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篇故事：被暗算的歷史課代表李毓芬

李毓芬是班裡的歷史課代表，瓜子臉白皙光滑，圓形金屬框眼鏡增添古典韻味，大眼睛溫柔堅定，眉毛修長自然，鼻梁高挺，鼻頭小巧精緻，嘴唇塗著鮮艷紅色口紅，飽滿唇形笑起來時嘴角上揚，露出整齊牙齒，深黑色長直發披肩，額前細碎劉海，整體氣質如古典美人般優雅端莊。今天她穿紅色旗袍，繡金色鳳凰圖案，點綴多彩珠飾，旗袍緊貼著她豐滿的身軀，勾勒出胸部的飽滿曲線和腰肢的纖細，裙擺開叉處隱約露出黑色連褲襪包裹的修長大腿，足部搭配黑色尖頭平底鞋，鞋跟輕叩地面發出「噠噠」聲，每一步都像歷史畫卷中走出的仕女，優雅卻帶著一絲無形的威嚴。

放學後，李毓芬開著她的小電動車去圖書館借書。她把車停在路邊，邁開結實的大腿走向圖書館，旗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開叉處露出黑絲襪的腿肉，絲襪緊裹著大腿，隱隱透出熱氣和淡淡的汗味。她推推眼鏡，眼神堅定地掃視四周，忽然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哭，「姐姐，我姐姐不見了，她是你們學校的譚語晴，你見過她嗎？」

李毓芬停下腳步，瓜子臉微微側傾，紅唇輕啓，溫柔道：「譚語晴？她是我們班的同學，今天下午還好好的，怎麼不見了？」她心生憐憫，古典韻味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邁步跟著男孩，旗袍下的黑絲大腿邁動時，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古籍翻頁的低語。

男孩領她進一條小巷，巷子幽深狹窄，堆滿垃圾，散髮著刺鼻的尿騷味和腳臭混合的惡臭。李毓芬皺起修長眉毛，鼻頭小巧地微微翕動，聞到這股味兒心想：「真臭，這地方怎麼回事？像極了歷史中那些陰暗的巷弄，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但她沒多想，繼續跟著，旗袍下的黑絲大腿邁步時，絲襪緊繃，腿肉微微顫動，尖頭平底鞋踩在髒地上發出「噠噠」脆響。

巷子里擺著譚語晴的紫粉背包和粉色水壺，散落在地上，背包口敞開，露出書本和文具。「這是譚語晴的東西！」李毓芬吃驚，瓜子臉上的紅唇微張，大眼睛通過圓形眼鏡瞪大，古典氣質中透出一絲警覺。她彎腰撿起水壺，旗袍緊繃的臀部微微翹起，黑絲大腿伸展，絲襪下的腿肉緊實卻柔軟，散髮著溫熱的汗味。

「嗚嗚！」巷子深處傳來怪聲，像野獸的低鳴，又似女人的悲泣。

李毓芬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推開門，只見譚語晴赤裸上身，下身只穿黑色連褲襪，襠部撕開，一把歷史書塞在肥厚的肉屄里，書頁被淫水浸濕，散髮著腥臊熱氣。雙手高舉，被手銬拷住，拴在牆上鐵環，露出腋下濃密散髮熱氣的腋毛。絲襪裹著的臭腳踮起，腳鐐連金屬棒，不能併攏，雙腳不斷抽搐，絲襪腳底濕透，腳臭味直衝鼻端。

她的臉上套著黑色蕾絲內褲，嘴裡塞東西，把內褲頂得鼓鼓的，還不斷發出悲慘的「嗚嗚」聲。露在內褲外的眼睛翻白，曾經清澈的雙眼現在看不到半點眼白，金屬框眼鏡歪斜掛在鼻梁上，細長鏡框映著扭曲的臉。略有下垂的肥乳布滿鞭痕，左奶頭上夾著學生證，右奶頭上夾著身份證。肥碩微凸的小腹上有好幾個淤青，茂密的陰毛被乾掉的不明液體黏成一叢。在胸口和小腹還用口紅寫著「臭腳歷史母豬李毓芬的同學譚語晴」、「肥臀眼鏡絲襪老妓女譚阿姨」。豐滿的肥臀和粗壯的大腿上遍布小孩子的巴掌印，臀肉紅腫，像是被反復拍打的熟肉。

地板上扔著她的綠色T恤、黑色長褲、淺藍色平底鞋等物品，鞋子里散髮著濃郁的腳臭味。旁邊有一個裝滿了屎尿的臉盆，臉盆上貼著標籤「肥臀眼鏡母豬譚語晴的排泄物與飼料」，盆里黃褐色的混合物還冒著熱氣，惡臭撲鼻。

「譚語晴！」李毓芬大叫起來，她紅唇扭曲，瓜子臉上的古典優雅瞬間崩壞，轉頭怒目看著男孩，「你們這些臭小鬼！竟敢這樣對待我的同學！我要把你們送進少管所！」她的聲音磁性卻帶著怒火，黑絲大腿擺成戰鬥姿態，旗袍開叉處腿肉緊繃，絲襪下的肌膚隱隱發熱。

「臭腳歷史母豬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你就和這個肥臀眼鏡母豬一樣變成臭腳絲襪母豬吧！」男孩笑著掏出匕首，指著李毓芬。

「臭小鬼去死！」李毓芬先發制人，飛起旗袍包裹的粗壯大腿，用鞭腿踢飛了男孩手裡的匕首。旗袍裙擺飛起，黑絲大腿完全暴露，絲襪緊裹著腿肉，腿根處隱約透出內褲的輪廓，散髮著溫熱的汗味。

「啊！」男孩吃了一驚，急忙後退，但是立馬他的胸口又吃了李毓芬的一腳。她冷笑著把腿抬過頭頂，旗袍開叉處和尖頭平底鞋之間露出了穿著黑絲襪的腳踝和一小節潔白結實小腿。能穿著緊繃的旗袍做出這樣高難度動作，可見李毓芬的腿功了得，絲襪下的腿肉緊實有力，卻帶著一絲古典的柔美。

男孩沒有動靜，明顯是暈了過去。

「不堪一擊。」李毓芬放下腿，旗袍裙擺落下，黑絲大腿微微顫動，絲襪上隱現汗漬。她走進裡屋，看著被吊起來的譚語晴，深呼吸一下，拿下了譚語晴頭上的蕾絲內褲。

譚語晴的臉上戴著鼻鈎，鼻子被鈎成母豬鼻孔，鼻孔里還塞著兩顆子彈，吊著鼻鈎的鋼絲線被夾子夾在她腦後的頭髮上。塗了口紅的嘴裡塞著大紅色的口球，嘴角還流著口水。她的額頭用口紅寫著「雌豚」，嘴裡不斷發出無意識的「嗚嗚」悲鳴。

「呀！」李毓芬看到文靜的同學竟然被折磨成這幅模樣真是又驚又氣，她的瓜子臉紅唇緊抿，大眼睛通過圓形眼鏡閃爍怒火。

李毓芬環顧四周，看到手銬鑰匙就掛在吊著譚語晴的鐵鍊頂部。譚語晴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鑰匙，但是雙腳被拘束，並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她並沒有能力能跳起來夠到鑰匙。

李毓芬沒有管仍在繼續吃屎的譚語晴，她拖過一個金屬凳子，踩在上面去拿鐵鍊上的鑰匙。她的黑絲大腿伸展，旗袍開叉更高，絲襪下的腿肉緊繃，尖頭平底鞋踮起，腳底絲襪濕透，散髮著淡淡的腳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