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我後悔了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就在朱竹清顫抖著向前爬行,濕潤的眸子緊緊鎖定陸塵胯下鼓脹的輪廓,粉舌無意識地舔過乾燥唇瓣,即將觸及滾燙源頭時……
「等等!我反悔了!」陸塵突然抬手,聲音里帶著突兀。
朱竹清整個人僵在原地,仰起的臉上不知所措。
不等她傷心難過,下一秒,陸塵自顧自翻身躺倒在那片柔軟的床鋪中央,雙手枕在腦後,雙腿隨意岔開,朝著仍跪在原地渾身冰涼的她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快上來啊,竹清。」
峰迴路轉來得太快,朱竹清愣在原地,大腦幾乎處理不了這急轉直下的指令。
但上來兩個字和主人拍打床鋪的動作像是一道強光刺破迷霧,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應道:「是、是!主人!」
聲音因劇烈情緒波動而有些嘶啞變調。
她手忙腳亂地爬上床,膝蓋陷入柔軟的墊褥,身體因之前的驚嚇和此刻的狂喜而微微發抖,仍是不解其意,只跪坐在陸塵身側,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不安又渴望地注視著他,等待下一個指令。
陸塵的目光卻順著她緊繃的黑色皮褲包裹下的修長雙腿,一路滑向她因跪坐而微微繃起足弓的雙腳。
那雙腳小巧玲瓏,同樣被黑色皮質短靴緊緊包裹著,只露出一小截若隱若現的雪白腳裸皮膚。
他喉結滾動了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躍躍欲試:「竹清啊。」
他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引導式的好奇:「你……知道甚麼是足交嗎?」
「足…交?」朱竹清茫然地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朱竹清來自星羅帝國朱家,雖然疏於管教,身份、教育資源比不上朱竹雲,但這一類禁忌的知識想要接觸也是很難的,在這個沒有網絡、信息閉塞的世界,想要瞭解到這種特定癖好的知識,難度確實是指數級增長。
固然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在這樣一個強者唯尊的世界里,除了那些靠著父輩余蔭,整天花天酒地的貴族、公子哥外,但凡有點天賦的,有上進心的魂師,都不屑於知道這種事……
她努力搜索著最終只能誠實地、帶著一絲生怕讓主人失望的失落回答道:「清奴不知道……主人,清奴從未聽說過……」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頭也微微低下,徬彿因自己的無知而倍感羞愧。
陸塵看著她這副懵懂又自責的模樣,反而更覺得一股邪火竄上心頭,剛剛那個莫名湧現,讓他心潮澎湃的念頭再也壓制不住——他就是想讓朱竹清用這雙漂亮的腳來足交。
這念頭一生根,便瘋狂滋長,一髮不可收拾。
他本來就算半個足控,遇到眼前這具完美的身軀和這般刺激的場景,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不知道沒關係。」陸塵的聲音因為慾火而有些發乾,指向她腳上的短靴:「來,先把鞋子脫了。」
「是,主人。」朱竹清雖然不明所以,但聽到指令,立刻無條件地執行。
她彎下腰,手指靈巧地解開靴側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將兩只短靴逐一脫下,整齊地擺放在床沿。
一隻雪白玲瓏的玉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足背肌膚細膩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五根腳趾圓潤如玉,微微蜷縮,趾尖泛著健康的粉色,足弓勾勒出一道優美誘人的曲線。
空氣中似乎隱隱瀰漫開一絲極淡,混合著皮革、皂角和她自身獨特體香的溫熱氣息。
現在,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徹底展現在陸塵眼前,因為微微的緊張和羞澀,那十顆圓潤的腳趾不自覺地相互摩挲了下。
陸塵朝她勾勾手指,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沙啞:「竹清,過來。」
朱竹清立刻依言向前膝行幾步,來到陸塵身側,那雙濕潤的貓瞳一眨不眨仰視著他,裡面盛滿了全然的信賴與渴望。
「再近些。」陸塵壓低聲音,氣息溫熱:「把耳朵湊過來。」
朱竹清臉頰倏地飛起兩抹紅霞,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略顯羞澀地抿了抿唇,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俯下身,將小巧精緻的耳朵湊到陸塵唇邊。
陸塵看著她近在咫尺,泛著珍珠般光澤的耳廓和那截細膩敏感的頸側皮膚,喉結微動。
他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那柔軟的耳廓,用一種極低帶著某種隱秘興奮的氣音,開始緩慢而清晰地講述何為足交。
他根據前世在片中、文章里的所見所聞,盡全力地描述每一個步驟,每個可能的感覺,每一個……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節。
起初,朱竹清只覺得主人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令人舒適的麻癢,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眼睛,鼻翼輕輕翕動,貪婪地嗅聞著主人身上獨特的氣息,身體下意識地放鬆下來,甚至帶著絲享受的微顫。
然而,隨著陸塵的話語逐漸深入,那些直白而顛覆她認知的詞彙和描述,如同冰水般猛地灌入她的腦海!
她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蒼白。
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瞬間僵硬得如同石雕,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陸塵的話語像是一把生鏽的鑰匙,粗暴地撬開了她認知的某個禁區,讓她看到了一個完全無法想象、更無法接受的畫面——用自己行走於地、沾染塵灰的雙足,去觸碰、去服侍主人那神聖偉岸的……
「不……不行!絕對不行!」
陸塵的話音剛落,朱竹清就像被甚麼東西狠狠給了一下一樣,猛地向後縮回身體,拉開了與陸塵的距離。
她劇烈地搖著頭,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擺動著,臉上寫滿了驚恐與極度的心疼,徬彿陸塵剛才提出的不是一個香艷的建議,而是某種對陸塵刀劈斧鑿的可怕酷刑。
「主人!不可以!這怎麼可以!」她的聲音因急切和恐慌而拔高,帶著明顯顫音:「腳……清奴的腳那麼髒……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用來觸碰主人……那裡!」
她越說越激動,眼神里充滿了對陸塵的擔憂和維護,徬彿即將受到傷害的是陸塵而不是她自己。
「那是世上最尊貴、最完美的東西……怎麼能用……用這種骯髒的部位去……」她的話語變得有些語無倫次,看向陸塵的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徬彿在懇求他收回這個可怕的想法:「不行……主人……求您……不要……那太……太委屈您了,太可怕了……」
陸塵見她反應如此激烈,眉頭微皺,語氣帶上點無可奈何:「好啦,快點吧。」
朱竹清像是被這語氣刺到,渾身一顫,驚慌失措地竟直接就在柔軟的床鋪上對著陸塵磕起頭來。
砰砰的悶響被厚實的被褥吸收,顯得沈悶急切:「不行啊,主人!真的不行的!清奴的腳……太髒了……不能玷污主人……」
她一邊磕頭一邊哀聲求告,聲音里帶著哭腔,因恐懼和抗拒瑟瑟發抖。
陸塵見狀,有些無奈,坐起身,伸出手,不是繼續命令,而是安撫,一把撈住朱竹清不斷叩下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動作。
「好啦好啦……」他的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種哄勸的語調。
將顫抖不已的朱竹清輕輕攬入懷中,一隻手環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撫上她那頭烏黑順滑的長髮,掌心溫暖,動作輕柔地順著發絲撫摸。
「沒事的。」陸塵低聲說道,手指甚至還有閒心地捏了捏她頭頂那毛茸茸的貓耳裝飾,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主人喜歡這樣,主人覺得足交,很開心。」
他頓了頓,低下頭,湊近她泛紅的耳尖,氣息溫熱地反問:「你難道不希望主人開心嗎?」
而被陸塵結實的手臂環抱,頭頂傳來溫柔又有力的撫摸,還有那近在咫尺帶著主人氣息的低語,朱竹清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全感瞬間包裹了她。
那感覺就像整個人泡在了溫度恰到好處的溫泉里,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極致的舒適和被接納感讓她緊繃的身體一點點軟化,劇烈的顫抖也逐漸平息,只剩下細微的、享受般的輕顫。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沈醉的鼻音,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陸塵的胸膛,像只真正被馴服的貓兒:「清奴當然……當然希望主人開心……」
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但下一刻,那可怕的內容再次湧入腦海——用那雙踩踏過地面、沾染過塵埃的雙足,去觸碰、去服侍主人那神聖的根源……
「但是!」她猛地從溫存中驚醒,仰起臉,眼中再次盈滿驚恐與心疼,聲音急切得發顫:「用腳……太骯髒了!那是對主人最大的不敬!是玷污!清奴寧願受千刀萬剮,也不能讓主人受這種委屈!」
她緊緊抓住陸塵的衣襟,指節用力,徬彿這樣就能阻止主人產生那種可怕的念頭。
陸塵看著她這副維護心切,徬彿他要遭受甚麼酷刑的模樣,心裡那點因被打斷而升起的不耐煩,又被一種古怪的被極度珍視的感覺沖淡了些。
但他身體的燥熱和那股蠢動的念頭卻越發強烈。
松開攬著朱竹清的手,陸塵身體向後一退,重新躺倒在那片柔軟的雲朵般的床鋪中央。
他雙手枕在腦後,雙腿大大地岔開,那根依舊昂首挺立、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囂張地挺立在雙腿之間,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的色澤,碩大的龜頭泛著濕潤的光,微微顫抖著,徬彿在無聲地示威和催促。
他側過頭,看向仍跪坐在原地的朱竹清,試圖擺出威嚴的樣子,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和蠻不講理:「我不管!」
挺了挺腰,讓那根肉棒在空中划出對朱竹清而言誘人的弧線:「我就喜歡足交!現在就要!其他的任何方式都不行!我就要這個!」
他的語氣與其說是命令,不如說更像是在撒潑耍賴,配合著那根不斷抖動、彰顯存在感的性器,顯得既幼稚又色情。
朱竹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撒氣弄得一怔,看著主人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彆扭模樣,又看看那根不斷呼喚著她的偉物,她的內心如同被放在火上反復煎熬。
一邊是對主人根深蒂固的敬畏和愛護,絕不容許任何玷污主人的行為,另一邊是主人清晰表達近乎孩童討要糖果般的渴望……
主人的意願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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