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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永恆的快樂與虛假的主人~在幻覺NTR中失禁絕頂的肉便器改造~

聖光的伊麗絲~爆乳聖女英雄被魔獸觸手洗腦惡墮為扶她精液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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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黏糊糊的觸手沒有給我喘息的餘地。

在三隻人型魔獸退開的瞬間,數根粗壯的新觸手就從側面湧上來,粗暴地將我從石地上翻轉過來——讓我趴跪在地,臉貼著冰冷的地面,被操得一時無法合攏的安產肥尻高高翹起。精液還在從那兩瓣厚碩悶熟的臀肉之間不斷滴落,順著大腿內側淌成一道蜿蜒的白濁河流。

"嗚……還……還沒結束嗎……?"

身後傳來野獸的低沈咆哮。不是人型魔獸,而是至少五六隻野獸型魔獸——體型比最先遇到的那些雜魚大上兩圈,跨下那根骨質化的獸莖從暗灰色的毛皮中勃起,尖端倒刺密布,像是一根根活生生的刑具。

第一隻魔獸撲了上來。

它用滿是粗糙毛皮的前爪扣住我的腰肢——爪子深深陷入緊縛在戰鬥服下的肥腴軟肉里——然後以一種與"交配"這個行為完全匹配的姿勢,從後方將布滿倒刺的獸莖一口氣插了進來。

"齁——!!"

和人類形狀的陰莖完全不同的感覺。獸莖前端的倒刺在插入時緊貼著陰道壁向後翻,但在抽出時——那些倒刺就會竪起來,狠狠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插入時順滑,抽出時如千刀萬剮。

"不要——不行——野獸的不行——!!"

第二隻魔獸從側面擠過來,將另一根同樣布滿倒刺的獸莖塞進了我已經含過無數觸手和巨屌的嘴裡。第三隻瞄准了肛門——它比前兩只體型小些,獸莖也細短,但剛好能完全插入我還在滴精的肛門口。

三隻魔獸以野獸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交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細碎的嫩肉組織(陰道內壁被倒刺刮下來的),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被緊縛戰鬥服包裹的巨碩爆乳在地面上被壓成兩團扁圓形的白花花肉餅。我的身體在前三隻魔獸的夾擊下前後搖晃,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肥膩的臀肉被撞擊出啪啪的浪潮。

"明明不想被野獸侵犯……明明不想有感覺……可、可是——!!"

可是好舒服。

魔獸的倒刺每一次刮過陰道壁的嫩肉,都帶來一種讓人瘋狂的、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極限刺激。身體比剛才被人型魔獸抽插時反應得更劇烈——小穴深處的子宮在痙攣,淫水從被獸莖堵住的肉壁縫隙間瘋狂湧出。肛門裡的倒刺同樣在刮擦腸壁,刺激得直腸一次次緊縮如絞索。

"要去了……不太……要去了要去了——!!"

咔嗒。腦海中有甚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野獸的交配中瘋狂絕頂。尿道噴出的不是尿液而是一股股濃稠到拉絲的雌淫汁,混著陰道分泌的騷水從獸莖的縫隙間噴射而出,濺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瑩亮的水窪。被壓在身下的巨碩爆乳在地上被擠壓變形,從側面溢出的乳肉貼著粗糲的石地摩擦,乳頭被地面的粗糙顆粒刮得充血腫大到幾乎要破皮。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在野獸的精液灌注中哭喊著主人的名字,眼淚混著臉頰上的精液淌下——但這次不是屈辱的淚,而是因為身體擅自感到了快樂而愧疚的淚。

"還沒……還沒問題……我絕對是正義……才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墮落——"

一束刺目的紫色光線打斷了我的自言自語。

從洞穴最深處,那個看似只是一團黑暗的角落里,幾根細如發絲的觸手無聲地伸了過來。它們不像之前那些粗壯的觸手那樣暴力,而是——溫柔地、精准地——

鑽入了我的鼻孔和耳道。

"甚麼——唔——!!"

四個洞口的入侵同時發生。細絲般的觸手順著鼻腔向上攀升,穿過篩骨,觸碰到了嗅球;順著外耳道向內深入,穿過鼓膜,貼上了大腦顳葉。它們在顱內蠕動著,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讓我的神經中樞產生劇烈的電流反應。

"你、你們在做——"

黑暗中走出一個輪廓。那既不是人型魔獸的強健身軀,也不是觸手的粘滑形態——只是一團漆黑的、徬彿在不停流動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甚麼東西"。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是一團純粹黑暗的輪廓。

但我看懂了。

它就是這整個陷阱的策劃者。先用炮灰魔獸製造疏忽,再用陷阱癱瘓戰鬥服,再用觸手和人型魔獸摧殘肉體——每一步都是為了最終這一刻:在我精神防線最脆弱的時候,從內部攻破大腦。

核心魔獸。從人類最深的黑暗中誕生的、最高位的存在。

"停下——我接受過藥物的訓練——這種事是絕對——!!"

觸手猛地深入大腦前額葉。

世界在一瞬間化為白色。

白色散去之後——

我看到了主人的臉。

"伊麗絲。"

神代凌站在我面前。不是通過全息投影,不是透過通訊器——他就在這裡,近到我能看清他深棕色短髮的每一根發絲,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須後水味道。白色的軍官制服依舊筆挺,那雙溫和的眼眸正注視著我——不,不是溫和。那裡麵包含著我看過無數次卻從未敢確認的東西。

愛意。

"主……主人?您是來救我的……?"

"伊麗絲,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沈穩的男人緊張。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那手掌的溫度那樣真實,那樣溫暖,讓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位置。

"我喜歡你。"

四個字。簡單得不能更簡單的四個字。

但我等了那麼多年。

"從訓練生時代開始,我就一直看著你。看著你比任何人都努力,看著你一個人承受所有的傷痛,看著你在戰場上變成了被人稱為'聖女英雄'的、那樣耀眼的存在。"

他的手從臉頰滑到後腦,把我輕輕拉近。

"因為司令官和戰鬥員的關係,我一直沒能說出口。但每次送你上戰場,我都在想——如果這次你沒回來,我會後悔一輩子。"

眼淚奪眶而出。不是因為屈辱,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身體被侵犯——而是因為這個我一直深愛著的男人,終於回應了我的心意。我張開嘴想說話,但喉嚨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伊麗絲。等這次任務結束——"

他沒有把話說完。

因為他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是初吻。和主人的初吻。他的嘴唇溫暖而乾燥,舌尖輕輕撬開我的牙關,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我閉上眼睛,讓眼淚肆意流淌,雙手攀上他的背脊,把自己整個身體貼進他的懷裡。戰鬥服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不在身上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瞬間,我終於和這個男人心意相通了。

"主人……主人……我也……不……我愛你……我一直都……"

我想把這麼多年的感情全部傾倒出來,但語言永遠不夠用。於是我選擇用行動——我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指從我的背脊滑到腰間,再滑到臀峰。那雙手掌帶著軍人特有的薄繭,每一次撫摸都在肌膚上留下酥麻的電流。當他的手指終於滑入我兩腿之間那片早已濕透的瑩潤雌熟之地時,我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羞恥的嬌吟。

"嗯……主人……"

"已經這麼濕了。"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因為……因為是主人……"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敢抬頭,"人家一直在等這一刻……訓練的時候想、戰鬥的時候想、被打倒的時候也在想——如果能和主人做這種事……"

"這種事是哪種事?"

他故意這樣問。我能感覺到他褲襠下那根已經充分勃起的硬物正隔著布料抵在我的小腹上,熱度驚人。

"就是……"我咬著下唇,伸手解開了他制服的褲扣,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從布料中解放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主人的性器。不是魔獸那種畸形的巨大尺寸,而是屬於人類的、剛好的、讓人心生愛憐的漂亮形狀。龜頭圓潤飽滿,莖身青筋隱隱,根部被黑色的陰毛簇擁著。

"就是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伊麗絲的騷屄里……這種事。"

我終於說出了那個詞。那個在平時連想都羞於去想的詞,現在卻這樣自然地從嘴裡流出來。因為眼前這個人讓我放下了所有的鎧甲和面具。

"再說一遍。"

"嗯……主人……把大雞巴插進伊麗絲的騷屄……人家想要被主人填滿……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在裡面進進出出——齁哦哦哦哦哦??????——!!"

他在我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插了進來。我的腿被他抬起纏在腰間,整個人懸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終於填滿了我空虛的肉棒上。和魔獸完全不同——和觸手、和野獸都完全不同。主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是溫柔的,充滿了愛意和珍視。龜頭每一次碾過陰道上壁的G點,都讓我的腰忍不住弓起;每一次退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深入,都讓子宮口傳來酥麻的酸脹。

"好舒服……主人的肉棒最舒服了……比起觸手、比起魔獸、比起野獸——主人最舒服了——!!"

我的嘴裡任性地喊出了那些不該存在的比較。但主人只是微微一笑,低下頭含住我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首。

"你剛才說甚麼?觸手?魔獸?"

"唔……那個……那個是……人家被……"

"回去再慢慢審問。"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但眼睛里全是寵溺。他把我放倒在地面上——地面上不知何時鋪滿了柔軟的、帶著主人氣味的布料——然後從正面覆蓋上來,用傳教士的體位溫柔地重新插入。

"主人……主人……主人??????……!!"

我一遍一遍地呼喊著他的名字,每一次被他頂到子宮口都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嬌吟。巨碩爆乳在胸前晃蕩出淫蕩的波浪,乳頭被他輪流含在嘴裡吸吮得啾啾作響。他的一隻手握住我另一個被冷落的乳房——五根手指完全陷入豐腴飽脹的奶白色乳肉中,從指縫間溢出滿滿的悶熟軟脂。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面,拇指按住我那粒完全剝開包皮的充血陰蒂,配合著雞巴抽送的節奏輕輕畫圈。

"要去了……主人……伊麗絲要去了……和主人一起……!!"

"嗯……我也快……"他的聲音也有些嘶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腰部抽送的速度加快到極限。那根在陰道里狂抽猛送的肉棒突然膨脹了一圈,龜頭抵住子宮口——

"射在裡面……可以嗎?"

"嗯??????射吧射吧射吧??????!滿滿地射在伊麗絲的騷屄裡面??????!讓伊麗絲懷孕??????!給主人生小孩????????——!!"

滾燙的精液擊打在子宮內壁上。我的子宮在那一瞬間瘋狂痙攣,徬彿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最深處。同時,被主人手指揉捏的陰蒂也達到了頂峰,小穴深處噴出一股股濃稠到拉絲的雌淫汁,澆灌在主人正在射精的龜頭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了。我緊緊摟著主人的背脊,雙腿盤在他腰間,讓他的肉棒在我體內停留。射精結束後,他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溫柔地用手指幫我撥開被汗水黏在額頭的碎發。

"舒服嗎?"他問。

"嗯……最舒服了……"我迷迷糊糊地回答,整個人被高潮的余韻泡得像一灘融化的黃油。

"還要嗎?"

"……嗯?"

主人微微抽出半軟的肉棒,露出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壞笑。

"這次是小穴——還是這裡?"他的一根手指滑到了我的後庭口,輕輕按壓著還在微微開合的肛門口。

"主、主人真是的……人家剛剛高潮完……"

"那就是兩個都要。"

"唔——!!"

他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沒有任何預兆地插進了我的肛門。直腸被熟悉的形狀撐開,不是觸手的那種冰冷粘滑,不是魔獸的那種撕裂劇痛——是主人的溫度,是恰到好處的尺寸,是愛人在侵佔自己身體每一個角落的滿足感。

"肛、肛門……被主人的大雞巴插進去了……好舒服……"

"你這個小色女。"主人拍了一下我的安產肥尻,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洞穴中回蕩——不,這裡不像洞穴。這裡被溫暖的光線籠罩著,地面上鋪滿了他軍裝外套和最柔軟的衣物,徬彿我們不是在地下魔獸巢穴,而是在他的臥室里。

"再打我……主人請再多打幾下……把伊麗絲的肥屁股打得紅紅的……然後更深地插進人家的肛門裡……!"

啪。啪。啪。

他的手掌一次次落在我的臀肉上,每一次拍打都讓兩瓣厚碩悶熟的肉尻泛起漣漪般的波浪。被戰鬥服長期束縛的臀部本就有一種誘人的彈性,此刻在拍打下變得通紅髮燙,從臀峰到臀溝都泛著淫靡的肉色光澤。而我的肛門在他一次次的插入中收縮得更緊——徬彿是身體在拼命輓留這根心愛之物的本能反應。

"要去了……早洩肛門要高潮了……主人也射出來吧……在屁眼裡大量內射吧……!!"

"一起。"

"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一起了——齁哦哦哦哦??????!!!"

肛門在被精液灌滿的瞬間瘋狂痙攣。我趴在用主人的制服鋪成的臨時床鋪上,屁股高高翹起,全身顫抖著迎接了又一次絕頂。意識在快感中化作碎片,但這次的碎片是幸福的、滿足的、被愛意包裹著的。

"最喜歡了……主人……喜歡你……"

"我也是。"

他把我翻轉過來,讓我躺在他懷裡。溫暖的光芒籠罩著我們,徬彿世界上只剩下彼此。他低下頭,再一次溫柔地吻上我的嘴唇。

"伊麗絲。以後每次任務結束——都這樣,好嗎?"

"……嗯。"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聞著那熟悉的須後水味道,幸福得想要哭出來。

他的手指在我被精液弄得濕漉漉的身體上來回撫摸,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我也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胸膛、他的腹肌、他——胸口處的——

指尖觸碰到了冰冷的東西。

不像是人體。不像是布料。不像是任何我熟悉的東西。

我低頭看去。

我的手正按在一隻暗灰色皮膚的、肌肉發達的、不是人類的胸膛上。手指下面傳來的是微涼的、粗糙的、徬彿覆蓋著細密鱗片的觸感。一陣濃郁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衝入鼻腔——那是人型魔獸特有的、發情期的雄性體味。

我抬起頭。

人型魔獸的臉近在咫尺。暗灰色的皮膚,沒有毛髮,眼眶里暗紅色的光點正注視著我。嘴角咧開,露出一個像是笑的表情。

而我的嘴唇——

還在和它的嘴唇相貼著。

我正在和人型魔獸接吻。

電流在腦海中亂竄。

我猛地向後彈開,整個人跌坐在地。手掌撐地時碰到一片黏滑——是精液。我的精液?它的精液?我低頭看自己:全身赤裸(戰鬥服不知道甚麼時候完全消失了),巨碩爆乳上滿是被手掌抓捏出的紅痕和紫色的淤青,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破皮的櫻桃。小腹微微鼓脹著——那是子宮被大量精液灌滿後無法立刻排出的形狀。兩腿之間一片狼藉,濃稠的白濁液體還在從陰唇間不斷滴落。

轉身看到身後——

正在從肛門中緩緩退出來的人型魔獸的那根——半軟的、布滿青筋血絡的、和小臂一樣粗的——巨屌。馬眼還在滴滴答答地漏著精液,精液的顏色和質地和我小穴里流出來的東西一模一樣。

"……這樣啊。"

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只是被操弄了腦袋,產生了幻覺而已。"

人型魔獸沒有回應——或者回應了我沒有聽到。我只是望著那片狼藉的地面和身上遍布的精液痕跡,腦海中回放著剛才和"主人"的每一個細節。他的聲音,他的溫度,他的愛撫,他插入時的形狀——全都是幻覺。是那只核心魔獸通過鑽進我大腦的觸手編織出來的、世上最幸福也最殘忍的幻覺。

但——

"……怎樣都無所謂了。"

我聽到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畢竟——我已經和主人做過愛了。"

人型魔獸歪了歪頭,似乎不理解這個人類女人在說甚麼。

"你不理解對吧?"我替它回答了,"我接受過的所有訓練、忍受過的所有痛苦、穿過的所有羞恥的裝備——全都是為了回到主人身邊。為了親口告訴他我愛他。而你——你們——在剛才的幻覺里替我實現了這個願望。"

儘管那是假的。儘管那不是真的主人,儘管那只是一隻通過腦內觸手製造的幻象。

"但要讓我承認那是假的——"我伸出手指,從嘴角抹下一縷混合著人型魔獸唾液的粘稠液體,"——豈不是要讓我承認,剛才的幸福也是假的?"

我不要。

哪怕是假的,那幾分鐘的擁抱、親吻、交合、告白——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如果把那些都否定掉,如果告訴自己"那些都沒有發生過"——

我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只要能體驗到那麼舒服的感覺——變成甚麼樣都無所謂了。"

話音剛落,一股更強的電流從鼻道和耳道中的觸手傳來。這次不是幻覺——是某種直接的信號,某種不需要語言就能理解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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