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社會大學

雖然車內開著空調，但是這樣的劇烈運動過後，我和嘉瑜都出了一身的汗水。嬌嫩白皙的小翹臀高高向後撅著，原本掛在嘉瑜腿彎處的內褲，此時已經滑落到了腳踝處，纖美的玉足上還掛著白色的混合液體。

爛尾建築的四周的農田中傳來各種昆蟲的鳴叫聲，這一刻，我的內心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的老家。

星河長明，物換人非。

人的一生真是奇妙，永遠不知道事情朝著哪裡發展。

我已經穿好了衣服，嘉瑜趴在後座上緩了緩，也開始窸窸窣窣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看她整理的差不多了，我打開後窗，點上了一根煙，晚風吹過臉龐，還夾雜著青草晚露的氣息。

這種感覺，真好！

嘉瑜從前排座椅中間挺過身去，在前面抽了幾張紙巾，開始清理自己玉足上還有遺落在座位上的液體。

我吐了一口煙，轉過頭看著嘉瑜說道：「明天要回學校嗎？」

嘉瑜稍作猶豫便說道：「不回去，週末在……家待兩天。」

隨後，嘉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片刻後還是開口說道：「舅舅，你……能給我騰一間臥室嗎？」

我笑著問道：「怎麼，咱們三個人睡在一起很擠嗎？那張床挺大的啊，我都沒覺得擁擠。」

「沒有，我只是……只是覺得，這樣有點亂。」

嘉瑜支支吾吾地說道。

「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開玩笑，每天晚上摟著姐姐和嘉瑜睡覺不香嗎？我可不想斷了自己的艷福，這是原則問題。

「算了，問了也是白問，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

嘉瑜垂頭喪氣地嘆了一聲。

「你這妮子，現在還真是不客氣。」

我一把摟住嘉瑜的肩膀，讓她的螓首靠在我的肩膀。

「小氣鬼！」

嘉瑜噘著嘴嘟囔了一句。

「哈哈，我要是小氣鬼，這世上所有人都是葛朗台了。」

我此時心情很好，大笑一聲，隨後揶揄道：「你不是一開始還挺硬氣的麼，要不然，等你賺錢了，給咱們換個大別墅？」

聽到這，嘉瑜再次變得垂頭喪氣。

「我又不像你，這輩子要是沒有機遇，在這個城市怕是連個開間都買不起。」

「這麼快就對自己失去信心了？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

我拍了拍嘉瑜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嘉瑜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從小被家裡人保護的太好了，也沒甚麼特別的能力。就連‘堅毅’這樣的品質都沒有。」

頓了頓，嘉瑜有些落寞地說道：「每年學校畢業時，看著太多學姐學長辛苦奔波的樣子，我以前覺得自己不會那樣，這並不是因為我自己有多優秀，而是優渥的家境帶給我的自信。

可自從我家裡出了事後，我才那些學姐學長身上，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身影。」

嘉瑜屈起雙腿，一雙玉足踩在座椅上，雙臂抱著膝蓋，身子依偎在我身上，螓首輕輕靠在我的肩膀，語氣很是平靜。

「之前認為，那麼多人勤工儉學，都能養活自己，我也能。再不濟，沒課的時候找個兼職工作，自己再怎麼也餓不死。」

「可後來，我才發現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說到這，嘉瑜突然沈默了片刻，隨即繼續說道：「最開始，我想找一個給中學生補習的工作，可我連門路都沒。魔都的家長，又有幾個差錢呢，就算要給孩子補課，找專業的補習學校，不是更好嗎？」

「後來，我又找了一份奶茶店的兼職，可能是因為我比較笨，手也慢，每次到高峰期，我不但要被店長罵，還要被同事埋怨。」

「最後，沒辦法了，我連吃飯的錢都沒了，只能找一個發傳單的兼職，大熱天的，頂著那麼玩具熊外套，一天就一百來塊錢。那時候，我才意識到，錢原來這麼難掙。」

我靜靜地聽著嘉瑜訴說她的經歷，訴說她的委屈。這似乎也是她第一次敞開心扉地和我談心。

或許，那便是社會大學給嘉瑜上的第一節課。

人在高處時，身邊全是好人。可一旦失勢，那你的身邊可能一個好人都沒。

嘗遍人情冷暖，受盡委屈的人，但凡有人稍微對她好一點，都能讓她感動很久。

「你長的這麼漂亮，追求者應該不少吧！就沒有舔狗上來獻殷勤？」

我開玩笑說道。

嘉瑜抬頭朝我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幽怨地說道：「確實有，還不少。可你那時候不是警告過我，不讓我別和男人有親密的交往嗎？我也不敢接受他們的好意，我怕因為這些事，讓你發病，到時候又要為難媽媽。」

「沒想到你雖然年齡不大，看的倒挺通透。」

「人總要成長的，不是嗎？」

嘉瑜仰起小臉反問道。

我輕輕笑了笑，用手指在嘉瑜瓊鼻上勾了勾。

「我就喜歡聰明的女人。」

「放心，你以後會過的比你百分之九十九的同學都要好。」

嘉瑜點了點頭，隨後低下頭，小聲說道：「你也放心，我明白自己以後該怎麼做。」

「哦？說說看，你要怎麼做。」

嘉瑜將頭埋到胸口，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說道：「我會做好一個外甥女，也會做好一個……情人。」

「情人？在你心中，我們是情人關係嗎？」

我笑著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對我不是愛情，我對你也不是愛情，可不就是……情人關係嗎……」

「嗯，好像有幾分道理。不過我建議你可以嘗試著愛上我。」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嘉瑜被我的表情逗笑了，唇渦深陷，嘴角掛著鏈各個淺淺的小酒窩，俏皮地說道：「我盡量！」

「甚麼盡量，是必須。」

嘉瑜盯著我的臉，打量了片刻，抿著嘴笑了笑。隨後說道：「這麼一看，你這個年紀的男人，還真挺有魅力的，既有老男人的成熟穩重，有沒有老男人的油膩。」

我突然壞笑著湊到嘉瑜的耳邊說道：「更重要的是，我又讓你欲仙欲死的能力，看過小電影吧！是不是覺得我比那些男主都強。」

「我才沒看過呢！」

嘉瑜雖然嘴上不承認，不過臉頰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我也沒戳破，神秘地說道：「那簡單，一會兒回家，我給你看個勁爆的。」

「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