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請留步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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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目光在那灘液體上停留片刻,便迅速移開。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浮現——

‘我去,不是我語氣太重,給二龍嚇尿了吧……’

這個念頭十分荒誕,但在此刻陸塵心裡卻是有著不小的可能性,如果換做是一月前的他面對此時情景,恐怕會不知所措,甚至臉紅心跳,哪裡會把害怕這種情緒,更甚至是嚇尿這種場面和這只實力強悍的母暴龍聯繫一起……

但經過和這些女奴相處的日子後,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那總不可能是自己聲音大些給柳二龍爽到了,然後高潮了吧……

陸塵臉色有些不自在,眼神不自覺看向別處,一點點小小愧疚在內心湧現,柳二龍對自己也是很不錯的,勤勤懇懇,雖然感覺相比起小舞和竹清要顯得有些木訥,但陸塵也是能感受到她的心意的……

醖釀一會,見柳二龍還沒過來,陸塵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些:「二龍?」

這聲呼喚如同冷水澆在燒紅鐵塊上,發出刺啦一聲,響徹柳二龍的神經。

她猛將自己從情慾的泥沼里掙脫,喚起一絲清明,

‘主人需要她!’

這個認知壓倒一切。

「龍奴在!」

幾乎是條件反射應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強行運轉魂力,壓下小腹處翻江倒海的燥熱和那不斷湧出讓她羞恥不堪的暖流,快步走到床邊。

當視線落在小舞身上時,柳二龍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只見小舞癱軟在濕漉漉的床單上,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潮紅未退,嘴角噙著一抹似真似幻、滿足的微笑。

她身上的粉色抹胸幾乎揉成一團,歪斜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短裙卷在腰際,那雙白色過膝絲襪更是濕透緊貼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腿型,腿間更是重災區,狼藉一片,被這場浩劫的始作俑者重點照顧。

即便此刻,仍由晶瑩愛液懸掛在哪,證明著剛剛的瘋狂,尤其是她渾身上下散髮著濃烈的屬於主人和她自己混合一起的淫靡氣息。

就像是朵被狂風暴雨席捲的玫瑰,雖然此刻有些枯萎,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只要挺過這一時的沈寂,再蘇醒時,便可以憑借著身下肥沃的天壤,展露出更加迷人的姿態,釋放出沁人心脾的芬芳。

而在柳二龍眼中,這幅被徹底寵愛、甚至可以說是被使用到極限的景象,像道驚雷猛猛劈中柳二龍。

極致的羨慕如同毒蛇噬咬心臟,衝垮了剛剛凝聚起來的一絲理智。

體內慾火轟的一聲再次爆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就好像有人往火上澆了一瓢熱油。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渴望支配了她,她忘記了陸塵的命令,忘記了查看小舞的狀況,只是本能地,循著靈魂中的渴望,現實里,屬於陸塵的氣味,緩緩轉過頭,那雙氤氳著水汽的鳳眸直勾勾盯住站在一旁的陸塵。

「呼、呼、呼~」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整個身體在此刻徬彿化為一副火爐,隨著呼吸,體內的火焰愈燒愈汪……

她的眼睛竟隱隱泛著綠光,簡直和在荒野中餓了許久的母狼終於發現獵物的眼神一毛一樣,那目光中充滿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稠春意,徬彿要用眼神將陸塵生吞活剝,把他活活淹死。

「咋…咋了?」陸塵被她這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後退半步,淡淡寒意布滿全身。

在角落一邊的衣櫃里,似是感受到甚麼的那件奢華的天龍人制服無風微動,一瞬之後,察覺自己主人無礙的它便有歸於沈靜……

同時,他胯下那根本就未曾完全疲軟的肉棒,似乎覺得收到挑釁,不受控制猛然抬頭,堅硬如鐵,直挺挺戳在柔軟的褲襠里,帶來一陣細微的摩擦快感。

柳二龍沒有回答。

只是盯著陸塵,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呼吸一聲重過一聲,灼熱氣息噴吐在空氣中。

一股不同於小舞清甜體香,亦不同於陸塵雄性氣息的獨屬於成熟女性,濃郁而媚惑的香氣從她身上散髮,這香氣徬彿帶著溫度,迅速在密閉地下室內瀰漫,鑽入陸塵鼻腔,讓他一陣口乾舌燥。

「二龍?」陸塵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不確定,以及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而這一聲如同暮鼓晨鐘,也終於將正在試圖衝破底層代碼的柳二龍從失控邊緣拉拽回來。

她渾身一個激靈,眼中綠光迅速褪去,代之的是巨大的驚慌和自責。

「龍奴該死!」

她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陸塵,將視線強行聚焦在昏迷的小舞身上,伸出微微顫抖手指,搭在小舞的脖頸動脈處,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

最後將玉手放在小舞白皙嬌嫩的手腕上,隨著一絲極淡的魂力從自己暴躁的魂力中抽離,小心翼翼輸送至小舞體內,探查一番。

感受到自己的魂力泯然於小舞體內,柳二龍這才面色古怪回頭如實稟告。

「主人…小舞她…氣息和脈搏雖弱,但平穩悠長,魂力還有所增長,依龍奴淺見,應…應無生命危險。」

柳二龍強忍體內傳來的陣陣空虛和瘙癢,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她能感覺到小舞體內的魂力非但沒有衰竭,反而異常活躍且磅礡,據她估計,那種魂力質地,起碼是接近七十級魂聖才能擁有的樣子,這絕不像有恙之兆,倒像是得了天大的好處。

而這好處的來源……

陸塵看著小舞那失去意識,一動不動任由擺布的樣子,心裡一緊,隨即一股疼惜和後悔之情湧上心間。

是自己太粗暴了,才導致小舞變成這樣……

他從未如此擔心過一個人,這種陌生的情感讓他煩躁。

「你確定她真的沒事?這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沒事啊!」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焦急。

隨著陸塵這話從嘴裡吐出,壓力如同實質的山巒壓在柳二龍肩頭。

她的眼睛左右搖擺,一滴滴透明汗液從嬌嫩的皮膚滲出,凝結成滴,看的十分可人。

沒有甚麼主意的柳二龍緩緩跪倒在地,額頭抵在鋪著柔軟面料的地面上,徬彿只有通過這種卑微到極致的姿態,才能緩解內心的焦慮和無法為主人解憂的自責。

「龍奴…龍奴醫道學識淺薄……實在不敢妄斷小舞此刻確切情況……」

她聲音帶著哭腔,忽然,之前在門外聽到的高亢、愉悅至極的淫叫在她腦中回蕩,一個念頭不受控制脫口而出:「或許…或許小舞是承受了主人過多的…恩賜…身心俱醉,魂與色授,才會…才會如此沈睡不醒……」

說到恩賜二字時,柳二龍身體猛地一顫,徬彿這兩個字帶著奇異魔力。

一股更濃郁的帶著成熟女性情動氣息的甜香從她每一個毛孔散髮出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是要化開的軟糖,眼神再次迷離。

內心深處,一個聲音瘋狂叫囂:‘能承受主人的恩賜至此,哪怕就此死去,小舞也是幸福得令人嫉妒啊!’

但隨著她那句話剛一說出口,巨大的悔意便又如潮水蔓延。

她這是在說甚麼?!身為主人的奴僕,非但沒有為主人解決問題和煩惱,而是給出這種不確定的答案,真是廢物!無能至極!

她偷偷抬眼,瞥見陸塵緊鎖的眉頭,滿臉愁容,那顆被慾火和自責反復煎熬的心更是疼得厲害。

「……」

陸塵確實覺得很煩。

小舞毫無生氣的樣子讓他心慌,這種久違的、擔心一個人的感覺讓他極其不適,他是一個孤兒,從來都沒有過親人,從前有過幾個朋友但隨著年齡增長都再也不聯繫了,小舞這幾天對待自己可以說是照顧的無微不至,他自然也對小舞有情感……

就在陸塵沈浸在煩躁情緒中,尚未理清頭緒時,跪在地上的柳二龍猛地抬起頭,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切說道:「主人!龍奴知道學院內有一人,或許…可以醫治小舞!她的武魂極為特殊,治療效果冠絕大陸!」

……

畫面一轉,藍霸學院內。

一間陳設簡單,卻瀰漫著濃郁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腐臭氣息的臥室里。

玉小剛如同一個破敗的人偶,軟塌塌地躺在床榻之上。

他的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曾經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了一片死寂,已然不能視物,此刻能從中看到的也只有痛苦。

他的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顯然裡面的骨骼和經絡並未被完全接好,或者說,以普通治療手段根本無法徹底治癒柳二龍當初含怒下的重手。

此時,玉小剛的生活已經完全不能自理,需要專人看護。

「……」

一名面容普通,神色略顯麻木的護工剛剛為他清理完失禁的糞便,端著污物盆,與正要進門的弗蘭德擦肩而過。

護工對弗蘭德微微點頭示意,眼神中帶著絲同情。

弗蘭德深吸了一口門外相對新鮮的空氣,才邁步走進屋內。

看著床上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兄弟,鼻尖縈繞著那股混合了藥味、體味和排泄物異味的難聞氣息,心頭如同壓了塊巨石,沈重地嘆了口氣。

他走到窗邊,用力推開窗戶,讓傍晚微涼的空氣流通進來,試圖驅散一些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過了會,馬紅俊探頭探腦地出現在門口,胖乎乎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副嚴肅表情,但微微皺起的鼻子和略顯僵硬的站姿,暴露了他對屋內氣味的難以忍受。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院長,可以讓葉冷冷小姐進來為大師治療嗎?」

弗蘭德又等了一會兒,讓房間通通風,才疲憊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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