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墮成邪惡組織女幹部的馮迪妮
魔法假面馮迪妮 · soy · 1 / 2
1. 魔法美少女假面馮迪妮
任世英圓潤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眉眼之間帶著一種溫婉甜美的親和力;淡粉的唇妝,氣色溫婉;杏眼靈動,眼神明亮。
白色或粉色的護士服搭配上白色的絲襪,她是醫院裡最招人喜歡的小護士,尤其是招男患者喜歡。
而且,她還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就是守護著這座小鎮的魔法美少女假面馮迪妮。
她的丈夫叫做曾文,一個普通的苦逼上班族,雖然在別人看來是每天穿著正裝白襯衫坐在高檔寫字樓的辦公室里的精英,偶爾出席重要會議還會打上精挑細選的領帶,但是在曾文自己看來,與其說是白領,不如說是打工仔。工作很累,也沒有甚麼晉升希望,偶爾還會懷疑自己工作的意義。
不過,曾文對自己的生活有一個很滿意的點,他的老婆任世英非常的漂亮。而且,曾文知道自己的老婆就是魔法美少女假面馮迪妮。雖然時常求著老婆變身成馮迪妮的樣子和自己親熱一下,但是任世英一次都沒有同意過。
畢竟,象徵著純潔的魔法美少女假面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呢?
所以,曾文也只能在電視和新聞上欣賞一下妻子變身為馮迪妮的颯爽英姿,並且反復看著妻子和敵人戰鬥的場景。
「真是太優雅了啊……」一邊看著,曾文還會一邊發出痴漢一般的笑聲。不過,能夠在媒體上播出來的部分都太正經了,馮迪妮落入下風的畫面、露出裙底風光的畫面都會被剪得一乾二淨。有那麼幾次,曾文偷偷地趕到了現場,躲起來看自己妻子戰鬥的場景,看到妻子抬腿露出白色的安全褲也會覺得興奮。
可惡啊!如果沒有安全褲就好了!
被任世英發現之後,曾文自然是被狠狠地批評了。 「戰鬥現場可是很危險的,不要過來,萬一你被敵人發現了怎麼辦?」
「嘿嘿嘿,想要欣賞一下老婆的戰鬥姿態嘛。」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魔法美少女都會穿著安全褲的,短裙下面也沒甚麼好看的。」
話雖如此,當晚任世英還是換上了油光絲襪狠狠獎勵了一下老公。
結束之後,曾文躺在床上問道:「老婆,你有沒有遇到過甚麼危險的戰鬥?」
「怎麼?盼著你老婆輸啊?」
「就是問問。」
「好像沒有哎,對手都挺弱的。除了有個邪惡的組織,自稱叫甚麼'影域',一直都有人加入,嘰里咕嚕也不知道他們在說甚麼,煩是煩了點,也沒啥戰鬥力。所以,還是挺輕鬆的啦。」
曾文沈默了一小會兒,忍不住又開口問道:「還有個劍士老盯著你大腿看……」
任世英知道那個人,雖然和他一起並肩作戰過,但是她並不喜歡那個有些裝裝的劍士。對於任世英而言,真正的正義戰士不應該是為了出風頭而戰鬥。所以對於老公的提問,任世英有些不耐煩。 「老公別亂想了,我只愛你。」
被老公提起了他之後,任世英確實心中想起了曾經不愉快的經歷,那個劍士曾在一次戰鬥後強吻了她,不過已經有了愛人的馮迪妮一個巴掌就扇回去了。
嗯……這件事就不對老公講了,免得老公吃一些無名的醋……
對於任世英而言,在醫院的工作反而更累人一點,因為醫院的副院長華禾家是個糟老頭子,總是盯著她的絲襪腳,而且一有機會就湊到任世英的身邊「指導工作」。而護士長程萍則是個尖酸刻薄的老女人,想要上位而不得,想要出賣色相給副院長謀求進步,但是本就沒有顏值資本,還年老色衰,更加不會被副院長看上眼了。因此,護士長對任世英十分看不順眼。
除了這兩個人,任世英還要應對諸多男患者。
「醫生,給我安排住院吧,我感覺我這個病不住院好不了啊。」
「好了好了,我看你就是想看小護士吧。趕緊開個藥回去吧。」
形如這樣的對話在醫院裡時有發生。
所以也多虧了任世英,這家醫院的生意格外紅火。
不過,紅火也有紅火的煩惱,每次都會有男患者偷偷看著任世英的絲襪美腿打飛機,導致護士長很不滿意,時常在背後和其他護士議論:「每次到她值班的時候都有病人打飛機!穿得這麼騷,是要勾引誰!」
最離譜的一次,任世英在值夜班的時候,看到病房裡面一位患者的監護儀發出警報,她急忙趕到病房,看到被子下面的人似乎在痛苦地掙扎,急忙掀開了被子準備急救時,只發現一位男患者在拿著她白天換下來的白絲襪打飛機,好巧不巧,被子剛被掀開,精液就射在了任世英的臉上。
擦去了臉上的精液,回到自己的座位,任世英感覺有些委屈。
這天的夜班平安無事,凌晨不到5點,換班的同事就提前來了,是剛來醫院沒多久的小麗,「任姐辛苦了,今天你就提前走吧,後面我來就行。」
回家的路上,任世英還在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她也有些動搖,自己變身成為馮迪妮戰鬥,保護的就是這些人嗎?
胡思亂想之間,兩個戰鬥員擋住了她的去路。
「快看!這個小妞好漂亮!還穿著這麼騷的絲襪和高跟鞋,組織裡面就缺這種人解決性慾,我們把她抓回去,就能升職了!。」
「呵,不知天高地厚。而且,你們身上的氣味,令人作嘔,很久沒洗澡了吧!對於你們這些危害大家安全的傢伙,必須好好教訓才行。魔法美少女假面,馮迪妮,變身!」
「馮迪妮!就是那個,那個一直在跟我們作對的馮迪妮!」
光芒閃過,標誌性的藍白相間的連身短裙包裹住她的身體,裙擺輕盈地飄起,露出修長的黑絲美腿。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閃爍著魔力光芒的白色權杖,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就算被你們綁架的無辜少女可以原諒你們,我魔法美少女假面,馮迪妮,也不會原諒你們的!」
這兩位只是「影域」組織裡面的低級戰鬥員,在馮迪妮手下沒過幾招就已經招架不住,只能倉皇逃走。馮迪妮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拍了拍裙子,變身光芒漸漸消退,護士服又回到了身上,她重新變回了任世英的模樣。
戰鬥結束後,神明的聲音響了起來。
「馮迪妮,最近的戰鬥很不錯呀,看到你這麼努力,我就放心啦。不說啦,我要去小酌一杯了!回頭見嗷!」
「神明大人,等一下!」
「哦?還有甚麼事情嗎?」
「感覺,黑絲襪還是不太符合我的風格,能變成白色絲襪嗎?」
「哦,就這個事情吶,可以的可以的!」
下一個瞬間,馮迪妮的腿上就變成了白色的絲襪。
「好了,已經變成白絲襪了。這麼看也很可愛嘛!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走啦!」
「別,再等一下!」
「嗯?又怎麼啦?」
「就是……感覺男人都好色啊……怎麼會這樣……」
「嗷,正常,現在普遍性壓抑嘛。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嗯……沒,沒有,就是感慨一下。」思來想去,馮迪妮還是沒有把剛才的事情講出來。
回到家裡,曾文還在睡夢中。任世英一邊準備早飯,一邊猶豫著要不要對丈夫講一講在醫院中發生的那一幕,那一幕徬彿依然還發生在她的眼前,與那個事件相比,和戰鬥員的戰鬥反而算不上甚麼大事。
準備好了早飯,還準備好了給丈夫的午飯,任世英趴到床上,用自己的體重叫醒曾文。 「老公,起來吃飯啦,早飯已經做好了,你是想先吃飯呢,還是想先吃我呢?」
睡眼惺忪的曾文還想再多睡會兒,「哎呀,別搞了,我再眯一會兒。」
「再眯一會兒就來不及吃早飯了。而且,老公現在不想來一髮嗎?」
「好困,讓我再睡會兒,早飯可以帶著路上吃。」
聽到這話,任世英也沒了興致,默默地吃完了早飯,而後刷了個牙就上床睡覺了。
最近性愛的頻率變得低了很多,此前的夜班結束,老公已經醒了,兩人會在床上來一髮,然後任世英睡下,曾文再去上班。只是現在已經很久沒有那樣過了,所以有時候,任世英也會對著鏡子默默想著:也許,生活需要一點新鮮感?也許變身成馮迪妮和老公做愛也不錯?
此時,曾文已經關上了門。
任世英蓋上被子,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穿著奇怪的紅黑色鎧甲,而老公光著身子、脖子上拴了個鍊子趴在自己腳邊……
2. 馮迪妮的絕望敗北
一覺醒來,任世英來不及去想為甚麼自己會做那麼奇怪的夢。看了看時間,快到老公下班回家的時候了。她穿上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準備去買一點菜回來做飯。
與此同時,那兩個低級戰鬥員向影域組織的頭領「尊主」報告了遇到馮迪妮的事情。
「哦?是嗎?馮迪妮……看來需要我親自出馬了。我可以分給你們一些邪能,你們攔住她的去路,然後假裝和她戰鬥,把她引到我們的基地裡來。」
任世英走在街上,這時候的街道一般都沒甚麼人。她穿著那件白色的連衣裙,露出包裹著絲襪的白皙小腿,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
突然,兩個穿著花哨戴著墨鏡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嘿,小美女,一個人啊?穿得這麼清涼,是不是在等人來搭訕呢?」
「看著衣服料子,是有錢人吧?我最討厭的就是有錢人了。」
任世英心裡想著這些都是她和老公努力換來的,就算是真的很貴,也不是他這種無業遊民可以指指點點的。她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繞過他們。但是這兩個人一左一右卡住了任世英的去路。
「我可沒時間陪你們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作為遠近聞名的美女護士,任世英當然也會被男性騷擾,一般說出這話之後,要麼對方悻悻離開,要麼反而變本加厲,不過,就算是後者,任世英也有準備,大不了變身成馮迪妮給對方一點教訓罷了。
可是沒曾想到,穿著黑白色印花襯衫的男人開口說道:「你就是魔法美少女戰士吧?」
這話讓任世英一驚,立刻後退了半步,擺出了戰鬥姿態,「你們是甚麼人?」
兩道黑霧飄過,兩個男人變成了醜惡的怪人。而他們身上的氣味也顯現出來。 「哦……這身臭味,原來是你們,看來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既然你們還不死心,這次就再陪你們玩玩吧。」
「玩玩?聽起來高高在上的樣子,是我的菜。上吧!」
「魔法美少女假面,馮迪妮,變身!以正義之名,懲治邪惡,對女性施暴的惡徒,我絕不原諒!」
雖然獲得了尊主的邪能,但是這兩個戰鬥員的計劃並不是在這裡和馮迪妮纏鬥。兩人和馮迪妮糾纏了一會兒之後,交換了一個眼神,假裝驚慌,轉身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挑釁:「一會兒不見,還換了身白絲襪,真騷!」
「小婊子,有本事追上來啊!追上我們就讓你舔我們的雞巴!」
馮迪妮咬牙切齒,握緊權杖追了上去。她的白色絲襪在奔跑中摩擦出聲響,白色的高跟長靴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節奏。
「站住!」
一路追著兩人,來到了漸漸偏僻的地方,一棟廢棄的建築里,二人被逼入了死角。 「看來走到了死衚衕呢,你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躲了喲。」
二人相視一笑,「走到死衚衕的是你才對!」
說完,二人立馬發動了攻擊,在突然的凌厲攻勢之下,馮迪妮也只能勉強招架。不過,看透了對方的攻擊方式之後,馮迪妮以一敵二也沒有落入下風,她一個側踢,白色絲襪包裹的腿部划出一道弧線,踢中其中一個,讓他飛出幾米,撞在了牆上。
戰鬥中,馮迪妮始終佔據上風。她的動作優雅而迅猛,短裙翻飛,露出白色絲襪的根部,那裡隱約可見內褲的邊緣。
但是吸收了尊主邪能的二人依舊能支撐起來,和馮迪妮繼續戰鬥。
「真是沒完沒了呢。就先從你開始吧!」說著,馮迪妮舉起權杖,準備釋放魔法閃光來結束這場戰鬥。
突然,倒在地上的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他的緊緊鎖住了馮迪妮的腰肢和手臂,讓馮迪妮抬起的手無法放下。
馮迪妮不屑地哼了一聲,「那就先解決你吧。」
她正要轉身反擊,卻發現背後的能量波動十分異常。
「轟!」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馮迪妮咳嗽了幾聲,而後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白色的絲襪上沾滿了灰塵。爆炸的餘波讓她有些眩暈,踉蹌了幾步之後,馮迪妮的大腿一軟,單膝著地,半跪在了地上。
「哼,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是馮迪妮,也沒有察覺到這個陷阱嗎?」塵埃散去,一個高大的身影現身。那是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面容陰鷙,眼睛中閃爍著邪光。他就是尊主,影域組織的首領。 「馮迪妮,一直以來給我們造成了不少困擾啊。經受了剛才的爆炸,你的魔法能量,應該所剩無幾了吧。」
「陷阱?你就是這些傢伙的首領嗎?」
「是的,他們都更願意叫我尊主,還請你銘記於心。」
「我……還沒輸呢。」馮迪妮扶著自己的膝蓋,艱難地站起了身。 「你們這種程度的敵人,就讓我用我的魔法能量,打倒你們!既然你是幕後主使,那就接招吧!」
「是嗎?有趣,你的魔法能量,在剛剛的爆炸中應該都消失殆盡了。所剩無幾了吧?放馬過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馮迪妮試圖聚集魔力,發動進攻,但尊主一抬手,放出了紫色的圓形射線,如一張網般籠罩住她。射線觸及她的身體,瞬間讓她全身麻痹,她試圖反抗,但紫色的能量如鎖鏈般纏繞她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
「碰巧,我也很擅長魔法呢,馮迪妮小姐。現在你的魔力,應該比不過我吧。」
馮迪妮嘗試掙脫束縛,但是莫力不足的她現在無論做甚麼動作都無濟於事。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似乎釋放這個招數的時候,他也不能動,也許還有機會……
「你這身裝扮,短裙、白絲襪,簡直是天生的騷貨。餵,你,上吧!」
聽到尊主的吩咐,旁邊那位戰鬥員走到馮迪妮的背後,雙手托住了她的胸部,用力揉捏。
馮迪妮的乳頭在摩擦中硬起,身體漸漸有了感覺……
絲襪雙腿磨蹭著,以此來緩和小穴處傳來的不適感。
「你應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吧?」尊主依然控制著馮迪妮。而馮迪妮被揉搓著乳房,雙腿有些發軟,只能勉強站立著。
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會……會被他們狠狠羞辱吧,甚至……甚至被插入……對不起,老公,這次掉入敵人的陷進,沒能保護好自己……
「你自己選擇吧,選擇死掉,還是活著?」
聽到這話,馮迪妮愣住了。
這……這和預想的不一樣,不一般都是被凌辱、被侵犯嗎……怎麼,怎麼會這樣!
看到馮迪妮沒有說話,尊主繼續說道:「嗯?真了不起啊,選擇犧牲自己嗎?」
緊接著,尊主手中聚起黑色的邪能,一柄長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有甚麼遺言嗎?說來聽聽吧。」
刀架在了馮迪妮的脖子上。 「來吧,說說看吧,你希望是怎麼樣的方式呢?先折斷你的骨頭,還是直接一點送你上路,又或者慢慢折磨你,直到最後一口氣呢?」
聽著尊主描述這樣的死法,看著慢慢接近自己白嫩脖頸的刀鋒,馮迪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雙腿更加發軟。她首先想到自己的丈夫,想到丈夫可能剛剛下班,已經在回家的路上,期待自己做的晚飯;而後,想到了可能被敵人羞辱、性虐可能也是個不錯的事情,被敵人粗暴地拉下胸罩,彈出豐滿的乳房,再把手伸入她的裙底,隔著絲襪和內褲撫摸她的私處,用手指按壓陰蒂,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攪動內壁的褶皺……
想到這裡,馮迪妮的下體隱隱濕潤。
大腿肌肉一松,一股液體順著馮迪妮的內褲和絲襪流了下來……
察覺到馮迪妮的異樣,尊主看向了馮迪妮顫抖的下體。 「臨死前被嚇到失禁了嗎?」
嘲笑著馮迪妮,尊主舉起了手中長刀。 「也罷,就帶著這份屈辱,去死吧!」
「不要啊!」
馮迪妮緊閉雙眼,就在長刀落下的那一刻,喊出了這句話。
再次睜開眼時,馮迪妮已經是一身冷汗。確認了自己還活著之後,聲音顫抖著說道:「請饒了我……之前的事情,我,我很抱歉。饒了我吧,只要放過我,我甚麼都可以做的,讓我活下去吧……」
馮迪妮雙手顫抖著,手中的魔杖掉落在地。在剛才的那一個瞬間,她想到的並非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丈夫曾文。如果自己就此殞命,那曾文就是孤身一人了。
「我想活下去,求求你了,饒我一命吧。」
「哼哼,想活下去呢。」
「是,是的……讓我活下去吧,求求你了,要我做甚麼都可以,尊主。」
「稱呼應該再改一下。」
「尊主大人,求求你了。請不要殺我……求求你了,尊主大人。」
長刀依然架在馮迪妮的脖子上,馮迪妮喘著粗氣,看著尊主。
「我不能如此簡單就相信你,你必須證明給我看。我要你放棄掉馮迪妮的力量,你能做得到嗎?可以做到的話,我就饒你一命。首先是,這身象徵神力的衣服,脫掉吧。」
馮迪妮猶豫著,但是當尊主的刀換了一個方向時,馮迪妮緩緩解開了披風上的紐扣,褪下了披風之後,露出了白色的肩帶。 「我,我脫,根本沒甚麼大不了的。」
順著尊主的眼神,馮迪妮將自己引以為傲的紅內襯白披風扔到他的腳下。
我只是為了活下去……老公,對不起……
白色吊帶連衣裙,配上白色的手套,露出香艷的肩膀,在吊帶裙的襯托下,酥胸半露,微微能看到乳溝,這是從來沒有人看到過的美艷場景,因為馮迪妮從未脫下自己的披風。
隨後,馮迪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把自己的白色絲質手套、魔法腰帶還有白色吊帶連衣裙全都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脫掉安全褲的時候,馮迪妮稍稍有些猶豫,畢竟,這是保護她在戰鬥中不會走光的重要道具,因為穿著短裙,避免不了下面被看見,如果被這種東西影響,就無法專心戰鬥了。所以,有這樣一條安全褲,可以讓馮迪妮放心大膽地做一下高踢腿的動作,但是現在,她不得不把這條安全褲脫掉,露出被絲襪包裹著的蕾絲內褲。
脫掉這些衣服,馮迪妮的身上只剩下了白色的文胸、白絲襪、白色的蕾絲內褲和白色的長靴。尊主和戰鬥員的目光讓馮迪妮有些不自在,她捂住了自己的酥胸和私處……
馮迪妮瞥了一眼尊主的目光,隨後,又開始動起手來,脫掉了自己的長靴,露出了自己性感的絲襪腳嗎,又麻利地脫掉了自己的文胸、絲襪。當最後只剩下一條白色蕾絲內褲的時候,尊主緩緩開口:「怎麼了?」
馮迪妮知道無法蒙混過去,只能緩緩脫下自己的小內褲。
「哼,連衣服都捨棄了,馮迪妮,墮落了啊。」
「是……是的……」
說完這話,馮迪妮又緩緩拿下了自己的帽子。而且……又緩緩摘下了保護自己身份的眼罩……
巨大的羞恥感襲來,但是馮迪妮已經顧不上許多,她緩緩地跪在了尊主面前。 「請您欣賞,這就是我的……忠誠心……」
「這就結束了嗎?」
馮迪妮抬起頭來,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站起身說:「不,還沒有結束。」
說完之後,她走到自己的衣服前,掰開了自己粉嫩的小穴,尿道口中一股透明的液體湧出,淋在了曾經的神聖裝扮上……
「乾得不錯,那就,饒你一命吧。」
「謝謝尊主大人……」
戰鬥員迫不及待地趴到地上,嗅聞著馮迪妮的衣服。
尊主緩緩開口:「這樣的話,你也成為我們的一員了。不過,這副樣子也沒有辦法戰鬥吧。不如,我來為你重新設計一套衣服吧。」
暗紫色的光芒閃過,任世英變了一副模樣。
「嗯,暫時還沒有想好該為你設計甚麼樣的衣服。暫時就在你原本的衣服上改變一下配色吧。」
「謝……謝謝尊主大人!」任世英拘謹地整理著自己的裙擺,等待著尊主的吩咐。
「今天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這週六再過來,那時候我會告訴你影域的真正目標。」
聽到這話,任世英有些不敢相信,她原本以為自己無法再見到自己的丈夫了。看到不敢置信的任世英,尊主接著說道:「回去吧,以後你會慢慢瞭解這個組織的。」
點了點頭,任世英走出了影域組織的基地,她又變回了白色連衣裙的樣子。一路上,她有些恍惚,徬彿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她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自己親手脫光衣服,跪在敵人面前,甚至……甚至當著他們的面尿在了自己的神聖披風上!那股熱尿順著大腿內側流淌的濕熱感,現在還殘留在記憶里。靠著本能,她走回了家中,丈夫曾文已經在家中等她。
因為知道妻子的真實身份,所以他知道妻子應該又遇到了戰鬥。
「怎麼樣?還順利嗎?」
「嗯……嗯……」任世英還有些恍惚,應付著老公的問話。
「那我們今天出去吃吧?」
經歷了這些事情,任世英想要靜下來休息一下。 「還是,還是點外賣吧,我有點累了。」
「那好吧,是戰鬥有些吃力嗎?」
「算是吧,吃完我想先休息會兒了。」
聽到老婆這樣說,曾文也沒有多問甚麼。
當天晚上,任世英躺在床上,想了很多,甚至想過和老公坦白今天的敗北經歷。
可是……可是老公會怎麼看我呢?那樣羞恥和屈辱的遭遇……
任世英閉上眼睛,但腦海中一遍又一遍重復白天的屈辱經歷。
純潔的象徵,魔法美少女假面馮迪妮,在男人的面前親手脫光自己的衣物,甚至……甚至掰開自己的小穴,把自己的騷尿淋。
想到這裡,任世英的小穴竟然濕潤了!修長的美腿,也不由自主地併攏摩擦起來。溫熱的淫水順著粉嫩的陰唇縫隙不停滲出,把貼身的白色蕾絲內褲完全浸透,甚至透過睡褲的布料,隱隱散髮出她獨有的甜膩女性氣息——那種混合著淡淡奶香和騷味的淫靡氣味。
任世英隔著睡衣用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小腹,慢慢向下探去,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觸碰到了已經充血的陰唇。她咬緊下唇,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的聲音漏出,但是自慰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有節奏的悶哼。
「啊……嗯……嗯……」
她的之間在陰蒂上輕輕揉搓,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大腿內側肌肉緊繃著,她想到了平時被男患者偷偷打飛機的場景,想到了被尊主和戰鬥員視奸自己裸體的場景……
她想象著白天在基地裡,她緩緩脫下白色吊帶連衣裙、露出香艷的肩膀和酥胸,又脫掉白色絲質手套、魔法腰帶、安全褲,露出被白絲包裹的蕾絲內褲。
任世英的呼吸越來越粗,她把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下體徹底暴露出來。她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自己粉嫩的陰唇,小穴內的淫絲已經可以拉出長長的銀線。
「嘶,嗯……嗯……啊……」
她的指尖繞著自己的陰蒂打圈,陰蒂被自己揉得越來越硬,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挺起了自己的腰肢。而另一隻手則伸向了自己的豐滿乳房,被白色文胸包裹著的D罩杯美乳上,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她隔著睡衣拉下自己的文胸,然後隔著睡衣輕輕捏住乳頭,捻轉、拉扯……
「手指插得好深……啊啊啊……小穴要被自己玩壞了……」
她想起了白天害怕到失禁的時候,那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絲襪根部一路流下,濕熱黏膩的感覺現在還殘留在記憶里。
她想起自己脫掉長靴後,那雙被白絲緊緊包裹的絲襪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微微蜷曲;想起最後脫下白色蕾絲內褲時,小穴完全裸露,那兩片陰唇還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最羞恥的是,她站起身,掰開粉嫩小穴,尿道口一張,滾燙的透明尿液噴射而出,淋在自己曾經的神聖衣物上。
想到的這一切讓她小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淫水,直接濺到她自己的手指上。
「啊啊……不行……太舒服了……」
她把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插進自己濕熱緊致的陰道里,「滋」的一聲,帶著大量淫水被擠出的聲音。兩根手指整根沒入,小穴內部的嫩肉層層包裹住她的手指,她開始緩慢抽插,先是淺淺地進出,只讓指尖刮擦穴口內壁,她故意放慢節奏,抽出手指時帶出大量拉絲的淫水;然後逐漸加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乳頭和陰蒂同時被刺激,讓任世英的全身肌肉都緊繃著,大腿根部顫抖不止。
「啊,啊……好舒服,要高潮了……」
她的手指用盡全力抽插著,身體猛然緊繃。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
她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避免自己的粗喘被曾文聽見。
任世英的小穴內部痙攣著,一股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她的手指和手掌整個浸濕,甚至噴到大腿內側和床單上。
高潮過後,任世英癱軟在床上,內褲已經完全濕透,她只能把內褲脫下,擦了擦手指和下體,然後疊成一團塞在枕頭底下,生怕被曾文發現。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曾文。
一晚過後,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
猶豫了許久之後,任世英還是決定將這個秘密埋藏在心裡,假裝生活還和以前一樣。
3. 假裝還和往常一樣
第二天是白班,任世英像往常一樣穿上白色護士服、白色絲襪和高跟鞋,去醫院上班。似乎沒有人看出異樣,也沒有關於馮迪妮敗北的新聞。
是啊,畢竟也沒有被別人看見。
唯一的不同點是,在穿絲襪的時候,任世英想到:也許嘗試一下不同的風格也很不錯?粉色的絲襪會不會看起來太魅惑了?或者,嘗試一下紫色的風格?
當她走進醫院之後,副院長華禾家那個糟老頭子立刻湊上來「指導工作」,他故意站在她身後,手掌「無意」地按在她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
「任護士,今天的絲襪真白啊……」
她強忍著,表面微笑:「副院長……請注意影響……」
護士長程萍那個尖酸的老女人則在走廊里和別的護士陰陽怪氣:「喲,任大美女又穿這麼騷的白絲和短裙來單位了?昨晚又讓多少病人打飛機啊?小心沒把病人治好,反而把他們的雞巴治硬了!」
音量剛剛好,恰好是任世英能微微聽到的程度。
這次,任世英決定大膽一點,不再像從前那樣假裝和副院長一起去查房而避開流言蜚語,她徑直走向了護士長的面前,從幾個護士面前經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整理文件。
對於這個舉動,護士長有些驚訝,但是幾人除了瞪大雙眼目送任世英走過,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這個經歷讓任世英感覺有些爽快,她想著,也許下次再有男患者拉扯她護士服的上襟來偷看她的胸部時,她也能硬氣一點,制止這種行為。
相安無事的幾天過去了,到了週六,任世英按照約定再次來到了影域組織。在這裡,尊主介紹了自己的願景。其中的一條是:讓人們獲得幸福,用女性的身體讓男性獲得快樂,同時也兼顧女性的快樂,用男性的身體讓女性獲得快樂。
雖然任世英覺得這樣做有些強人所難,因為之前就是因為他們強搶那些帥男靚女,不過她開始覺得這似乎是個還不錯的願望。畢竟自己遇到的那些男患者以及副院長,如果能夠解決自己的需求,是不是就不會對自己做出那種事情了呢?
任世英從影域組織的廢棄基地走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的白色連衣裙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了呢……
回到家時,曾文竟然意外地做好了飯。 「老婆,又出去戰鬥了吧?累不累呀?吃點東西,早點休息吧。」
「嗯……今天不累,來,老公,先親一個。」
任世英的雙手環住曾文的脖子,二人的嘴唇輕輕觸碰,隨後任世英伸出舌尖,兩人的舌頭交織纏繞,攪動吸吮著。但是就當任世英想要解開曾文的褲腰帶時,曾文按住了她的手。 「老婆我今天開會到八點鐘,好困啊,明天再說吧。」
聽到這話,任世英反而來了興致,抓住了曾文的衣領。
「膽敢拒絕魔法美少女的要求,看來你是想被好好教訓教訓了。」
一邊說著,任世英一邊用尊主賜予的邪惡力量變身。看到暗紫色風格、穿著黑色絲襪的馮迪妮,曾文眼前一亮,上班帶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老婆,你不是一直都……」
「閉嘴。」任世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多嘴的冷冽。
曾文一直以來的幻想,終於實現了,老婆變身成馮迪妮的樣子和他親熱,而且還有他最喜歡的黑絲襪。
「天啊,黑絲……黑絲馮迪妮。老婆,你這個樣子,真是太性感了!」
馮迪妮掀開自己的裙擺,露出黑色絲襪的根部,那裡隱約可見紫色的蕾絲內褲。 「還叫老婆嗎?是不是該換個稱號了?」
「馮……馮迪妮小姐!請和我做愛吧!」
「這就對了。現在自己脫了衣服躺到床上吧。」
曾文急不可耐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下面那根肉棒已經勃起。
馮迪妮緩緩爬上床,黑色絲襪摩擦著曾文的皮膚。她俯下身,嘴唇靠近肉棒的前端,舌尖輕柔舔舐龜頭頂部。隨後,舌面從龜頭根部向上舔舐,口中分泌出唾液潤滑著肉棒,然後用嘴包裹住整根肉棒。頭部上下移動,帶動舌頭舔舐。她用手輕撫陰囊,指尖揉捏按壓。而另一隻手則扶著肉棒深入嘴中,馮迪妮的口中溫暖濕潤,包裹著肉棒,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
曾文的手扶住馮迪妮的頭髮,迎合她的動作頂著胯部。
馮迪妮的舌尖反復挑逗著肉棒,動作幅度逐漸變大,肉棒在口中抽動顫抖。
「馮迪妮小姐,我要射了!」
沒堅持多久,曾文就射了出來。一股股熱精噴射進馮迪妮的口中,她吞咽著,余下的精液順著唇角流下。
「哼,真沒用,這麼快就射了。算了,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
說著,馮迪妮站起身,緩緩脫下紫色短裙,露出黑色絲襪和紫色蕾絲內褲。內褲已經濕透,隱約可見粉嫩的陰唇輪廓。她褪下內褲,掰開小穴,露出濕潤的陰道口,淫水已然可以拉絲。
「給我舔!」
在此之前,曾文從來沒有給任世英口交過,不過,今天已經由不得他拒絕。
曾文保持著跪坐的姿勢,舌頭伸向馮迪妮的陰蒂。曾文先是輕輕舔舐,而後慢慢吸吮著,被這樣刺激著,馮迪妮腿部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聲:「嗯,嗯……可以……嗯……嗯……」
「嗯,嗯,嗯,嗯,嗯……」
聽到變身成馮迪妮的老婆的嬌喘聲,曾文舔得更起勁了。
「嗯……好舒服……好好舔!」
「嗯,嗯,嗯,嗯,嗯……」
但是,僅僅是舔舐還不能讓她達到高潮。
馮迪妮騎坐在曾文身上,她的手扶著曾文的肉棒對準陰道口,而後緩緩坐下,陰道內壁摩擦著龜頭和肉棒的柱體。以女上位的姿勢,緩緩抽送著。
「啊,啊,啊……」馮迪妮有節奏地嬌喘著。
但是畢竟曾文已經比較疲憊,而且剛剛就已經射過一次,所以沒多久就繳槍了……
馮迪妮恢復了任世英模樣,但慾望還沒有平息。
而勞累過度的曾文,甚至直接睡了過去,一個半小時之後才醒來吃完飯。
而在曾文睡覺的期間,任世英看著因為勞累而昏睡的丈夫,無奈地搖了搖頭,下單了很久之前就藏在購物車中的秒潮跳蛋和按摩棒……
4. 第一次出任務,很開心
休息的時候,任世英來到了組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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