!」

楊儀敏感覺靈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粉碎,無數碎片繞著腦海盤旋幾圈,轉得她目眩神迷,又被下身吸走,身體被躥出一條條歡愉的路徑,最後順著腔道一股腦擠出了小穴,帶出一股脹麻又酸爽的絕倫美妙。

這是真正的靈魂出竅。

極致的炸裂強行拓寬了她承受能力的邊界,從未有過的體驗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歡愉的閾值。

這就是所謂的回不去了嗎?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過現在不行。

初次體驗到極致的她大腦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覺,但遠處又有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好像在向她提問。

在問甚麼呢?

她沒有力氣去分辨,更沒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人說了甚麼,答應就好了…

楊儀敏半張的小嘴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滯的笑。

……

小偉被飛機杯突然噴出的液體嚇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他身上,剩下的被內褲兜住,地板上沒流下太多。

恢復理智的他聽到室內重新安靜下來,擔心父母會出來洗澡,急忙收拾好痕跡,一路溜回臥室,將沾滿液體的飛機杯用舊衣服胡亂裹住,藏到了衣櫃深處。

又抽出幾張紙巾擦乾身上,這才躺到床上回味起先前的舒暢。

老媽叫得可真帶勁啊…

真想看看當時的她是副甚麼模樣…

也許是晚上經歷太刺激的緣故,沒過多久,小偉就抱著這樣的憧憬,迷迷糊糊得睡了過去。

臥室里逐漸變得寂靜,只剩悠長的呼吸不時響起。

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從衣櫃中發出,好像裡面有甚麼東西在生長似的,將衣服頂到一起互相摩擦。

小偉嘴裡咕噥幾句,翻了個身,繼續睡去。??小偉是被老媽吵醒的。

一大早,他還在睡夢中,就聽見老媽在客廳打電話,聲音徑直穿透門板響在耳邊,語氣激動,跟吵架似的。

等他打著哈欠走出房間,電話也剛好打完,只看見老媽站在餐桌邊,側看成峰的胸脯快速鼓動,眉頭緊蹙著,嬌艷的小嘴微微噘起,臉上猶自掛著怒意。

看樣子是真的跟人吵了一架。

小偉有些疑惑,他肯定老媽不是在和老爸吵,先不說父母感情向來極好,從不紅臉,就光看這個時間,老爸多半已經上了飛機,想吵也不可能。

可沒等他發出疑問,老媽先將視線轉了過來:「起來了?自己去廚房端飯。」

餐桌上,母子倆一起吃著早餐。

小偉偷偷看了眼對面的老媽,見她臉上怒意已消,才小心翼翼問道:「媽,剛才怎麼了?」

「沒事,跟公司請了個假。」

楊儀敏喝了口牛奶,淡定回道。

「請個假髮這麼大火啊?」

「還不是那傻逼老闆…」

提起這個楊儀敏又有些來氣,她忍不住罵了一句,倒也沒有繼續在兒子面前爆粗,而是揮了揮小手:「…惹急了老娘,就炒了他魷魚!」

說來也奇怪,醜人說髒話會被人罵素質低下,美人偶爾爆句粗口,卻讓人覺得這是真性情,感覺到一種反差萌。

小偉裝作不經意的在老媽臉上掃了幾眼,才反應過來:「怎麼又請假啊?」

「去一趟醫院。」

「你又生病了!?」

小偉看了看面前的碗筷,感到有些不妙。

不料下一秒就被老媽實錘:「對,一會兒你洗碗啊!」

小偉無奈地應了聲「好」,隨即又覺得不對:「甚麼病啊?不用我陪你去?」

都要去醫院了,老媽這回的病大概率是真的,但擱在以前她一定會拉上自己陪同,哪可能獨自去看病?

卻見老媽臉上露出幾分扭捏,不自然的回道:「就…女人的一些病。」

「哦!」

小偉恍然大悟:「婦科病!」

怪不得老媽不要陪同,涉及到隱私部位,帶個兒子確實怪怪的。

不過一想到隱私,小偉就不禁回憶起昨晚那一聲聲飽含愉悅的呻吟,以及最後幾分鐘求饒般的哭叫,心裡一蕩,眼神不自覺瞟向老媽的俏臉,又在逐漸眯起的杏眼注視下悄悄挪開。

楊儀敏用吃人般的目光盯了兒子半天,端起碗里的熱牛奶一飲而盡,沒好氣道:「洗了碗就去寫作業!」

「知——道——了!」

小偉嘆了口氣,拉長嗓音答應道。

又是被安排的一天啊!

他有些鬱悶的想道。眼角余光中老媽起身走向門口,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婦人俯身換鞋時被牛仔褲箍成的一輪滿月,突然嘴角一勾:「對了,媽。」

等老媽轉身朝他看過來,小偉接著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

這句話一問出來,楊儀敏臉上瞬間湧起一股肉眼可見的慌亂:「沒…沒有啊。」

她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再跟兒子對視,做賊心虛似的低頭拍起了褲腿,好像上面沾了甚麼髒東西,短髮披散下來遮住俏臉,傳出一道貌似平靜的聲音:

「你聽到甚麼了?」

她對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了,腦中唯有密集到令她癲狂的劇烈快感清晰存留,也依稀有一些當時自己被刺激到大喊大叫的印象…難道一間客廳兩扇門都隔不住她的叫聲?她叫得有那麼高嗎?

一想到那些尖叫被兒子聽到,她就臊得想鑽進地縫里去。

看著老媽強裝鎮定的模樣,小偉臉上半是苦惱,半是調笑:「好像樓下有只母貓在發情,啊嗚啊嗚的,吵得人睡也睡不著。」

楊儀敏小手一顫,猛攥了一把褲腿又立馬松開,低著頭勉強回道:「母貓嘛…這個季節也不少見。」

「媽,你說…」

小偉臉上笑意越來越盛,他還不肯放過老媽,乘勝追擊道:「母貓發情的時候,叫聲那麼慘,它是難受呢…還是舒服啊?」

楊儀敏保持著低頭彎腰的姿勢,卡住了似的,凝噎半晌才回了一句,聲若蚊蠅:

「…不知道。」

說完,她迅速轉身,頭髮甩動間露出一截與下巴相連的脖頸,顏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逃也似的出了家門。

嘭!

防盜門重重撞回來,發出一聲巨響,關門的人明顯有些用力過度。

小偉慢條斯理的吃著剩下的早飯,兩眼有意無意瞟向閉緊的防盜門,臉上掛著笑,腦中還殘留著老媽落荒而逃的背影。

印象里,他還從未見老媽有過這種窘迫的時刻,與過去或顰或笑、或凌人或嬌俏的模樣截然不同,有意思極了。

吃完之後,他站起身,有條不紊得收拾起餐桌。

「啊嗚…啊嗚…」

他繼續學著貓叫,兩邊嘴角越咧越大,露出一副淫蕩的笑容。

……

「從檢驗報告上看,你的身體非常健康…」

「陰道內有一些性行為的痕跡,但算不上粗暴,子宮頸管下口也沒有被擴張的表現…」

「你所說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覺,可能是近期壓力比較大產生的幻覺…」

「我的建議是,多休息,放鬆心態避免過度勞累緊張,少看情色刺激類的東西,內褲不要太緊…或者去精神科做個進一步的檢查。」

楊儀敏呆呆的站在醫院門口,神情有些恍惚,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是一本沒寫幾行字的病例本,和兩個白色藥瓶。

她本就不太相信醫院能查出甚麼東西,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看看,但當結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擺在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迷茫。

婦科檢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說她是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只給她開了一瓶舒緩壓力的藥片。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覺,她能不知道嗎?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醫學無法解決她的問題這個事實,然後回到婦科,又開了一瓶長效避孕藥。

雖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種被內射的感覺太過真實,還是讓她心裡有些打鼓。

儘管不願承認,可她已經做好被那根肉棒長期操弄的準備。

楊儀敏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翻滾的苦澀,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

家中,小偉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一道數學題,腦子里卻全是老媽的呻吟。

明明早上的時候,他才是主動調戲的那個人,結果到現在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竟也是他被腦中充斥的旖念攪得神煩意亂,愣是一道題沒做出來。

『要不,導一髮再寫?』

『不行!現在導了,晚上怎麼辦?』

為了身體健康,他之前給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飛機的規矩。

『不導也是浪費時間,現在發洩是為了更好的學習!』

這個理由倒有些說服力,小偉動搖了。

『不行!要節制,要健康,要未來!』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題目上。

半小時後。

「去他媽的健康!」

小偉一把推開面前的習題冊,起身走到衣櫃前,沒有絲毫猶豫,拉開櫃門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飛機杯。

儘管已經使用過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飛機杯,他的手掌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顫抖,好像能透過衣服感受到那股詭異的溫暖觸感。

衣服一層層剝開,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紅色,小偉抓起棒狀的杯身,將殘餘的圍裹抖落,看向他心心念念的艷紅色小孔。

視線落到杯口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飛機杯整體顏色沒甚麼變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樣。昨夜殘留的液體已經消失不見,驗證了他對其擁有自潔能力的推測。只是昨天晚上還是正圓形狀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間往上長了一截,變成了上下長、中間窄的橢圓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著拱起一段,形成一個明顯的急坡。

艷紅色嫩肉的面積憑空增長了一大塊,使得原來位於中心的小孔,此刻到了正下方。小孔下面隆起兩道柔軟的肉條,順著杯口邊緣向上延伸,越往上便越寬大,最後像兩張肉片似的將整片嫩肉拱衛起來。頂端兩張肉片的連接處,有一個微不可見的凸起,好像還有甚麼東西正待生長。

這是?

小偉驚疑不定得舉起飛機杯,湊到眼前仔細打量。

有過先前飛機杯一夜變化的經歷洗禮,他現在倒也不怎麼害怕,心裡更多的是好奇,想要探究清楚現在的飛機杯跟過去有甚麼不同,以及再次產生變化的原因。

他抬手捏住肉片,手指輕輕捻動一陣,又往外扯了一下,隨即松開手。

跟杯口其他部分一樣,兩張肉片也呈艷紅色,手感溫暖柔嫩,和真人身上長出的肉似的,摸起來還挺舒服,就是彈性差了些,拽不太動。

舒適的手感讓小偉起了玩心,他用掌心對準杯口按了上去,壓住兩片軟肉,用力搓弄起來。

原本直徑不到三公分的杯口,此時有了小半個手掌大,倒是比原先多了不少玩法。肉片在掌心的揉動下不斷蜷起變形,下面的嫩肉也受到壓迫開始蠕動,不一會兒,就有絲絲淫液從正下方的小孔中滲出。

出租車上,坐在後座的楊儀敏雙手捂著小腹,死死抿住嘴唇,臉上寫滿了驚

慌。

這該死的感覺竟然不只在晚上出現,白天也不放過她…

而且不同於前面兩次,她感覺此次下體受到的刺激面大了不少,不知道這又代表了甚麼…

最要命的是,她現在不在家裡,車上還有一個陌生的司機,這就讓她感到異常的折磨——她一直都對別人異樣的目光極其敏感。

要她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暴露淫態,簡直比殺了她都覺得難受。

正在開車的司機瞥了眼後視鏡,心裡直犯嘀咕。

剛拉上人的時候他還挺高興,是個漂亮姑娘,一路上還總想找機會搭話來著。

結果沒走多遠,就看見這女孩臉上白一陣紅一陣,表情明顯不對勁了。

『可別在我車上犯甚麼病啊…』

他心裡想著,嘴上卻遲疑道:「小姑娘,你沒事吧?要不我把你送回醫院去?」

楊儀敏抬臉看向後視鏡,不小心跟司機來了個對視,她迅速撇開視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剛剛張嘴欲答,下體的刺激卻突然激烈,使她已到嘴邊的話語變

作一聲軟糯的驚呼:

「啊!」

這一聲叫得兩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楊儀敏小臉「騰」一下就紅了,司機也愣了片刻,只覺得這道叫聲好像帶著一點情慾的味道,搞得他心裡癢癢的,不知該說甚麼。

一陣尷尬的沈默後,楊儀敏低著頭艱難回道:「不用了師傅,麻煩你開快點。」

家中,小偉竪起手掌,以掌作刀壓著杯口上下來回搓動,正玩得不亦樂乎。

兩張肉片軟軟的貼在掌緣兩側,隨著搓弄不斷甩動。小孔中淫液潺潺,被掌刀帶起,將整片艷紅色嫩肉染得一片水光,在摩擦中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響。

小偉玩得起興,力氣越用越大,嫩肉被蹂躪到有些變形,不多時,中間一個黑洞洞的小孔不情不願的露了出來,在掌刀的搓動下若隱若現,被小偉一眼看見。

「嗯?」

他停下手掌,湊到跟前,好奇得伸出兩根指頭按住嫩肉,輕輕用力上下一分,使得小孔再次暴露出來。

「怎麼又來個洞?」

如果說之前的小孔是被幾塊嫩肉擠出的一道縫隙,那這個新出現的孔洞則更像是長在肉上的,更加細微,也更加隱蔽,讓人難以洞見。

小偉用手指戳了戳新的孔洞,惹來一陣應激般的收縮。

「這麼小,好像插不進去啊…」

他想了想自己肉棒的尺寸,感覺要放進去有點不切實際,隨即伸出食指沾了些淫水,朝著孔洞懟了過去。

剛剛探進去一點指尖,整片嫩肉便徬彿受到莫大的刺激,瘋狂收縮顫動起來,小洞更是直接縮成了一個黑點,瞬間將他的指頭擠了出來。

小偉皺起眉頭,看了看指尖,不甘心的再度用食指抵住孔洞。

這次他不顧小洞的激烈反抗,狠命得一邊用力一邊旋轉,硬生生擠進去一個指節,便發現又鑽不動了,繼續使勁,也只會帶著外面劇烈顫動的嫩肉一齊下陷,

不能寸進。

「好像太乾了…」

小偉拔出指頭,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

他發覺孔洞中雖然也算潮濕,但根本達不到另一個小孔能夠分泌淫液的潤滑程度,之前手指沾上的淫水,也因其過於緊致,在入口處便被刮出大半,只能帶進去一小部分。

不過這也算不上甚麼難題。

小偉將食指再次裹滿淫液,故技重施擠進孔洞,等到鑽不動時,就拔出來重新做些潤滑,然後再插回去…

反復幾次,指頭便越捅越深,終於在第五次嘗試時,將整根食指插進了孔洞之中。

細小的孔洞被迫吞下它本不能容納的異物,瘋狂得擠壓收縮也無濟於事,外面整片艷色嫩肉已經痙攣著繃成一塊僵硬的肌肉,徬彿正承受著甚麼巨大的痛苦。

「這也太緊了吧!」

小偉感覺指頭被勒得生疼,他上下左右挑動了幾下,整條腔道跟著變形,沒有發現多餘的空間。

他又試著抽動手指,雖然也會拽出一截粉嫩的腔肉,好在裡面已經有了不少淫液,總體還算順暢,於是便放心的大幅抽插起來。

食指甫一抽動,外面的嫩肉頓時活過來一般,跟著開始劇烈蠕動,下面的小孔一張一縮,像在呼吸似的,看得小偉頗覺有趣。

就這麼插了十來下,突然,一股巨大的壓力從指尖傳來。

他心中一驚,食指順著壓力就往外退。

「嗤!」

指頭拔出孔洞的一瞬間,一股透明水柱緊跟著激射而出,將小偉劈頭蓋臉澆了個通透。

出租車里,司機被楊儀敏一連串的慘叫嚇得靠邊停了車,此時又看到她身下的藍色牛仔褲顏色驟然變深,一團濕跡順著大腿內側從襠部擴散開來,轉眼便將屁股下面的座椅也浸得濕潤。

「哎!哎哎!」

司機驚呆了,語無倫次的「哎」了半天,直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鑽進鼻孔,他才反應過來:「你這是乾嘛!?」

楊儀敏羞憤欲絕,捂著臉大哭起來,又在司機接連不斷的質問中尋回一絲理智,抽泣著答道:「對不起!對不起師傅!我給你賠!」

「這…這少了三百可不行啊!」

司機一聽賠錢,也不嚷嚷了,轉過頭重新發動了汽車,嘴裡還咕咕噥噥: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隨便在人車上尿尿…」

「你開快一點!」

楊儀敏一邊用手背擦拭眼淚,一邊大聲打斷司機嘴裡令她愈加羞慚的瑣碎言語。

小偉呆愣著一動不動,直到一滴水珠在睫毛尖端滴落,絲絲震顫從眼部傳來,他才回過神,看著還有些許液體淌出的孔洞,嘴巴微微張開,輕聲發出一句感慨:

「臥槽…」

原來這個小洞也能噴水,就是噴得太猛了點…

小偉拽起衣服下擺,直接用睡衣將仍在滴水的腦袋擦乾——反正大半個上身都被澆濕了,等會兒換一件就是。

剛剛擦完,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他把下擺重新拽到鼻尖,輕輕聞了聞:「怎麼有股騷味?」

又將視線挪到腳邊,那裡有幾滴方才濺落的液體,掉在地上固定成圓弧狀,在淺灰色地磚的襯托下顯出一絲極淡的黃色。

「這他媽的不會是尿吧!?」

小偉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想了一陣,掏出手機上網搜了一張女性陰部結構圖,對照著研究起來。

「這裡是陰道口…」

他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

「這兩片是小陰唇?」

手指繞著兩張肉片划了個圈。

「那這個就是…尿孔!」

小偉瞪著雙眼,滿臉不可思議,隨即感到一陣惡心。

他居然被尿噴了一臉!

他恨恨的對著艷色嫩肉甩了兩巴掌,將其打得一陣猛顫,然後趕快跑到衛生間洗了把臉,脫掉濕透的上衣,順手給飛機杯也衝了衝水,把上面殘留的尿液衝刷乾淨。

等回到臥室坐下後,小偉舉起飛機杯再度端詳起來。

他剛才想到一個問題。

小偉不敢離浴室太近,害怕門上映出他的身影,但不妨礙他忽地改變節奏,時不時還將肉棒突然拔出,將門那邊的呻吟也打得散亂。

清晰的淫聲傳入耳畔,獲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試驗甚麼,專心享受起老媽的肉穴,淫汁四濺中,他的肉棒再次脹大,伴著漸趨高亢的短促浪叫越乾越狠。

浪叫愈發尖銳激揚,在達到極點後戛然而止,只余聲聲粗重的喘息。

小偉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最後看了眼浴室,同來時一樣,悄悄退了出去。

……

臥室里,小偉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習題冊,右臂支在桌面,指間夾著一支筆,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歡快得跳動。

他做了一整頁的題目,才聽到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

小偉探頭向外看去,見老媽換了身前兩天穿過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換的衣物,隨手在衣簍里淘弄了兩件。

看了看老媽仍顯虛浮的腳步,他收回打量的視線,重新聚焦在面前的習題上,嘴角卻漸漸勾起一個弧度。

「小狗怎麼叫?汪,汪,汪!」

「小雞怎麼叫?嘰,嘰,嘰!」

小偉嘴裡輕聲唱著幼稚的兒歌,手上動作不停,筆桿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划出一道道殘影。

「小鴨怎麼叫?嘎,嘎,嘎!」

唱完這句,他突然頓了一下,臉上的淫笑不再遮掩:「母貓怎麼叫?」

「啊…啊…不要!」

聲音尖細,極盡情慾,將老媽的呻吟模仿出個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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