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瘋狂的羞辱
我和姐姐那些事 · LINGCHEN · 1 / 2
「隨你吧!」
我輕笑了一聲,也沒勉強。
要是從小生活在艱苦環境中的學生,說出這話,我是肯定會相信的。因為他們習慣了吃苦,心性也往往更加堅定。
可是像林嘉瑜這種小女孩,從小生活在象牙塔中,被父母無微不至地關懷著,保護著。想要甚麼,都能毫不費力地得到。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總以為自己甚麼都能堅持。
林嘉瑜或許還想保留自己最後的驕傲,不過我並不著急。
由儉入奢容易,可由奢入儉就沒那麼容易了。不說別人,就說我,讓我現在去乾一個月幾千塊的辛苦活,我估計自己都堅持不下來。
林嘉瑜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享受的都是最好的。現在一下子落到如此地步,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問題。更別提別的東西了,我還真不信她目前能憑自己解決這些問題。
「這錢不管你收不收,以後每個月你至少得回來兩次。還有,我這人佔有欲比較重,和別的男生正常交流沒問題,可千萬別有甚麼親密的舉動,直到你和你媽給我把錢還清之前。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我盯著林嘉瑜,還是警告了一番。
「知道了!」
林嘉瑜輕輕撂下這句話,便打開車門下去了。
回到家時,姐姐告訴我,她已經把那些債主約到一塊了。這種事,根本不用催,那些債主聽到姐姐要清賬,哪怕正在生孩子,也能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等到我們趕到姐姐他們那個縣城時,所有債主都到了約定地點。這些債主,不光有姐姐欠的,還有他老公欠的。
本來她老公欠的那些,我完全可以不用管。只是我真怕以後這些人,三天兩頭來堵人,說不定還會堵到林嘉瑜學校去。他們可不會管甚麼法律規則,他們欠債人死了,就找他的家人。那可是大半輩子的積蓄,誰能甘心?
處理完了債主的事,又跑了給姐姐放貸的銀行。所有的事處理完後,天已經黑了。請那個律師朋友吃了個飯,自然是少不了酒,我倒是沒喝多少,姐姐卻一杯一杯給自己灌著。
我能理解她此時的心情,因為這種事,十年前我也經歷過。母親幫我把那些網貸還完後,我也像姐姐這樣,一杯一杯地給自己灌著酒。
那些壓的你喘不過氣來的大山,終於消失了。那種解脫的暢快,那種前所未有的輕鬆,真的讓人想大醉一場,然後安安心心地睡個好覺,再也不用擔心睜眼的時候,手機里又是一大堆催債電話。
吃飯完後,我那個律師朋友也開不了車了,晚上肯定是回不去魔都了。我給他在酒店開了個房子,然後就叫了個代駕,朝著姐姐現在租住的房子駛去。
姐姐一路都沒說話,頭靠著車窗,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而途中正好經過姐姐之前那家美容院,我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就是十年前問姐姐借錢那次。
門口的街道似乎也變了樣子,馬路應該是重新修了,周圍的商家也不知道換了幾茬了。姐姐開的那家美容院轉手後,也已經換了門頭。
霓虹燈透過車窗照在姐姐臉上,我看不到她的正臉,只能看到她抬起手擦拭眼淚的動作。
車子開出縣城,走了好遠才到姐姐租住的地方。等到了房子,我才發現,這比我十年前住的那種掛壁房,也好不了多少。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一個簡單的布衣櫃,裡面稀稀疏疏掛著幾件衣服,下面整齊地擺著幾雙鞋子。
沒有廚房,只有一個簡單的台子,上面擺著電磁爐甚麼的。也沒有衛生間,上廁所還得去樓道那種公用的衛生間,甚至連空調都沒。
雖然有點簡陋,但是很整潔,收拾的一塵不染。
姐姐一進門就用燒水壺在水龍頭上接了水,然後插上電開始燒。我在房子里打量了一番後,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不過是背面朝上。
那個尺寸的,不用想,我也猜到是她老公的遺照。只是不知道姐姐是因為不想睹物思人,還是因為眼不見為淨,才將那相框扣在桌子上的。
「當年你那麼努力地從家裡逃脫,那麼早結婚,以為攀上了高枝。沒想到兜兜轉轉,你混得還不如我十年前。」我坐在床邊,帶著一點嘲諷,唏噓說道。
姐姐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白熾燈下,那張俏臉也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泛著些許紅暈,煞是好看。那件褐色的針織上衣,還是我送林嘉瑜去學校時,順便在路上買的。
看著那微醺的臉龐,還有那曼妙的身材。我在酒精的刺激下,心裡再次泛起一股衝動。
我起身走到桌子旁,翻起那個相框。果然是她老公的遺照,黑白色的,高傲的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他當時走的急,這張遺照也不知用哪張照片改的。
「媽的,看見這張臉就煩!」
我內心暗罵了一聲,我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他第一次去我家時,那種倨傲的姿態。清楚地記得,我父母去世時,他那無所謂的樣子。清楚地記得,那次我借錢時,他那滿臉嘲諷,高高在上的姿態。
將遺像立在桌面,我一把將姐姐拉了過來。
嚶嚀!
姐姐猝不及防,被我這麼用力一拉,身體直接失去了重心,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脖頸,然後趴在她的玉背上,貼著她的耳朵,有些瘋狂著說道:「姐,你看這個死鬼笑的多燦爛。如果他看見自己的老婆和女兒,被他嘴裡那個廢物弟弟扒光衣服,狠狠暴肏,你說他還笑的出來嗎?」
「嗯……不要!」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要幹甚麼,姐姐奮力地扭動著身子,想從我的控制下掙脫。只是可惜她那點力量,肯本不可能逃脫我的魔掌。
「蘇文鈞,你夠了。你說的我都答應了,你給我留點尊嚴行嗎?」
姐姐見自己掙脫不了,大聲呵斥。
「呵呵!尊嚴多少錢一斤?說說你有幾斤尊嚴。」
我站在她身後,一隻手用力按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解開褲腰帶,然後用力將她的褲子連同內褲褪到腿彎處。那白皙豐碩的嬌臀再次展現在我的面前,飽滿粉嫩的白虎饅頭,像只鮑魚一樣,嵌在屁眼下面。
姐姐這時,也放低了一點姿態,苦苦哀求著:「文鈞,求你了,別在這裡。」
此時我精蟲上腦,再加上遺照上那張醜惡的臉,報復心越來越重。我並沒有理會姐姐的哀求,直接將一隻腿伸到了姐姐的上腿之間,用腳朝著她的兩只高跟鞋左右踢了幾下,她的雙腿也打開了了一點。
我雙腿微微彎曲,沒有調情愛撫甚麼的,直接用手扶著肉棒,對準了姐姐的玉門,然後插了進去。
因為沒有調情愛撫,姐姐那裡也沒有多少水,有點乾澀。被我這樣粗暴的闖入,那種痛苦加上姐姐心中的委屈和憤怒,終於是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啊……蘇文鈞,你混蛋!嗚嗚…………」
「好痛!」
姐姐全身肌肉緊繃,小穴更是緊,缺少淫水的潤滑。我的肉棒舉步維艱,龜頭被裡面乾澀的肉壁扯的生疼。
而姐姐這時徬彿也認命了,身體停止了掙扎。伸出手,將她面前那立著的遺照扣在桌面。
「臭婊子,誰讓你動遺照的,給老子立起來。讓那狗雜種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麼被我肏的。」
不知為何,我此時心裡無比暴戾。
姐姐雙手死死按在桌子上,低聲啜泣著,對我的話也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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