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與學生們許下屈辱的賭約,淪為優等生的玩物
面對成績評比的壓力,女教師自願成為學生的考試獎勵! · 翼的重度依賴 · 1 / 2
那場噩夢般的散學典禮,給顧晨曦的內心留下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她花了一個寒假的時間,閱讀、聚會、旅行,嘗試將那些屈辱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勞。每當夜深人靜,那些被鞭笞的劇痛,被假陽具貫穿的撕裂感,以及全校師生那混雜著戲謔與淫欲的目光,都會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甚至不敢照鏡子,不敢看自己那具早已不再純潔的身體。臀部上縱橫交錯的鞭痕早已淡化成淺粉色的印記,被粗暴撐開過的陰道和肛門,也重新變得緊致,可內心留下的傷痕卻無法抹除。
新學期的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灑在她身上,卻驅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她已不再像初入職場時那般對未來充滿無限憧憬與自信。如今的她,更像是一株被霜打過的花,雖然依舊美麗,卻失去了那份鮮活的生命力,眉宇間總是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與怯懦。
她開始換上了最保守的衣著,長褲長袖,白色長襪與運動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不再有笑容,走路時總是不自覺地含著胸,低著頭,下意識地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年輕氣盛的男學生。他們的每一次注視,都刺痛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瞬間回想起舞台下那些帶著侵略性的眼神,回想起身體被肆意鞭打、私處被粗暴貫穿的屈辱與痛苦。她頻繁地做噩夢,夢里全是攢動的人頭,刺眼的聚光燈,和那永無止境的羞辱。她常常在深夜驚醒,渾身冷汗,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淚水無聲地浸濕枕巾。
儘管內心備受煎熬,但作為老師的責任感,還是驅使著她想盡一切辦法去提高3班的英語成績。她不能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懲罰了,絕對不能!她將自己所有的課余時間都投入到了教學研究中,她翻遍了教育期刊,請教了經驗豐富的老教師,甚至自費購買了許多新穎的教學道具,但幾乎都無濟於事。
她嘗試在課堂上播放英文電影片段,希望能用生動的情節吸引學生的注意力。然而,當她充滿期待地按下播放鍵時,教室里卻亂成一團。後排的男生們根本不看屏幕,他們聚在一起,舉著手機開始了五排。前排的女生們則拿出小鏡子,旁若無人地補起了妝。顧晨曦站在講台上,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感到一陣無力,她的努力看起來就像一個笑話。
她又嘗試將學生分組,進行情景口語練習。她將打印好的材料分發下去,溫柔地鼓勵他們:「同學們,我們來模擬一下用英語在餐廳點餐的場景。」可學生們拿到材料後,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就隨手扔在了一邊。有的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有的則乾脆開始聊天,討論著昨晚熬夜打遊戲的內容。只有幾個膽大男生,怪笑著站了起來,用一種輕佻的語氣對著她喊道:「Mrs Dawn, we want to buy you, is that okay?」
哄堂大笑聲瞬間淹沒了整個教室。
顧晨曦的臉色一下變得滾燙,她緊緊地攥著手裡的教案,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想發火,想拿出老師的威嚴來呵斥他們,但她當對上那些充滿戲謔與嘲弄的目光,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那天的屈辱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她徬彿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舞台,赤裸著身體,任人宰割。她的氣勢瞬間就垮了,只能用顫抖的聲音, 無力地吐出幾個字:「請……請大家安靜……」
然而,她的軟弱只換來了更加放肆的嘲笑。
每一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徬彿昭示著她無法避免的受罰。3班的英語成績,依舊在年級墊底,沒有絲毫起色。時間一天天過去,顧晨曦的焦慮也與日俱增。她整夜整夜地失眠,鏡子里的自己,眼窩深陷,臉色憔悴,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杏眼,如今也變得黯淡無光,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不敢想象,如果期末再次墊底,她將要面對怎樣的懲罰。那種被當眾剝光,用器械侵犯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就在此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第六題選C,我們看到上文……」顧晨曦指著投影上的題目,有氣無力地講解著剛剛結束的月考。
她的話還沒說完,後排突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打斷了她。
「老師,你講這些有甚麼用?我們反正也不想聽,考了也是倒數第一!」說話的是班裡最出名的刺頭,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一個高大健壯的男生,名叫鄭浩。他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地看著顧晨曦。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聲。
「就是啊,反正都要被罰,教不教都一樣!」
「老師,你還不如想想,下次要在全校面前表演甚麼節目呢?」
「是不是又要被1班的男生們打得屁股開花。唉,我也想上手摸下呢!」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這些污言穢語刺進了顧晨曦的心裡。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流下來。她知道,她不能哭,一旦哭了,他們只會更加變本加厲地嘲笑她。
可是……可是他們說的話大概率是真的……
就在這時,坐在課室角落里一直沈默著的陳冠宇,突然開口了:「顧老師,你也不想再在禮堂受一次罰吧?我有個主意。」
嘈雜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似乎都想聽聽他有甚麼想法。顧晨曦記得他,他是自己的英語科代表,少數學習還算有積極性的學生,平時的英語成績也算中等偏上。
他站起身,眼神直視著顧晨曦:「想提高成績,也不是沒有辦法。關鍵在於,老師願意付出甚麼樣的獎勵呢?」
「獎勵?」王猛嗤笑一聲,「就學校給的那點獎學金?還是有些老師會發的小禮品?誰稀罕啊!」
「對啊對啊!」其他同學也附和道。
「我說的,當然不是那種獎勵。」陳冠宇的表情變得有些許戲謔,「校長新出的獎懲制度是個好主意,可惜我們這些差班生就只能過過眼癮。不如,老師你把自己當做獎勵,來調動下我們的積極性?」
顧晨曦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講台後面縮了縮。
「下次考試,班裡哪個同學的英語考了班第一,顧老師,你作為獎勵,在課後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星期。他讓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不能有任何反抗。」
他的話音一落,整個教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的騷動。
「假如下次大考我們班能考到年級第一,顧老師你就當我們全部的公用玩具,聽從我們每一位同學的命令。」陳冠宇的話徹底點燃了班裡的氣氛。
男生們興奮地捶著桌子,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女生們也出奇地興奮,似乎想現在就好好玩弄這位美女老師的肉體。
顧晨曦站在講台上,內心如墜冰窟。她想拒絕,她想尖叫,她想逃離這個地獄。但是,當她看到那些男生眼中勢在必得的凶光時,當她想到如果拒絕,期末考試後可能面臨更加恐怖的公開懲罰時,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絕望的顫抖。
她沒有選擇。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必須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怕明知劇毒,也只能義無反顧地伸出手。
「好……我……」顧晨曦的嘴唇哆嗦著,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我答應……」
當那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她徬彿聽到了自己靈魂破碎的聲音。
而台下,則爆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學生們像打了一場大勝仗,興奮地叫著。陳冠宇重新坐了下來,玩味地審視著台上女人誘人的肉體。
那個屈辱的賭約,就像一劑效力強勁的猛藥,徹底改變了高一3班的課堂生態。曾經無人理會的課堂,如今變得異常活躍。那些曾經視知識為仇敵的學生們,現在一個個都成了勤奮好學的模範生。他們上課時不再睡覺玩手機,而是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講台上的顧晨曦,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知識點。下課後,他們不再到處撒野,而是圍在顧晨曦的辦公桌前,爭先恐後地問著問題。
他們的問題五花八門,但眼神里的目的卻出奇地一致——正是老師本人。顧晨曦對這一切感到惡心和屈辱,但她卻不得不耐著性子,一一為他們解答,因為這是她避免公開懲罰的唯一辦法。這種詭異的學習氛圍就這樣延續到這個月的月考。
當顧晨曦從年級組長手中接過那張輕飄飄的成績單時,她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徬彿那張紙有千斤之重。高一3班的英語平均分,從上次的年級倒數,一躍成為了年級中游的第八名。雖然總分沒能立刻達到年級前列,但這樣的進步,已經足以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辦公室里,顏亦嫣老師扭著腰走了過來,一把摟住顧晨曦的肩膀,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手臂,嬌笑道:「哎喲,小顧老師,你可真有辦法啊!這才多久,就把3班那群壞東西調教得這麼好。快跟姐姐說說,你到底用了甚麼靈丹妙藥啊?姐姐可不想學期末又被打爛屁股了。」
「沒甚麼,就是……就是多花了點心思。」顧晨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推開顏亦嫣,在顏亦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抓起成績單,狼狽地逃出了辦公室。
她成功了。她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換來了學生們的成績,似乎看見了擺脫了再次被公開懲罰的可能性。但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打開成績單,目光落在了班級個人排名的那一欄。
陳冠宇,132分。班級排名:1。年級排名:10。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顧晨曦的心猛地一縮,那個在課堂上,提出那個荒誕的賭約的少年,此刻,成了這場賭局的第一個勝利者。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陳冠宇那張清瘦而冷峻的臉。從今天開始,她將要履行那個屈辱的諾言,成為他的私有物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
一想到未來七天將要發生的事情,顧晨曦的身體就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下午最後一節英語課的鈴聲,如同催命的鐘聲,在校園裡回蕩。顧晨曦拿著一疊試捲走進教室,她的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教室里出奇的安靜,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卻是充滿毫不掩飾的興奮的目光。她就像一隻羔羊,此刻正被凶惡的群狼環繞。
「下面……我來公佈一下這次月考的成績。」顧晨曦的聲音顯得乾澀而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這次……我們班的進步非常大,平均分……排在年級第八名。」
話音剛落,教室里就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和口哨聲。
「顧老師牛逼!」
「這下顧老師不用在台上挨罰了!」
顧晨曦沒有理會這些喧嘩。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最後無可避免地,落在了角落里那個略顯安靜的身影上。
陳冠宇正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有甚麼表情。但台上的顧晨曦卻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興奮與慾望。
「這次考試,我們班的陳冠宇同學,取得了132分的好成績,位列班級第一,年級第十。」顧晨曦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噢噢噢噢噢——!」
這一次,歡呼聲和起哄聲幾乎要掀翻教室的屋頂。同學們都興奮地看向陳冠宇,眼神里充滿了羨慕,以及一種即將見證好戲上演的狂熱。
「我們冠宇哥也是得吃了!」
「這下顧老師是你的了,整整能玩一周啊!」
「冠宇哥,能不能插進去的時候讓顧老師喊我的名字!」
顧晨曦站在講台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這些污言穢語將她淹沒。
下課鈴聲終於響了,但不同於往常的作鳥獸散,沒有一個同學離開座位。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講台,準備親眼見證這一荒誕賭約的實現。
顧晨曦的心沈到了谷底。她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以為陳冠宇會私下找她,至少……至少會保留她最後一點點作為老師的顏面。但現在看來,是她太天真了。他想要的,不僅是她的身體,更是她當眾被羞辱的模樣。
陳冠宇不緊不慢地收拾了上課的書本,然後看向顧晨曦:「按照約定,這一周,你是屬於我的。」
顧晨曦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她向後退了一步,卻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後背抵在了冰冷的黑板上。
陳冠宇沒有再說話,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座位底下。
顯然,所有人都看懂了。教室里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尖叫和哄笑。
「顧老師快過去!」
「冠宇哥要在教室調教我們的顧老師嗎,這下有好戲看了。」
「讓我們也開開眼。」
同學們就這樣起哄著,甚至有的人直接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顧晨曦的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讓她在全班同學的面前,鑽到桌子底下,去給一個學生做那種……那種最下賤的事情?不,她做不到……可是,如果主動去違反約定,就相當於自己葬送了學期末免於懲罰的可能。
她回想起上次在禮堂里在萬眾矚目下被鞭打,被木驢貫穿身體,然後遊街示眾。她所有的勇氣和反抗,瞬間土崩瓦解。
她知道,如果她今天拒絕了,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可怕的公開懲罰。
顧晨曦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終於忍不住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僵硬地一步一步走向那個要吞噬她所有尊嚴的位置。她能感覺到身後那五十多道灼熱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她的背上。她能聽到他們興奮的喊叫,以及粗重的呼吸聲。
她走到了陳冠宇的座位前。
「顧老師,要我來幫你嗎?」陳冠宇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顧晨曦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屈辱地,彎下了雙膝。
今天她穿的是一條過膝的灰色百褶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但此刻,這身保守的衣服,卻讓她顯得更加淫靡。
她跪在那裡,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滿是淚痕的臉。
「爬進來。」陳冠宇只是輕聲命令道。
顧晨曦伸出雙手,撐在冰冷骯髒的地板上。然後,她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一點一點地爬向了課桌底下的狹小空間。
課桌底下充滿了灰塵和一股難聞的氣味。她蜷縮在裡面,膝蓋硌在堅硬的地面上生疼。頭頂就是冰冷的鐵質抽屜板,她甚至不敢抬頭。
整個世界,徬彿都只剩下了眼前這位自己之後一周的主人身上穿著的——一雙名牌運動鞋,和一條沾染著少年汗味的校服褲腿。
很快,她聽到頭頂傳來校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
然後,一根猙獰的巨物,就這麼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視線。
它太大了,超出了顧晨曦對一個十六歲少年應有尺寸的想象。青筋盤結,血管賁張,頂端的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馬眼處還掛著一滴晶瑩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課桌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它就這麼直挺挺地停在她的臉前,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顧晨曦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向後縮去,後腦勺卻重重地撞在了桌子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好疼!」顧晨曦發出一聲慘叫。
「別躲。」陳冠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不悅,「這是我的命令,也是你應盡的責任。」
他似乎並不急於讓她立刻開始服務,而是用手握著自己巨大的陰莖,用那猙獰的龜頭,在她驚慌失措的臉上來回地摩擦著,從她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鼻尖,再到顫抖的嘴唇,最後,停留在她小巧圓潤的下巴上。
那滾燙而堅硬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戰慄。她能聞到上面傳來淡淡的腥味,這股臭味鑽進她的鼻腔,讓她頭暈目眩。
接著是啪的一聲。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根被束縛已久的滾燙肉棒,突然從他的掌控中彈了出來,以極具衝擊力的動態,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頰上。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顧晨曦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印。火辣辣的疼痛傳來,但比疼痛更強烈的,是那無與倫比的羞恥——她被她的學生用生殖器,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扇了一個耳光。
頭頂傳來陳冠宇一聲輕笑,似乎對這個意外的效果非常滿意。
教室里也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我去,還能這麼扇耳光!」
「冠宇哥牛逼!這下扇得真響。」
「顧老師的臉一定很疼吧。」
顧晨曦的眼淚再次決堤,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已經被那一聲清脆的耳光徹底碾碎,然後被踩在腳下,碾作塵埃。
「老師,別光看著,」陳冠宇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張嘴,含住它。」
這幾個字像是最後的審判,宣判了她所有尊嚴的死刑。顧晨曦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線木偶,緩緩地微微張開了自己那飽滿的櫻唇。她沒有任何經驗,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下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惡心。她試探性地伸出自己小巧柔軟的舌尖,在那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龜頭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那股濃烈的腥臊氣味混合著汗味,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她的胃里一陣劇烈的翻湧,一股酸水直衝喉嚨,差點當場吐出來。
「就這樣?」陳冠宇開始對她的敷衍感到不滿。他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不再給予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柔順烏黑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那張掛著淚痕的俏臉完全暴露在他的胯下。
「啊!」頭皮傳來一陣劇痛,顧晨曦痛呼一聲,被迫張大了嘴,露出了裡面整齊的貝齒和因為驚恐而微微顫抖的粉嫩小舌。
陳冠宇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對準她那無助張開的櫻唇,就這麼直直地捅了進去。
「唔……!」
巨大而滾燙的龜頭在一瞬間就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沒有任何緩衝,直接頂到了她喉嚨的最深處。一股前所未有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到了極致。
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將這根粗暴侵犯她的東西吐出去,但她的後腦勺被陳冠宇的手死死地按住,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地承受著這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在她嬌嫩的口腔里肆虐。
「太……太大了……唔唔……拿……拿出去……」她想要求饒,但所有的話語,都被那根填滿了她整個喉嚨的巨物堵了回去,變成了含糊不清的痛苦嗚咽聲,聽起來反而像是在撒嬌。
陳冠宇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痛苦而又無助的模樣,甚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笑。他開始緩緩地在她的口腔里抽動起來,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每一次緩慢地抽出,都會帶出混合著她淚水的晶瑩的唾液絲,連接著她被撐到極限的嘴角和他那猙獰的紫色龜頭,在昏暗的課桌底下,顯得格外淫靡。那根巨物上沾滿了她的津液,在周圍學生手機攝像頭的閃光燈下,反射出水亮的光澤。
每一次用力地挺入,都會將她的口腔和喉嚨再次填滿,將她柔軟的舌頭死死地壓在下面,讓她發出痛苦的乾嘔聲。
「嗬……嗬嗬……唔……」她的喉嚨因為被粗糙的肉棒反復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下顎長時間被撐開而酸痛欲裂,幾近脫臼,眼睛由於缺氧而生理性地流出了大量的淚水,視線早已模糊一片。淚水混合著她無法吞咽而從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那光潔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胸前潔白的毛衣上,迅速漫延開變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冠宇粗大的陰莖讓她的嘴唇被完全撐開,無法閉合,兩邊的臉頰肌肉被硬生生地向外頂出了一個清晰的肉棒輪廓,讓她那張清秀美麗的瓜子臉,被拉長扭曲成了一個屈辱而淫蕩的馬臉。
教室里的學生們早已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得熱血沸騰。他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將手機舉得高高的,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錄得更清晰一些。那些原本還只是起哄的污言穢語,此刻也變得更加露骨和放肆。
「我去!冠宇哥牛逼!看那顧老師的臉都變形了,嘴巴被插得好滿。」
「冠宇哥的雞巴也太大了,這誰受得了啊?顧老師這周有福了!」
「聽那聲音,嘖,顧老師的口水流得好多啊。下次月考一定是我拿第一,我也要插顧老師的嘴!」
「冠宇哥加油!操爛她的喉嚨!」
這些不堪入耳的議論聲,一字不漏地傳進顧晨曦的耳朵里,反復刺痛著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羞恥、痛苦、惡心,以及一絲絲從喉嚨深處傳來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在她腦海裡瘋狂地交織碰撞,幾乎要將她的精神徹底撕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巨物,似乎又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跳動得也更加厲害了。
他快要射了。
這個認知,讓顧晨曦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她不想吞下那東西,她不想讓自己的身體,沾染上這種骯髒的液體。然而,她的意願在此刻無足輕重。畢竟,這是她自己允諾的……
陳冠宇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而猛烈起來。他不再滿足於原先緩慢的節奏,而是按住她的頭,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開始毫無保留地對她的喉嚨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唔!唔唔!嗬嗬……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里撞出來。肉棒和她濕滑口腔內壁的每一次摩擦,都發出清晰可聞的水聲。顧晨曦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她拼命地掙扎著,雙手胡亂地捶打著他的大腿,指甲在他的校服褲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但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力量對於此刻的她來說是壓倒性的。
在最後一次撞擊後,陳冠宇的身體猛地一僵,全身肌肉繃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隨即,一股滾燙而帶著濃烈腥羶味的白色液體,就這麼噴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那灼熱的液體瞬間衝進她那敏感的咽喉壁,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順著食道滑進了胃里。那股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感覺自己的胃都跟著抽搐了一下。她甚至來不及品嘗那到底是甚麼味道,只能感受到一股暖流直衝胃部,帶來一種被徹底灌滿的屈辱感。
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她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吞咽。大量濃稠如煉乳般的白濁液體,瞬間就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然後從她被撐開到極限的嘴角。乃至於鼻孔里,爭先恐後地溢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拉出黏膩的銀絲,然後混合著她的口水和淚水,順著她的下巴,流過她優美的脖頸,最後滴落在她胸前那件潔白的毛衣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的痕跡。
射精過後,陳冠宇並沒有立刻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來,而是就這麼留在她的嘴裡,讓她感受著它從堅硬滾燙到慢慢變軟的過程。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將她當做人體容器的感覺。
過了許久,當他終於滿足了,才大發慈悲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陰莖從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口腔里抽了出來。
「啵!」一聲響亮的帶著粘稠唾液絲的淫靡聲響,在狹小的空間里響起。
陰莖離開的瞬間,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顧晨曦立刻像一條被扔上岸瀕死的魚,癱軟在地板上,張大著嘴拼命地呼吸著,隨即引發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嘔……」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甚至咳出了一些殘留在喉嚨里的白色精液。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那道屈辱的紅印,嘴角掛著晶瑩的唾液絲和曖昧的白色濁液,眼神渙散、嘴唇紅腫,看起來狼狽而又淫蕩,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娃娃。
陳冠宇蹲下身,看著她這副淒慘又誘人的模樣,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魯地擦去她嘴角的污漬,然後命令道:「顧老師,把嘴張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吞乾淨。」
顧晨曦的身體一僵,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她顫抖著,緩緩地張開了自己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嘴。她的口腔里,還殘留著他精液的濃烈味道。舌頭上,口腔內壁上,都沾染著星星點點的白色。
「很好,」陳冠宇摸了摸顧晨曦的頭,像是在安撫自己的寵物,「今晚要來我宿舍找我哦。」
接著他便在眾人的注目下離開了教室,只剩下蜷縮在桌底無聲地啜泣著的顧晨曦。
夜晚,晚自習下課鈴聲還未響起,男生宿舍樓的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飛蛾撞擊吸頂燈發出的啪嗒聲響。顧晨曦站在陳冠宇宿舍的門口,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黑色手包,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衣服。雖然還是那件職業風的白色雪紡襯衫和黑色包臀裙,但她特意穿了一雙平時很少穿的帶著極細腳踝綁帶的尖頭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釐米,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緊致而修長,腳背在燈光下弓起一個優雅而脆弱的弧度。黑色的超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透出一種朦朧的肉色,在走廊穿堂風的吹拂下,讓她感到一絲涼意,更多的是心底那股無法抑制的慌亂。
樓道口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男生們肆無忌憚的笑鬧聲。顧晨曦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像個等待檢閱的士兵,又像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囚徒。
「今天食堂又在糟蹋食材了,我是想不到土豆怎麼做得這麼難吃的。」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你少吃點吧,就你那豬一樣的體型,再吃下去能胖成良子了。」另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轉角處,四個身影走了出來。走在最中間的陳冠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晨曦。他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喲,誰來了?」張則天,那個體型壯碩的男生第一個開口,咧著嘴笑,臉上帶著壞勁兒,「顧老師,這麼早就來等我們啊?真是迫不及待呢。」
顧晨曦感覺臉頰發燙,她低下頭,避開他們灼熱的視線,聲音細若蚊蚋:「我……我答應過的。」
「顧老師真乖。」陳冠宇走上前,掏出鑰匙插進鎖孔。隨著咔噠一聲輕響,一股混合著男生汗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荷爾蒙氣息的氣味撲面而來。
「進來吧,老師。」陳冠宇側過身,示意她進去。
顧晨曦深吸一口氣,邁著沈重的步伐走了進去。隨著身後房門被陳冠宇重重關上,反鎖房門的聲音阻斷了她所有的退路。宿舍里沒開大燈,只亮著兩盞床頭燈,光線昏暗而曖昧。四張床鋪略顯凌亂,地上散落著幾雙球鞋和臭襪子。
「老師,先幫我們換鞋。」陳冠宇徑直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指著面前的地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跪下。」
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讓顧晨曦的雙腿一軟。她咬著下唇,緩緩地屈膝,跪在了陳冠宇的雙腿之間。地板的冰冷透過極薄的絲襪傳到膝蓋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雙高跟鞋因為跪姿而向後撇去,露出鞋底那一抹鮮艷的紅,以及被絲襪緊緊包裹著的,微微顫抖的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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