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那個女孩

一朝心念解，頓覺天地寬。

很多時候，換個角度看問題，你會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了。

林嘉瑜此時就是這樣，當她放不下自己驕傲時，可能她會覺得我是一個惡心。可只要她認真地考慮清楚自己的處境，考慮清楚自己以後要面對的生活。她就會慢慢地放下驕傲，慢慢地自己說服自己。

在我看來，林嘉瑜的轉變並不突然。自從幫她們還清債務，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她考慮，足夠她說服自己。

還不說林嘉瑜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小姑娘，就擱一般人身上，當你習慣了一個月輕輕鬆松賺幾萬塊錢，可突然有一天，要你去做那些最廉價的工作，辛辛苦苦一整天，只有不到兩百塊錢的工資，你心裡作何感想。

今天林嘉瑜看起來一臉不情願，對我也沒好臉色，那其實只是她最後一點自尊心驕傲在作祟。

林嘉瑜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像撒嬌，連忙整理了一下表情，不動聲色地瞄了姐姐一眼，隨後臉枕在姐姐腿上，不再說話。

姐姐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伸出手輕輕整理著嘉瑜臉頰上被汗水打濕的發絲，玉指輕划，極盡溫柔。

記得當初上高中時，語文老師講過一個成語的用法，就是「感同身受」這個詞，我記得那個老師的說法是，這個成語原本的含義是，心裡很感激，就像自己親身領受一樣。

後來隨著歲月的變遷，這個詞原本的含義終究還是抵不過世俗的偏解，其含義也逐漸變成了，雖然自己沒有親身經歷，但能夠體會對方的感受。

恰如此時，對於姐姐，我是能夠感同身受的。

她痛恨自己的無能，不能好好保護女兒，甚至女兒還要犧牲自己的尊嚴，來為她爭取生活上的安逸。

這世間，又有幾個母親，願意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個不愛的男人，如此作踐，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是女兒的親舅舅。

姐姐此時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對她們母女倆為所欲為。

她是真的在懺悔曾經對我的所作所為了麼？

不見得！

我手裡把玩著嘉瑜的一對玉足，宛如在把玩稀世珍寶一般。

作為一個資深足控，對於姐姐和嘉瑜這兩對玉足，我的評價是滿分，毫無瑕疵，毫無缺陷。

之前交往過的女人中，有些腳型不好看，有些太柴，有些腳不夠舒展。只是這一個缺憾，讓我很快便對她們失去性趣。

可在見到姐姐和嘉瑜的腳丫子後，我便陷了進去，不說別的，單憑這這兩對玉足，我便永遠不可能讓她們逃脫我的手掌心。

林嘉瑜頭枕在姐姐大腿上，眼睛怔怔地望著前方，神思安靜，也不知道再想甚麼。

或許，她是在為自己的驕傲，做最後的告別。

一番酣暢淋灕的運動過後，我們三人都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姐姐趁我衝澡的功夫，也重新換了床單。

等嘉瑜去洗澡的時候，姐姐突然問我：「你心裡是不是挺看不起我的？」

我看著姐姐認真的表情，淡笑著說道：「你不是覺得自己把我看透了麼？你猜猜。」

姐姐打量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子，又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自嘲地笑了笑，輕聲說道：「恐怕整個魔都，再也找不出一個我這樣無能的母親，用女兒的身子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頓了頓，姐姐神情落寞地說道：「你知道嗎，嘉瑜越懂事，我心裡就越愧疚。甚至我希望她能任性一點，她能對我心懷怨氣。這樣的話，她至少不用為這些事所累。」

聽到姐姐這些話，我愣神思考了很久。

「如果那樣的話，你認為結果會比現在好嗎？」

我不由地問了一個問題。

姐姐沈默了。

我又接著說道：「其實從嘉瑜今天的表現來看，是她自己主動妥協了，她是為了你，但同時也是為了她自己。她還是接受不了生活上的落差，她能嘗試高勞低酬的工作，但最終還是堅持不了。」

「所以，她今天才跟著你回來了。」

「現在社會上的誘惑那麼多，就算嘉瑜不做我的女人，那你認為她以後會找一個怎樣的男人？找一份愛情，然後忍受柴米油鹽之間的計較？還是找一個有錢的老男人？當然，或許也能找到一個年少多金的高富帥。」

「你覺得那個可能比較大。」

姐姐沒說話，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拋開倫理不談的話，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種生活挺好的麼？而且，這世上很多禁忌，看起來挺可怕的，可只要你去打破它，體會到的刺激，是別的事無法比擬的。」

「就比如剛才，我發現姐姐你和嘉瑜一塊時，你好像更加興奮呢！」

姐姐沒肯定，也沒否定，轉過頭來，盯著我看了好久，突然輕嘆了一聲：「哎，都是冤孽。」

這時，看到嘉瑜洗完澡了，姐姐又下床朝著浴室去了。

我在想，這浴室是不是有點小了，要是大一點，搞個大浴盆，三個人洗個鴛鴦浴，那豈不是很爽。

這一刻，我突然萌生了換房子的想法。

看到嘉瑜走進臥室，我直接將自己的身子挪到了床中間，意思很明顯。

嘉瑜突然遲疑了一下，最後低著頭，臉上帶著幾分局促，輕輕鑽進了我的被窩。

讓我沒想到的是，嘉瑜竟然雙手抱著我的胳膊，然後身子微顫著依偎在我的身上。

看的出來，她有點討好我的意思。

「你很緊張嗎？」

我笑著問道。

「沒……沒，該做的都做了，我還有甚麼好緊張的。」

嘉瑜低著頭，強撐出一份勇敢。

「那就放鬆點，你看你的身體都是緊繃著的。」

我用手在嘉瑜嬌臀上捏了幾下。

「嗯，我……困了，我先睡了。」

嘉瑜低聲說了一句。

「睡吧，新桃好好調整下，好好上學，不要又甚麼心理負擔。」

我摸著嘉瑜的柔嫩的小臉，柔聲安慰了一句。

「嗯！」

嘉瑜輕輕點了點頭。

等到姐姐洗完澡的時候，嘉瑜已經倚在我的懷裡睡著了。看著我躺在床中間，姐姐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躺在了我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