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妖豔乃西涼王后敗給鄉巴佬山賊,萬劫不復
火辣妖豔乃西涼王后敗給鄉巴佬山賊,萬劫不復 · tlee2403 · 2 / 2
第三回 鳳翼揚威破敵膽 驕凰失策遁山林
西涼大軍跋涉多日,終抵蒼梧原邊界。王后蘇錦蓮端坐鑾駕,對沿途地貌險要只是走馬看花,心思早已飛到建功立業的幻想中。這日探馬來報,前方發現黑山蠻族主力,她當即下令全軍出擊。
戰鼓擂響,蘇錦蓮一馬當先衝出陣列。黃金鱗甲在漠北烈日下熠熠生輝,鳳冠雉尾迎風招展。她手中赤練金鞭揮灑自如,鞭梢破空聲聲清脆。
一名蠻將揮舞狼牙棒衝來。蘇錦蓮鳳眸微眯,纖腰輕轉,金鞭如靈蛇出洞,巧妙繞過兵器,
"啪"地抽中對方面門。那蠻將慘叫落馬,瞬間被鐵騎踏碎。
"不知死活的蠻子,也敢擋本宮鳳駕!"她輕哼一聲,聲線嬌慵卻暗藏殺機,手下斯毫不留情。又一名持斧大漢衝至,她策馬迴旋,金鞭纏住斧柄,玉腕輕抖便奪過兵刃,反手擲出,將側翼偷襲的敵兵貫胸擊穿。
甲葉隨著她的動作鏗鏘作響,金光流轉間盡顯華美。量身打造的金甲完美勾勒出她那火辣的身姿:胸甲傲然挺立,腰甲緊束更顯柳腰纖細,戰裙翻飛時,其下皮甲包裹的豐臀與玉腿輪廓若隱若現。連番衝殺令她香汗淋灕,額間汗珠順著嬌顏滑落,沾濕了鬢邊青絲。金甲之內,纏胸布與皮甲早已濕透,緊貼著豐腴的胴體。沈甸甸的雙峰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在濕濡的內襯中微微顫動。
"黑山蠻寇,不過是土雞瓦狗!"她揚鞭直指敵陣深處,聲調因興奮愈發嬌脆,"兒郎們,隨本宮直取敵酋首級!"
初戰告捷讓她驕縱之心急劇膨脹。此刻她眼中唯有那搖搖欲墜的敵軍帥旗,什麼穩紮穩打、側翼防護全被拋諸腦後。她一夾馬腹,寶馬長嘶,竟脫離主力陣型,如金箭般直插敵陣核心!護衛將領驚呼追趕,卻被她遠遠甩在身後。
正當她金鞭再揚,欲取敵將首級之際,戰局驟變!
兩翼"潰散"的敵軍突然合圍,身後傳來震天喊殺——她竟中了誘敵之計!無數黑山蠻兵從沙丘後、溝壑中蜂擁而出,雖衣甲襤褸卻面目猙獰,瞬間將她與親衛分割開來!
"娘娘中計!速退!"遠處傳來護衛聲嘶力竭的呼喊。
蘇錦蓮心頭一驚,鳳眸掠過慌亂,但驕傲不許她退卻。"烏合之眾,安敢困我!"她嬌叱著舞動金鞭,將逼近的敵兵抽得血肉橫飛。甲片在激烈動作中瘋狂撞擊,金光亂閃。
然而敵眾我寡,蠻兵如潮水般湧來。兵器重重砸在金甲上,雖未破防卻震得她氣血翻騰。香汗如漿,徹底浸透內衫。沈甸甸的雙峰在濕濡束縛中劇烈彈動,摩擦生痛。纖腰因持續發力而酸軟,翹臀在馬鞍上磨蹭,濕滑皮甲黏膩難忍。玉腿緊夾馬腹,戰靴內早已濕熱不堪。
她終是低估了戰場殘酷。縱有武功金甲,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前,猶如陷入泥沼的鳳凰,難以脫身。
"保護娘娘!"親衛們拼死衝殺,相繼倒下。
眼看包圍圈愈發收緊,蘇錦蓮銀牙緊咬,鳳眸閃過決絕。她猛抽馬臀,寶馬悲鳴著朝包圍薄弱處衝去!
"攔住她!"蠻酋怒吼。
箭雨襲來,雖被金甲彈開,卻有數支射中馬股。戰馬慘嘶著速度驟減,仍憑最後氣力撞翻敵兵,載著她衝出重圍,頭也不回地奔向遠方山林。
身後追兵吶喊不絕。
蘇錦蓮伏在馬背,任憑寶馬狂奔。華麗金甲沾滿污漬,鳳冠歪斜,戰袍撕裂。甲冑內汗水淋灕,豐碩胸脯因驚懼脫力不停顫動,纖腰痠軟難挺,翹臀在顛簸中扭動甩動維持平衡,帶動甲片凌亂作響。玉腿死命夾住馬腹,濕衣緊貼肌膚,涼意刺骨。
從未如此狼狽,她緊抓馬鬃,任由戰馬載著自己逃向那幽深莫測的山林。
第四回 落魄鳳凰遭犬欺 金甲蒙塵陷泥淖
蘇錦蓮伏在馬背上,任由疲憊的戰馬深一腳淺一腳地馳入山林深處。耳畔風聲呼嘯,夾雜著遠方依稀可聞的追兵吶喊,讓她心驚膽戰。也不知奔了多久,直到馬速漸緩,噴著粗重的白氣,幾乎力竭,她才敢稍稍抬頭。
見身後似乎再無追兵,她緊繃的心神稍鬆,一股極度的疲憊與脫力感瞬間襲遍全身。黃金鱗甲此刻沈重如山,壓得她嬌喘連連,內裡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濕漉漉、黏膩膩地貼在肌膚上,那沈甸甸的雙峰因劇烈喘息而不停起伏,摩擦著濕透的纏胸布與皮甲內襯,帶來陣陣難受的悶熱與摩擦感。纖腰痠軟,翹臀在馬鞍上磨蹭得火辣辣地疼,玉腿更是因長時間緊夾馬腹而微微顫抖。
她正欲尋個隱蔽處稍作歇息,理一理這狼狽不堪的儀容,忽聽得前方一聲鑼響,樹叢中竟跳出十幾個衣衫襤褸、手持銹刀木棍的漢子,為首一人滿臉橫肉,叉腰攔在路中,聲若破鑼: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那山賊頭子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蘇錦蓮,雖見她一身金甲華貴非凡,卻也只當是哪家敗落的富貴女眷,語氣充滿了未曾見過世面的愚蠢與貪婪,「喲嗬?還是個穿金戴銀的小娘們?這身盔甲不錯,脫下來給爺瞧瞧!還有這馬,歸爺了!」
蘇錦蓮何曾受過這等粗鄙不堪的羞辱?尤其是在她如此狼狽之時。一股無名火直衝頂門,將那殘存的恐懼都燒成了沸騰的怒火。她鳳眸圓睜,嬌叱道:「大膽蠢賊!井底之蛙,安敢辱我!」聲音雖因脫力而略顯沙啞,卻依舊帶著屬於王后的驕傲與威嚴。
怒火驅散了部分疲憊,她強提一口氣嬌喝一聲一夾馬腹,竟揮動金鞭,朝著那群山賊衝了過去!儘管筋疲力盡,她的鞭法依舊帶著固有的華麗架子,金鞭劃破空氣,發出銳響。她纖腰急扭,帶動上身甲葉鏗鏘,那被金甲緊裹的豐碩胸脯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挺翹的臀瓣在馬鞍上因發力而緊繃、扭甩,連帶著戰裙下的腿甲也不住晃動。香汗隨著她的動作飛灑,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若是平日,這等烏合之眾,她三鞭兩式便能解決。然而此刻,她已是強弩之末,手軟腳麻,視線都因汗水與疲憊而有些模糊。那山賊頭子見她衝來,雖被其氣勢與華麗鞭法所懾,下意識地後退,卻胡亂揮舞著手中的銹刀。
「喝啊!」就在蘇錦蓮策馬衝至敵前,玉臂高揚,金鞭即將落下之際——禍不單行!或許是因一路奔逃顛簸,或許是因方才劇烈扭動,她頭上那頂開龍金冠的繫帶竟突然鬆脫!滿頭如雲青絲瞬間披散下來,柔滑的髮絲如同黑色的瀑布,猛地遮蓋了她的視線。
「啊!」視線被阻,蘇錦蓮驚得尖叫出聲,手上動作一滯。慌亂之下,她下意識地想要撥開臉上的秀髮,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那豐滿的胸脯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猛地向前一甩,沈重的分量帶動了本就痠軟的上身,緊接著,纖腰一軟,挺翹的臀兒下意識地向後一扭,試圖穩住身形,卻反而加劇了失衡!
只聽「噗通」一聲悶響,伴隨著一陣極為響亮、雜亂的甲葉撞擊聲,這位西涼最尊貴的王后,竟就這般結結實實地翹臀朝下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沈重的金甲與她豐腴的美臀共同砸在地面的枯枝敗葉上,揚起一片塵土。
蘇錦蓮整個人側臥在地,一時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那身華麗的黃金鱗甲沾滿了泥土與草屑,披散的秀髮更顯凌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說不出的狼狽。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但沈重的甲冑與脫力的身軀卻讓她一時難以動彈,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扭動。那豐乳因掙扎而在胸甲內不斷起伏變換形狀,纖腰與翹臀在緊貼的皮甲與金甲束縛下,隨著扭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性感曲線,甲片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無力的、沈悶的摩擦撞擊聲。
那群山賊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那頭子提著銹刀走上前,用刀尖輕佻地撥了撥她金甲上的雉尾,嗤笑道:「哈哈哈!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連馬都坐不穩!」
蘇錦蓮仰躺在地,透過散亂的髮絲,望著灰濛濛的天空,耳中充斥著山賊愚昧的嘲笑。沈甸甸的雙峰因汗水與掙扎而滑膩悶熱,纖腰翹臀玉腿無不在濕透的衣甲包裹下難受至極。這身她引以為傲、耗費巨資、精心穿戴的黃金鱗甲,此刻非但無用,反而成了她屈辱的枷鎖與負擔。
羞憤、恥辱、不甘、疲憊……種種情緒交織,如同巨浪般衝擊著她最後的意識。她死死瞪著那些醜陋的嘴臉,一口氣沒上來,竟硬生生氣得暈厥過去,失去了知覺。只餘下那具被華麗金甲包裹的、汗濕淋灕的誘人嬌軀,無助地癱倒在林間塵土之中。
第五回 金甲委塵鳳落巢 玉軀蒙垢恨難消
卻說蘇錦蓮氣急攻心,昏厥在地。那頂開龍金冠早已歪斜,如雲青絲凌亂披散,襯著她那張傾國容顏,在斑駁林影間竟顯出幾分驚心動魄的豔色。那夥山賊圍將上來,盯著這具被華麗金甲包裹的曼妙身軀,眼中盡是驚豔與貪婪。為首的賊漢伸出黑糙大手,撫過冰涼璀璨的黃金胸甲,指尖順著那特意鍛造、緊裹豐碩雙峰的傲人弧度滑下,感受著其下驚人的柔軟與分量,嘖嘖怪笑道:「這娘們,殼子硬邦邦,裡頭倒是軟和得緊,這奶脯子,真他娘的大!」接著獰笑一聲,伸手便將鳳冠扯落。金冠墜地,雉尾折斷,鑲嵌的紅寶石與翡翠四散迸落。
幾名賊人七手八腳,便欲將這身寶甲剝下。然這黃金鱗甲造價連城豈是易與?構造精巧,扣環緊密,非熟知其結構者難以解開。眾賊粗手笨腳,胡亂摸索扯拽,弄得滿頭大汗,卻連肩甲也未能卸下。反因他們粗魯的動作,堅硬冰冷的甲葉邊緣不斷刮擦擠壓著內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皮甲與肌膚。即便在昏迷中,蘇錦蓮那被纏胸布緊束、卻依舊規模驚人的胸脯,亦隨著外力拉扯而微微晃顫,柳眉痛苦地蹙緊,鼻腔逸出細弱嗚咽。
「操他爺的,什麼鳥機關!」賊首惱羞成怒,索性抽出腰間短匕,竟欲強行撬拆。鋒刃劃過精緻甲葉,留下刺耳聲響。他先試圖撬開肩甲與胸甲連接的純金卡扣,那卡扣本是機巧之物,被他蠻力一別,頓時扭曲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接著又去割那繫緊護臂的金線皮繩,皮繩堅韌,短刃來回鋸割數下方才斷開,一隻精金護臂"哐當"落地。
這番粗暴動作,使得甲片邊緣不斷刮擦擠壓內裡早已濕透的皮甲與肌膚。昏迷中的蘇錦蓮柳眉痛苦蹙緊。
眼見毫無效果,賊首暴怒,轉而對付那精工製作的護頸。這護頸以軟牛皮與織錦複合而成,金線鎖邊,緊密貼合著纖細頸項。兩個賊人死死按住蘇錦蓮的肩頭,賊首粗魯地撕扯,直勒得她即使在昏迷中也發出痛苦的呻吟。
護頸終於被蠻力扯開,露出頸項上深紅的勒痕。正混亂間,蘇錦蓮嚶嚀轉醒。甫一睜眼,便覺數雙污濁之手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金甲上粗暴摸索。她鳳眸圓睜,頓時怒不可遏,厲聲叱道:"無恥鼠輩!安敢褻瀆本宮!可知本宮是誰?」她雖臥倒在地,語氣仍帶著往日的威儀,「這套戎裝乃陛下請天下名匠所製,就憑你們這些鼠輩,也妄想解得開?」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甲重身軟,只能徒勞扭動。金甲鏗鏘作響,戰裙翻飛間,那被戎裝勾勒出的豐滿曲線愈發驚心動魄。賊首盯著她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甲,突然靈機一動——方才撕扯護頸時,他注意到這戎裝各部件環環相扣,或許腰帶便是關鍵所在?
「按住她!」賊首喝道,轉而對付腰間那條綴滿玉片的腰帶。蘇錦蓮見狀,鳳眸中首次閃過驚慌:「你...你怎會...」
這腰帶確實暗藏玄機,乃是整套戎裝的機括所在。賊人用匕首強行撬開金扣,"咔嚓"一聲,蘇錦蓮驚呼聲中,腰帶應聲而落。失去腰帶束縛,戰裙頓時鬆脫。
「無恥!下流!」她厲聲咒罵,玉腿拼命踢蹬。
"弟兄們,按住這娘們!"賊首大喝。幾名賊人一擁而上,兩人死死扣住她亂踢的玉腿,一人壓制她揮舞的雙臂。
賊人粗暴地扯下戰裙,金線錦緞應聲撕裂,露出其下緊裹翹臀的皮甲。接著鹿皮戰靴被強行褪下,精心繡制的金鳳紋在蠻力下扭曲變形,露出一雙瑩白卻滿是淤青的玉足。
青色戰袍最是易解,賊首一把扯住領口,只聽"嘶啦"一聲,便將雲錦戰袍撕成兩半,露出其下金甲與緊裹身軀的鹿皮內襯。那皮甲本就貼合無比,此刻更將她豐胸細腰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最艱難的當屬胸甲。這胸甲以純金卡扣與肩甲相連,構造精妙。賊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匕首在甲葉上刮出刺耳聲響,終於撬開所有卡扣。當沈重胸甲被揭開時,蘇錦蓮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那對被汗水浸透的豐碩雙峰在殘破纏胸布下劇烈起伏,雪白肌膚上盡是深紅勒痕。
最後只剩貼身皮甲。這皮甲緊裹玉體,賊人粗暴撕扯,汗水浸濕的鹿皮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蘇錦蓮拼盡最後力氣掙扎,香汗淋灕的嬌軀在塵土間扭動,被汗水浸透的髮絲黏在頰邊,那對豐乳隨著掙扎不停顫動,纖腰扭轉,翹臀在泥地上磨蹭,玉腿徒勞地踢蹬。然而這困獸之鬥終是徒勞,皮甲終被撕裂,那具曲線火辣的玉體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過片刻,昔日威儀萬千的西涼王后,竟只剩殘破內衫蔽體。賊眾見她玉體橫陳,豐乳隨喘息劇烈起伏,纖腰不住扭動,翹臀深陷草叢,尤其那對豐乳隨著喘息不住顫動,不由皆露淫邪之色。虯髯漢子狂笑撲上,蘇錦蓮羞憤欲絕,嬌叱道:「本宮乃西涼王后!爾等安敢...」話未說完,便被掐住纖腰按倒在地。鹿皮戰靴被粗魯褪去,玉腿在重甲殘片中徒勞踢蹬。金甲碎片散落草叢,與泥濘混作一處。她拼命扭動纖腰,卻哪裡敵得過賊人蠻力?任她如何哭罵掙扎,終是力竭受辱,讓那廝得逞。
是夜,山寨柴房內燭火搖曳。蘇錦蓮雙手被縛,青絲披散,那張傾國容顏早無往日驕傲。賊首獰笑著逼近,她雖奮力掙扎,然武藝再高,此刻手無寸鐵,又如何敵得過數名壯漢?可憐金枝玉葉之軀,竟在這荒山野寨受盡凌辱。
第六回 鳳落賊巢金甲銷 玉軀蒙塵恨難休
自那日鳳落賊巢,蘇錦蓮便從雲端跌落泥淖。那身曾引以為傲的黃金鱗甲,被賊首以重金售予往來邊境的匿商,從此不知所蹤,唯餘幾片殘破甲葉與那頂歪斜的開龍金冠,被隨意棄置於山寨角落,蒙塵生垢。
昔日鳳駕,今成囚奴。山寨深處一間污穢土牢,便成了西涼王后的棲身之所。鐵鏈鎖住纖細腳踝,磨出深深紅痕。那身火辣豐腴的玉體,再無華服美飾遮掩,僅餘幾縷殘破布片,難掩春光。每至夜深,賊首便率眾寇湧入牢中,輪番玷污這具曾令帝王傾倒的嬌軀。
「唔…爾等…放肆…」初時,蘇錦蓮猶自強撐傲骨,鳳眸含煞,厲聲斥罵。然賊人豈會憐香惜玉?回應她的只有粗暴的蹂躪與不堪的穢語。那對飽滿如蜜桃的玉峰被肆意抓捏,留下青紫指痕;纖細腰肢被死死箍住,動彈不得;豐碩翹臀在屈辱的姿勢下被迫迎合。她愈是掙扎,賊人愈是興奮。
時日一久,那雙曾睥睨戰場的鳳眸漸失光彩,只餘麻木。偶爾夜深人靜,她撫摸著身上累累傷痕,想起昔日披掛金甲、受萬軍歡呼的榮光,淚水便無聲滑落。那身耗費巨資、精心打造的戎裝,如今何在?那令她自傲的武藝,在群賊環伺之下,竟連自盡以求清白都不可得。
賊寇們視她為玩物,白日裡驅使她做粗重活計,動輒打罵;夜晚便輪流宣淫,盡情發洩獸慾。她那豐乳柳腰、翹臀玉腿,曾因華麗戎裝而更顯魅惑,如今卻成了招致無盡凌辱的根源。汗水、污穢與屈辱的體液,日復一日浸染著這具曾經尊貴無比的玉體。
曾幾何時,她蘇錦蓮乃是西涼最尊貴的女子,錦衣玉食,嬌縱任性。一時興起請旨出征,意在青史留名,開疆拓土。豈料驕兵必敗,竟落得如此下場!一身武藝,難敵萬軍圍困;華麗甲胄,終被棄如敝履。從母儀天下的王后,淪為山賊洩慾的肉器,其中恥辱,實難為外人道。
嗚呼!昔日鳳儀戰沙場,金甲輝煌耀日光。豈料驕矜招敗亡,玉軀蒙垢鎖鏈長。武藝高強終何用?戎裝華美委塵泥。可嘆紅顏多劫難,權作賊寇肉便器。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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