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賭約的延續，女教師的最終沈淪

「老師……看著它……」

顧晨曦費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根距離自己只有幾釐米的巨物。它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猙獰而醜陋。

「張嘴。」

顧晨曦下意識地想要閉上嘴，想要轉過頭去。但張吉惟用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著即將到來的一切。

「唔……」

就在這時，張吉惟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濃稠溫熱的白色精液猛地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顧晨曦的臉上。

精液射在了她的額頭上，然後順著眉心流下，滑過鼻梁，濺滿了她的臉頰，有些甚至飛濺到了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黑髮里。

滾燙的溫度讓顧晨曦感到一陣灼燒般的羞恥。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張吉惟一口氣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徬彿要把這一個月積攢的慾望全部宣洩出來。直到最後一點射盡，他才長舒了一口氣，手依然握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在顧晨曦的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將殘留的液體塗抹均勻。

此時的顧晨曦臉上糊滿了白色的濁液，看起來狼狽至極，卻又透著一種墮落的淫靡。她的睫毛上掛著白色的液滴，隨著眨眼的動作顫顫巍巍地欲墜不墜。

張吉惟看著自己的傑作，眼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顧晨曦的臉上刮下一大團精液，然後將手指伸到了她的嘴邊：「吃下去。」

顧晨曦緊緊閉著嘴，拼命地搖著頭。

「不吃？」張吉惟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然後一把抓住了顧晨曦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老師是不是忘了剛才的教訓？還是說……你想讓我再好好調教你？」

顧晨曦的身體猛地一抖，想起那被灼燒的劇痛，恐懼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她看著張吉惟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在張吉惟逼視的目光下，她顫抖著，緩緩地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張吉惟冷哼一聲，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用力地攪動著，將那些腥羶的液體塗抹在她的嘴裡。

「唔……嘔……」顧晨曦被精液的味道刺激得乾嘔，但張吉惟的手指在裡面攪動，逼迫她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動作。

「全都咽下去。」張吉惟命令道，眼中閃爍著快意，「老師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吃完哦。」

他抽出手指，又在顧晨曦的臉上刮了幾下，將更多的精液送進她的嘴裡。直到顧晨曦的臉上基本乾淨了，而她的嘴裡充滿了那種讓她作嘔的味道。

咕嘟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顧晨曦被迫咽下了那口充滿了羞辱的液體。

「真乖。」張吉惟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他翻身躺在一旁，將她的身體摟進懷裡，「週末記得還要過來哦。」

很快便到了週末，得到張吉惟命令的顧晨曦早早在他的家中等待。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暴露的女僕裝。黑色的短裙堪堪遮住臀部，胸前的圍兜只象徵性地覆蓋了乳溝，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赤裸著雙腿，腳上穿著一雙短白絲襪，襪邊蕾絲的花紋在膝蓋上方勒出一道誘人的痕跡。她正跪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雙手交疊，低垂著頭，像一隻等待主人發落的母狗。

大門悄然打開，張吉惟帶著兩個男生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似乎也是高中生模樣，臉上帶著習慣性的微笑，名叫林雅南，另一人則是個胖小伙，看起來倒是憨厚老實，名叫江奕雲。他們都是張吉惟在網上聊天認識的朋友，都是動漫領域的愛好者。

「這就是你說的家裡養的新寵物？」林雅南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沒錯。」張吉惟得意一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顧晨曦，「小母狗，過來給我的朋友們問好。」

顧晨曦屈辱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地看向眼前的兩個陌生男生。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也是剛調教好，可能現在還不太適應。」張吉惟解釋道，「不過沒關係，她很快就會習慣的。」他一腳踢在顧晨曦的屁股上，「小母狗，給我的朋友們換鞋。」

顧晨曦屈辱地低下頭，爬到男生們面前。她伸出雙手，幫他們解開鞋帶脫下鞋子，然後用手捧起他們的腳，小心翼翼地幫他們穿上拖鞋。

張吉惟顯然是沒少享受這種服務，但林雅南和江奕雲則是第一次被這樣服務過，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一股電流從腳底竄遍全身，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

「好了，都進來吧。」張吉惟拉著顧晨曦脖子上的皮繩，將她牽回客廳中央，「今天，我讓你們見識一下母狗是怎麼調教的。」

他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喝光的礦泉水瓶，然後用力扔了出去。礦泉水瓶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客廳的角落。

「去，把它叼回來。」張吉惟命令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

顧晨曦屈辱地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向那個礦泉水瓶。她用嘴叼住瓶子，然後又爬了回來，將瓶子放在張吉惟的腳邊。

「真乖。」張吉惟笑著拍了拍她的頭，然後又拿起瓶子，再次扔了出去。

就這樣，顧晨曦被張吉惟玩弄著，一次又一次地爬出去，叼回瓶子。她的膝蓋在地上磨得生疼，嘴裡也因為長時間叼著瓶子而感到酸痛。

「好了好了。」張吉惟示意兩位網友坐下，顧晨曦默默跪在三人中間。

「來玩個遊戲。」他從茶几下面拿出六個骰子，把它們裝進盅里，然後一邊搖晃一邊說道：「來比大小，誰點數大，就可以請小母狗給他擼幾下。」

張吉惟打開了盅，是兩個3四個4。

林雅南和江奕雲聽後也興奮地開始搖骰子，最後是江奕雲搖到了三個4三個5，點數最大。

「27點，小母狗來吧。」張吉惟命令道。

林雅南帶著羨慕目光看向江奕雲，顧晨曦聽話地將他的褲子拉鍊拉開，隨後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江奕雲這個肥宅的肉棒如此之大，聽說越胖的人肉棒會越小，從他這裡看倒不是如此。

顧晨曦的手戴著白色手套，小心地握住了江奕雲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快三十下。江奕雲享受極了，閉著眼睛享受。

「別羨慕了，大家都有。來，接著搖。」遊戲繼續，顧晨曦的手摸遍了每個人的肉棒。卻能發現江奕雲搖到最大點數的概率明顯高於另外兩人，可能是平日抽卡的運氣都用到這裡了。

「來，我們換個玩法。」張吉惟再次搖晃骰子，笑著說道，「誰的點數大，就可以讓小母狗給他口交，幾個點就幾下。」

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熱烈，張吉惟率先掀開盅，這次他搖到了二十八點。林雅南搖到了三十一點，而江奕雲則搖到了二十五點。

「哈哈，這次是我先。」林雅南興奮地說道，「看來小母狗要給我口交三十一下了！」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指了指自己早已勃起怒張的陰莖：「快快快，三十一下，一個都不能少。」

顧晨曦只得四肢著地爬到林雅南身前，將那根肉棒含進了嘴裡，腦袋在他胯間上下點動，將他的肉棒反復吞進嘴裡。

「喔喔！小母狗好會口！好舒服啊！」林雅南閉上眼睛享受起來，看得一旁的江奕雲無比羨慕。

「繼續繼續。」江奕雲迫不及待地搖起骰子，這一次輪到他點數最大。

「二十九點，二十九下。」似乎是要彌補剛才的艷羨，顧晨曦剛將他的肉棒含進嘴裡，江奕雲就抱住了她的頭，像打樁機一般快速地抽插。等他拔出來的時候，顧晨曦猛地咳嗽了好幾聲。

緊接著又搖了幾輪，直到張吉惟也享受完顧晨曦的小嘴，便又開口說道：「這一輪，誰點數最高就可以肏幾下。」

「這不夠意思。」江奕雲突然打斷道，「我看不能這樣玩。」

「詳細說說？」張吉惟示意他接著說。

「如果是扔到多少點就肏多少下的話，那每次最多只能肏三十六下，那不就是在玩寸止嗎？」江奕雲解釋說。

「那你的想法是？」

「不如統一三分鐘吧，能肏多少下看自己本事。」

當事人的顧晨曦是小母狗，沒有資格參與討論。張吉惟見一旁沒有說話的林雅南也點頭應許，便同意了這個提議。

客廳的氣氛再次被調動起來。遊戲開始，第一輪的勝利者居然又是江奕雲，另外兩人都用羨慕的眼神看向他。

「小母狗快把屁股翹起來。」江奕雲興奮地站起身，一臉期待地命令著。

顧晨曦只好再次爬到客廳中央，雙手撐在茶几上，把屁股高高翹起。那短小的女僕裙完全無法遮蓋股溝深處那緊閉的穴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三人面前。

江奕雲將顧晨曦的短裙撩起，將龜頭對準顧晨曦早已濕潤的小穴，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

「嗯啊！」顧晨曦差點被強烈的衝擊乾倒，接著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江奕雲雖然是個肥宅，可肥碩的身軀卻動起來飛快，堅硬的肉棒噗嗤噗嗤地插進顧晨曦的小穴里，肚腩一下下頂在她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顧晨曦的雙腿被肏得一會兒彎曲一會兒繃直，最後實在忍受不了，雙腿彎了下去再也沒打直過。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她的雙腿都在顫抖。

三分鐘很快過去，江奕雲拔出肉棒，顧晨曦的陰道被撐得有些紅腫，小穴還張開著向外吐著熱氣，整個人無力地撐在茶几上。

之後便和前兩輪大差不差，又是江奕雲搖到了最多次第一，要不是道具都是張吉惟提供，大家都要懷疑江奕雲是不是有動了手腳。運氣最差的林雅南快半小時才肏到一次穴，顧晨曦則已經癱軟在地毯上，身體上布滿了汗水和精液，眼神渙散，無力動彈。

三輪搖骰子結束後，三人顯然都進入了狀態。江奕雲和林雅南躺在沙發上，等待著張吉惟的下一個節目。

「愣著乾啥，把我們的小母狗抬進房間吧。」張吉惟顯然沒有打算給顧晨曦太多的休息時間。他和林雅南、江奕雲兩人一起將顧晨曦從地毯上抬起來，拖到了臥室的床上。

「我們三個一起上吧。」他解開顧晨曦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女僕裝，將它扔到一旁。

顧晨曦的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三人面前。她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腫的痕跡，胸前的乳房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微微腫脹，乳頭也變得更加敏感。下體的小穴因為長時間的操弄而變得紅腫不堪，還不斷地向外分泌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林雅南和江奕雲也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肉棒立即挺立起來。

張吉惟率先壓了上去，他將顧晨曦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進入了她的小穴。

江奕雲見沒搶到後面，便不等顧晨曦反應，粗暴地插進了她的嘴裡。

「嗚！」來不及慘叫，剩下動作最慢的林雅南抓住她空閒的小手，命令她為自己擼動肉棒。

「被肏傻了？手上的動作不准停！」顧晨曦在高潮的時候忘記了擼動肉棒，被林雅南狠狠地教訓了一番，屁股都要被打腫了。

忽然間，顧晨曦瞪大了眼睛，想要吐出嘴裡的肉棒。張吉惟看了過去，居然是江奕雲在讓顧晨曦清理肉棒的時候，趁她不注意尿在了顧晨曦的嘴裡。

顧晨曦小臉通紅，怒視著尿進來的江奕雲，卻迫於主人的淫威只能咽下去。

很快，三道滾燙的白濁幾乎同時射出。她的臉上、手上、乃至於被撐得合不攏的小穴里，到處都是粘稠的精液。

「舔乾淨，全部咽下去。」張吉惟拍了拍她的臉，顧晨曦只能執行。

她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將流落到地上那些帶著腥羶味的液體捲入腹中，然後像小貓一樣舔乾淨身上的白色精液。每一口吞咽，都是對她尊嚴的徹底否定。

「要不我們合個影紀念一下吧。」林雅南提議道。

於是三人站成一排，顧晨曦跪在地上，雙手抱在腦後，朝著鏡頭張開嘴巴，粉色的舌頭上好殘留著精液和口水，淫亂極了。

「那不如再錄個視頻。」江奕雲過去把拍攝的手機調整成錄像模式。

「嘿嘿，老師你今天表現得確實是一條合格的母狗。」張吉惟有些不懷好意地笑著，「不過，作為肉便器，你還有最後一項職責要履行哦。」

顧晨曦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卻不敢有別的動作，嘴依舊張開著。

一旁的江奕雲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那根肉棒正對著顧晨曦那紅腫不堪的口腔。

嘩啦啦——

一股滾燙且帶著強烈騷臭味的黃色液體瞬間噴湧而出。帶著極大的衝擊力直接灌進了顧晨曦的喉嚨。

「唔！唔唔！」顧晨曦的瞳孔因為驚恐而放大到了極限。那股腥澀帶著濃烈體味的液體在她的味蕾上炸開，這種生理上的極端惡心讓她瞬間產生了劇烈的乾嘔反應。她只能閉上眼睛，喉嚨發出一聲沈悶的吞咽聲。那一口騷臭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部，溫熱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還有我的！」林雅南將肉棒頂端抵在顧晨曦的唇瓣上，緩緩地尿了出來。隨著他的釋放，又是一股滾燙的液體湧入。尿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在顧晨曦的口腔里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味道。顧晨曦早已不再掙扎，只是麻木地吞咽著。

「最後還有我的哦。」張吉惟直接將肉棒塞進了顧晨曦的嘴裡，那股濃烈的味道瞬間佔據了她的全部感官。

因為喝了太多的尿和精液，顧晨曦的小腹居然明顯鼓了起來，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

「嘿嘿。」張吉惟像個勝利者一樣發表獲勝感言，「下個月，你又會屬於誰呢？」

週末結束後，顧晨曦像一具行屍走肉般穿好衣服，走出了張吉惟的家門。那晚夜風微涼，吹在她那張依然殘留著尿液味道的臉上。

就這樣一個月接著一個月過去，學期末的大考悄然而至。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上學期還是墊底的3班這次居然躍升到年級第一。根據規定，是倒數第一的10班任課老師要上台接受3班學生進行的懲罰。

盛夏的蟬鳴在校園的梧桐樹梢間瘋狂叫囂，徬彿在為這場荒誕的學期末大戲拉開帷幕。禮堂內的冷氣開得很足，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粘稠而壓抑的躁動。

「嘿嘿，冠宇哥打算選哪位老師啊？」一同代表3班學生上台的王猛好奇地問。

此刻的台上，10班的女老師們被命令脫去衣物，看著那一件件衣裙、絲襪、內衣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上台的男生們帶著興奮的笑意。

「反正我選他們的美術老師了。」一旁的張吉惟顯然早早敲定了自己的目標，「那位姜老師也是今年新招進來的，去年才從美院畢業，聽說當年也是個班花呢。皮膚又白又嫩，長得也好看。」

「沒品味，那姜老師身材又瘦又平。」陳冠宇另有想法，「我選他們的物理廖老師，快四十的美婦，前凸後翹的，這種懲罰起來才有意思。」

他口中的那位廖老師今年三十八歲，常年的自律讓她的身材保持著一種驚人的張力。此刻的她，那頭栗色的捲髮因為冷汗而緊緊貼在白皙的頸側，豐腴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那對D罩杯的豪乳在失去了胸衣的束縛後，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沈甸甸的墜感。她的皮膚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如象牙般的溫潤質感，腰肢雖然不如年輕女孩那般纖細，卻帶著一種成熟的豐腴美感，臀部異常渾圓，像兩顆熟透的蜜桃，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顫抖。

而張吉惟看上的那位姜老師則顯得青澀許多。二十三歲的年紀，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她那纖細的骨架支撐著一種病態的嬌弱感，乳房雖然不算碩大，但形狀極美，乳頭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她那雙修長的雙腿在羞恥中緊緊併攏，腳趾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

陳冠宇緩緩走到廖老師面前，手中的教鞭在掌心裡輕輕敲擊著，發出沈悶的響聲。他並不急於動手，而是用一種審視藝術品的目光，從她那張寫滿了屈辱的艷麗臉龐，一直掃視到她那雙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玉足。

廖老師緊緊咬著下唇，期待自己的順從能讓這位16歲的少年下手輕一些：「陳同學，請……請輕一點。」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啞和哀求。

陳冠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突然猛地揮動手臂，教鞭精准地抽在了那渾圓的臀瓣上。那白皙的肉浪在瞬間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一道鮮紅的痕跡迅速浮現。廖老師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

另一邊，張吉惟則對姜老師年輕的身體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他蹲下身，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先抓住了那只纖細的腳踝。姜老師的腳很小，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腳趾圓潤飽滿。

「嘿嘿。」張吉惟雙手撓動著姜老師的玉足，引得她陣陣發笑。

台下3班未上台的同學們氣氛同樣熱烈，本應上台接受表彰的功勳教師們，此刻卻跪在她們學生的腳下。

「齁噢噢噢噢……哈齁嗯嗯嗯……好爽……啊！」顏亦嫣早已被脫光了衣服，被一名男生按在椅子上暴肏。

旁邊的李千辰像一頭被馴服的雌獸，四肢著地跪在3班入座的區域。她的脖頸上拴著一條紅色的項圈，細長的鏈條牽在幾名3班女生的手裡。

一名女生拉緊了鏈條，迫使李千辰仰起頭，露出那修長而脆弱的脖頸。另一名女生則蹲下身，脫下那雙精緻小皮鞋，用穿著白色船襪的腳輕輕踩在李千辰的俏臉上。

「好漂亮的臉蛋，可惜只配給我擦腳哦。」女生俏皮地笑著。

而在另一側，顧晨曦的處境則更加淫靡。

她潔白的雪紡襯衫早已被撕扯得掛在肘間，四名男生將她圍在中間。一名男生將他那根猙獰的肉棒抵在了顧晨曦紅腫的唇瓣上，她張開嘴，熟練而悲哀地含住了那根充滿腥羶氣息的巨物。與此同時，另外三根肉棒也分別佔據了她的雙手和另一側的臉頰。

這時，她才知道這些平日里在辦公室談笑風生的同事，竟然都和她一樣，為了那卑微的尊嚴，私下裡同意了那份出賣肉體的約定。

「唔……唔唔……」顧晨曦的喉嚨深處發出沈悶的嗚咽。

她的目光穿過層層的人影，捕捉到了不遠處顏亦嫣那近乎癲狂的呻吟。顏亦嫣那豐腴如水蜜桃般的身體正被一名男生瘋狂地貫穿，那張美艷的臉上寫滿了墮落的快感。李千辰乖巧地跪在女生們腳下，順從地為她們用嘴清理著小腳。

「咽下去。」

顧晨曦順從地吞咽著，喉嚨發出清晰的咕嘟聲。

散學典禮結束後，各個班級的老師都來3班學習先進經驗，可當別人問她們學到了甚麼的時候，卻都閉口不談。

很快，這所曾經名不見經傳的普通高中，在短短一年內奇跡般地崛起，升學率與平均分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曲線攀升，成為了全省教育界競相研究的「神話」。然而，只有身處其中的人知道，這神話的基石並非僅僅是題海戰術，而是那套被秘密推行的獎懲體系。

這種日子，還有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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