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我giao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2 / 2
陸塵動作一頓,本能地先往空了的床鋪瞥了一眼,確認那裡沒人,才完全扭轉視線,看向不知何時已悄然起身、正僵立在床尾不遠處的朱竹清。
「誒?你起來了啊?」陸塵的語氣帶著點剛回神的隨意,目光落在她身上。
只見朱竹清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身前,微微低著頭,像是在極力掩飾著甚麼。
聽到他的聲音,她整個嬌軀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貓咪,連帶著胸前那被黑色皮衣包裹的飽滿弧度都跟著輕微晃動了一下。
「是…主人。」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奇怪的被壓抑著的嗚咽感。
陸塵沒多想,只當她是害羞或者還沒從剛才的懲罰里緩過勁。
他視線往旁邊一掃,看到桌上那卷粗糙的衛生紙,很自然地伸手拿過來,嘴裡說著:「弄得挺亂的吧」一邊刺啦一聲撕下一節,然後朝著朱竹清遞過去,臉上還帶著點事後的憨然笑意:「喏,擦擦吧。」
那節粗糙的衛生紙遞到眼前,朱竹清像是被燙到一樣,瞳孔細微地收縮了下。
陸塵遞過衛生紙的動作自然隨意,朱竹清卻像是被毒蛇咬到般猛地一顫。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那截粗糙的紙張,徬彿那不是紙,而是剜心的利刃。
「主、主人……」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絕望的哭腔,原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血色盡褪,只剩下一種瀕死般的灰白。
那雙美麗貓瞳里璀璨的光澤熄滅,被巨大的恐懼和無法言說的悲傷淹沒,水汽迅速凝聚成大顆的淚珠,沿著蒼白臉頰滾落:「不…不要…求您……」
陸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弄得一愣,舉著紙的手頓在半空,臉上憨然的笑意僵住,轉為錯愕。
他看著她瞬間崩潰的淚眼和痛苦到扭曲的神情,腦子里靈光一閃,自以為明白了甚麼,語氣帶上了點恍然大悟和笨拙的安撫:「哦?是不是不夠啊?等著,我再給你多撕點。」
他說著,很是自然地收回手,轉身又去扯那卷衛生紙,刺啦一聲,這次撕下老大一截,厚厚一疊。
然而,當他再次轉過身,準備把這一大疊紙遞過去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懵了。
朱竹清並沒有站在原地等待。
她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雙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力度死死環抱住自己那對傲人的雪白乳團,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勒出驚心動魄的紅痕,徬彿要將那兩團綿軟徹底按進自己的胸腔,與骨骼融為一體。
她正瘋狂地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陸塵的方向磕頭。
「砰!砰!砰!」
她的額頭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在乾淨得反光的石質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地面甚至隨著她這毫不留情的動作而微微震顫。
「下賤的清奴祈求主人!求求您!不要拿走!那是主人賜下的世上最完美、最神聖的東西……清奴……求求您…不要收走……嗚嗚嗚……」
她一邊瘋狂磕頭,一邊泣不成聲地哀求,語句混亂不堪,卻被一種極端狂熱的虔誠和深入骨髓的恐懼驅使著,每一次叩首都用盡全力,徬彿只有通過這種自我折磨的方式,才能表達她卑微到極致的乞求。
陸塵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連忙把手裡的衛生紙扔到床上。
「我giao!你幹甚麼啊?!」他從床沿上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前,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扶她:「起來!你沒事吧?」
他抓住朱竹清冰冷顫抖的手臂,試圖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身為魂師,雖然是以敏捷見長的幽冥靈貓武魂擁有者,但這不影響朱竹清的防禦方面遠超常人。
即便她剛才那幾下磕頭讓地板都微微發顫,她的額頭上也僅僅只是微微泛紅,連皮都沒有擦破一點。
整間石室被小舞和柳二龍打理得纖塵不染,光亮如新,因此她的額頭依舊光潔白皙,沒有沾染上一絲灰塵,只有那明顯的紅痕訴說著方才的激烈。
朱竹清被他強行拉起身,卻依舊瑟瑟發抖,像是秋風中的落葉。
她的雙臂仍死死護在胸前,淚眼朦朧地仰望著陸塵,眼神里充滿了未被安撫的驚恐和極致的哀懇,徬彿下一刻就要施行甚麼可怕的懲罰。
「主人…清奴錯了…清奴再也不敢僭越了…但…但是…」她語無倫次,身體因為極致的情緒衝擊而軟倒,幾乎要再次滑跪下去,全靠陸塵拉著才勉強站穩。
……
之後,陸塵花了點時間才搞清楚狀況——合著這傢伙死活不肯接紙,是因為誤會他要收回那些……射在她胸里的精液。
他捂著臉,表情複雜地看著跪在地上仍死死護著胸口的朱竹清。
她那雙貓眼裡水光瀲灧,全是哀求和害怕被剝奪的恐懼,眼見陸塵遲遲不語,眼眶又迅速泛紅,鼻尖抽動,肩膀開始細微地發抖,眼看就要再次崩潰。
「誒,好了好了。」陸塵趕緊伸出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語氣放緩:「我明白了……你想要……呃……」
他說到一半還是卡住了,難以啓齒地別過臉,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朱竹清聽到他停頓,眼裡的光瞬間暗淡下去,淚水無聲地滾落,身體一抽一抽的,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
陸塵見她又要發作,調整了下坐姿,重新看向她,用盡可能溫和的語氣說道:「你想留著就留著嘍。」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那玩意又沒甚麼用……
話音落下,朱竹清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向他,眼睛里原本熄滅的光彩驟然重新點亮,迸發出近乎狂喜的希冀,連身體都因為極致的情緒轉換而微微晃了一下。
那雙原本盛滿恐懼與哀求的貓瞳,在聽到那句你想留著就留著嘍的瞬間,像是被投入火把的深潭,驟然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璀璨光亮!
那光芒劇烈地閃爍著,如同死而復生之人重見天日,又似陷入絕境之徒驀然窺見希望,極致的情緒轉換讓她整個人都徬彿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
那光彩太過奪目,甚至讓她那張本就極美的臉龐鍍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輝暈,淚痕未乾,卻已綻放出近乎神聖的狂喜與虔誠。
陸塵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甚至帶著點無奈,可目光觸及她此刻的神情,竟也不自覺地怔了一瞬,心底莫名地被觸動了一下,覺得她這副模樣……真是漂亮美麗得有些過分。
「謝主人恩典!謝主人恩典!」朱竹清幾乎是泣不成聲,激動得渾身發顫,她猛地再次俯下身,額頭極其鄭重卻又輕柔地觸碰了一下冰冷的地面,像是在完成某個神聖的儀式。
她抬起頭,仰視著陸塵,目光灼灼,裡面燃燒著不容置疑的忠誠與狂熱,一字一句地發誓:「清奴發誓!清奴一定會將這世上最最尊貴的禮物,獻予主人!定要讓主人開心!」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徬彿在立下甚麼重於生命的誓言。
陸塵直到此刻才完全緩過神來,對她這誇張的誓言其實並不太在意,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但有一個問題卻在他心頭縈繞不去,撓得他心癢癢,最終還是沒忍住好奇,帶著幾分難以理解的神色,遲疑地開口問道:「那個啥……你……你要我的那個……到底想拿去幹甚麼啊?」
問題問出,朱竹清明顯愣了一下。
她臉上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慌亂,但並非出於害羞——在她的認知里,能夠觸及、甚至品嘗主人的精液,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怎會與害羞這種平庸的情緒掛鈎?
她的慌亂,純粹是源於深切的恐懼,害怕自己這骯髒下賤、僭越無比的念頭被主人知曉後,會引來滔天怒火和厭棄。
可主人的問題,她又豈敢不答?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塵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絞緊,聲音因為緊張而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音,扭捏又惶恐地小聲說道:「清奴……清奴……想吃掉……主人的精液……」
說完,她立刻屏住呼吸,心臟幾乎跳出胸腔,死死盯著陸塵的臉,準備承受預料之中的雷霆震怒。
陸塵聞言,眼睛都瞪大了幾分,不過馬上就恢復了平靜,畢竟閱片無數,而且還有小舞的前車之鑒,多少是有些心裡準備的。
不過有歸有,當得知朱竹清無比虔誠想要自己的精液,乾的是那種事後,還是有些……微微地不適……
不過陸塵此刻臉上寫滿了好奇,脫口而出詢問道:「你難道就不覺得……惡心嗎?」
「怎麼會!」朱竹清幾乎是立刻反駁,聲音因急切而拔高了些許,那雙貓瞳里瞬間爆發出無比驕傲和虔誠的光芒,徬彿陸塵質疑的是世間唯一的真理。
她挺起胸膛,儘管手臂依舊緊張地環抱著,語氣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認真與狂熱:「主人的精液是如此神聖高貴!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
稍作停頓後,朱竹清繼續:「一切的一切!都根本不能與主人的精液相提並論!能夠舔舐主人的精液,是清奴九世修來的福分!」
她的表情和語氣十足十的認真,甚至帶著一種宣揚神諭般的莊重。
原本她想用十萬年魂環和魂骨來比喻,可話到嘴邊,心裡卻立刻湧起強烈的抵觸,覺得那些東西根本不配與主人恩賜的聖物相比,故而才用了如此絕對的說法。
看著她那副驕傲的模樣,就讓陸塵感覺她胸前雪白間的一灘是她自己射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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