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坐騎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看著柳二龍瞬間變化的表情,葉冷冷眼中滿是震驚,很快,震驚之後,心中翻湧的不再是排斥,而是一種強烈不甘示弱的競爭心理。
‘你能做到,拼甚麼我不行!為了主人,我甚麼都可以做到!’
如此想著,葉冷冷先是看了眼陸塵,在對方滿是快點啊的眼神里,羞的滿臉通紅,低下頭,緊張的喘氣。
片刻之後,才緩緩仰起頭,那雙淺藍色的冰晶眼眸不再閃躲,反而直勾勾望向陸塵,燃燒著一種混合了渴望與初生媚態的火焰。
‘哈~’
不等陸塵再次催促,她便主動的微微張開櫻唇。
她的動作十分生疏,有一種急於表現的生澀,粉嫩舌尖如同初綻的花蕊,帶著試探,形成一種無比魅惑的索取弧度。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加重,胸脯隨之起伏,白嫩的臉蛋上一片潮紅,一副為了主人可以燃盡自己一切的架勢……
「主……主人……冷奴……冷奴這樣可以嗎?」她聲音顫抖,不再是純粹的羞恥,更多是急於得到認可的期盼,水光瀲灧的眸子緊緊鎖著陸塵,觀察著他細微的反應。
「很好!繼續!」陸塵笑得很放肆,示意她繼續手上動作。
葉冷冷一邊仰著頭,維持著張嘴吐舌的淫靡姿態,一邊用手繼續為陸塵擼動。
白嫩細膩手掌傳來的觸感與視覺的刺激疊加,讓陸塵的快感不斷累積,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腰部下意識地微微向前挺動,配合她的動作。
「小舞,來。」陸塵朝著身後身體微微發抖的小舞招呼,小舞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恍惚,隨後徬彿心有靈犀,邁動白絲雙腿走到陸塵座椅之後。
「主人……」站在他身後的小舞,看著他享受的表情,臉上也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解放表情,就像靈魂都受到了滋潤,忍不住從後面抱住他,纖細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脊上,一隻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膛、小腹上輕輕游走,帶來陣陣酥麻癢意。
就在這多重刺激下,陸塵腰眼一麻,一股熱流急速湧向下方。
他低吼一聲:「……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便激射而出,有力地衝擊在葉冷冷維持著張嘴吐舌姿態的臉上和微微探出的舌尖。
「唔!」葉冷冷被這突如其來的噴射驚得渾身一顫,但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徬彿靈魂都被填滿的幸福感將她淹沒。
她幾乎是本能地,立刻閉上了嘴,將濺入口中的那些帶著獨特腥羶氣味的粘稠液體含住。
奇妙的是,那味道在她感知中並非難以接受,反而帶著一種無法形容,徬彿源自生命本源的誘惑力,美味無比!她用舌頭在口腔中攪動,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然後毫不猶豫地,咕嚕一聲,將所有精華吞咽下去。
一瞬間,徬彿整個人都得到了昇華,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向四肢百骸,靈魂都在顫慄般的滿足中喜悅歡騰。
【叮!檢測到僕從葉冷冷侍奉主人,獎勵發放:第一魂環年限提升七萬年。】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葉冷冷腦海中響起,讓她猛地睜大眼睛,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她瞬間想起了之前柳二龍某次和她提過的主人的恩賜!
她強壓下內心的激動,連忙再次俯下身,用溫軟的口腔含住陸塵那尚未完全軟化的龜頭,如同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甘露,細緻吮吸清潔起來,直到將那根偉物打理乾淨,才不捨地松開。
做完一切,她跪直身體,然後無比鄭重,以頭抵地,向陸塵行了一個大禮,聲音帶著哽咽,感激道:「冷奴……謝主人恩賜!」
陸塵完全沒在意,習慣了,只是感覺很舒服,舒暢地長吁口氣,拍拍葉冷冷的頭,算是勉勵。
隨後,終於在四女服侍下,陸塵終於穿好衣服。
坐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柔軟獸皮的寬大椅子上,這才後知後覺低頭打量起自己身上的裝扮。
主體是以一種深邃黑色為底,材質似綢非綢,似緞非緞,觸手冰涼絲滑,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
仔細看去,那黑色底料上,竟隱隱有暗金色的玄奧紋路在緩緩流動,如同活物,散髮一種內斂尊貴的威嚴。
領口、袖口和衣襟邊緣,鑲嵌著如同龍鱗般的暗金色金屬片,每片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在這屋內光線下,閃爍著並不刺眼卻令人無法忽視的微光。
僅僅看著這些鱗片,就能感受到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壓迫感。
他的褲腿筆直挺括,與上衣渾然一體。
腳下則是一雙材質相同、造型古樸的黑色長靴,靴筒邊緣同樣有著暗金色細密紋路。
這身裝束……陸塵越看越眼熟,不就是之前在天鬥之心大酒店自己拿出來穿著玩的衣服嘛,幾個月前在衣櫃里翻到,摸摸之後就沒再管它了。
「這……額……」陸塵指著自己身上這套徬彿蘊含著無盡威能的服飾,疑惑地看向面前又一次齊刷刷跪下的四女:「為啥給我穿這個?」
他雖然疑惑,但看著她們跪得乾脆利落,倒也沒急著讓她們起來,想聽聽緣由。
柳二龍抬起頭,臉上充滿激動、愧疚與一種近乎狂熱的憧憬。
她聲音高昂地說道:「主人!是因為我們無能!因為我們實力低微,才只能讓尊貴的您,一直屈居在這陰暗逼仄的地下!讓您無法自由地行走在陽光之下,享受您本該擁有的一切!」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繼續說道:「但是主人!經過我們這些天不懈的努力,我們終於為您打造好了一處配得上您身份的完美的居所!那裡絕對安全,絕對奢華,一定令您滿意!」
柳二龍越說越激動,原本想給主人一個驚喜的打算被她拋到腦後,只想立刻將自己的忠誠展現主人面前:「那是一座位於山谷深處的宮殿!是龍奴強迫御之一族那些蠢貨,用最好的材料,最精湛的技藝打造的!絕對配得上主人您的身份!奴和竹清、小舞已經將御之一族上下,連同他們那個不知死活的族長牛皋,全部清理乾淨,絕無後患!」
「嗯?等等,御之一族,清理……乾淨?」陸塵像是想到甚麼,臉上慵懶瞬間凍結,猛地坐直身體,一隻眼不自覺地瞪得比另一隻大些,聲音也拔高了不少,帶著明顯的驚愕打斷道:「等等!二龍你……你說你們把…那個御甚麼族的族長……叫牛、牛甚麼來著?」
因為突如其來的消息陸塵有些語無倫次,那個名字卡在嘴邊一時想不起來。
「是牛皋,主人。」柳二龍立刻恭敬提醒,臉上甚至因能為主人解惑而閃過一絲榮幸,她紅唇微張,還想繼續詳細描述當時擊殺牛皋場景:「龍奴當時……」
「啪!」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站在她側後方的朱竹清眼中寒光一閃,一隻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看似不經意地向前挪動半步,足尖精准隱蔽地在柳二龍跪姿的大腿後側不輕不重地抵了一下。
「!?」柳二龍猝不及防,喉嚨發出一聲細微悶哼,後續的話被打斷。
她有些錯愕地微微側頭,用眼角余光瞥向朱竹清,帶著絲不解和薄怒。
‘著急甚麼,一會有你介紹的機會!’
而然朱竹清並非為了爭風吃醋打斷她,她徬彿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在柳二龍住口的瞬間,立刻抬起那張清冷面龐,接過話茬。
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徬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主人請放心,柳二龍近日或許是修煉過度,有時記憶會有些許偏差,言辭難免誇張。」
她並沒有直接否認柳二龍的話,而是用一種拐彎抹角的方式暗示柳二龍狀態不佳,胡言獸語,接著開始了她的解釋:「我們自然是款待了御之一族以及牛皋族長,他們為我們偉大的主人效力,建造了如此完美的居所,我們感激還來不及,事後,他們已經拿著豐厚的報酬,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並表示絕不會洩露此地的任何信息。」
朱竹清話語清晰肯定,與柳二龍剛才充滿殺氣的發言形成了鮮明對比。
陸塵聽著解釋,臉上驚訝和緊張這才褪去,他有些不置可否,身體重新靠回椅背,思索了會後,用一種帶著幾分瞭然和無奈的奇怪眼神看柳二龍,心裡嘀咕:‘二龍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怎麼開始胡言亂語了……看來還是找個機會再好好安撫她一下,免得她憋出甚麼毛病來,再像上次那樣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柳二龍雖然不明白朱竹清為何要打斷自己並說出這番與事實截然不同的話,但她敏銳察覺到,在朱竹清說完之後,主人身上那股驟然繃緊的氣息明顯放鬆下來,雖然看自己的眼神帶點奇怪,但並無責怪之意。
雖然她此刻因主人那關愛的眼神而感到了些許屈辱,卻也不敢多言,默默低頭,抿緊紅唇,在心中反復思索自己剛才到底哪裡說錯了,竟惹得主人如此反應……
朱竹清見主人已然接受自己的說辭,心中暗定,不再給柳二龍任何開口的機會,立刻將話題引回最初的重點,恭敬地再次俯身,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意味:「主人,居所只是我們為您準備的微薄心意之一,清奴,還為您準備了另一份禮物,希望能博您歡心。」
陸塵注意力果然被轉移,暫將柳二龍的異常拋到腦後,好奇地看向朱竹清:「哦?額,你~說。」
不知道為甚麼,陸塵聽柳二龍說完,再聽朱竹清說還有禮物,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頓了頓,似乎想營造一點懸念,但話到嘴邊,卻不由自主地直接說了出來:「是一個坐騎嗚……」
直到那個嗚的音節發出,朱竹清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立刻閉上了嘴,但為時已晚。
陸塵眨了眨眼,有些沒聽清:「坐,騎?甚麼坐騎?」
朱竹清心中懊惱,但面上依舊維持冷靜,立刻補救,恭敬磕頭道:「清奴失言,清奴只是希望,這些凡塵俗物能使主人稍稍展顏,感到一絲愉悅。」
她刻意避開坐騎的具體描述,但坐騎兩個字已經勾起陸塵的好奇心。
「禮物?」
「坐騎?」
陸塵念叨著。
說實話,他對甚麼新的居所並不太期待,畢竟在這裡住了些時日,他患了一種病,一種名為懶癌的病,是真的不想挪窩了,而且也有了那麼些感情在裡面。
不過對於坐騎,他倒是真有些好奇。
鬥羅大陸的坐騎,會是某種強大的魂獸嗎?
‘嗯!’想到這,陸塵眼前一亮,小舞的那倆兄弟不就是魂獸嗎,不會給他們搞來了吧,這讓陸塵有些激動,他相信小舞不會害自己,所以也沒了當初的畏首畏腳。
「在哪,竹清,我看看……」陸塵好奇道,剛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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