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章

欲求不滿的我提出分手後,lo娘女友幫我把她閨蜜騙上床 · DICKSUCK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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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紀南辭的狀況越來越糟,短短一分鐘,她的身體像是被烈焰炙烤了一遍,滾燙得嚇人。

她半癱在沙發上,那雙平日里明艷動人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血絲,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迷亂。

她搖晃著靠近我,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我的皮膚,聲音顫抖而急切:「夏禹……這個藥……藥效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幫幫我……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我盯著她,心中百感交集。

理智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趙希妍的陰謀,而紀南辭只是被她利用的棋子。

可她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像是在演戲,那種痛苦和絕望的神情做不得偽。

但我不是傻子,絕不會再輕易上當。

我冷下臉,沈聲道:「想讓我幫你?可以。先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說清楚。還有,打開你的手機,我要錄音。」

紀南辭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身體的痛苦壓倒。她咬著牙,點了點頭,從包里摸出手機,顫巍巍地解鎖,打開了錄音功能。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盯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她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里夾雜著羞恥和痛苦:「是……是趙希妍……她讓我來試探你。她說……說你出軌了,還對我有非分之想……所以讓我假裝被下藥,看你是自己上鈎,還是會找別人幫忙……」

「假裝被下藥?」我皺眉,盯著她那張幾乎要燒起來的臉,「那你現在這是甚麼情況?」

紀南辭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聲音更低了:「酒里……酒里真的有藥……是趙希妍提議的,說要假戲真做,演得像一點……我就拿了昨天林雨眠剩下的藥,加了一點點到酒里……我以為……以為只是會讓我有點暈乎,沒想到……沒想到藥效這麼猛……」

「所以你還是給自己下了藥?」我冷笑,「那你為甚麼不讓我給張文元打電話?你們倆做一次,不就解了藥效?」

「他……他不能……」紀南辭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她緊緊咬著下唇,像是羞於啓齒,閉口不再多說。

「為甚麼不能?」我追問。

紀南辭緊緊地閉上了嘴,無論我怎麼追問,她都不再回答。

藥效已經徹底摧毀她的意志,她的身體開始出現輕微的痙攣,像是被無形的火焰炙烤。

她猛地翻過身,雙手撐在沙發上,將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那條天藍色的洛麗塔裙子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間。

她轉過頭,那張布滿潮紅與汗水的絕美臉龐上,滿是哀求與絕望,她指著自己的後庭,聲音破碎:「求你了……夏禹……插到這裡吧……我真的快不行了……」

我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搶過她的手機,迅速將剛才那段至關重要的錄音,通過微信文件傳輸助手,發到了我自己的微信上。

做完這一切,我才松了口氣。

剛剛門沒關死,那個黃毛又探出頭來,猥瑣地笑著說:「哥,你完事沒?這騷婊子看著快爽死了,也該輪到我們兄弟了吧?」

我猛地起身,重重地關上門並反鎖。

紀南辭見我做完這一切,還是沒有要動她的意思,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因為用力而繃緊,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用一種近乎崩潰的、甜膩而絕望的聲音哀求道:「夏禹……求求你了……我好熱……我感覺我的身體要燒起來了……下面好癢,好空虛……求你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我的屁股里……把它填滿……求你了……再不進來……我就要死了……」

我有點犯難。

說實話,我沒經歷過肛交,但我知道,這需要潤滑劑。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後,掀起她那條看著就很名貴的lo裙,將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從她挺翹的臀部上褪下,丟到一邊。

瞬間,一幅極致淫靡的畫面展現在我眼前。

她粉嫩的肛門緊緊地閉合著,像一朵含羞待放的雛菊。

而就在其下方,那片白里透粉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上面覆蓋著稀疏的、被愛液浸濕的淺金色毛髮。

她的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裡面汩汩冒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堅硬如鐵的肉棒。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沾了一點她私處流出的愛液,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肉棒頂端,當作臨時的潤滑劑。

「嗯啊……」

當我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她滾燙的私處時,紀南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其敏感的呻吟。

我扶住她不斷扭動的腰肢,將塗滿愛液的肉棒對準了那緊致的後庭,嘗試著緩緩插入。

但是,她的肛門實在太緊致了,而我的肉棒又過於巨大,那感覺就像是要用古代攻城車的巨大木樁,去撞開現代公寓狹窄的防盜門。

我用盡力氣,好不容易才將龜頭擠進去一點點,她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混雜著痛苦與驚恐的尖叫:「啊——!好痛!好痛!夏禹!求你別進去了!要裂開了!快出去!」

我退了出來,她的後庭實在是過於緊致,如果強行進入,恐怕不僅不能舒緩她的性慾,反而還會加劇她的痛苦。

「這次……這次我來主導吧……」稍事休息,紀南辭喘著粗氣,帶著哭腔說,「我……我想再試試……」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轉過身,面對著我,然後緩緩地、雙腿分開,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依舊堅挺的肉棒,正抵在她濕滑的私處入口。

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眼神迷離,身體滾燙。

她咬緊牙關,似乎在調整位置,尋找那個正確的入口。

最後,像是被體內那股無法遏制的洪流徹底衝垮了理智,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一髮狠,猛地向下坐了下去!

不對,她好像搞錯了甚麼,而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她!

因為在最後那一刻,她似乎對準錯了位置——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濕熱蜜穴,不偏不倚地,正對著我那根蓄勢待發的巨大肉棒!

「噗嗤!」

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薄膜被撕裂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包廂里響徹。

「啊——!!」

紀南辭的身體猛地一僵,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從她身體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巨大、滾燙、堅硬如鐵的異物,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粗暴地撕開了她守護了二十年的屏障,毫不留情地、一貫到底!

但是,這股鑽心的疼痛,卻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在疼痛的浪潮之下,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陌生的、令人戰慄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吞沒。

藥效在她體內瘋狂地叫囂著,催促著她去追逐更多、更深的刺激。

她非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瞭解藥的癮君子,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沈淪的光芒。

她咬緊牙關,忍著那撕裂般的疼痛,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竟然自己調整著位置,開始笨拙而急切地、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停下!你瘋了!」我試圖推開她,讓她停下這瘋狂行為。

但紀南辭此刻已經完全被藥效和初次性愛的快感所支配,她像是根本聽不見我的話,反而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將我那根巨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那緊致、濕滑、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此刻正以一種驚人的力度,死死地包裹、吮吸著我,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體內殘存的藥效也瞬間被點燃。

沒過多久,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喘息和劇烈的顫抖,紀南辭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雪白的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噴湧而出,將我的小腹和她的臀部打得一片濕滑。

「好……好爽……夏禹……我還要……快……再快一點……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操死我……」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她便已經迫不及待地渴求更多。

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最原始的慾望。

我也不再慣著她。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發出一聲低吼,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從我身上掀翻,重重地推倒在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

我欺身而上,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它們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後扶住自己那根沾滿了她處子之血和愛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

「啊——!」

紀南辭再次發出一聲尖叫,但這次,聲音里更多的是被滿足的暢快。我按住她不斷扭動的身體,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衝刺。

沙發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與我們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紀南辭那放浪形骸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了一曲最淫靡、最原始的交響樂。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那對E罩杯的巨乳隨之劇烈地晃動,像是兩團即將從枝頭墜落的、熟透了的雪白蜜桃,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嗯啊……夏禹……你好厲害……你的肉棒好大……好燙……要把我的嫩屄……操爛了……」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沙發的靠背,指甲在天鵝絨布料上划出一道道痕跡。

她的雙腿被我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青筋賁張的巨物,在她那粉嫩、濕滑的穴口間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片晶瑩的、混合著血液的愛液,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她的身體比林雨眠更加敏感,也更加緊致。

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甬道,此刻正以一種近乎貪婪的方式,瘋狂地吮吸、包裹著我,每一寸內壁都在劇烈地收縮、痙攣,帶給我一陣陣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又要……又要來了……啊啊……夏禹……我又要高潮了……」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劇烈地痙攣著,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我的腰。

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將沙發墊都打濕了一大片。

「操我……繼續……不要停……」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嘴裡只會重復著最直白的渴求。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她那顆因為興奮而變得堅挺的乳尖,舌頭靈活地舔舐、吮吸,引得她發出一聲聲更加甜膩的呻吟。

她的乳房大而柔軟,手感極佳,我一邊瘋狂地衝撞著她的下體,一邊用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那柔軟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讓我的慾望愈發高漲。

第三次高潮時,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眼神渙散,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她的愛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不斷地從體內湧出,將我們的結合處潤滑得一片泥濘,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我掌控,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只能任由我將她帶向一個又一個快感的巔峰。

「文元……我愛你……你好棒……」在極致的快感中,她開始胡言亂語,將我錯認成了她心心念念的張文元。

我沒有理會,只是更加用力地衝刺。

終於,在她第四次高潮來臨,身體劇烈地痙攣,甬道瘋狂地收縮、噴湧出大量愛液的瞬間,我也達到了頂峰。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慾望,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一切都平息了下來。

紀南辭沒有林雨眠那麼耐操,雖然藥效似乎還有些殘留,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發出細碎的呻吟,但整個人已經徹底脫力,像一灘爛泥般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她那條昂貴的天藍色洛麗塔裙子,此刻已經皺成一團,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晶瑩的愛液,一片狼藉。

我喘著粗氣,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心中一陣煩躁。

我背起她,撿起我那屏幕已經碎成蜘蛛網的手機,又將她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收好,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正當我想抱著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服務生探進頭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道:「先生您好,打擾一下。您女朋友剛才點了一瓶價值五百塊的紅酒,還沒付錢呢。」

我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不省人事、卻給我惹了一身騷的女人,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幸好我帶了銀行卡。我黑著臉,從錢包里抽出卡,刷卡付了錢。抱著這個燙手的山芋,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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