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本人真實經歷—噩夢 · Rus2U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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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陰影

我叫林曉雨,2005年出生在南方一個普通鄉村。作為家裡最小的女兒,我得到了父母和四個哥哥姐姐的格外疼愛。雖然家裡不算富裕,但父親經營著一家小型食品加工廠,專門製作傳統零食銷往周邊鄉鎮,我們的生活條件在村裡算是中上水平。

也許是被寵壞了,我性格有些任性,不太合群。2020年,我15歲,在鎮上讀初三。學校要求上晚自習,而我總是一個人走那條偏僻的鄉間小路回家,覺得這樣能快一些。

那晚是十月初,月光暗淡。我穿著寬松的淺藍色牛仔長褲、白色絲襪和運動鞋,上身是長袖T恤和薄款防曬外套。蕾絲內褲是上周媽媽給我買的,說我已經是大姑娘了。

走到半路,我看見前方站著一個人影。走近才發現是同村的趙明,他比我小一歲,只有14歲。他家裡條件不好,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他和爺爺奶奶生活。村裡人都說他學習不好,整天遊手好閒。

「曉雨,這麼晚一個人啊?」趙明朝我走來,身上傳來淡淡的酒味。

我皺皺眉,想繞過他:「嗯,放學了。」

他突然攔住我:「我送你吧,這麼黑不安全。」

「不用了,我快到家了。」我加快腳步。

趙明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別急著走嘛,陪我說說話。」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我掙扎著:「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這裡離村子遠,你喊也沒人聽見。」趙明說著,對著我的頭就是幾拳,後背又是一腳,強行把我往路邊的小樹林里拖。

劇痛和恐懼瞬間淹沒了我。我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我想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就在這時,我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下身湧出——我嚇尿了褲子。

趙明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嗤笑一聲:「這就嚇尿了?還沒開始呢。」

「求求你,放過我...」我哭著哀求,尿液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絲襪和運動鞋內襯。

他不理會我的哭求,把我按在一棵樹下。我的身體劇烈顫抖,尿液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滲出。淺藍色的牛仔褲原本寬松乾爽,此刻卻在襠部中央迅速出現了一塊深色的濕痕。那濕痕像墨水一樣快速暈染開來,從會陰處開始向四周擴散,先是胯間形成一大片深藍色水漬,布料被尿液完全浸透,變得沈重貼身,緊緊包裹住陰部和臀縫的形狀。濕痕繼續向上蔓延到小腹下方,向後則迅速浸透了整個屁股,兩個後口袋完全濕透,顏色從淺藍變成幾乎發黑的深藍,布料緊貼著臀肉,勾勒出圓潤的輪廓,尿液甚至順著縫線滲出,在褲子表面形成一條條深色水痕。褲腿內側也大片濕透,濕漉漉的牛仔布緊緊粘在白色絲襪上,絲襪被尿液浸潤後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閃著水光。尿液繼續向下流淌,灌進運動鞋里,鞋墊完全濕透,鞋面邊緣也滲出水跡,每一次顫抖都讓褲子上的濕痕繼續擴大,濕冷粘膩的布料緊緊裹著下體,發出輕微的濕布摩擦聲。

「不要...不要這樣...」我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趙明開始解我的牛仔褲紐扣。我拼命掙扎,但他用膝蓋壓住我的腿,一隻手就制服了我。牛仔褲被褪到膝蓋處,濕透的白色絲襪和蕾絲內褲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

「叫啊,大聲叫,」他喘著粗氣說,「反正沒人聽得見。」

當他扯下我濕透的蕾絲內褲時,我終於放聲尖叫:「救命!救命啊!」

我的叫聲在寂靜的樹林里回蕩,但正如他所說,沒有任何回應。烏鴉被驚起,發出刺耳的叫聲,與我的哭喊交織成絕望的交響。

趙明粗魯地分開我的雙腿,我感覺到他堅硬滾燙的下體抵在我最私密的地方,龜頭反復在濕滑的陰唇間摩擦、頂壓。我拼命扭動身體,但毫無作用。

「不...不要進去...求你了...」我哭得幾乎窒息。

他毫不留情地挺入。伴隨著處女膜的破裂,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發出更加淒厲的尖叫。那粗硬的肉棒強行撐開緊窄的甬道,一寸寸擠入,刮擦著敏感的內壁,每前進一分都帶來火燒般的疼痛。我能清楚感覺到他滾燙的龜頭撐開層層褶皺,直抵最深處,粗壯的莖身完全沒入後,陰囊緊貼著我濕透的會陰。

「啊——!好痛!停下!求求你停下!」

趙明置若罔聞,開始在我體內粗暴地抽插。他先是緩慢而用力地拔出大半,再猛地整根捅到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漉漉的「啪啪」聲,撞得我子宮口一陣陣發麻。抽插越來越快,他像野獸一樣瘋狂衝刺,肉棒在緊致濕熱的腔道內反復進出,帶出混合著尿液和淫水的白色泡沫,順著我的股溝流下。疼痛中逐漸混雜著一種恥辱的快感,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液體,濕滑的愛液讓他的抽插更加順暢,也更加響亮。每一次深頂,我的乳房都在衣服下晃動,後背和屁股不斷撞擊粗糙的樹幹,牛仔褲堆在膝蓋處,隨著他的撞擊而晃蕩。

「叫得真好聽,」他喘息著說,「再大聲點。」

我的喉嚨已經嘶啞,但疼痛和恐懼讓我無法停止哭喊。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蔓延——儘管我痛恨這一切,痛恨他,但我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更多的液體從體內湧出,這次不是尿液。

「你看,你也很享受嘛。」趙明嘲諷道。

「不...我沒有...啊!」我想要反駁,但一聲不由自主的呻吟打斷了我。

他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撞擊著我的最深處,每一下都幾乎要把我撞散架。我的陰道痙攣著包裹住他的肉棒,身體被頂得不斷撞向樹幹,雙腿發軟。就在我感覺幾乎要昏厥時,趙明發出一聲低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在我體內爆發——他死死頂住子宮口,射出大量滾熱的精液,一股股噴濺在最深處。

完事後,他退出來,提起褲子。我癱軟在地上,下半身赤裸,濕透的牛仔褲堆在腳踝處,白絲襪和運動鞋沾滿泥土和尿液。

「今天的事別說出去,」趙明整理著衣服,「說了也沒人信。」

他離開後,我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才勉強爬起來。我顫抖著提起濕冷粘膩的褲子,每動一下下身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內褲已經不能穿了,我把它塞進口袋,就這樣直接穿上濕透的牛仔褲。

回家的路徬彿沒有盡頭。我一路哭泣,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

揭露與回應

幾周後,我開始出現惡心、乏力等症狀。媽媽帶我去醫院檢查,結果如晴天霹靂——我懷孕了。

在媽媽的溫柔詢問下,我終於崩潰地說出了那晚的事。出乎意料的是,父母沒有責怪我。媽媽抱著我哭了很久,爸爸則臉色鐵青,但他們都對我說:「這不是你的錯。」

第二天,爸爸媽媽帶我去了趙家。這次不僅是趙明的爺爺奶奶在場,他的父母也從打工的城市緊急趕了回來。

趙明的父親趙建國一見到我們,就拉著兒子跪在了我們面前。

「林大哥,林大嫂,曉雨,」趙建國聲音哽咽,「我們家對不起你們,對不起曉雨!」

趙明的母親王秀英已經哭成了淚人:「我們夫妻在外打工,把孩子丟給老人帶,是我們沒教育好...明明做出這種事,我們沒臉見你們...」

趙明卻低著頭不說話,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沒有任何歉意。

「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爸爸壓抑著怒氣,「曉雨才15歲!她的人生怎麼辦?」

經過村委會調解和多次協商,趙家表現出了極大的誠意和愧疚:

趙家一次性賠償30萬元,作為我的醫療費、營養費和精神損失費

趙建國和王秀英辭去外地工作,回到村裡親自管教趙明

趙明必須接受心理輔導和行為矯正

等我成年後,如果我不願意,絕不強迫我與趙明結婚

趙家負責孩子出生後的一切費用,我有權隨時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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