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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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是反感且厭惡這種場面的,覺得柳二龍那日的行徑以及眼前寧榮榮的放蕩,都是對主人聖潔的玷污。

但是,自從經歷了那次被主人命令,與柳二龍、小舞、朱竹清一起自瀆,將愛液灑在柳二龍身上的淫亂懲罰後,她發現自己體內某種沈睡的慾望,似乎被喚醒了。

這些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地在夜深人靜時,回想起那日的情景,甚至……在幻想中,將自己代入柳二龍的角色,被主人狂暴地侵佔,被其他姐妹的淫液澆灌……

剛才,聽著寧榮榮爬行時鈴鐺的輕響,看著她撲入主人懷抱,聽著那誘人的舔舐聲和呻吟,葉冷冷驚恐發現,自己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熱,腿心深處傳來熟悉的瘙癢與空虛感。

甚至……因為保持著跪姿,那悄然湧出的蜜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浸濕了她最貼身的裘褲,並且順著腿根肌膚,緩緩流下,將她小腿上包裹的白色絲襪內側,都沾染上了一小片令人羞恥的濕痕。

‘我……我怎麼會……’葉冷冷心中慌亂,臉上飛起紅霞。

‘看著主人寵幸她人……為何……為何我也會感到……渴望?’

就在葉冷冷心亂如麻之際,陸塵那邊的戰況也進入了白熱化。

隨著他手指在寧榮榮蜜穴內更加靈巧深入的摳挖、攪動,按壓著那敏感的內壁,寧榮榮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尖利,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啊!啊啊!主人!主人!榮奴……榮奴不行了!要……要去了!!!」

終於,在一聲近乎淒厲的飽含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寧榮榮嬌軀猛地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灼熱粘稠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體內洶湧噴出,浸濕了陸塵的手指,也打濕了她腿間的薄紗和絲襪。

她的腰肢如同風中柳條,最後劇烈地扭動幾下,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抽走所有骨頭,徹底軟癱在陸塵懷裡,眼神渙散,小嘴微張,只剩下無意識滿足的喘息,和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帶著顫音的主人呢喃。

她靠著一絲殘存的意識,依舊本能地用自己汗濕的滾燙嬌軀,在陸塵身上輕輕磨蹭著,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這份巨大的幸福並非虛幻。

懷抱著寧榮榮香軟滑膩,因高潮而微微痙攣的嬌軀,感受著她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余韻般的收縮,陸塵只覺得自己的肉棒漲得發疼,堅硬如鐵,急需一個溫暖緊致的巢穴來宣洩積蓄的慾望。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位栗發藍眸、身份尊貴卻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如同母狗般馴服的少女,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和佔有欲油然而生。

‘雖然不是印象里的粉毛,但這種反差……似乎更帶感啊!’

他心中暗想,一股想要立刻將寧榮榮就地正法,狠狠貫穿、佔有的衝動,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然而,就在他準備有所動作,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依舊恭敬跪伏在地板上的小舞、朱竹清、柳二龍四人時,那股衝動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稍稍降溫。

她們都低著頭,姿態謙卑,雖然看不清具體表情,但那種無聲的奉獻與等待,讓陸塵莫名覺得,如果現在就當著她們的面和寧榮榮……似乎有點……不太合適?

一種微妙的責任感和些許尷尬湧上心頭。

他清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那個……你們……先離開吧,留一個在這裡陪我就好。」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四女心中蕩開漣漪。

朱竹清和柳二龍眼神微動,但依舊保持著跪姿,沒有立刻回應。

小舞則抬起頭,大眼睛里帶著一絲詢問,似乎在確認主人的命令。

而葉冷冷……

在聽到主人話語的瞬間,她的心猛地揪緊了!

要……離開嗎?

雖然看著主人與別人親熱,讓她心情複雜,體內躁動的慾望也讓她感到羞恥和慌亂,但……但是,如果就這麼離開,看不到主人,感受不到主人的氣息……

光是想想,一股強烈的不捨和空落感就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甚至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竟然隱隱渴望著能留下來,哪怕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見證主人的歡愉,感受那份瀰漫在空氣中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氛圍。

‘我……我這是怎麼了?’葉冷冷被自己這不知廉恥的念頭嚇了一跳,臉頰愈發滾燙:‘可是……主人剛才撫摸寧榮榮的樣子……好……好迷人……如果能被主人那樣對待……’

就在葉冷冷心慌意亂,以為真的要被迫離開,內心充滿掙扎與失落之際——

「主人!」柳二龍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剛剛哭過般的沙啞鼻音,卻又異常柔和,徬彿情人間的低語,打破了短暫的沈寂。

她恭敬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抵著冰涼的黑曜石地面,聲音婉轉說道:「龍奴懇請主人,暫且……暫且不要寵幸榮榮。」

「嗯?」陸塵一愣,低頭看向柳二龍,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出聲阻止。

柳二龍抬起頭,那雙鳳眸中水光瀲灧,充滿了對主人的痴迷與一種奇異的循循善誘的神色:「主人,榮奴是竹清精心為您挑選的坐騎,身為坐騎,最大的榮耀與價值,便是承載主人您的尊軀,彰顯您的無上威嚴。」

她的聲音愈發輕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意:「龍奴以為,不若先讓榮奴盡到她作為坐騎的本分,承載主人您,前往我們為您準備的新居所,待抵達那配得上您身份的華美宮殿後,主人您再……再行恩寵,豈不更是美事一樁?屆時,榮奴也能在更適合的場所,更好地承受主人的雨露恩澤……」

她的話語滴水不漏,既抬高了陸塵的身份,又強調了寧榮榮作為坐騎的用途,還將恩寵與更華美的環境聯繫起來,聽起來全然是為陸塵考量和增添情趣。

柳二龍話音剛落,原本聽到陸塵命令,已經微微起身的小舞、朱竹清和葉冷冷三人,動作瞬間停滯。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徬彿心有靈犀一般,再次齊刷刷地跪伏下去,以頭抵地。

「主人,奴懇請主人!」 四道聲音,帶著不同程度的哽咽與懇切,異口同聲地重復著柳二龍的核心意思,雖然措辭簡練,但那份共同的期盼與卑微的請求,卻形成了強大的合力。

陸塵看著腳下再次跪倒一片的四女,聽著她們那近乎哀求的齊聲懇請,頓時感到一陣頭大和不自在。

被這麼多絕色美人如此卑微地祈求,給他帶來了一些壓力。

他抱著懷裡依舊像只小動物般蹭著自己,發出無意識嗚咽的寧榮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吧……我這裡住得挺舒服的,暫時不想挪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柳二龍等人,語氣真誠地補充道:「而且,主要是你們把我照顧得很好,我很感激。」

他真心這麼覺得。

雖然他知道,她們對自己的死心塌地,很大程度上源於自己那個莫名其妙的能力,但這段日子以來,她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全身心的奉獻,確實讓他這個穿越而來的孤兒,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家的溫暖與被重視的感覺。

然而,陸塵這句帶著感激的話語,聽在柳二龍等人耳中,卻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

「主人!」柳二龍猛地抬起頭,淚水瞬間決堤,順著她艷麗的臉頰滑落。

她渾身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起來,徬彿主人這句普通的認可,比任何魂力提升,任何獎勵都讓她感到幸福和榮耀。

「能侍奉主人,是龍奴……是龍奴畢生最大的福分啊!」她聲音哽咽,幾乎泣不成聲。

小舞也立刻抬起頭,眼睛里蓄滿了淚水,急切地說道:「主人!您千萬不要這麼說!能夠追隨、侍奉您,是我們幾世修來的福分!您是如此尊貴,如此的仁慈,能夠沐浴在您的光輝之下,為您奉獻一切,是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誇贊起陸塵,語氣中的崇拜,真摯得令人動容。

「是啊主人!」

「能侍奉您,是我們無上的榮耀!」

朱竹清和葉冷冷也紛紛抬頭,流著淚,一邊磕頭,一邊附和著。

她們看向陸塵的眼神,充滿了無盡迷戀與因主人一句認可而帶來的巨大幸福感。

一時間,地下室內竟是哭聲與懇求聲一片。

陸塵被她們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聽著小舞那越來越誇張的贊美,忍不住尷尬地哈哈笑了兩聲,打斷道:「哈哈哈好了好了,雖然你這麼說,但我還是不想離開這。」

這句話如同按下了靜音鍵,所有的哭聲和懇求聲戛然而止。

小舞、朱竹清、柳二龍、葉冷冷四人齊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陸塵,眼神中充滿了失落、不解,以及一種深切的徬彿未能完成使命的自責。

空氣中瀰漫開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和低壓。

陸塵莫名感到一陣巨大壓力,徬彿自己做了甚麼錯事。

有些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身子,抱緊了懷裡的寧榮榮。

寧榮榮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發出細微不安的嗚咽,往他懷裡縮了縮。

就在這時,小舞默默地、用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慢慢跪行著,倒退著,向房間裡間的方向挪去。

原地,只剩下朱竹清、柳二龍和葉冷冷三人,依舊跪在原地,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

柳二龍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她的聲音還帶著剛才哭過的濃重鼻音,語氣卻異常堅定,將陸塵的視線從小舞身上重新拉回來。

「主人……」她喚道,聲音里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陸塵不由得有些緊張,不自覺地更加抱緊了懷中的寧榮榮,寧榮榮被他勒得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性福交織的嗚咽。

柳二龍抬起頭,直視著陸塵的眼睛,那雙鳳眸中雖然淚痕未乾,卻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嚴肅光芒。

「主人既然想留在這裡。」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那我們身為主人的女奴,自然應該無條件聽從您的吩咐。」

陸塵剛想松口氣,柳二龍卻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無比沈重和嚴肅:「——但是!」

柳二龍的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凜然:「您身居於此等閉塞簡陋的地下小屋,這始終是我們的失職!是我們沒有盡到身為主人您最忠誠的奴僕應盡的義務!」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盡的愧疚與自我譴責:「如此重大的過失,就理應得到嚴厲的懲罰!」

「……」

她直視著陸塵的眼睛,說得無比認真,那眼神中的決絕與自我懲罰的渴望,讓陸塵感到一陣無語。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跪行至屋內的小舞,不知何時又悄無聲息地跪行回陸塵身邊。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雙手高高舉起,掌心之中,托著一條通體漆黑、布滿細密倒刺、徬彿由無數黑色荊棘藤蔓編織而成的長鞭!

正是懲戒之鞭!

鞭身幽暗,閃爍著不祥光澤,末端的暗紅色寶石徬彿凝固的血液,散髮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主人……」小舞的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請您……責罰我們吧!」

徬彿接到了無聲指令,柳二龍、朱竹清,甚至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的葉冷冷,都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她們齊刷刷地轉過身,背對陸塵,然後,動作一致地,開始解開自己上身的衣襟。

柳二龍的暗紅色長裙、朱竹清的黑色緊身衣、葉冷冷的白色長裙、小舞的粉色上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中,四片光滑細膩的美麗背脊,以及其下隱約勾勒出的腰臀曲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陸塵眼前。

這並非她們提前約好的計劃,而是在柳二龍那番話的引導下,源於內心深處共同的自責與贖罪慾望,所產生的本能行動!

柳二龍挺直背脊,將那曲線豐腴動人的玉背完全展露,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繼續說道:

「主人,從今日起,您每在這裡多待一天,我們四人,就要共同領受您親手揮下的一百鞭!以此作為我們失職的懲戒!」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淚水再次滑落,但這次,是因為對自己無能的痛恨:「否則……否則龍奴實在……實在無顏面對主人的寬容,實在愧對於您啊!!」

說到最後,她已是泣不成聲。

「嗚嗚……主人,責罰我們吧……」

「是我們無能……」

「求主人降下懲戒……」

小舞、朱竹清和葉冷冷也紛紛啜泣起來,她們哭泣並非因為害怕即將到來的鞭撻之痛,而是源於內心深處那無法為主人提供更好生活環境的巨大的愧疚。

四條雪白嬌嫩的背脊,在光線下微微顫抖,等待著那布滿倒刺的恐怖鞭撻落下,徬彿只有通過這種肉體的痛苦,才能稍稍洗刷她們心中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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