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脅迫口交與不爭氣的身體
沈熙悅小巷中的強姦 · 蒼炎 · 2 / 2
心裡罵了句髒話。「沈熙悅你舌頭在幹甚麼。你沒出息。你在舔別人雞巴還舔得這麼認真。」——然後繼續舔。舌頭壓平沿著柱身側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嘴唇追上去吸住柱身,舌尖在根部那一小截最粗的位置畫了個圈,再順著另一邊的血管紋路舔回龜頭。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頂端被我舔過兩遍,口水在柱身上覆了一層亮膜,混著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極淺的水光。
我對自己說:這叫專業素養。畫過這麼多深喉分鏡,取材的時候當然要做到位。拍不了照那就靠舌頭記住數據。龜頭直徑——嘴唇包不住。柱身弧度——上翹十五度剛好頂在上顎後部。青筋分布——兩條,左邊這條比右邊粗。每一個數據都在舔的過程中錄入進腦子,存進素材庫里,回家就可以畫。這個理由足夠成立嗎?不夠。但夠說服現在跪在水泥地上一邊說放開我一邊吸得比誰都認真的自己 ?(???)?
他低頭看著我的喉嚨位置,罵了句「操,這嘴真會吸」,但語氣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掌控者的調子了——嗓音明顯粗了兩度,句尾的狠勁被往上揚起來的喘息頂散了半個音節。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掌本來是為了控制方向,現在指尖卻松了三分力道,手指無意識地蜷進我的發絲里輕輕拉扯,指節在發抖。
然後手掌重新收緊。他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前猛壓,整個龜頭撞開扁桃體直插食道入口。深喉。喉嚨的括約肌在異物闖入時條件反射地痙攣——食道緊緊裹住龜頭,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咕嚕聲,像是要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推龜頭反而埋得越深。乾嘔了第一次,喉嚨的痙攣從食道上段一路傳遞到咽部,眼淚同時從眼眶湧出來,順著顴骨流到下巴混進口水里。他沒有停,挺腰抽出去半截又捅進來,這次更深——整張臉貼在他的恥骨上,鼻尖埋進他剃過毛的毛茬里,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汗味的混合氣味。
乾嘔第二次。這次不是喉嚨的條件反射——是雞巴退出食道時,龜頭背面刮過氣管後壁,引發了短暫窒息感。口水從嘴角噴出來,濺在他牛仔褲前襠上留下幾點深色濕痕。唾液拉成絲,從嘴唇和柱身之間淌下來,亮晶晶地掛在半空,左右蕩了兩下才斷開落在我膝蓋之間。
心裡卻有個聲音在做統計分析:「深喉角度——正面扣後腦勺最快插入食道,男主三號的分鏡可以把鏡頭放在側面,畫出喉嚨部位的凸起。」這個聲音太冷靜了,冷靜到連自己都覺得不合時宜——但畫了這麼多年成人漫畫,身體早就在任何條件下自動切換成取材模式。包括被脅迫。包括跪在巷子里。包括被拽著頭髮捅喉嚨 (′-ω-`) 反正等會回家也是要畫的。
他把我從他雞巴上拉開。頭髮從他指縫間滑落,有幾根斷發飄在空氣里,頭皮的悶痛還在一跳一跳地持續。我仰頭看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液體——嘴角一圈被雞巴撐開太久,嘴唇暫時合不攏,微張著,唇釉早就被他蹭乾淨了,只剩被磨得發紅的唇肉。下巴尖上掛著一條還沒斷的口水絲,鼻尖也紅了一塊,眼淚把眼線暈開了點,臥蠶的位置有一小團灰色殘妝。額頭碎發被汗粘在眉骨上,整個人跪在水泥地上,吊帶裙的裙擺還堆在腰際,光裸的下體還在往下淌水不是口水,是自己一直在流沒停過的淫水。
他說:「行,嘴活不錯。」但其實他說的是「操,這嘴真會吸」我的記憶在還原他的原話,因為腦子現在的狀態只能做收錄,來不及加工。他的聲音還是罵罵咧咧的底色,但底色上多了一層遮不住的生理反應喘息的間隙變短了,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加快了,握著自己雞巴根部的手指還在小幅震動。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口水蹭在手背上,沒說話。心裡翻了一圈想說的話,從「你放開我」到「你再捅一次試試」到「深喉部分你再慢一點會比較持久」到「能不能別攥頭髮改成壓後頸那樣我乾嘔概率會低一點」最後一個念頭把前三個全壓死了。沈熙悅你在想甚麼。你居然在給他做深喉技巧指導。你他媽沒救了 (屮゜Д゜)屮
但陰道濕透了。是真的濕透。從含進去的第一秒開始一直都在往外流,小穴里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水泥地上,在剛才跪的位置積了極小一攤,混著膝蓋硌破皮滲出的血跡,在地面染出一小片不規則的濕痕。剛才扣自己的時候水就很多,現在更多被威脅的恐懼和深喉的快感在腦子里攪成一團,恐懼讓陰蒂更鼓,快感讓宮頸口一直掛在半張半合的狀態,像是在等甚麼東西進來。甚至不用他開口,身體已經在求操了。嘴上說的放開全是假話,身體每一個反應都是真話 (。-`ω′-)
他蹲下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下唇上,往下一壓嘴唇被他拇指扒開,露出裡面微微發抖的舌頭和兩排沾滿口水的牙齒。他眯著眼看了我兩秒,從鼻子里又嗤笑了一聲,然後把拇指伸進我嘴裡,指腹壓在舌根上輕輕往下按,測試我還會不會乾嘔。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像是做過很多次,他在其他巷子里也可能對其他女孩子做過同樣的事。這個念頭讓陰道又收了一下。不知道為甚麼想到「其他巷子」反而更濕了。
「還想不想繼續?」他問。語調是疑問句,臉上的表情是陳述句,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他的拇指還壓在我舌根上,眼睛盯著我的喉嚨看,等著自己想要的回答。
我把他的手推開,手腕還在抖,力氣小得像推一堵牆。聲音從紅腫的嘴唇中間擠出來~「你乾脆操完得了。」七個字說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這是拒絕還是邀請?字面上是拒絕,語氣上是認命,潛台詞是「我已經濕成這樣了你不操我也是浪費」潛台詞他全聽懂了。他把拇指從我嘴裡拔出去,指腹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口水蹭乾淨,然後站起來,把我從地上拽起來。這一次不是按頭髮,是拉手腕右手攥著我的左腕骨,拉的時候力道粗魯,但比之前那一捏輕了一點。約等於沒有安慰,但至少不是故意弄疼。
「轉過去。手撐著牆。」他說。然後彎腰把他剛才吐掉的那根煙撿起來扔到牆角,補了句:「媽的還得買新的打火機。」
我轉過身面對那扇生鏽的鐵門,兩手撐在冰涼粗糙的鐵皮上,掌心裡全是汗。裙擺還被塞在腰上,屁股全露在外面,帆布鞋分開站在水泥地上,膝蓋微微彎著,臀尖撅出去。巷子又安靜下來了。頭頂不知道哪扇窗戶後面還開著電視,午間新聞已經換成了廣告。空氣里的煙味還沒散,混著鐵鏽味和剛才自己流的一地淫水的淡淡甜腥。心臟在胸腔里撞得肋骨都在震,盆底肌還在收,大腿根內側那塊皮膚已經濕得黏手,一道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彎彎曲曲往下爬。
他要操了。我這句話不是害怕,是期待的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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