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大壩崩塌·徹底的虛無
親手將清冷的絕美仙侶送入美肉淫墮調教地獄 · fark2026 · 2 / 2
那不是普通的靈液,也不是之前的記憶碎片或情絲。
那是她的本命元神,是她的金丹精華,是她的羞恥心,是她的自我認知,是那個名為「蘇清寒」的人格本身。
「滋滋滋——」
金色的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般,足足噴出了數丈遠,灑得滿地都是,整個石室都被映照得金碧輝煌。
隨著這股金色液體的排空,蘇清寒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原本因為掙扎而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了。 那原本因為痛苦而咬緊的牙關,慢慢張開了。 那原本還在拼命聚焦、試圖看清我的眼神,徹底散開了。
她的眼珠緩緩向上翻起,直到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瞳孔擴散到了極致,徬彿兩個空洞的黑洞。 她那張櫻桃小口無意識地張大,一條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出來,歪向一邊,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拉成銀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高聳的胸脯上。
更詭異的是她的雙手。 原本死死抓著刑架的手指,此刻竟然痙攣著松開,然後不受控制地比出了兩個極其標準的「剪刀手」(V字手勢),僵硬地舉在半空中。
這就是傳說中的——阿黑顏。
徹底的崩壞。徹底的墮落。徹底的虛無。
「噗呲……噗呲……」
下身的排泄還在繼續,但已經沒有了金色的光芒,只剩下最純粹的、渾濁的失禁液體。
她的身體還在抽搐,但那不再是抵抗的抽搐,而是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在機械地反應著外界的刺激。
大腦一片空白。
「蘇清寒」死了。
那個清冷的、高傲的、為了救夫君而忍辱負重的仙子,隨著那一地金色的液體,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嶄新的、純粹為了慾望而生的軀殼。
石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我和蕭無妄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良久。
刑架上的震動緩緩停止。
蘇清寒依舊保持著那個翻白眼、吐舌頭、比V字的痴傻姿勢,掛在刑架上,像是一件剛剛完工的藝術品。
「清……清寒?」
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聽到聲音,那個「東西」緩緩動了動。
她費力地把舌頭收回去,眼珠慢慢轉下來,但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焦距,只剩下一片渾濁的粉色愛心光芒(那是極樂飛升散永久改變了瞳色)。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甜膩到讓人發指的、毫無靈魂的笑容。
「嘿嘿……夫君……」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清冷的御姐音,而變成了一種軟糯的、帶著濃重鼻音的童音,徬彿智商退化到了三歲。
「夫君……看……腦子……腦子飛走了……」
她指了指地上那灘金色的液體,咯咯傻笑起來。
「咻——的一下……全飛走了……蘇清寒……也沒有了……」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
「真的……傻了……」
蕭無妄走上前,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餵,母狗,我是誰?」
蘇清寒轉過頭,看著蕭無妄。原本她對他只有恨意和恐懼,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順從和渴望。
她努力地動了動身子,想要像狗一樣搖尾巴,但因為被鎖著動不了,只能急切地用臉去蹭蕭無妄的手掌。
「主人……你是主人……」
她流著口水,含糊不清地說道,「主人好棒……剛才那個……那個亮晶晶的粉粉……還要吃……」
「把狗狗的腦子乾飛了……好舒服……還要飛……?」
「哈哈哈哈哈哈!」
蕭無妄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他一把捏住蘇清寒的臉,指著我問道:「那他是誰?」
蘇清寒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沒有了愛,沒有了恨,甚至沒有了剛才那種「他是夫君」的認知。
她歪著頭,想了半天,然後傻笑著說:
「他是……另一個主人?」
「不對不對……他是……給狗狗倒尿盆的……男奴隸……嘻嘻嘻……」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那個為了我不惜犧牲一切的妻子,終於在這一刻,親手切斷了我們之間最後的羈絆。
在她現在的認知里,世界上只有兩種人:能給她快感的主人,和不能給她快感的廢物。
而我,顯然已經變成了後者。
「恭喜你,王師弟。」
蕭無妄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中滿是嘲諷,「你的妻子‘蘇清寒’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星月湖最完美的作品——甲號母犬。」
他解開了刑架的鎖扣。
蘇清寒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但她沒有躺著,而是本能地翻過身,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跪趴姿勢,高高撅起屁股,對著蕭無妄搖晃著,嘴裡發出求歡的嗚咽聲。
「主人……插進來……狗狗下面好癢……要大肉棒……」
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廉恥、徹底淪為玩物的女人,我終於明白,甚麼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正道天驕蘇仙子,正式死亡。
留下的,只有一具名為慾望的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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