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我要叫了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2 / 2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不……我沒有……拿開!拿開你的手!」她失聲尖叫,聲音嘶啞而慌亂,拼命扭動腰肢試圖躲避觸碰,被捆綁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手腕再次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然而,她的掙扎在朱竹清看來毫無意義,反而更像是種欲蓋彌彰。
朱竹清甚至故意用指尖在那片濕熱的絲襪上不輕不重揉按了下。
「呵……」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收回了手。
指尖離開時,隱約帶起一絲晶瑩的粘稠絲線。
與此同時,也猛地將那只散髮著致命誘惑氣息的小瓶,從寧榮榮鼻端拿開,迅速塞好瓶塞。
「唔!給、給我!給我!!」
氣息驟然遠離,加上剛才極致的羞恥刺激,寧榮榮情緒幾乎崩潰。
她雙眼泛起凶戾光芒,死死盯著那被朱竹清收起的瓶子,身體瘋狂向前掙動,被吊起手腕勒出深痕也不在意,聲音有些壓抑道:
「把它給我!朱竹清!你聽見沒有!不然……不然我就喊了!我會把所有人都喊來!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們做的醜事!!」
這是她最後能想到的可憐威脅。
一直冷眼旁觀、靠在門上的柳二龍,在看到朱竹清手指探入寧榮榮裙下,甚至刻意揉按那明顯潮濕的部位時,那雙鳳眸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厭惡與惡心。
她下意識移開目光,徬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污自己的眼睛,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一下,壓下心底那股翻湧的不適。
但她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漠旁觀的表情,沒有任何表示。
直到聽到寧榮榮這幼稚的威脅,柳二龍的嘴角才幾不可查地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朱竹清對寧榮榮的威脅更是報以一聲輕笑。
她好整以暇地將小瓶收好,然後,轉頭看向門口的柳二龍,微微點頭,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隨後,朱竹清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困獸般掙扎的寧榮榮,聲音平穩得沒有絲毫波瀾,帶著一種篤定:
「叫吧。」
「你當然可以叫,把所有人都引來。」
「可你想要的氣息,你所渴望的一切,都屬於主人。」
「你想把弗蘭德、老師、同學……把所有能救你的人,都引過來嗎?」
朱竹清微微前傾身體,逼近寧榮榮,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一字一句,輕輕吐出那句徹底擊碎寧榮榮所有防線的誅心之言:
「你是想……讓主人出事嗎?」
「嗚……!」寧榮榮所有掙扎的動作,在這一瞬,徹底僵停。
那雙被情慾和羞恥燒得通紅的眼眸,驟然瞪大到極致,瞳孔深處爆發出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主人?’
‘那個……擁有這氣息的……主人?’
‘如果引來別人……主人會……出事?’
‘不——’
一股比之前任何恐懼、憤怒任何羞恥都要強烈百倍的冰冷駭意,如同最寒涼的冰錐刺穿她的心臟,瞬間將她所有的虛張聲勢和僥倖心理碾得粉碎!
她不能……絕對不能讓主人出事!
比起主人可能受到的傷害,她此刻所受的屈辱、她身體的反應、那可憐的驕傲……一切的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雖然直到現在她也只是從朱竹清口中得知那位主人的存在,甚至連一次面都沒見過,但這就是一種近乎本能、絕對優先的維護欲,如同潮水,衝垮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她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鵝,所有聲音都卡死在喉嚨里,只剩下急劇而恐懼的喘息。
身體徹底軟了下去,不再有任何掙扎,徬彿變成一具沒有靈魂任人擺布的玩偶。
唯有那雙瞪大了的眼睛里,不斷滾落大顆大顆的淚珠,混合著殘留唾液,沿著下巴不斷滴落。
朱竹清和柳二龍默然注視著這一切。
她們知道,七寶琉璃宗最驕傲的小公主,她的脊梁,在這一刻被徹底打斷。
剩下的,只是等待被重新塑造成最適合「主人」的形狀。
朱竹清貓瞳中閃過冷光,指尖利爪悄然彈出。
銀光閃過——啪!束縛著寧榮榮手腕的繩索應聲而斷。
她的身體驟然失重,軟綿綿向下墜落。
但未等她跌倒在地,朱竹清上前一步,穩穩接住她癱軟的身軀。
黑衣少女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緩緩將懷中人放在昂貴的天鵝絨地毯上。
寧榮榮無力地仰躺著,藕荷色裙擺凌亂地卷到大腿根,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雙腿。
絲襪上還殘留著之前掙扎時摩擦出的細微起球,腿根處那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格外刺眼。
朱竹清跪坐下來,冰涼的手指捧起寧榮榮的臉。
寧榮榮下意識扭開頭,避開她的觸碰,嘴角還帶著未乾的唾液痕跡。
「……只要你聽話。」朱竹清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柔和,與之前的冰冷判若兩人:「我就帶你去見主人。」
聞言,徬彿一股勃勃生氣注入寧榮榮體內,猛地轉回頭,蔚藍的眼眸瞬間亮起驚人的光彩:「真的?聽話就可以讓我見到那位大……」
「是主人。」朱竹清打斷她,語氣依然平和,但神色變得嚴肅:「是我們的主人哦。」
若是以前的寧榮榮,聽到這般卑微的稱呼定會怒斥。
但此刻,她只是微微睜大眼睛,臉上掠過恍惚的神往。
就連方才被綁架的怨懟,也不知何時消散大半。
朱竹清站起身,後退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仍癱軟在地的寧榮榮。
「那我的調教要開始了哦。」她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現在,朝我下跪磕頭。」
寧榮榮難以置信地「啊」了一聲,臉上明顯露出抵觸之色。
朱竹清微微歪頭,眼中浮現困惑:「怎麼了?」
她似真的不明白寧榮榮為何不照做。
「咳咳。」
就在這時,兩聲清晰的咳嗽從門口傳來。
伴隨著咳嗽聲的,是一股若有若無卻令人心悸的威壓。
朱竹清猛地回頭,對上柳二龍不悅的目光。
她瞬間明白了甚麼,臉色一白,急忙跪倒在地。
只見她迅速從懷中取出那個透明的小瓶,小心翼翼放在面前的地毯上。
「清奴知錯!」朱竹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她朝著小瓶恭恭敬敬地磕下頭去:「清奴僭越,竟敢讓榮榮妹妹向我下跪……清奴罪該萬死!請主人責罰!」
她一連磕了三個響頭,額頭與昂貴的地毯相觸,發出沈悶的聲響。
寧榮榮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難言。
朱竹清起身後依然保持跪姿,轉向寧榮榮,指向地上的小瓶:「現在,你就把它想象成主人,下跪磕頭吧。」
令朱竹清有些意外的是,寧榮榮眼中竟沒有半分反感。
她只是愣了一瞬,隨即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光彩。
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利落地翻身跪好,姿態標準得像是練習過千百遍,朝著那個小瓶重重磕下頭去,前額撞在地毯上,發出比朱竹清方才還要響的聲音。
一個、兩個、三個……寧榮榮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徬彿不知疼痛為何物。
藕荷色的裙擺在她身後散開,像一朵凋零的花。
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微微摩擦著地毯,纖細的腰肢隨著磕頭的動作起伏。
朱竹清數到第十五下時,終於出聲制止:「可以了。」
寧榮榮停下來,緩緩直起身。
她的額頭已經泛紅,幾根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但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異樣的滿足感,甚至還有一絲意猶未盡。
在方才那一次次磕頭中,她徬彿真的透過那個小瓶,窺見了一道模糊卻令她心馳神往的身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