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後入式與失控的尿道

第一滴尿液混在淫水里滴在床單上時我沒有注意到。是尿液，淡黃色，和半透明的淫水有明顯的色差——但那會兒身體每被撞一下眼前就白一下，注意力全在陰道深處被碾開的快感上。第三滴才低頭看到身下床單多了幾道淺黃色的液體痕跡——那顏色太熟悉了，和剛才那大片半透明的濕痕不一樣，是淺琥珀色的，洇在白色棉布上像被稀釋過的茶漬。腦子還沒來得及叫停，尿道括約肌已經先一步鬆弛了。

「不……不要……要尿了……」

說不出完整的話。搖頭的動作幅度很大，扎住發絲的鬆散丸子頭被搖散了一小半，幾縷黑髮從耳邊垂下來黏在嘴角。嗓子里的聲音不像拒絕，更像是身體已經知道擋不住這道防線了。後入式的柱身還在兩秒一次的頻率下伸縮，每一下撞擊都讓尿道括約肌被推開一點——越來越多的尿液混著潮吹液從尿道口一滴滴漏出來，滴在床單上，從淺黃色透明液珠匯成一小片不規則的水痕。

尖叫不比平時聲小。丈夫不在家，可以叫得要多大聲有多大聲。

「嗚啊啊啊啊——！」

聲音在臥室里炸開——高亢、破碎、尾音被柱身最後幾下伸縮撞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高潮和失禁同時發生。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收縮的同時，膀胱括約肌完全失守，一股溫熱的尿液混合著潮吹液從尿道口噴灑出來。液體在空中噴了一道短弧，濺在床頭板的胡桃木貼面上，濺在竪在床頭的柱身根部的吸盤底座上，濺在身下那片已經毀掉的床單上。尿液接觸空氣後迅速變涼，幾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從腹股溝滑到膝蓋窩，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涼絲絲的濕痕，她的腿還翹著，屁股還在微微抽搐。

腳趾劇烈蜷縮——趾甲上的艷紅美甲深深掐進腳底，腳底的柔嫩皮膚被趾甲前端壓出幾個白色的壓痕，趾甲的紅色在白色床單上格外鮮艷。雙腿內側的肌肉在高潮痙攣中抽搐著，蜜桃臀在每次陰道收縮時都會跟著夾緊——臀溝兩側的臀瓣被淫水和尿液打濕後在日光下閃著凌亂的水光。

癱倒時整個人從柱身上滑出來。小穴從硅膠柱身上脫開時發出一聲比上次更響亮的啵聲——這次還帶著一小股尿液和混合液一起被吸附力扯出來，濺在臀部下方的床單上。側身跌在床墊上，左臂墊在身下，右臂無力地垂著，指尖還搭在床頭上還竪著的柱身中段。柱身泛著濕潤的反光，從龜頭到根部全是被體溫烘暖的混合液，吸盤底座周圍的胡桃木貼面上濺了好幾滴淺黃色尿液。側躺的姿勢，膝窩折疊，臀部還在一抽一抽地余顫，大腿內側的尿液和淫水順著皮膚紋理淌成幾條細線，滴在床墊上。小腹還在抽搐——腹壁的皮膚在高潮後的余韻中幾次鼓起又平復，尿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滲幾滴殘尿，淡黃色的液珠隔幾秒湧出一滴，順著會陰的弧度滾到床單上。

床單徹底毀了。中央那片混合液濕痕直徑已經擴張到快五十釐米，邊緣又疊加了淺黃色的尿液痕跡，在散射日光下形成一片不規則的水墨畫般的濕地。灰藍色天鵝絨抱枕歪在床沿——剛才從床上掉到地板上，膝蓋窩和腳踝之間的木地板上濺了幾滴尿液。空氣中的氣味開始轉混——混合液淡淡腥味和尿液的微弱氨味疊在一起。智能穹頂還呈現著磨砂白的柔和散射光，窗外鳥叫聲還在，爆米花碗里的爆米花還是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