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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床單上的地圖

沈熙悅-假陽具自慰 · 蒼炎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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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週一,上午11:50。鴛閣·主臥。

震動停了。

不是遙控器的停止鍵被按下——是玩具沒電了。龜頭頸部最後一次伸縮彈出來撞在宮頸口上,然後機械連桿發出一聲極細的洩氣式嘆息,停了。震動馬達的嗡嗡聲在零點幾秒內從六十赫茲滑坡到零,最後只剩下主臥空調出風口極低的氣流聲。室內安靜得很突然,像是有人在耳邊拔掉了一根持續響了一個多小時的音叉。

我還趴在枕頭上。腿癱在床墊上,兩膝分開,臀壓在腳後跟上,屁股還保持著承接柱身的角度,但陰道里的東西不會再動了。柱身還是溫熱的,硅膠表面被體溫和持續摩擦焐到了大概三十八度——但那種活物般的顫動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一根沈默的、粗大的黑色填充物塞在體內。陰道壁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每隔幾秒痙攣一小下,像是盆底肌還沒收到「停止」信號,還在按照剛才的節奏繼續夾著已經不動的柱身。

花了大概半分鐘才把上半身從枕頭上撐起來。手肘在床墊上摁出兩個深坑,手臂在抖——不是高潮的痙攣,是肌肉徹底脫力後的酸軟。抬起頭,下巴到枕頭之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枕頭套濕了一大片,口水混著眼淚混著剛才尖叫時噴上去的唾液。把臉轉過來,晨光透過半拉的窗簾打在床單上——整張床單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白色了。

慢慢把臀從柱身上抬起來。龜頭從陰道里拔出來的瞬間,穴口發出極響亮的啵一聲——像拔紅酒瓶塞,但比那濕潤得多。柱身從體內抽離後整根暴露在空氣里,黑色硅膠表面覆滿了白漿,黏稠度比前天那次更濃,因為今天注液系統預熱了全程,儲液倉里的潤滑液一直在極緩慢地往柱身表面滲出,混著宮頸黏液和陰道分泌物形成了一層厚厚的乳化塗層。吸盤底座周圍的床單,已經積了一小灘液體。

跪在床墊邊緣低頭看這片狼藉。不是一個點濕了,是整張床單被體液染成了抽象水墨畫。淫水——從穴口淌出來的稀薄透明液,在第一波騎乘時就鋪滿了膝蓋下方的位置,面積大約有兩個手掌那麼大。潮噴液——第四次高潮時尿道失控噴出的無色液體,噴在離小腹約三十釐米遠的位置,濺成一道扇形的點點水痕,邊緣已經快乾了但中心還在反光。尿液——微黃的少量失禁液體,混在潮噴液旁邊,氣味極淡,但湊近五釐米能聞到那點不同於其他液體的氨味。潤滑液——從馬眼注液口在伸縮過程中溢出的透明水溶性凝膠,滴了三小灘在柱身根部周圍,還沒乾,表面張力保持著完美的半球形。菊花上還有點屎露出來了。

低頭瞥到自己大腿後側靠近臀縫位置有一小抹極淺的黃褐色濕痕。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湊到鼻前——有一點點糞臭味,極淡,但確實不是之前那幾種體液的氣味。臉一下子燙了,不是羞恥,是那種被自己身體出賣後的無奈。「肯定是剛才太爽了沒夾住……」自言自語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嗓子,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抽了一張濕巾,仔細擦乾淨大腿後側和臀縫,指尖按了按肛門——括約肌還有點軟,沒完全收緊,菊蕾邊緣濕濕的,剛才高潮時腹壓太大,括約肌有一瞬間松開了。把濕巾團成團扔進床頭櫃旁邊的廢紙簍,紙團撞在簍底彈了一下。

不是心虛的笑——是那種爽到大腦宕機後甚麼都不在乎的笑,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的氣音,連嘴角翹起來的力氣都省了。「這要是被楊輝看到,大概會覺得我在床上殺了個人。」床單上那些液體的痕跡混在一起,畫出一幅只有行為藝術家才敢署名的心靈地圖——中間一團白,外圍一圈透明水痕,邊緣散落著扇形斑點和幾小灘凝膠,還有自己膝蓋跪出來的兩個深坑,在床墊海綿里壓出了膝蓋骨的精確形狀。

扶著床柱站起來。右腿剛踩實,陰道里還存著的那一汪液體沒了柱身堵住,突然沿著大腿內側猛地淌下來。不是細細一條,是整片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的弧度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一直流到膝蓋窩才停下來。低頭看著那道液體在自己腿上爬——混濁的,乳白色的粘稠物混著透明的稀薄液,在日光下泛出極細微的泡沫。用手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慢慢從膝蓋窩往上擦,擦到大腿內側時紙巾滑過被高潮反復碾磨後格外敏感的皮膚,腿又顫了一下。

把紙巾扔進廢紙簍。站在床邊低頭掰開大陰唇——陰部已經腫了。陰唇腫得比前天大了幾乎兩倍,大陰唇從原來的肥厚饅頭狀變成更深的肉紅色,用手指輕輕壓下去,軟,但有明顯的脹感。小陰唇完全翻出來了,不是平時那樣內斂地貼在大陰唇內側,而是像兩片極薄的粉紅花瓣一樣貼在兩側,在高潮間隙里反復外翻摩擦過柱身後表面微微發亮——不是潤滑液,是表皮被磨掉極薄一層後滲出的組織液。整個陰部紅得像發燒,從大陰唇邊緣到會陰再到肛門周圍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淺玫紅色,手背隔空三釐米都能感到那團熱氣。

松開陰唇,手指按了按小腹。恥骨上方三釐米的位置,皮膚表面看著沒甚麼,但用手指往下按——酸。按壓深處有一股被反復撞擊後留下的延展性酸痛,從子宮底部沿著盆腔筋膜傳到手指尖。那是龜頭在震動狀態下反復撞在宮頸口上留下的後遺症,不是痛到要吃藥,是每一塊被頂過的器官都在默默告訴你——剛才被操大了。

「……我是不是該給自己畫個診斷書。」自言自語著,聲音沙啞到後半截字直接碎成了氣聲。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手指在小腹上按出來的那小塊暫時性凹陷——皮膚彈性還在,但被撐過的筋膜需要時間慢慢回收。

搖搖晃晃走到臥室門口。扶住門框,門把手在手裡轉了半圈沒擰開,手指滑了——手心裡全是汗,混著剛才握住柱身時沾上的潤滑液。在睡裙側縫上蹭了蹭掌心,重新擰開門把。

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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