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晉升任務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嗚……嗯……」
細碎的哼唧聲從床榻邊傳來,壓抑著,帶著幾分不情願,混著黏膩的水聲。
燭影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身形。
上官婉兒一身鵝黃色的對襟襦裙,此刻裙擺凌亂地堆在膝邊,上半身的衣裳被扯開了大半,露出裡頭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本就薄軟,此刻被一雙大手從背後反剪著,用麻繩緊緊捆住了手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這一挺,胸前那兩團豐乳便更顯飽滿了。
抹胸被撐得緊繃,頂端兩顆小巧的乳尖在薄布料子下凸起,隨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那兩點凸起也在布料下輕輕摩擦,泛起一陣酥麻。
她身前,李德貴大馬金刀地坐在圓凳上,褲子褪到了腳踝,享受著胯下女子的服侍。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竪著,又粗又長,青筋虯結,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上官婉兒的頭,正埋在他胯下那叢濃密的陰毛里。
「啵……滋……」
她的小嘴兒含著那根肉棒的頂端,唇瓣緊緊包裹,腮幫子微微凹陷,正一下一下地吞吐著。每次吞入時,鼻尖都會蹭到那叢陰毛,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熏得她頭暈目眩。
「咕啾……咕啾……」
口水混著那肉棒頂端滲出的粘液,在她口腔里攪動,發出淫靡的水聲。她舌尖靈活地繞著那龜頭上的溝壑打轉,時而輕舔馬眼,時而用舌面摩擦棒身。
嘴角,透明的涎水混著粘液,順著她的下巴流下,拉出幾道銀絲,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將那月白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
「嗯……嗚……」
她又哼了一聲,抬起眼。
那雙杏眼裡水光瀲灧,帶著幾分幽怨,幾分羞惱,直勾勾地盯著李德貴。
李德貴低頭看著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師姐這嘴……真會伺候人。」
他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兒的頭髮,動作輕柔,像在撫摸一隻乖巧的貓。
「平日高高在上的師姐,現在正跪在師弟胯下,含著我這醃臢玩意兒……嘖嘖,這滋味,比吃了仙丹還爽。」
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嘴裡含著肉棒,說不出話,只能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哼」。
這一哼,氣息噴在那肉棒上,李德貴身子一顫,舒服得眯起了眼。
「對……就這樣……師姐再含深些……」
他按著上官婉兒的後腦,輕輕往下壓。
「嗚!」
上官婉兒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猛地頂進了喉嚨深處。她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喉頭緊縮,本能地想嘔吐,可那肉棒卻卡得死死的,進退不得。
「滋……滋……」
她只能含得更深,喉嚨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那根粗硬的物事,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
李德貴舒服得直吸氣:
「嘶……師姐這喉嚨……真緊……夾得師弟快上天了……」
他腰胯開始輕輕挺動,那根肉棒在上官婉兒嘴裡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
節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頂得很深。上官婉兒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杏眼裡水光更盛,幽怨地看著他,徬彿在控訴他的粗暴。
李德貴卻笑得更歡了。
「師姐這眼神……勾得師弟更硬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快速抽插,撞擊著上官婉兒的唇舌,發出清脆的拍打聲。口水被攪得四處飛濺,混著那根肉棒頂端不斷滲出的粘液,糊了她滿臉。
「嗚……嗯……嗚……」
上官婉兒被肏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哼唧。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哭腔,混著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胸前那兩團奶子,隨著這劇烈的動作上下晃動。抹胸被涎水浸濕後,緊緊貼在肌膚上,能清晰地看見那兩團乳肉的形狀,飽滿而柔軟,頂端的乳尖硬挺著,在布料下摩擦。
李德貴看得眼熱,另一隻手伸過去,隔著抹胸揉捏那團軟肉。
「啊……!」
上官婉兒身子一顫,嘴裡含著的肉棒差點滑出來。
李德貴卻按得更緊,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擰。
「嗯……!」
上官婉兒渾身一抖,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聲音又嬌又媚,聽得李德貴心頭火起。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上官婉兒的頭,腰胯猛地一挺——
「噗!」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數灌進了上官婉兒的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
上官婉兒被迫吞咽著,喉結劇烈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那精液又腥又稠,灌得她滿嘴都是,還有些從嘴角溢出來,混著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貴松開手,上官婉兒立刻往後一仰,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咳得眼淚直流,嘴角還掛著白色的精液和幾根黑色的陰毛,模樣狼狽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緩過氣,抬起頭,杏眼裡滿是羞惱:
「全射我嘴裡……嗆死我了!」
李德貴笑嘻嘻地提起褲子,湊過去幫她擦嘴:
「師姐莫氣,師弟這不是……沒忍住嘛。」
上官婉兒瞪著他,若不是今早——
***
晨光初露時,李德貴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師姐!師姐!」
他手裡拿著一個錦盒,臉上堆著笑:
「您瞧,師弟給您弄來了甚麼?」
上官婉兒正要去早課,被他攔住,有些不耐:
「甚麼事?快說,我還要去練劍呢。」
李德貴打開錦盒。
裡頭躺著一支珠釵。
赤金打造的釵身,釵頭嵌著一顆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圍點綴著細碎的碧璽,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上官婉兒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這是‘月斂璫’?」
她伸手想去拿,又縮了回來,臉上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我托人找了三個月都沒買到,你怎麼弄到的?」
「嘿嘿,」李德貴得意地笑,「師弟自有門路。師姐喜歡嗎?」
「喜歡!」
上官婉兒點頭如搗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靈石?師姐給你。」
「不要靈石。」
李德貴卻合上了錦盒。
上官婉兒一愣:
「不要靈石?那你要甚麼?」
李德貴湊近些,壓低聲音:
「師弟想要……師姐幫個小忙。」
「甚麼忙?」
「就是……」
李德貴話沒說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她往自己屋裡拽。
「誒!你乾嘛!輕一點啊!」
上官婉兒掙扎著,可李德貴力氣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進了屋。
「砰!」
門關上了。
***
到頭來想想,上官婉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為了這個……讓我含你那醃臢玩意兒?」
她瞪著李德貴,臉頰緋紅: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這算甚麼!」
李德貴連忙扶她起來,趁機把她摟進懷裡。上官婉兒雙手還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抱著。
「師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貴湊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這叫‘品簫’。」
「品簫?」
上官婉兒一愣。
「對啊,」李德貴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從腰肢摸到臀肉,「師姐這嘴,這舌頭,伺候起人來,比吹簫還好聽呢。」
「你……你胡說甚麼!」
上官婉兒羞得耳根都紅了:
「這……這是把我當成窯姐了!」
「哪能啊!」
李德貴連忙找補,手卻摸到了她胸前,隔著濕透的抹胸揉捏那團軟肉:
「窯姐哪有師姐這般身段,這般滋味?師弟這是……仰慕師姐,才想讓師姐親近親近。」
「仰慕?」
上官婉兒氣得想踢他,可雙腿發軟,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讓我跪著含你那玩意兒?還……還全射我嘴裡?!」
「那不是……沒忍住嘛。」
李德貴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擰。
「啊!」
上官婉兒身子一顫,嬌軀瞬間酥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師姐這身子……真敏感。」
李德貴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低沈:
「一支珠釵換師姐品簫一次……師弟覺得,值。」
「你……你無賴……」
上官婉兒想罵他,可身子軟得厲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李德貴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摸得她渾身發燙,那處私密之地更是濕漉漉的,難受得緊。
「師姐若是覺得虧了,」李德貴忽然打橫抱起她,走向床榻,「師弟再好好補償補償師姐。」
「你……你要乾嘛……」
上官婉兒慌了,可雙手被綁,掙扎不得。
李德貴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乾師姐最愛乾的事。」
「你……唔!」
話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開始搖晃,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嗯……嗚……」
細碎的嚶嚀從床榻深處傳來,像貓崽被踩了尾巴,又輕又軟,帶著濃濃的倦意。
天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屋裡投下朦朧的亮。晨霧還未散盡,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甜黏膩的氣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經了一夜發酵,成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兒仰面躺著,衣裳被扒的乾乾淨淨。
墨發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那張清秀可人的臉蛋此刻蒼白得厲害,眼底下掛著濃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腫著,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漬。
她胸前那兩團奶子,此刻軟塌塌地攤在身側。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處蜜穴卻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外翻著,微微張開一道縫隙,裡頭還在緩緩滲出混濁的液體——有精液,有淫水,還有些淡黃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雙手被一條麻繩捆著,高高舉過頭頂,綁在床頭的雕花欄上。手腕已經被勒出了深紅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血絲。
整個人,像一團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邊,李德貴正蹲在那兒。
這漢子也光著膀子,露出精壯的上身。可古怪的是,他肥膩的肚皮上,竟套著一件鵝黃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兒昨日穿的那件。那肚兜本是女子貼身之物,布料輕薄柔軟,繡著鴛鴦戲水的花樣。此刻被他這麼個大男人套在身上,繃得緊緊的,鴛鴦都快被撐變形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滿臉得意:
「師姐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繡的鴛鴦,又拍了拍自己肥膩的肚皮:
「往後啊,師弟就穿著師姐的肚兜睡覺。聞著師姐的味兒,睡得香。」
上官婉兒艱難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杏眼裡滿是疲憊,可還是強撐著瞪他:
「禽獸……變態……」
聲音有氣無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貴也不惱,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邊端來一個銅盆。盆里盛著清水,還冒著熱氣。他擰了塊布巾,又走回床沿邊。
「師姐莫罵,師弟給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開上官婉兒的大腿。
那處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紅腫不堪,淫水混著精液正緩緩往外流,黏糊糊的一片。李德貴用布巾輕輕擦拭,動作居然還算溫柔。
「嗯……」
布巾觸碰到那敏感處,上官婉兒身子一顫,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
李德貴擦得很仔細,從大腿根擦到小腹,又從蜜穴外圍擦到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濁的顏色,他擰了擰,又換了一塊乾淨的。
擦著擦著,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無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濕滑,溫熱,還在微微收縮。
李德貴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上官婉兒。她正閉著眼,眉頭微蹙,似乎很疲憊,可那兩片紅腫的唇瓣卻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
「師姐……」
李德貴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探了進去。
「啊!」
上官婉兒猛地睜開眼,身子劇烈一顫:
「你……你乾嘛!」
「給師姐擦乾淨些。」
李德貴嘴上說著,手指卻在那濕熱的甬道里輕輕摳挖起來。
「滋……滋……」
指尖刮過柔軟的肉壁,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那聲音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混著上官婉兒壓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嗚……」
上官婉兒咬著唇,想忍住,可身子卻不聽使喚。那處蜜穴被折騰了一夜,早就敏感得厲害,此刻被這麼一摳挖,竟又泛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眼睜睜看著李德貴的手在自己腿間動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摳挖著,攪動著,帶出黏膩的液體,發出「滋咕滋咕」的水聲。
羞恥。
可快感卻像潮水般湧上來,淹沒了羞恥。
「啊……嗯……」
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哭腔,聽得她自己都臉紅。
李德貴眼睛亮了。
「師姐這騷屄……真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濕熱的甬道裡快速摳挖,像在掏甚麼寶貝。
「噗滋……噗滋……」
水聲更響了。
上官婉兒的身子開始顫抖,雙手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扭動著腰肢,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摳挖。胸前那兩團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硬挺著,在空氣中顫抖。
「啊……別……別摳了……」
她哭著求饒,可身子卻誠實得很,那處蜜穴收縮得更緊了,死死夾著那根手指。
李德貴哪裡肯停。
他昨夜與上官婉兒雙修了一整晚,說是雙修,實則是單方面的採補。上官婉兒是金丹後期修士,體內靈力精純浩瀚,每洩身一次,便有大量精純靈力順著交合處湧出,被他這煉氣期的小修士貪婪吸走。一夜下來,他修為又精進不少,渾身靈力充沛,精神抖擻。
而上官婉兒呢?
她洩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洩身,靈力便被榨出一大截。李德貴那點微薄的陽精里蘊含的靈力,對她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此消彼長,一夜下來,她體內靈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餘,此刻渾身虛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身體的快感,和靈力被榨出的空虛感,雙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這禽獸用手指摳挖。
「滋咕……滋咕……」
李德貴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裡快速抽插,摳挖著那敏感的肉壁,尋找著那處最軟嫩的所在。上官婉兒眼睜睜看著,羞恥得想死,可身子卻背叛了她,在那手指的摳挖下越來越熱,越來越濕。
「啊……啊……!」
不知摳挖了幾百上千下之後,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
又洩了。
混濁的液體從那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混著昨夜的殘留,糊了李德貴滿手。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奶子晃得人眼花。
許久,她才緩過氣來,側過頭,瞪著李德貴,聲音虛弱卻帶著怒意:
「你……你下回節制一點……」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這樣的採補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貴抽出手指,看著滿手的黏膩,咧嘴笑了:
「師姐放心,師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從身上扯下來,隨手扔在床上:
「這肚兜,師弟穿過了,還給師姐。」
說罷,他轉身就往門外走。
「餵!混蛋!」
上官婉兒急了:
「先給我解開啊!嗚嗚嗚……」
李德貴頭也不回。
「餵!」
「你真走了啊?回來啊!」
「我要尿尿!」
「回來啊!」
她的喊聲響徹整個院子,又急又氣,還帶著哭腔。
可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晨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李德貴早就走遠了。
上官婉兒躺在床上,雙手被綁著,腿間黏膩不堪,小腹脹得難受——是真的想尿尿。
她瞪著空蕩蕩的門口,眼眶一紅,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禽獸……王八蛋……等我解開了……非……非閹了你不可……」
可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沒底氣。
晨光越來越亮,照在她一絲不掛的身上,照在那滿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經過,聽見屋裡的哭聲,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上官婉兒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雙手被綁著,連遮羞都做不到。
半個時辰後門被推開時,李德貴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
他臉上堆著笑,嘴裡哼著小曲兒,想著上官婉兒餓了一早上,這會兒該是又羞又惱,見了這食盒里的好菜,總該消消氣——
然後,他就聞到了那股味兒。
濃烈,刺鼻,帶著股腥臊氣,混在晨間微涼的空氣里,直往鼻子里鑽。
李德貴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兒還躺在那裡,雙手被綁在床頭,一絲不掛的身子軟軟地攤著。可床單上,她臀下的位置,卻濕了一大片。那濕痕深黃,在月白色的床單上格外顯眼,邊緣還在緩緩擴散。濕痕中心,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還在緩緩往外滲著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浸濕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正是從那裡散髮出來的。
上官婉兒側著頭,小臉通紅,眼眶也是紅的。她咬著唇,死死咬著,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子。那雙杏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眼神渙散,像丟了魂兒。
李德貴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臥槽!師姐你!!」
他提著食盒衝過去,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怎麼尿了?!」
上官婉兒身子一顫,緩緩轉過頭,看向他。
那雙空洞的眼裡,漸漸聚起了怒火,羞怒,還有……一絲絕望。
「你……你還有臉問……」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綁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貴連忙放下食盒,手忙腳亂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繩:
「我就是……就是去給師姐做飯去了!想著師姐餓了一夜,該吃點好的……」
麻繩系得緊,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上官婉兒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紅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滲著血絲。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軟無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飯?」
她瞪著李德貴,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做飯就不能先給我解開?我……我喊了你多久?你聽見了嗎?啊?!」
「我……我真沒聽見……」
李德貴心虛地低下頭,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離得遠,我又忙著炒菜……」
「炒菜!」
上官婉兒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炒菜比我還重要?!我……我都尿床上了!你聞聞!這味兒!這騷味兒!」
她越說越羞,越說越氣,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沒這麼丟人過!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禽獸!王八蛋!嗚嗚嗚……」
李德貴被她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敢還嘴,只一個勁兒地賠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師姐莫哭……莫哭……」
他轉身打開食盒,裡頭是幾碟還冒著熱氣的菜——清蒸鱸魚,糖醋排骨,翡翠豆腐,還有一碗蓮子羹。都是上官婉兒平日里愛吃的。
「師姐,您瞧,都是您愛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樓買的,還熱乎著呢。」
他端起那碗蓮子羹,湊到她嘴邊: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這床單……我待會兒就換,保證給您換得乾乾淨淨的,一點兒味兒都不留。」
上官婉兒瞪著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氣撲鼻的蓮子羹。
她確實餓了。
折騰了一夜,又被綁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聞到飯菜香,肚子竟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她臉更紅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東西!」
她別過頭,可眼睛卻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貴哪能看不出來,連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師姐,就嘗一口。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虛,待會兒怎麼揍我出氣?」
這話說到了上官婉兒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終於張開嘴,含住了那勺羹。
溫熱的羹湯滑入喉嚨,帶著蓮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極了。她咽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貴立刻會意,夾了一塊排骨,送到她嘴邊。
「我……我自己來。」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軟,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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