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起飛失敗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2 / 2
她微微低下頭,不敢再那般直接地凝視,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顫,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貪婪地捕捉著陸塵的每一寸輪廓。
她的呼吸似乎都放輕了,端著托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徬彿捧著的是世間最易碎又最珍貴的寶物,既想拼命靠近汲取那份讓她靈魂戰慄的氣息,又恐懼自己任何一絲不當的舉動引來厭棄。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自己低到塵埃里,卻又因能仰望對方而感到無比幸福的,極致而矛盾的痴迷。
……
當然,在陸塵眼中就沒那麼複雜了。
在他的視線里,朱竹清只是用和小舞那種一樣的眼神刮了自己一下,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有些不自在。
看到端著托盤的朱竹清,臉上露出些許驚訝:「咦?今天是你送飯過來啊?」
他自然地開口問道。
之前柳二龍跟他坦白過,朱竹清之前的傻乎乎的貓咪模樣,完全是裝出來的,根本原因是……
這傢伙單純不想離開他,這個理由當時讓陸塵感覺十分費解,但想到小舞,貌似也很合理的說。
「是、是的,主人!」朱竹清像是被點名的小學生,帶著點慌張應道,連忙端著托盤走進來。
她腳步雖急,卻異常平穩,生怕晃動了盤中的餐食。
先將沈甸甸的銀質托盤小心翼翼、幾乎無聲地放在一旁的空位上,然後立刻轉身,輕巧地搬起那張不算重的木桌,穩穩地挪到陸塵床前合適的位置。
接著,她再次端起托盤,微微傾身,仔細地將上面蓋著銀蓋的菜餚一盤盤取下,在桌上擺放整齊。
每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全神貫注的認真,徬彿在完成一項極其神聖的儀式。
做完一切,她才稍稍退後半步,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低著頭,像是在等待檢閱,又像是在掩飾自己過快的心跳。
陸塵看著她忙前忙後,動作輕柔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心裡那點最初的不自在早就被磨平了。
從最開始被小舞她們伺候時的手足無措、渾身彆扭,到現在,他已經能頗為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VIP至尊級待遇了。
倒不是他臉皮變厚了,主要是……反抗無效啊!
他也不是沒試過伸手想幫個忙,結果每次剛有點苗頭,就能把她們嚇得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連連後退,眼神里全是惶恐,徬彿他做了甚麼天理難容的錯事……
幾次下來,陸塵也悟了——與其讓她們應激,不如自己乖乖躺平享受。
反正……也挺舒服的。
……
只是朱竹清來服侍自己,這種情況倒是第一次……
陸塵剛夾起那塊油光鋥亮、香氣誘人的五花肉,還沒送到嘴邊,就敏銳地感覺到一道幾乎要實質化的目光牢牢鎖定自己。
他抬眼一看,只見朱竹清根本微微弓著身子,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身前,正一眨不眨地、全神貫注地盯著他——準確地說,是盯著他筷尖那塊顫巍巍的五花肉,以及他即將張開的口。
她那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裝飾貌似也因為極致的專注而竪得筆直,甚至微微向前傾著,猶如一雙真正的耳朵般,捕捉任何一絲細微的聲響。
清冷的貓瞳此刻睜得圓溜溜的,裡面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混合著無比的期待、難以言喻的興奮,還有一絲……近乎虔誠的狂熱?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身體呈現出一種古怪的緊繃狀態,腳尖無意識地踮起,像是隨時準備撲出去的獵豹,卻又被她強行按捺住,導致身體出現細微的、克制的顫抖。
那副模樣,不像是在看人吃飯,倒像是在觀摩甚麼神聖的祭典,而陸塵就是那個即將享用供奉的神明。
「額!」
在和陸塵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朱竹清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別開臉,耳尖瞬間紅得滴血,手指無意識地絞緊衣角。
看她這副模樣,雖然覺得大概率沒用,但陸塵還是習慣性地、帶著點刻意擠出的禮貌笑容,夾著那塊肉朝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來一口?」
果然,朱竹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瞪大眼睛,雙手跟小扇子似的拼命搖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
她的聲音都帶上了點驚慌的顫音:「這、這是主人的食物!我怎麼能……絕對不行的!」
陸塵臉上那客套的笑容差點沒掛住,悻悻地收回手,很自然把那塊肉塞進自己嘴巴里。
風捲殘雲飽食一頓,陸塵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正所謂溫飽思淫欲,他準備等會起飛擼一髮。
朱竹清也在陸塵吃完後上前收拾,再將全部碗筷收回托盤後,卻見朱竹清非但沒走,反而悄無聲息跪在他的床邊。
她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在臉頰投下小片陰影,順長的黑髮從肩頭滑落,幾縷發絲輕撫過微微泛紅的耳尖。
雙手高高舉著那根陸塵以為丟失了的烏黑油亮的懲戒之鞭,腕骨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尖卻克制地收著,小心不讓自己碰到鞭身。
少女跪得筆直,肩背繃成一條柔韌的弧線,束身的黑衣更襯得腰肢纖細,胸口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
鞭子沈甸甸的分量讓她小臂有些微顫,但舉起的姿勢依舊穩當。
她就那麼安靜地跪著,一言不發,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只有微微抿住的唇和輕輕顫動的睫毛洩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
陸塵被她這出整得有點懵,下意識反問:「你乾嘛?」
話音剛落,朱竹清舉著鞭子的身子就輕輕一顫。
她非但沒起身,反而把腦袋埋得更低,烏黑的秀髮順著肩頸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因為…因為清奴之前欺騙了主人。」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音,耳尖卻紅得透徹:「清奴,想留在主人身邊,結果卻欺騙了主人……這是大不敬!是僭越!」
「居然敢欺騙主人,哪怕被割掉舌頭都……」她越說聲越小,幾乎要縮成一團,可舉著鞭子的手卻固執地穩在那兒。
其實這件事陸塵早知道了,她也早就交代了,現在之所以再提一遍,是因為心底深處某個隱秘角落叫囂著,想要更直接的接觸——哪怕是疼痛也好過此刻蝕骨的渴望。
自從那晚親眼看見主人如何獎勵小舞,朱竹清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
她感覺身體里像鑽進無數細小的螞蟻,啃咬著,躁動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那份被忽略的焦渴。
她垂著眼,目光貪婪地描摹著陸塵衣袍下擺的紋路,鼻腔里全是主人身上剛吃完飯淡淡的食物香氣,混著他本身清冽的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許是鞭子自帶的效果,她舉著鞭子的手臂開始發酸,但這酸脹感奇異地讓她感到滿足,這是為了主人而承受的。
她甚至隱秘地幻想鞭梢破空的聲音,幻想那點微不足道的刺痛會如何炸開,如何蓋過體內那些羞於啓齒的滾燙的空虛和悸動。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方才的畫面——陸塵大口吃飯時滾動的喉結,他慵懶靠在床榻上時微敞的衣襟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甚至是他隨意舔去嘴角油漬的那一下……每一個細節都像在她緊繃的神經上撩撥,讓她方才幾乎要失控地撲上去,將他按倒,把陸塵的偉物,塞進自己泥濘渾濁的小穴……
那份幾乎衝破理智的想要推到主人的瘋狂衝動,此刻回想起來讓她後怕不已,心尖都在打顫,但與之同時湧上的,卻是更深的、難以啓齒的燥熱和渴望。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肯定紅得不像話了。
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摩挲,試圖緩解那令人羞恥的空虛和悸動。
薄薄的衣料之下,大腿內側的肌膚早已一片濕滑黏膩,清晰無比地提醒著她,有怎樣不知廉恥的蜜液正從不受控制地從小穴里不斷沁出、滑落,甚至可能已經微微浸濕了裙擺,散髮出若有似無的、獨屬於她的情動氣息。
這種身體完全背離意志、只為眼前之人瘋狂反應的狀態,既讓她感到羞恥,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戰慄竄上脊背。
她深知自己需要甚麼——需要主人的鞭撻,需要那預料之中的痛楚來覆蓋這磨人的空虛和瘙癢,需要在那嚴厲的懲戒中獲得奇異的許可,從而釋放這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火熱慾望。
光是想著那烏黑的鞭子可能即將帶著風聲落下,可能在自己肌膚上留下屬於主人的鮮明印記,可能帶來的那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懲戒……她就感到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花心深處又是一陣緊縮,一股新的、更加洶湧的熱流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讓她膝窩發軟,舉著鞭子的手臂也微微晃了一下。
趕緊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穩住身形,將鞭子舉得更高、更恭敬,那雙仰望著陸塵的琉璃眸子里,水光幾乎要滿溢出來,裡面盛滿了純粹的痴迷、近乎瘋狂的渴求,以及一種孤注一擲的、等待被徹底填滿和征服的哀懇。
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尖叫著,無聲地祈求著主人的鞭笞與「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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