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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無能為力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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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味道。

並不濃烈,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對葉冷冷而言,像是陽光曬過後的乾淨雪松,又夾雜著一絲清冽,但更深層的,是一種徬彿源自靈魂深處,令人無比安心而悸動的馥郁。

這氣息與她剛才在屋內聞到的屬於主人的濃郁味道同源,但此刻近距離嗅到,更加清晰,也更加……勾魂攝魄。

甚至,讓葉冷冷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像是被蠱惑一般,不自覺的,小心翼翼稍稍向前靠近了一點點,微微翕動鼻翼,貪婪地輕輕地加深了呼吸。

更多屬於陸塵的氣息湧入肺腑,如同最醇美的酒,讓她瞬間有些醺醺然。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一股陌生的暖流初次從下腹升起,叫她雙腿發軟。

她竟然……起了反應!想要更多,想要離這氣息更近,甚至大逆不道到,想要將這氣息佔為己有!

這個認知讓她嚇了一跳,如同被冷水潑醒。

她先是連忙向後退回原來位置,與陸塵保持一定距離,內心充滿了惶恐和自我譴責:‘太放肆了!太冒犯了!我怎麼能對主人起如此齷齪的念頭,真是該死!’

就在她心慌意亂,自我檢討時,身後一道冰冷的視線讓她如芒在背。

她微微回眸,正好對上柳二龍那雙帶著譏誚和瞭然的鳳眸,貌似再說,清高個屁。

顯然是已經將她剛才那片刻的失態看在眼裡。

葉冷冷的臉頰瞬間爆紅,如同被火燒一般。

一種被人揪住小辮子的羞憤和尷尬湧上心頭,明明剛剛她還佔據道德高地,現在瞬間和柳二龍一起處於低窪處。

甚至有一個詭異的念頭在她心裡翻湧,柳二龍不會是為了保護自己不犯錯,所以在大義凜然,站在她的前面……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被她摒棄,她內心激烈地為自己辯解:‘不……不是的……是主人……主人太迷人了……我無法控制自己……’

可越是這麼想,越是覺得是對主人的褻瀆,心情更是亂成一團麻。

而就在她胡思亂想,心慌意亂之間,三人已經走完階梯,到達了地下室入口。

陸塵第一個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地下室。

對於他而言,這裡只是他待了許久,有些憋悶的空間,之前與小舞纏綿留下的些許氣味,經過通風,早已淡去大半,幾乎聞不到。

然而,對於第一次踏入此地的葉冷冷,尤其是還算嗅覺敏銳,且剛剛才對陸塵氣息產生劇烈反應的她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充滿致命誘惑,叫人犯錯誤的魔窟!

門開瞬間,一股混雜濃烈的氣息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裡面有陸塵生活留下的淡淡體息,有屬於小舞的甜媚香氣,但更多的,是一種……淫靡,徬彿由最原始的慾望交織發酵後形成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迷亂味道。

這味道無孔不入,瞬間衝垮了葉冷冷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她只是走了幾步,便停留原地。

「嗯……」她發出一聲細弱的帶著類似哭腔的呻吟,雙腿一軟,眼前發黑,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直直地向後倒去。

跟在她身後的柳二龍似乎早有預料,伸手一把扶住了她軟倒的身體。

入手處一片的滾燙與綿軟。

看著葉冷冷那副雙眼迷離、臉頰潮紅,呼吸急促、渾身癱軟如泥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有鄙夷,也有幾分同病相憐的理解。

「振作點。」柳二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但手下還是支撐著葉冷冷:「你還要完成主人的任務,為主人分憂。」

對於柳二龍,不,是對於小舞等所有人,陸塵開口說出的話,這是第一優先級。

葉冷冷也同樣如此,聽到主人和任務,她渙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微弱的光彩。

對,不能倒下,主人還在等著她……她不能如此無用!

在柳二龍的攙扶下,葉冷冷深深呼吸著——這無疑讓她吸入了更多空氣中那令她瘋狂的氣息,努力揮動如同灌了鉛般綿軟無力的雙腿,一步一頓,艱難地向著室內那張大床挪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那股熱流在體內竄動,腿心深處小穴里早已泥濘不堪,羞恥的濕意不斷蔓延。

空氣中屬於陸塵最原始的味道,如同最強烈的春藥,大團大團湧入她的肺腑,衝刷她的理智,讓她幾乎要溺斃在這無邊的快感與羞恥之中。

柳二龍雖然也同樣心旌搖曳,身體發熱,但她畢竟在此地待的時間更長,對這股氣息有了一定的抗力,尚能維持基本的行動力。

陸塵這邊已經先一步來到了床邊,坐在床沿。

看著小舞依舊恬靜卻帶著一絲異樣紅暈的睡顏,伸出手指,像之前那樣,輕輕探到她的鼻下。

氣息平穩,但似乎比正常人沈睡時略顯急促和灼熱,與他離開時並無二致。

抬頭,看到柳二龍幾乎是半抱著將渾身酥軟的葉冷冷攙扶過來,不由得微微蹙眉。

「你快看看,小舞怎麼樣了?」陸塵對葉冷冷說道,他記得皇鬥戰隊和史萊克學院交過手,葉冷冷應該認識小舞。1

葉冷冷靠在柳二龍身上,努力穩住心神,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是……是的,主人。」

她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陸塵身上移開,投向床上昏迷的小舞。

作為九心海棠的傳承者,家族傾盡資源培養,她在醫理方面的知識確實極為淵博。

伸出微微發抖的纖纖玉手,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魂力,輕輕搭在小舞手腕上,開始仔細感知脈搏和體內魂力的流轉。

同時,她仔細觀察著小舞的面色、眼瞼、呼吸頻率等細微之處。

很快,得出了初步結論。

小舞的身體機能並無大礙,氣血旺盛,魂力流轉雖然比平時活躍,但並未紊亂。

導致她昏迷的原因,並非創傷或疾病,而是……極度的精神亢奮與生理刺激超過了身體承受的極限,簡單說,就是交合中達到了過於猛烈的高潮,導致了保護性的昏迷。

空氣中,以及小舞身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屬於主人的雄性氣息,更是無聲地昭示了罪魁禍首是誰。

想到尊貴的主人曾與這只兔子……葉冷冷的大腦再次陷入一片空白,強烈的羨慕,以及自身被勾起的洶湧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眼神迷離,下意識地張開櫻唇,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細碎而甜膩的夢囈:「嗯……主人……」

陸塵一直關注著她的診斷,見她突然神色不對,還發出奇怪聲音,瞬間明瞭,二話不說,伸出手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咚的一聲輕響。

「啊!」葉冷冷有些吃痛,瞬間從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中驚醒,捂頭,淺藍色的眼眸中泛起水光,看向陸塵。

「小舞到底怎麼了?」陸塵追問,語氣帶著關切。

葉冷冷不敢怠慢,強忍身體的異樣和心中的旖念,繼續為小舞做更深入的檢查,掀開被子一角,更仔細地感受小舞的魂力在經絡中的細微運行,甚至動用了一絲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查其意識海的狀況。

「回……回主人。」葉冷冷結結巴巴地彙報,聲音帶著顫音:「小舞……她、她是因為……在行房時,過於……性興奮,導致……嗯……神魂激蕩,身體啓動了自我保護,才陷入昏迷的,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等待身體自然平復,就、就可以蘇醒了。」

就這麼簡單?

不過,聽到這個結論,陸塵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沒事就好,雖然這原因讓他有點尷尬,但總比受了甚麼暗傷要好。

當然這也是妄想,魂師的體質,陸塵還是有點數的,但,怎麼就昏迷了呢,按理說不應該啊……

但陸塵還是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葉冷冷見主人放心,自己也稍稍安定了些。

她稍微適應了室內空氣中的氣味,繼續履行著醫生職責,手指在小舞腕脈上停留,魂力細細探查,確保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咦?」就在這時,葉冷冷下意識地輕呼出聲,秀眉微蹙。

「怎麼了?」陸塵剛放下的心又因為葉冷冷這一聲輕呼提了起來,追問。

葉冷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集中精神,將更多的魂力匯聚指尖,反復地探查。

她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驚疑不定,在真正確認後,猛回過頭,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快速看向陸塵,紅唇微張。

她淺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看向陸塵,聲音因震驚而帶著顫抖:「主人……她……她的魂力等級……竟然,竟然達到了六十級!」

「嗯??」陸塵滿頭問號,看著葉冷冷臉上認真的表情,先是一愣,腦袋沒反應過來,看了眼地面,又轉頭看向葉冷冷,臉上的訝異比葉冷冷更甚。

他記得原著劇情里,小舞此時的魂力等級不是三十級嗎?怎麼就六十級了,陸塵不明白,而且,葉冷冷還能探測魂力的能力?

「這怎麼可能?」陸塵滿心疑問。

一旁的柳二龍,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痴纏在陸塵身上,那雙鳳眸中燃燒著壓抑的渴望與嫉妒的火焰。

在聽到陸塵訝異的話語後,她立刻像是找到了表現的機會,上前半步,語氣帶著種與有榮焉的殷勤,急切地解釋道:「主人,這自然是您的偉力所致!」

她看向陸塵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崇拜,徬彿在訴說一件理所當然的神跡:「是您恩賜的雨露,您無上的榮光沐浴,才使得小舞獲得了如此巨大的好處,魂力連續突破,直達六十級的瓶頸!這都是屬於主人您的奇跡!」

葉冷冷在一旁聽得恍然大悟,眸子瞬間亮起,看向陸塵的目光更加痴迷和敬畏。

她用力地點著頭,徬彿在附和柳二龍的話:「原來如此!冷奴明白了!主人的恩澤,果然能化不可能為可能!」

在她看來,如此年輕就達到了六十級,絕不是小舞個人的能力,但如果解釋為主人的恩賜偉跡,那麼就在合理不過了。

看著兩女一副原來如此、合該如此的表情,陸塵內心更加茫然,同時一陣無語。

‘這關自己吊事啊……’

他張了張嘴,想說這跟自己有甚麼關係,但看著葉冷冷那深信不疑的崇拜眼神,和柳二龍那一臉主人您太過謙遜、太過完美啦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根本想不明白其中關竅,只覺一頭霧水。

‘算了,等小舞醒來直接問她吧。’

陸塵暫將疑惑壓下。

目光轉向柳二龍,陸塵注意到她從進屋開始,那灼熱得幾乎要將他融化的視線就一直未曾離開過。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始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包裹在暗紫色常服下的身體似乎一直在細微地顫抖著,像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那鳳眸里,除了敬畏,更深處是幾乎要溢出的赤裸裸的渴求。

陸塵並非毫無所覺,但他現在實在沒這個心情。

於是揮了揮手,對柳二龍吩咐道:「二龍,這裡沒你事了,你先出去吧,讓冷冷留在這裡陪我就好。」

就是這一句普通的,也許有些聽起來獨斷專行的話,到柳二龍耳中如同冰水澆頭,也許她怎麼也沒想到主人的嘴裡可以吐出這麼冰冷的話,但又覺得很合理,畢竟主人是那樣尊貴……

而也在陸塵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柳二龍眼中燃燒的火焰熄了大半。

她渴望的獎勵沒有等到,甚至連留在主人身邊近距離侍奉的資格都被剝奪。

她想要的東西,主人不願賜予……不,不是主人不願,一定是自己這次任務完成得不夠出色,沒能第一時間帶回葉冷冷,還讓主人親自出了地下室所以……是自己無能,不配得到主人的恩賞……

現實的冰冷與體內翻騰的灼熱慾望形成殘酷對比。

柳二龍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徬彿一瞬間被抽走所有生氣,陷入了一種死寂的灰敗。

她愣神片刻,才機械般地低頭,用乾澀的聲音回答道:「是的,主人。」

那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一片荒蕪。

離開前,柳二龍深深看了眼陸塵,似乎想將他的身影刻入靈魂,然後才僵硬地轉過身,步履有些踉蹌地離開地下室,背影充滿了無邊的落寞與壓抑到極致的痛苦。

……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便是三天。

這三天里,小舞睡得異常香甜安穩。

她感覺自己徬彿漂浮在溫暖柔軟的雲朵上,所有紛擾、戰鬥、算計都離她遠去,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平和。

更奇妙的是,在迷蒙夢境深處,總有一個瞬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個讓她無比眷戀,無比在意的存在緊緊抱著她,那懷抱溫暖堅實,帶著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安心感,讓她睡得格外踏實。

直到第三天夜裡,這股讓她心安的感覺似乎達到頂峰,小舞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幾下,意識終於從睡眠中緩緩浮出水面。

「……」

一直靜坐在床邊矮凳上閉目修煉魂力的葉冷冷立刻有所察覺,她睜開那雙淺藍色的眼眸,看向床上。

小舞眨了眨有些朦朧的大眼睛,徹底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張極其精緻,帶著幾分疏離的陌生臉龐,尤其是那雙淺藍色眸子,正平靜注視著自己。

「!」小舞心中一驚,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

她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盯著葉冷冷,片刻之後,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卻不容置疑:「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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