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1章
欲求不滿的我提出分手後,lo娘女友幫我把她閨蜜騙上床 · DICKSUCK · 2 / 2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冷冷地打斷她,「這對我來說算哪門子好消息?」
「哎呀,夏禹同學,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呀!」她的聲音陡然變得曖昧,帶著一絲勾人的甜膩,「這意味著我現在是自由身啦!以後,你就可以隨時隨地、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我了!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哦!」
「沒有我,可憐的夏禹同學就再也吃不到那夜似的肥奶子了,也再也沒有那夜似的大屁股給他生十個孩子了……」林雨眠越說越興奮,開始胡亂篡改起名著了。
「你夠了!」我頭痛欲裂,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抬頭看了看晾衣桿上那套聖潔又色情的白色花嫁,腦子里一團亂麻。
趕緊把這些衣物都收了下來,胡亂塞進一個黑色塑料袋里,藏進衣櫃的最深處。
要是被別人看見指不定又有甚麼閒話。
回到客廳,浴室里傳來的水聲還在繼續,嘩嘩作響,像是紀南辭要把自己搓掉一層皮才肯罷休。
我閒著也是閒著,乾脆走進廚房,從冰箱里翻出半包掛面、兩個雞蛋和幾片火腿腸,準備煮兩碗面當晚飯。
鍋里水剛燒開,蔥油和火腿的香味就飄了出來,濃郁得讓人食指大動。
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過了一會兒,紀南辭穿著我那身寬大的T恤和運動褲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襯得她那張精緻的臉更加蒼白。
我從廚房裡探出頭,紀南辭坐在餐桌旁,低垂著頭,濕漉漉的發梢還在滴水,淌在她借穿的黑色T恤上,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那件T恤對她來說過於寬大,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領口滑到一側,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和一抹白皙的肩頭。
她的雙腿被寬松的運動褲裹著,褲腳長得拖到了腳踝,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小脆弱。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藥效褪去後的潮紅,那雙平日里明艷動人的大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像是隨時都會決堤。
她聞到廚房傳來的香味,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臉頰微微一紅,低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要不要也來一碗?」我在廚房裡揚聲問道,語氣盡量平靜。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我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從廚房走了出來,每碗都臥著一個金黃的荷包蛋,點綴著幾片火腿腸,香氣撲鼻。
紀南辭坐在小餐桌旁,接過筷子,也不客氣,低頭就吃了起來。
她的吃相很斯文,但速度不慢,顯然是餓壞了。
我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橙汁,給她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喝點這個,醒酒。」然後又從抽屜里翻出那盒只剩一粒的避孕藥,放在她手邊,「這個也吃了。」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甚麼也沒說,就像一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一樣,乖乖地端起水杯,將那粒藥吞了下去。
吃完飯,我收拾了碗筷,重新在她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盯著她說道:「聽著,紀南辭,關於今天的事,我們得統一口徑。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今天是趙希妍讓你來找我,想勸我和她和好。但你在酒吧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喝醉了,差點被外面的小混混佔便宜。幸虧我發現得早,把你帶了回來。明白了嗎?」
她低著頭,點了點頭,依舊一言不發,手指無意識地絞著T恤的下擺。
「你就沒甚麼想說的?」我皺眉,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沈默了半晌,終於緩緩抬起頭。
那雙明艷的眸子里,此刻滿是痛苦和迷茫。
她咬緊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隨時都會崩潰:「我愛張文元,愛得發狂。我甚至不允許他和任何女生有任何親密的接觸,哪怕只是正常的同學交流,他都得跟我報備才行。」
「我們早就約定好了,要把最寶貴、最神聖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可是現在……」她的聲音哽咽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現在我和你……發生了那種事……我沒了清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完全破碎,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里溢了出來,滴在桌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說實話,我也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被趙希妍和她聯手算計,稀裡糊塗地卷進了這場鬧劇。
可看著她哭得這麼傷心,我又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沈默了半晌,我問出了憋在心底的疑問:「那你當時,為甚麼死活都不同意我給張文元打電話?讓他過來,不是能直接解決問題嗎?」
聽到這個問題,紀南辭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唰」的一下漲得通紅,像是被揭開了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T恤的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細若蚊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因為……因為我懷疑……文元他……他可能是陽痿……」
「我……我看過他上廁所,他的那個……小的可憐,只有不到兩釐米,而且……我怎麼刺激都很難勃起……」她說到這裡,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頭垂得更低,聲音幾乎被羞恥吞沒:「如果他真的來了,看到我那個樣子……他恐怕根本沒辦法幫我解決那種慾望……到時候估計還是得靠你……那樣……那樣我真的就太丟人了……」
她的話讓我愣住了。我盯著她那張幾乎要燒起來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陽痿?」我皺眉,語氣里帶著幾分懷疑,「他會有這種問題?或許只是你沒有足夠的刺激?」
「我……我也不確定……」紀南辭的聲音更低了,像是恨不得鑽進地縫里,「他從來不讓我碰他……每次我主動想親近一點,他都會找理由推開我……我問過他,他只說是想把一切留到新婚之夜……可我……我總覺得不對勁……」
她說到這裡,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這份羞恥,猛地捂住臉,低聲抽泣起來:「夏禹,我真的好後悔……我不該聽趙希妍的話,不該去酒吧找你,更不該……不該自己給自己下藥……我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沈默了。她的哭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我想安慰她幾句,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聽完她那番關於張文元陽痿的坦白,我嘆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南辭,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怎麼自責也沒用。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得往前看。你……你別太放在心上。」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努力克制著某種情緒。
半晌,她低聲說道:「夏禹……謝謝你。你……你真是個好人。」
我嘴角抽了抽,這算好人卡嗎?
紀南辭似乎被我的態度稍稍感染,情緒穩定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堅定卻又帶著一絲懇求:「夏禹,我希望……今天發生的事情,能成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就此揭過,誰也不要再提。從今以後,我們倆……還是僅限於認識的關係,行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期待,像是害怕我會拒絕,又像是害怕我會提出甚麼讓她更難堪的要求。
「好。」我點了點頭,回答得乾脆利落。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節外生枝。
見我答應得爽快,紀南辭的肩膀微微鬆弛了一些,但緊接著,她的視線落在了我手邊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網的手機上,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神色。
她咬了咬下唇,低聲道:「那個……你的手機……是我摔壞的,對不起……」
我隨手拿起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語氣盡量平靜:「沒事,舊手機也該換了。不過……」我頓了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你點的那瓶五百塊的紅酒,是我給你墊付的。這個賬,你總得結一下吧?」
紀南辭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被戳中了甚麼羞恥的開關。
她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掏出手機,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對……對不起,我……我現在就賠給你,連同手機的錢一起。」
她給我轉了五千塊,我沒推辭,只是點了點頭。
她又看了一眼陽台的方向,低聲說道:「那個……我的衣服,能麻煩你先幫我晾起來嗎?我……我得先回去找文元了,我怕他擔心。」
「好。」我點點頭。
紀南辭站起身,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謝謝你,夏禹。」然後,她便匆匆離開了我的房間,背影倉皇得像是在逃離一場噩夢。
紀南辭走後,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把碗筷洗乾淨,陽台上的洗衣機還在嗡嗡作響,像是提醒著我這一天一夜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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