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幫忙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見到此狀,陸塵原本還準備再度舉起的手臂,即時停頓,甚至被朱竹清那一聲不知是痛是爽的呻吟激的手腕一抽。
他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因為根本沒預料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先是被嚇一跳,然後才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眼睛眯了眯,終是確定了朱竹清背上被自己打出的傷口。
那道皮開肉綻的血痕,鮮紅血肉向外翻卷,血珠不斷滲出,沿著光滑脊背流淌。
「臥槽……」他喃喃輕語。
明明只用了不到一成力氣,甚至連甩鞭的動作都刻意放輕,怎麼可能會造成這樣嚴重的傷口?
陸塵現在全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朱竹清身上,壓根也沒細想,即使他真的大力揮打,如果是一般武器,怎麼可能會對魂師造成傷害。
「竹清,你……」他急忙蹲下,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怎麼樣?疼不疼?」
面對陸塵的關切,朱竹清卻是扭過頭,臉上泛著異常紅暈,那雙清麗美艷動人的瞳孔中,不僅沒有痛苦,反而滿是渴求。
「主人……清奴沒事……」喘息著,聲音甜膩發顫:「請、請繼續鞭笞清奴……清奴需要主人的懲罰……」
陸塵皺眉,再次回味剛才的手感。
鞭子揮出時輕飄飄的,觸碰到肌膚的瞬間也沒有感受到多大的反彈力,按理說頂多留下一條紅痕才對。
可這道傷口,怎麼看都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抽打才能造成的。
「不,算了,額,到此為止。」陸塵果斷搖頭,看著那猙獰的傷口,心裡發緊,一臉不忍:「我去,流血呢。」
「主人……」聽聞此言,朱竹清眼中立刻湧上失望的水汽,想要轉過身,艱難挪動身體靠近:「清奴還可以承受,求您……」
「不行!」陸塵看了她一眼,強硬抓住她柔軟的雙臂,語氣重了幾分,想了想,隨即找了個藉口:「我……手有些酸了,下次再說。」
聽到這話,朱竹清才乖巧地安靜下來,只是眼神戀戀不捨瞟向陸塵……
陸塵站起身,頭有些懵,愣了一秒,看向四周,忽然想起先清洗下傷口,然後轉身快步走到一旁水盆邊,端著水盆走了過來。
「主人!」
「你別動啊!就在那待著!」
朱竹清見陸塵忙前忙後,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但身為主人卑賤、忠實的奴僕,怎麼允許陸塵去做,還想起身,當即被陸塵喝止,看著陸塵一副嚴厲模樣,欲言又止,想動又不敢動。
而陸塵早就走過來了,在朱竹清身邊,他抓起自己平時用的毛巾,那是一條質地上乘的軟巾,觸感細膩,吸水性極好。
他將其浸入清水中搓洗幾下,擰得半乾。
「別動,我給你擦下。」
朱竹清看到那條毛巾,眼睛睜大,下意識就想拒絕:「主人!這太髒了!清奴的血會玷污您的……」
「別廢話,快轉過身去。」陸塵眼隨傷走,仰起頭看朱竹清背後轉過的傷痕。
朱竹清咬住下唇,看著那條屬於主人的,帶著主人氣息的毛巾,內心掙扎萬分。
既怕自己的血污弄髒主人的私物,又極度渴望能被主人的物品觸碰。
最終,渴望戰勝惶恐,顫抖著再次轉過身,將血淋淋的背脊暴露在陸塵面前。
陸塵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甚麼,只是想彌補下,這個房間里也沒甚麼醫療用品,真要清理、恢復傷勢,還要看外面的那些醫療魂師……
小心用濕潤柔軟的毛巾擦拭她背上的傷口。
毛巾觸碰到翻卷皮肉的瞬間,朱竹清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下,一聲極其壓抑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她喉間擠出。
「嗯嗚……!」
那聲音不像因為疼痛,更像是因極致的刺激而叫喊出生,夾雜著興奮和情慾。
陸塵聽著那聲音,下腹不由一緊,擦拭的動作頓住,但看著朱竹清背上的傷口,也不敢再想其他,搖搖頭。
朱竹清立刻察覺到了陸塵的停頓,認為自己打攪到了主人,慌忙道歉,聲音帶著恐慌:「對、對不起主人!清奴是不是……是不是又發出噪音打擾到您了?清奴會忍住的……」
陸塵深吸口氣,壓下體內躁動,繼續手上動作,語氣盡量平穩:「額,沒事,你忍著點,很快就好。」
他放輕動作,用毛巾細緻地吸去傷口周圍的血跡,盡量避免直接觸碰傷口,但即使只是邊緣擦拭,朱竹清的身體依舊不住地輕顫,壓抑、細碎的鼻音斷斷續續地溢出,每次接觸都讓她脊背肌肉繃緊又放鬆,腿心間那早已濕透的皮褲似乎又變得更加黏膩幾分。
柳二龍死死扒著門縫,那雙鳳眸直勾勾看向裡面。
她看著陸塵小心翼翼地為朱竹清擦拭背上的傷口,看著他專注甚至帶著憐惜的側臉,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為甚麼?
為甚麼只是這樣輕輕一鞭就結束了?
那賤人明明僭越,用那雙骯髒的腳玷污了主人,得到的不是嚴厲的懲罰,反而是主人親手……溫柔的清理?
一種酸澀到極致的嫉妒瘋狂纏繞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她看著朱竹清那微微顫抖,似因主人觸碰而愉悅的背脊,看著那雖皮開肉綻卻更顯幾分淒艷魅惑的傷痕,恨不得衝進去,將那個佔據主人所有注意力的賤人撕碎!
可她動不了。
她的腳像被釘在原地,眼睛無法從室內那幅讓她心痛又莫名悸動的畫面上移開。
主人微微蹙眉專注的神情,他拿著毛巾骨節分明的手輕柔的動作,甚至因擔心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一切都像是最致命的毒藥,讓她沈溺,無法自拔。
直到室內,陸塵確認傷口不再流血,松了口氣,直起身,想了想說到。
「好了,暫時就這樣吧。」他放下毛巾,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然,但仔細聽,仍能聽出不易察覺的……或許是無奈?
「我這裡也沒有甚麼醫療用品,你出去找治療系的魂師看看,這傷……怪嚇人的。」
門外的柳二龍心臟猛地一抽。
結束了?
「是……主人。」朱竹清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的甜膩,以及濃濃的不捨。
她艱難轉過身,再次跪好,對著陸塵深深叩首:「謝主人憐惜……清奴這就去。」
她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小心翼翼,極其珍惜地捧起陸塵之前用過的那條毛巾——那上面沾了她的一點血污,但更多的是主人的氣息和剛才擦拭時留下的痕跡。
看了許久,她想將臉埋進去,但害怕主人厭惡,不過一想到今天受了主人如此之多的恩惠,也是有些心滿意足。
但稍作沈思後,還是隔了一段距離,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近乎痴迷的潮紅,然後才珍而重之地將其洗好,折疊放在一旁。
接著,她拿上之前放著陸塵吃完碗筷的托盤,再次朝著陸塵一叩首:「請主人休息,清奴先離開了。」
直到聽到這句,柳二龍才終於從冰火兩重天的身體里清醒,她有些局促,要進去見主人嗎?萬一主人以為自己偷聽生氣怎麼辦……
雖然確實偷聽了……
掙扎間,陸塵的聲音在下一刻傳來:「嗯,你路上慢點。」
聽到這句,柳二龍這才下定決心離開,猛地轉身,近乎手腳並用,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和魂鬥羅修為,如同一道融於陰影的鬼魅,悄無聲息地迅速逃離了這條通道,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帶著羞恥、憤怒和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空虛渴望。
室內,朱竹清艱難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腿心間的黏膩感和背上傳來的,混合著微痛與奇異快感的刺激讓她步履蹣跚。
又朝著陸塵鞠了一躬,這才一步三晃地走向大門。
「……」陸塵一副便秘表情,看著她這副模樣總有些心疼。
‘不過身為魂師,這點傷勢應該不算甚麼……’他這麼安慰自己,同時一個問題隨著魂師這個詞出現。
「嘶,不對啊,這鞭子不是不能傷人嗎?」陸塵表情凝重,眼珠亂轉,走到放著鞭子的矮桌邊,拿起。
猶豫一瞬後,使勁一按,果然沒有絲毫傷害……
……
「吱呀——」
門被推開。
朱竹清剛要邁步出去,秀氣的鼻尖忽然輕輕抽動了一下。
空氣中……似乎殘留著一股極其微弱、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混雜在石室固有的陰冷潮氣和自己身上剛剛散髮出的情慾氣息中,難以分辨具體是甚麼。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就在門外地面上,緊貼門檻的位置,有一小片不甚明顯的深色水漬痕跡,尚未完全乾涸,在昏暗光線下微微反光。
朱竹清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這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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