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記憶的洪水·道心的裂痕
親手將清冷的絕美仙侶送入美肉淫墮調教地獄 · fark2026 · 2 / 2
當第十二個魔修——一隻雙頭狼妖,將兩根帶著倒刺的性器同時插入她那已經松垮不堪的肉洞時。
「啊啊啊啊——!!」
蘇清寒終於崩潰了。
那股直沖天靈蓋的劇痛與快感,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在識海中築起的那道大壩。
「噗——!!」
這一次,從導管中噴出的液體,不再是淡淡的藍色,而是變成了濃郁的深藍色,其中夾雜著大量金色的光點,宛如璀璨的星河。
那是記憶的洪水。
隨著這股液體的噴出,蘇清寒原本還在默念經文的嘴突然停住了。
她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腦海中,那個從小撫養她長大、教她練劍、慈祥而威嚴的師父的面孔,突然變得模糊不清。
「師父……師父長甚麼樣……」
她驚恐地想要回憶,想要抓住那個影像。
但那個影像就像是水中的倒影,隨著身體的劇烈顛簸,徹底碎裂了。
「不……不要!我想不起來了……我不記得師父的臉了……」
她在心裡瘋狂尖叫,但嘴裡發出的卻是:
「啊……好深……頂到了……不要停……」
身體的背叛是如此徹底。
隨著記憶的流失,隨之而去的是她的羞恥感。
原本她還在因為被眾人圍觀而緊閉雙眼,此時卻在藥力和淫紋的雙重刺激下,半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這些醜陋的男人。
在她的視野里,這些曾經讓她作嘔的魔修,此刻竟然變得順眼起來。因為他們能給她帶來快樂,能填補她體內那個深不見底的空洞。
「怎麼停了?繼續念啊?」
蕭無妄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嘲諷,「《冰心訣》下一句是甚麼?‘心無罣礙’之後呢?」
「心無……心無……」
蘇清寒張著嘴,眼神呆滯。
她忘了。
那個她背誦了二十年、早已刻入骨髓的功法,就在剛才那一次高潮中,隨著那一股混著精液的水,一起排掉了。
「我……我不記得了……」
她哭著,淚水洗刷著臉上的污濁,「我真的不記得了……」
「既然不記得經文了,那就記點別的吧。」
蕭無妄打了個響指。
那些還在排隊的魔修們齊聲大笑,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有人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寫下了「正道尿壺」四個字;有人在她那飽滿的乳房上畫了一隻正在交配的公狗;還有人甚至將酒水倒進她的肚臍,趴在上面像狗一樣舔食。
「王師弟。」
蕭無妄看向跪在一旁、早已指甲掐入掌心、鮮血淋灕的我。
「去,給你妻子餵點水。她噴了這麼多,嗓子都啞了。別讓她渴死在台上。」
我如同行屍走肉般站起來,端著一碗清水,走向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肉塊。
此時的蘇清寒,全身赤裸,身上布滿了各種顏色的精斑、污漬和塗鴉。她的肚子因為被連續灌注而高高隆起,像懷胎五月的孕婦。那處曾經緊致的幽谷,此刻紅腫外翻,無論怎麼努力都合不攏,只能任由裡面的液體滴滴答答地流淌。
但我走近時,她那渙散的瞳孔再一次聚焦了。
即便忘了師父的臉,即便忘了修行的功法,即便忘了羞恥。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嘴唇依然動了動。
「夫……君……」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執著。
「我是……為了……救你……」
「我……沒有輸……」
她還在堅持。
在那一片狼藉的識海廢墟中,依然矗立著最後一根孤零零的柱子。那上面刻著的,不是正道大義,不是長生大道,僅僅是「救夫君」這三個字。
她把這三個字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在每一次被魔修狠狠撞擊的時候,在每一次靈魂隨著快感被抽離的時候,她都在心裡默念這三個字。
徬彿只要這三個字還在,她就還是蘇清寒,就還沒有徹底變成星月湖的母狗。
我端著水碗的手在劇烈顫抖,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她那滿是精斑的臉上。
「喝水……清寒……喝水……」
我哽咽著,將水餵進她嘴裡。
她像個嬰兒一樣貪婪地吞咽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我的依賴和信任。
但這信任,卻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因為我知道,蕭無妄的手段絕不僅止於此。
這「記憶的洪水」只是第一步,等到洪水退去,露出的那塊名為「情感」的礁石,才是他下一個要粉碎的目標。
台下的魔修還在排隊,這場狂歡遠未結束。
而蘇清寒,在這無盡的黑暗中,還在死死抱著那根名為「夫君」的浮木,殊不知,這根浮木,早已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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