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久旱逢甘霖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嘴裡呼出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子隔夜的餿味,混著唾沫乾涸後的酸臭。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人,王老漢那張臭嘴就壓了下來。
「唔——?!」
柳心瀾的桃花眼猛地瞪圓了。
兩張唇瓣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王老漢那張滿是口臭的嘴覆在她柔軟的唇上,粗糙的舌頭不由分說地撬開她的牙關,伸了進去,在她濕熱的口腔里攪動著。
一股子濃烈的酸臭味直衝鼻腔,黏膩的唾沫被那根粗糙的舌頭推進她嘴裡,混著她的津液,被攪得咕嘰作響。
「唔……放……放開……」
柳心瀾兩只手推著王老漢的胸口,偏頭想躲。
可王老漢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那張臭嘴追著她的唇瓣,她偏一分,他便追一分,怎麼都躲不開。
「唔……嗯……咕嘰……咕嘰……」
黏膩的親吻聲在寂靜的屋內回蕩著。
王老漢粗糙的舌頭在她口腔里肆無忌憚地攪動,將她的香舌勾出來,含在嘴裡吮吸,再將自己的臭唾沫渡進她嘴裡,逼著她吞咽下去。
柳心瀾的掙扎漸漸弱了。
那雙推著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覺間松了勁兒,軟軟地搭在他肩上。桃花眼微微闔著,長睫輕顫,眼尾泛起一層薄紅。
不知過了多久,王老漢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的唇。
一道黏膩的銀絲在二人唇瓣之間拉了出來,在晨光里泛著亮晶晶的光澤,顫巍巍地晃了晃,才斷開。
「嘿嘿,師尊醒了?」
王老漢齜著一口黃牙,笑得賊兮兮的。
他摟著柳心瀾在床邊坐了起來,那具豐腴的赤裸嬌軀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滿身的香汗與他的汗餿味混在一起,在狹小的茅草屋裡勾兌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氣息。
柳心瀾喘著粗氣,那雙桃花眼半睜半闔地看著他,眼底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離與水霧,眼尾的紅暈還未褪去,襯得那張美艷的面容愈發慵懶媚人。
「你……」她咬著下唇,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唾沫,聲音沙啞,「一大早的,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嘿嘿,消停啥,老奴這不是怕師尊睡太久,肚子里的東西消化不完嘛。」王老漢涎著臉,一隻粗糙的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不緊不慢地揉著,「師尊瞧瞧,還鼓著呢。」
柳心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果然還鼓著呢,內裡的濃精經過一夜,似乎被吸收了不少,但還殘存著大半,隨著王老漢的揉動微微晃蕩,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她別過臉去,懶得接話。
王老漢見她不吭聲,嘿嘿一笑,那只扣著她腰肢的手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又往懷裡摟緊了幾分。
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那張帶著幾分惱意的臉掰正過來,對著自己。
「師尊,老奴方才教您的,您可學會了?」
「……學甚麼?」柳心瀾被他捏著下巴,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警惕。
「學親嘴啊。」王老漢一本正經道,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猥瑣的笑意,「師尊方才舌頭都不帶動彈的,就光讓老奴一個人攪和,這哪成?乖,再試一回,師尊把舌頭伸出來,學著舔舔老奴的嘴唇。」
「你——本座憑甚麼學這個?」柳心瀾面上一紅,聲音都高了半拍。
「憑啥?憑師尊如今可是老奴的人了。」王老漢嘿嘿笑著,捏著她下巴的手緊了緊,「你現在可是老奴的女人了,以後總得伺候老奴舒坦吧?連親個嘴都不會,怎麼服侍男人?乖,張開嘴,讓老奴再教教您。」
「你——你少得寸進尺——唔!」
話未說完,王老漢那張臭嘴又壓了下來。
這回他親得格外仔細。
粗糙的舌頭先是在她唇瓣上慢慢地舔了一圈,將她柔軟的唇肉舔得濕漉漉的,然後才撬開她的牙關,伸了進去。
舌頭在她口腔里不急不緩地攪動著,將她的香舌勾出來,含在嘴裡咂弄,發出「滋滋」的吮吸聲響。
「唔……師尊這舌頭真軟,又滑又嫩。」王老漢的聲音模糊不清地傳來。
柳心瀾被他箍著腰,無處可逃,只得閉上眼,被動地任他施為。
那根粗糙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得天翻地覆,將一股一股黏膩的臭唾沫渡進來,灌得她滿嘴都是那股子酸餿的腥味。
「咕嘟——」
她不自覺地吞咽了一聲。
那口黏膩的、帶著濃烈臭味的老漢口涎,便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
「唔——!」
她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胃里翻湧起一陣惡心。
又是一道黏膩的銀絲,在二人唇瓣之間顫巍巍地拉了出來,比方才更長,更亮,垂落在柳心瀾的唇角,順著下巴淌了下來。
二人分開時,四目相對。
柳心瀾那雙桃花眼裡水霧朦朧,眼尾泛紅,被親得有些迷離了。王老漢那雙渾濁的老眼滴溜溜地盯著她,眼裡滿是貪婪的、食髓知味的饞光。
「師尊,感覺怎麼樣?」王老漢嘿嘿笑道。
柳心瀾撇過臉去,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聲音悶悶的。
「能有甚麼感覺,臭臭的。」
「臭?」王老漢一揚眉毛,反倒更樂了,「嘿嘿,老奴嘴裡那味道,是不太好聞,以後您就習慣了。可師尊您自個兒嘴裡,那是真香——又甜又滑,帶著股花蜜似的清甜味兒,老奴嘬在嘴裡,恨不得把師尊整條舌頭都吞下去。」
柳心瀾面上一燙,別過臉不理他。
「再說了,師尊可別小看這親嘴,」王老漢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粗糙的大手在她小腹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親嘴是第一步。女人嘛,先得學會吃男人的口水,吃習慣了,往後就該吃別的了——那口精,那泡尿,哪樣不得往嘴裡送?嘿嘿,老奴是過來人,有經驗的。當年仙子她老人家,最初也嫌老奴嘴臭,後來呢?後來每天早上一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張嘴接老奴的口水喝。師尊,這可是男人的味兒,吃多了,您這身子就記住了,往後聞著老奴這味兒,腿自個兒就軟了,下面自個兒就濕了。」
「你……你少提師尊!」柳心瀾回頭瞪他,桃花眼裡滿是羞憤,「師尊是師尊,本座是本座!本座才不會——」
「才不會甚麼?」王老漢嘿嘿笑著打斷她,「師尊昨晚被老奴操得抱著門框叫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師尊叫得可浪了,老奴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你………你給我閉嘴!」
「閉嘴就閉嘴,老奴用嘴乾別的。」王老漢嘿嘿一笑,又湊了上來。
「別弄了——唔!」
第三回親吻,柳心瀾的掙扎明顯輕了許多。
當王老漢粗糙的舌頭再次伸進來的時候,她那只原本推著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覺間垂了下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蜷著,像只慵懶的貓收起了爪子。
甚至,當王老漢的舌頭勾住她的香舌往外帶的時候,她的舌尖竟不自覺地跟了一分,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卻足以讓王老漢察覺到了。
「嘿嘿,師尊這就有進步了。」王老漢松開她的唇,滿意地咂了咂嘴,「再多吃幾回,師尊就會了。乖,張嘴,再吃幾口老奴的——」
「你——」
不等她回嘴,王老漢那張臭嘴又堵了上來。
這回他一邊親,一邊動手了。
那只原本放在她小腹上的粗糙大手,緩緩往上滑,五指張開,復上了她左側那團飽滿的乳峰。
掌心裡的老繭蹭著嫩滑的乳肉,拇指與食指捏住那顆翹起的深粉色乳尖,不緊不慢地捻弄著。
另一隻手則從她腰側滑了下去,沿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向她兩腿之間那處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
「唔——!」
柳心瀾渾身一顫,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卻將那只粗糙的大手夾在了腿根之間。
王老漢的中指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輕輕刮了一圈,指腹蘸滿了昨夜殘存的濃精與蜜液,滑膩膩的。
隨即,那根粗糙的手指頭便順著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唔……嗯……」
柳心瀾的唇瓣還被他堵著,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
花穴內經過昨夜整宿的操弄,肉壁仍舊酥軟微腫,被那根粗糙的手指頭一插,便不由自主地層層裹了上來。
「咕嘰——」
手指在穴內輕輕攪動,將內裡殘存的濃精攪得黏膩作響。
王老漢一邊親著她的嘴,一邊用手指在她花穴里不緊不慢地抽插著,拇指則按在她穴口上方那顆嫩紅的小肉珠上,畫著圈地揉蹭。
柳心瀾兩只手都搭在他肩上了,身子微微發顫,兩條豐腴的大腿夾緊又松開、松開又夾緊,將那只粗糙的大手夾得愈發緊了。
鼻腔里溢出的悶哼聲漸漸變了調,從最初的抗拒,變成了含含糊糊的呻吟。
「呼……師尊這穴里,一宿了還這麼緊。老奴一根手指頭進去,都被裹得死死的。」王老漢松開她的唇,嘿嘿笑道,手指在她穴內又攪了一下。
「你……你摳甚麼摳……」
柳心瀾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慵懶。可話剛出口,她的面色忽然一變——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不是快感,而是一種久違的、幾乎被她遺忘了的生理反應。
尿意。
一股明顯的、憋脹的尿意從花穴深處湧了上來,順著尿孔往外逼。
她的面色刷地漲紅了。
自從辟谷以來,她有多少年不曾有過這等俗世的排泄需求了。
靈力在體內自行運轉,五穀不食,體內雜質盡數煉化為靈氣排出,哪還需要……哪還需要排尿?
可現在,卻被這個邋遢老貨用一根手指頭,在她穴里摳出了尿意。
「放手……你……你放手……」
柳心瀾的聲音都變了調,兩只手慌亂地推著王老漢的手腕,想把那根在穴里作祟的手指頭拔出來。
可王老漢哪裡會放過她——她這般反應,反而讓他愈發來勁兒了。
「師尊怎麼了?」王老漢嘿嘿笑著,手指在她穴內不但沒退,反而又往里頂了一分,「是不是想尿了?」
「你……你胡說——」
「嘿嘿,老奴摸出來了。師尊這穴裡頭,方才還軟綿綿的,忽然就繃緊了,還一陣一陣地抽抽。這不是想尿是甚麼?」王老漢得意洋洋,拇指在她穴口上方那顆嫩紅的小肉珠上用力一按,「師尊想尿就尿,別憋著。憋壞了老奴心疼。」
「唔——!」
柳心瀾渾身一顫,花穴內的肉壁劇烈收縮,穴口微微翕動著,被王老漢那根手指頭堵得嚴嚴實實,那股尿意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脹得她小腹愈發酸脹。
「你……你這老貨……鬆手……」她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音了,面色漲得通紅,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下來,黏在耳畔的碎發上。
「嘿嘿,不松。」王老漢不但沒鬆手,反而將手指從她穴內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股黏膩的濁液,然後將手指舉到她面前,當著她的面舔了一口,「師尊這蜜液,真甜。混著老奴昨晚灌進去的濃精,醃了一宿,更入味了。」
柳心瀾撇過臉去,閉上眼不想看他。
可她閉上眼,身體卻愈發敏感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還在微微翕動著,那根粗糙的手指雖然退了出去,可那股尿意卻還在,比方才更急了,脹得她整個小腹都酸脹難忍。
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頭看了看王老漢那張醜臉,嫣紅的唇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
「……你就可勁兒糟蹋我吧。」
說罷,她推開王老漢摟在她腰間的手,撐著床沿緩緩站了起來。
赤著腳,一絲不掛。
滿頭青絲散亂地披在背上和肩頭,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後頸上。
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動作微微晃蕩,在胸口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腰肢纖細得驚人,與豐腴的臀胯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兩瓣渾圓肥碩的臀肉在身後微微顫動,臀縫間還淌著昨夜殘存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腹微微隆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一手扶著隆起的小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踏在粗糙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朝門口走去。腳踝上系著的銀鈴隨著步伐叮噹作響。
「師尊,您去哪兒?衣裳都不穿?」王老漢在身後叫道。
柳心瀾頭也不回,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散漫勁兒。
「……去施肥。」
「施肥?」
王老漢愣了愣,起身跟了出去。
門外的靈藥田被清晨的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色,滿山遍野的靈藥在微風裡搖曳著翠綠的葉片,露珠在葉尖上顫巍巍地掛著。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與靈藥的清香。
而柳心瀾——正蹲在靈藥田的田壟邊上。
一絲不掛。
滿頭青絲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在她白膩的肌膚上,泛著蜜色的光暈。
她蹲著,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分開,臀胯處堆出兩團圓滾滾的肉丘,臀肉白膩如雪。
然後就聽見——
「啵——」
一聲輕響。
那圈被操弄了整宿的穴口嫩肉微微翻開,一股白濁濁的濃精從穴口湧了出來,順著會陰淌下去,流進了靈藥田的土壤里。
那是一股接一股的黏稠濁液,混著泡沫與黏絲,在晨光里泛著白花花的光澤。
緊接著,又是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響。
一道淡黃色的清亮液體從尿孔里淌了出來,混著穴口外溢的精水,一起流進了靈藥田的土里,在泥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尿液澆在泥土上,發出「噝噝」的細微聲響,冒著微微的熱氣。
「……」
柳心瀾蹲在田壟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桃花眼盯著面前那片被她排出的精水與尿液澆濕的泥土,面色微微泛紅。
好丟人。
一個返虛巔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活了九百餘年的堂堂太上長老親傳弟子,此刻卻蹲在田裡排泄——把體內的濃精和憋了半天的尿一股腦兒地排掉。
可是……確實跟那老貨說的一樣,好舒服。
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意終於釋放出去,整個小腹都松快了,連帶著花穴深處那種酸脹酥麻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
那泡被堵了大半個時辰的尿液混著精水,淅淅瀝瀝地淌了好一會兒才排完,澆在泥土上,澆在靈藥的根系旁。
她蹲在那兒,桃花眼半睜半闔地看著身下那灘水漬,心情複雜。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把面子找回來。
不能被他這麼拿捏了,可是……好舒服,好想再要。
「……可惡,早知道不答應他了。」她悶聲道。
王老漢站在門口,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蹲在田裡的柳心瀾,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嘿嘿笑了。
「師尊還記得不?當初老奴頭一回來百草峰,半夜摸到田邊想撒泡尿,師尊從屋裡衝出來把老奴一頓臭罵——‘你可知這些靈藥有多金貴?你那醃臢東西澆下去,傷了藥性你賠得起麼?’結果現在呢?師尊自個兒蹲在田裡,又排精又撒尿的,嘿嘿……」
柳心瀾抬起頭,桃花眼剜了他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
她伸手從身旁的泥土里拔出一顆拳頭大的靈菇,劈頭蓋臉地朝王老漢砸了過去。
王老漢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那顆靈菇,嘿嘿笑著拿在手裡掂了掂。
「這靈菇被師尊的尿澆過,指定長得更肥。老奴回頭燉了給師尊補身子。」
「滾。」
柳心瀾蹲在田壟上好一會兒,直到穴口最後一滴殘精混著尿液淌乾淨了,才扶著膝頭緩緩站起來。
蹲得太久,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微微發麻,膝蓋骨咯吱作響。
她伸手扶著腰,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田埂的軟泥上,腳趾蜷了蜷,沾了些泥土與草屑。
滿頭青絲散亂地披在背上,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頸側,她抬手將垂在臉側的亂發往後捋了捋,露出那張美艷慵懶的面容。
晨光從她指縫間漏下來,灑在微微泛紅的桃花眼上。
腿還麻著。
她蹙著眉,一手扶著隆起未消的小腹,一步一步往回走。
兩瓣渾圓肥碩的臀肉隨著步伐左右晃蕩,在晨光里漾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腳踝上的銀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推開歪斜的門板,回到屋內。
然後就看見——王老漢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那張紫檀木的大床上。
渾身赤裸,乾瘦佝僂的身子攤成一個大字。
一頭亂糟糟的花白頭髮散在枕上,那張皺巴巴的老臉朝著床頂,眯著渾濁的老眼,嘴微張,打著鼾。
一根手指頭正伸在鼻孔里,不緊不慢地摳挖著,摳出來的東西隨手往床沿上抹。
那根軟塌塌的肉物雖然疲軟著,卻還不安分地在腿間一顫一顫地跳動著。
柱身上裹著一層乾涸的白濁精痂,紫黑色的龜頭半露在外,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對著門口。
旁邊的錦被上沾滿了汗水、口水、濃精與蜜液乾涸後的印漬,皺巴巴地堆在床角。
整張床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那是她與這個老貨整夜交合的痕跡。
柳心瀾站在門口,桃花眼瞪得溜圓,纖長的手指指著床上的王老漢,飽滿的胸脯氣得劇烈起伏。
「你——你這臭老頭!」
她叉著腰,怒指王老漢。
「給本座滾下來!那是本座的床!」
王老漢被她這一嗓子嚎醒了。
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闔地睜開,摳鼻屎的手指頭抽出來在枕頭上蹭了蹭,另一隻手伸到屁股底下撓了撓,然後抬起手來聞了聞。
「師尊嚷嚷啥?老奴正歇著呢。」他打了個哈欠,露出一口黃牙,「昨晚伺候師尊伺候了大半宿,腰都快折了。您那床又軟又香的,讓老奴躺一會兒怎麼了?」
「伺候本座?你這老貨分明是你自個兒——」柳心瀾話說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面色泛起一層薄紅,跺了一下腳,「你——給本座起來!回你那破茅屋去!」
「不回。」王老漢翻了個身,拿後背對著她,順手又在屁股上撓了兩下,「那破茅屋漏風漏雨的,門都關不嚴實,老奴才不回去。以後老奴就跟師尊睡了,師尊這床軟和,被褥還香噴噴的,睡著舒坦。」他拍了拍身旁皺巴巴的被子,「瞧,這上頭還有師尊身上的味兒呢,老奴聞著就捨不得走。」
柳心瀾氣得直發抖。
纖長的手指指著王老漢的後腦勺,指尖都在微微發顫,飽滿的胸脯起伏得愈發厲害,兩團沈甸甸的乳峰把胸前的衣襟——不對,她根本沒穿衣裳。
兩團白花花的乳峰就這麼裸露在晨光里,乳肉隨著急促的呼吸晃蕩著,頂端兩顆深粉色的乳尖愈發翹挺,在白膩的乳肉上格外惹眼。
「你——你果然——」她咬著下唇,桃花眼裡滿是惱意,纖腰一扭,又跺了一下腳,腳踝上的銀鈴叮叮噹噹響,兩瓣肥碩的臀肉跟著晃了好幾下,「你果然得寸進尺!昨晚本座不過是——不過是被你鑽了空子——你倒好,賴上本座的床了?」
「鑽空子?」王老漢翻過身來,渾濁的老眼滴溜溜地盯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嘿嘿笑了,「師尊這話說的,昨晚是誰抱著老奴脖子叫喚的?是誰夾著老奴的腰不肯松腿的?老奴後背現在還留著師尊指甲印呢,要不要給您瞧瞧?」
「你住口!」柳心瀾面色刷地漲紅了,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兩條雪白的手臂交叉擋在兩團乳峰前面,卻哪裡擋得住,反而把乳肉擠得從手臂上下兩側溢出來,擠出兩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本座那是——那是被你——你以為本座稀罕你這老貨?又老又醜又邋遢,嘴裡一股子餿味,渾身上下沒一處乾淨的——」
「是是是老奴又老又醜又邋遢,」王老漢滿不在乎地摳了摳牙縫,「可師尊昨晚不照樣被又老又醜又邋遢的老奴操得尿都憋出來了?方才在田裡蹲著撒尿的時候,師尊那臉紅的,嘿嘿——」
「你給本座閉嘴!」
柳心瀾氣得跺腳,腳趾在泥地上猛踩了兩下,銀鈴響得清脆。
跺腳的時候渾身都在晃——乳肉晃,臀肉晃,連小腹上那層薄薄的軟肉都跟著顫。
可她光著身子站在這兒罵人,怎麼罵都顯得底氣不足,反倒是王老漢那老貨躺在床上,眯著眼看著她在晨光里晃來晃去的奶子和屁股,看得津津有味。
她正要再罵,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王老漢腿間——
那根方才還軟塌塌的肉物,此刻正在一點一點地翹起來。
紫黑色的龜頭從包皮里慢慢探出來,柱身上的青筋一條一條地鼓脹起來,整根肉物在晨光里直挺挺地立了起來,斜斜地指向床頂,還一顫一顫地跳動著。
龜頭馬眼處滲出一滴黏稠的清液,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柳心瀾的桃花眼瞪得溜圓,捂在胸口的兩條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不能再被這老貨逮住了。
昨晚被折騰了大半宿,花穴現在還腫著,腰還酸著,膝蓋還軟著,小腹里還殘留著沒排乾淨的濃精。
再被他按在床上操一回,她怕自己真要被操散架了。
「你——你在床上老實待著!」她慌亂地往後退,兩只手緊緊捂著胸口,把兩團乳肉捂得變了形,「本座——本座去泡溫泉!你別跟過來!你敢跟過來本座就——本座就——」
想了半天沒想出甚麼有威懾力的威脅,乾脆跺了一下腳,轉身就往門外跑。
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泥地上,腳踝上的銀鈴叮叮噹噹響得急促。
兩瓣肥碩白膩的臀肉隨著跑動的步伐上下顛簸,臀浪翻湧,從腰窩一路蕩到大腿根。
滿頭青絲在身後飛舞,遮住了光滑白皙的裸背。
她跑到門口,又回頭瞪了王老漢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羞惱與慌亂。
「你別跟過來啊!」
喊完這一句,便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漸漸遠去的銀鈴聲。
王老漢躺在床上,渾濁的老眼盯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嘿嘿笑了。
他往柳心瀾那堆皺巴巴的錦被里拱了拱,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被褥上沾滿了她身上的幽香,混著汗水與兩人交合留下的腥甜氣味,聞著就讓人犯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翻了個身,把那根硬邦邦的肉物壓在腿間,舒舒服服地閉上眼。
百草峰後山有一處天然溫泉。
泉水從山腹深處的靈脈湧出,常年溫熱,水汽氤氳,霧蒙蒙地籠著四周的靈草花木。
池子不大,方圓兩丈來許,池底鋪著一層被泉水衝刷得圓潤光滑的鵝卵石,池壁上爬滿了翠綠的靈苔,散髮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柳心瀾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著濕滑的石階,一步一步走進溫泉池里。
溫熱的泉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一路往上,漫過豐腴白膩的大腿根,漫過微微隆起的小腹,漫過纖細的腰肢,最後沒過胸口,將兩團飽滿沈甸甸的乳峰堪堪托住。
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水汽,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池壁光滑的石頭上。
滿頭青絲漂浮在水面上,像一匹鋪開的墨色綢緞。
桃花眼微微闔著,眉心那點蓮花朱砂痣在水汽里愈發鮮艷。
溫泉的熱氣裹著靈脈的溫潤靈氣,一絲一縷地滲入肌膚,將渾身的酸軟與疲憊一點點地化開。
花穴深處那種被操弄了整宿的酥腫感,在溫水的浸泡下漸漸消退。
兩條豐腴的大腿在水下微微張開,任由溫熱的泉水灌入穴口,將內裡殘存的濁物沖洗乾淨。
舒服。
她閉著眼,享受了片刻的安寧。
然後——
「唔……」
她忽然蹙了蹙眉,抬手捂住了嘴。
不對。
一股子酸餿的臭味從口腔深處泛上來,濃烈得幾乎令人作嘔。
那是王老漢的口水味——隔夜的、發酵過的、混著唾沫乾涸後酸腐氣息的臭味。
方才被那老貨連著親了好幾回,一口一口的臭口水灌進來,她被迫吞咽了不少,此刻那股味道還殘留在舌根與喉嚨深處,怎麼都壓不下去。
「……嘔。」
她捂著嘴,面色微微泛青。
這老貨的嘴到底是怎麼長的?
一股子隔夜餿飯混著酸腐唾沫的味道,比茅坑里的蛆蟲還衝。
偏偏方才被他堵著嘴親的時候,自己還……還吞了好幾口下去。
「惡心死了……」
她悶聲嘟囔了一句,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往下一沈——
「咕嚕嚕嚕嚕——」
溫泉池面上冒出一串密集的氣泡。
柳心瀾整個人悶進了水底,滿頭青絲在水下飄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墨蓮。
她鼓著腮幫子,讓溫熱的泉水在口腔里反復衝刷,攪動,漱口,把舌根上、喉嚨里、牙縫間殘存的臭口水味一遍一遍地涮洗。
「咕嚕……咕嚕……咕嚕……」
氣泡一串接一串地從水面冒上來。
她在水底漱了好一會兒,才「嘩啦」一聲從水里鑽出來。
滿頭青絲貼在臉上、肩上、胸口上,水珠順著她的面頰往下淌,淌過下巴,淌過鎖骨,淌進兩團乳峰之間的深溝裡。
她張嘴「呸呸」吐了兩口,又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
「……算了算了。」
她嘆了口氣,靠回池壁上,桃花眼望著頭頂的水霧。
目的總歸是達到了。
昨夜那老貨在她身上折騰了大半宿,射了好幾回。
每一回射進去的時候,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股濃稠灼熱的精水灌入花穴深處的同時,還裹挾著一絲極為精純的靈韻。
那靈韻的質地,她再熟悉不過了。
是師尊的。
渡劫期陸地神仙的本源靈韻,哪怕只有一絲一縷,對於返虛境的修士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機緣。
那老貨從師尊身上得了不知多少好處,這些靈韻長年累月地積攢在他體內,隨著精水一同排出,對她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所以她昨晚才沒有抗拒得那麼徹底。
——至少她是這麼跟自己說的。
柳心瀾閉上眼,雙手在水下結了一個印訣。
《碧波天瀾訣》的靈力在體內緩緩運轉,將昨夜吸收的那些靈韻一絲一縷地牽引出來,引入丹田,沿著經脈游走。
至於那些廢料——精水里的濁氣、腥羶、以及那老貨體內排出來的雜質——她早在交合之時便用靈力裹住了,一股腦兒地聚在子宮里,方才在靈藥田裡蹲著排了個乾淨。
很高效的做法。
雖然過程惡心了點——被一個邋遢老貨壓在身下操弄,還得主動吞咽他的臭口水,被灌了一肚子濃精,蹲在田裡像條母狗一樣把廢料排掉——但收穫確實不小。
那可是渡劫期的靈韻。
她細細地煉化著,靈力在丹田裡一圈一圈地旋轉,將那些靈韻碾碎、融合、吸收。
每煉化一分,丹田裡的靈力便濃郁一分,經脈中的靈力流轉也順暢一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溫泉池面上的水汽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日頭從山脊的東邊挪到了西邊,又從西邊挪到了頭頂,再從頭頂挪到了偏西。
柳心瀾在溫泉池里一坐便是好幾個時辰。
她的面色從最初的慵懶散漫,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桃花眼微微睜開,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返虛巔峰的瓶頸——那道困擾了她將近兩百年的壁障——竟然……鬆動了。
兩百年了。
她卡在返虛巔峰整整兩百年了。
不是沒有嘗試過突破,丹藥吃了無數,秘境闖了好幾處,閉關也閉了不下十次,可那道壁障就像一堵鐵牆,紋絲不動。
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止步於此了。
可現在——
那些從王老漢精水里煉化出來的渡劫期靈韻,就像是最後一根撬動鐵牆的撬棍。
靈韻融入丹田的瞬間,那道壁障上竟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雖然只有一絲,卻足以讓她窺見壁障另一側的風景。
合道。
合道有望了。
「……嘿。」
柳心瀾嘴角微微翹起,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合道啊。
只要她能踏入合道境,便再也不用忌憚大師兄李清玄了。
那老東西仗著合道境的修為,這些年一直對她的修為虎視眈眈,想讓她做他的爐鼎,明裡暗裡地施壓。
她雖然在宗內地位不低,可面對合道境巔峰的宗主,終究矮了一頭。
可若是她也踏入合道——
她有信心,不虛那老東西,和王老漢的初次見面她就注意到這一點了,同意王老漢的交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嘿嘿……就是便宜那老貨了。」
她靠在池壁上,伸手在水下探向自己的腿間。
兩根纖長的手指順著光滑無毛的穴口探了進去,在內壁上輕輕摳了摳。
花穴內經過溫泉的浸泡,肉壁軟嫩滑膩,被手指一碰便微微收縮,裹了上來。
「……確實舒服。」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面色微微泛紅。
被那老貨弄完之後,身子確實很滿足。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饜足感,是她這幾百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早年與那些俊美郎君的露水情緣,雖然也有快活,卻遠不及昨夜這般酣暢淋灕。
那老貨雖然又醜又邋遢,可在那檔子事上……確實有兩下子。
她把手指從穴內抽出來,放在鼻尖嗅了嗅——溫泉的硫磺味混著一絲淡淡的腥甜,已經很淡了。
「聽師尊講述,師尊是當年渡劫失敗,失去記憶流落山野,才被這老漢撿了回去,白白當了十多年的夫妻……」
她喃喃自語,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十多年。
一個邋遢凡人老漢,和一個失憶的渡劫期仙子,以夫妻之名生活了十多年。
那十多年里,日日夜夜的交合,珍貴的處子元陰都交代在他身上,那老貨從師尊身上攫取了多少靈韻?
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後來師尊恢復了記憶,帶著這老貨回了宗門。些年來,怕不是在師尊的靜虛秘境里也是……
「……難怪他體內積攢了這麼多的靈韻。」
柳心瀾閉上眼,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
「不過他現如今才築基的修為,這些靈韻給他也是浪費。到了本座手裡,才算物盡其用。」
她靠在池壁上,桃花眼望著頭頂的水霧,思緒漸漸飄遠。
溫泉池面上的水汽氤氳繚繞,將她那具豐腴白膩的嬌軀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兩團飽滿的乳峰堪堪浮在水面上,乳尖在水汽里若隱若現。
滿頭青絲漂浮在身後,像一匹鋪開的墨色綢緞。
………………………
王老漢睡得正香。
夢裡頭,他一手摟著顧若曦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那清冷絕塵的仙子正依偎在他懷裡,琉璃色的眸子半睜半闔,冷粉色的薄唇微微抿著,面上雖沒甚麼表情,耳根子卻紅得透亮。
而柳心瀾呢——嘿,這平日里趾高氣揚的娘們兒,此刻脖子上套著一條狗繩,可憐巴巴地蹲在他胯下,那張美艷慵懶的臉蛋正貼在他腿間,桃花眼濕漉漉地往上瞅著他,嫣紅的嘴唇張得老大,含著他那根粗黑的肉物來來回回地舔弄,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吃得嘖嘖有聲。
「嘿嘿……讓你踢老子……讓你使喚老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王老漢咧著嘴,一口黃牙在夢裡頭笑得直晃眼。
他伸手扯了扯狗繩,柳心瀾被他扯得悶哼一聲,白膩豐腴的身子跟著晃了晃,兩團沈甸甸的乳峰垂在胸前蕩來蕩去,卻不敢停下嘴裡的活兒,舔得愈發賣力。
正樂呵著呢——
「砰!」
一隻雪白的玉足狠狠踹在他後腰上。
王老漢連人帶被從床上滾了下去,在地上骨碌碌翻了三四圈,一頭撞在牆角,磕得眼冒金星。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見柳心瀾已經換好了一身輕薄的紅色紗裙,正環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身紗裙薄得很,隱隱透出裡頭雪白豐腴的曲線。
兩團飽滿的乳峰將胸口的衣料撐得繃緊,腰間的系帶勒出纖纖細腰,裙擺下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地上,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方才踹人的動作叮噹作響。
桃花眼裡滿是嫌棄,嘴角卻微微翹著,似笑非笑。
「臭老頭,睡得挺香啊——做甚麼美夢呢?哈喇子都流了一枕頭,惡心死了。」
王老漢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後腰,又揉了揉額頭上撞出來的包,齜牙咧嘴地瞅著她。
「師尊您這腳也忒狠了……老奴正做夢呢,正夢到好事兒,您這一腳把老奴的美夢全踹飛了。」
「哦?」柳心瀾挑了挑眉,抱著雙臂往前邁了一步,腳踝上的銀鈴叮鈴鈴響,「甚麼美夢啊?說出來讓本座也樂呵樂呵。瞧你方才那德行,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肯定沒夢甚麼正經東西。」
「哪能呢!」王老漢連忙擺手,老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渾濁的老眼卻滴溜溜地往她胸口瞟,「老奴夢見自己給師尊您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師尊您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老奴跪在地上給您捶腿,您還誇老奴伺候得好來著……」
「放屁。」
柳心瀾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桃花眼裡滿是鄙夷。
「你王老漢會做這種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那腦子里除了那檔子醃臢事還能裝下別的?老老實實交代,夢見甚麼了?」
「嘿嘿……」王老漢撓了撓花白的後腦勺,乾脆也不裝了,「老奴夢見師尊您蹲在老奴胯下……那啥……而且您還挺聽話的……」
話沒說完,柳心瀾的玉足已經抬起來了,照著王老漢的屁股又是狠狠一腳。
「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昨晚不過是本座一時心軟讓你鑽了空子,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王老漢捂著屁股蹦出去好幾步,卻也不怕,回頭瞅著她嘿嘿直笑。
「師尊您打歸打,但您可不能賴賬。昨晚您可是親口承認了——您現在是老奴的女人了,老奴伺候師尊您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怎麼叫鑽空子呢?」
柳心瀾桃花眼一瞪,氣不打一處來。
偏偏這話她昨晚在床上確實說過——被這老貨操弄得上了雲端,腦子一糊塗就說了幾句軟話,卻不曾想被這老貨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拿來堵她的嘴。
「本座那是……那是被你弄得腦子不清醒才隨口胡說的!你這老貨也真好意思拿這個說事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甚麼德行——又老又醜又邋遢,渾身上下沒一處乾淨的,一雙黃牙臭烘烘,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你這樣的也配當本座的男人?」
「配不配老奴不知道,」王老漢滿不在乎地摳了摳鼻子,把鼻屎往地上一彈,「反正昨晚是誰夾著老奴的腰不松腿的?是誰在老奴耳朵邊兒上叫喚得嗓子都啞了?是誰——」
「你給本座閉嘴!」
柳心瀾面色刷地紅了,氣急敗壞地跺了一下腳,銀鈴響得清脆。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柳心瀾和昨夜之前的柳心瀾不一樣了。
昨夜之前這娘們兒凶是凶,但骨子裡透著一股旱了好幾百年的焦躁,看他的眼神滿是嫌棄,卻又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可現在不一樣了——桃花眼裡那層焦躁散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種饜足的慵懶,就像旱了大半年的莊稼地終於灌足了水,泥土都透著肥勁兒,再也不會因為一點雨星子就嗷嗷叫渴了。
旱田變水田,還是他王老漢親手澆灌的。
現在的柳心瀾,餵飽了,嘴也刁了。
那雙桃花眼裡不再是昨晚那種飢渴難耐的光,而是吃飽喝足之後的挑剔。
他現在再耍甚麼無賴,這娘們兒可不會像昨晚那樣半推半就地給他開門了——誰敢在吃飽的母老虎嘴裡搶肉吃?
只會換來一頓痛打。
王老漢識趣地縮了縮脖子。
柳心瀾看他這副慫樣,鼻子里哼了一聲。
彎腰從床邊的紫檀衣箱里拎出兩件東西來——一件紅色繡金線的肚兜,一條同樣顏色的褻褲,都是昨夜被王老漢扯下來隨手丟在床角的。
她拎著衣帶在指尖轉了轉,隨手往王老漢頭上扔過去。
肚兜正扣在他腦袋上,遮住了整張臉。褻褲搭在他肩頭,褲腰上的金線繡花還泛著淡淡的水光。
「拿去洗了。去後山靈泉邊上洗,洗不乾淨就等著挨揍吧。」
王老漢把肚兜從臉上扯下來,低頭瞅了瞅手裡那兩件紅色的小東西。
肚兜料子薄如蟬翼,上面繡著幾朵金色的蓮花,摸在手裡滑溜溜的,還帶著她身上那股幽香。
褻褲也是紅色紗料,薄得透光,褲腰上系著一根細細的金絲繩,繩頭上綴著兩顆小小的玉珠。
他把肚兜舉到鼻子跟前,深吸一口氣——蜜液乾涸後那股子腥甜混著香汗的氣味,還有靈泉泡過的清冽,再加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雌性體香,濃烈得很。
然後又舉起褻褲聞了聞——味道更重些,褲襠那片紗料上還殘留著一小片乾涸的水漬印子,白生生的。
「……」
柳心瀾面色由紅轉黑,桃花眼裡凶光畢現。
她默默舉起了粉拳。
王老漢渾身一個激靈,把肚兜和褻褲往懷裡一揣,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
「你他娘的——還聞?還聞!你個老變態!」
「跑跑跑!這就去洗!洗得乾乾淨淨的!老奴保證洗得不光乾淨還香噴噴的!」
「滾!」
王老漢一溜煙跑出了門,赤著腳在泥地上跑得飛快,乾瘦佝僂的背影轉眼間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處。
懷裡還緊緊護著那兩件紅色的小東西,一邊跑一邊嘿嘿笑。
屋裡,柳心瀾氣鼓鼓地站在那兒,粉拳還舉在半空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輕薄的紅紗在晨風裡微微拂動,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她嘆了口氣,赤著腳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床沿,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哪有那個老變態的身影。
「……變態。」
……………
……………
……………
朝朝暮暮幾番更替,百草峰又是一番別緻景象。
「嘖,臭老頭!你往那邊去一點,又壓到我頭髮了!」
柳心瀾寢殿的紫檀拔步床極大,鋪著軟厚的雲錦褥子,帳幔是湖藍色的鮫綃紗,垂落下來,將內外隔成兩個世界。
床頭的矮幾上擱著一盞暖玉燈,光線柔和地漫開來,映著帳內兩個緊挨著的人影。
柳心瀾沒好氣地推了推身旁那具乾瘦硌人的身子。
王老漢睡得正沈,腦袋歪在她肩窩里,花白的腦袋毛刺刺地扎著她細嫩的頸側皮膚,一隻枯瘦的手臂還大剌剌地橫在她腰上,手指頭剛好扣在她肋下那團豐腴軟肉的邊緣。
更可氣的是,他那一頭亂糟糟的灰白頭髮,正和她鋪散在枕上的青絲絞纏在一處,她方才一動,便扯得頭皮發疼。
「唔……婆娘別鬧……再睡會兒……」
王老漢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非但沒挪開,反而把腦袋往她頸窩里又拱了拱,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那只擱在她腰上的手,無意識地收攏,指頭陷進那片溫軟里。
柳心瀾身子微微一僵。
有時孽緣就是這麼產生的。
自打上回和他交合之後,這老貨便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黏上了她。
起初是厚著臉皮往她寢殿里湊,被她連打帶踹地趕出去十幾次,可他第二天照樣笑嘻嘻地湊上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一雙渾濁的老眼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轉,嘴裡說著些不著四六的混賬話。
後來有一回,她煉丹煉得心煩,又逢月事剛過,身子燥熱難耐,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老貨不知怎麼溜了進來,竟大著膽子爬上她的床,從背後摟住了她。
她當時本想一掌拍死他,可那臭哄哄的身子貼上來,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帶著一種笨拙的、試探的溫熱。
她渾身一顫,那股子邪火竟被這老貨身上的濁氣壓下去幾分。
再後來……就稀裡糊塗地讓他上了床。
一次,兩次,三次……
如今這老貨竟是堂而皇之地睡在她床上了。
「起來!」
柳心瀾擰了他胳膊一把,沒用多少力,但足以讓他吃痛。
「嘶——」
王老漢終於醒了,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瞧見近在咫尺的那張美艷慵懶的臉,又瞅了瞅帳頂的鮫綃紗,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哦,是婆娘啊……啥時辰了?」
「你管甚麼時辰!」柳心瀾沒好氣地把他橫在腰上的手拍開,「壓著我頭髮了,滾那邊去!」
王老漢嘿嘿一笑,非但沒挪,反而把手重新搭回她腰上,手指還在那片溫軟上捏了捏。
「婆娘莫惱,老奴這不是沒醒利索嘛。再說了,你這身子軟乎乎的,摟著多舒坦,老奴捨不得挪開。」
「誰是你婆娘!」柳心瀾桃花眼一瞪,伸手在他乾瘦的胳膊上又擰了一把,這次用了點力,「自打得了我身子,你是越來越放肆了啊!以前還知道稱呼一聲師尊,現在倒好,婆娘長婆娘短的,真當本座是你屋裡那粗使的黃臉婆了?」
王老漢被她擰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惱,反而翻了個身,湊得更近些,幾乎鼻尖對鼻尖。
他那張蒼老猥瑣的臉在暖玉燈下溝壑縱橫,渾濁的眼珠子卻亮得驚人。
「嘿嘿,婆娘此言差矣。老奴叫你婆娘,那是打心眼裡疼你、敬你。再說了,咱們這關係,還分甚麼師尊徒弟的?夜裡頭不都睡一張床上了?你身上哪塊肉老奴沒摸過、沒親過?叫一聲婆娘咋了?」
柳心瀾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噎得面色微紅,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羞惱,偏偏又發作不得。這老貨說的……倒也是實話。
她轉過頭去,不看他那張醜臉,悶聲道:
「……人長得醜,道是想的挺美,修為資質差得一塌糊塗,人也笨,笨得要死,教你的法訣三天記不住一句……本座當年行走江湖,甚麼樣的俊才沒見過?偏生著了你的道……」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絲不自在:
「……也就仗著那根害人的東西……」
王老漢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渾濁的老眼眯成一條縫,嘿嘿直笑。
「婆娘這話老奴愛聽!那玩意兒好使不就得了?管他俊的醜的,能伺候好婆娘你,才是真本事!婆娘你且說說,那晚在藥田裡,是誰叫得嗓子都啞了?又是誰——」
「你閉嘴!」
柳心瀾猛地轉回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面色漲得通紅。桃花眼裡水光瀲灧,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再敢提那事兒,本座就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
王老漢嗚嗚了兩聲,眨巴著眼睛,示意自己不說了。柳心瀾這才松開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帳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暖玉燈的光線透過鮫綃紗,朦朦朧朧地籠著床上的兩個人。
一個美艷豐腴,膚如凝脂;一個乾瘦蒼老,形如枯木。
這般景象,若是叫旁人瞧見了,怕是要驚掉下巴。
過了一會兒,王老漢又湊了過來,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幾分討好:
「婆娘……老奴跟你商量個事兒。」
「說。」
「你往後……在床上的時候,能不能……別叫我臭老頭了?」
柳心瀾挑了挑眉:
「那叫你甚麼?老貨?老狗?還是……」
「叫夫君!」王老漢搶著道,渾濁的老眼裡閃著期待的光,「或者叫當家的也成!婆娘你想想,咱們都睡一個被窩了,跟夫妻有啥兩樣?你叫我夫君,我叫你婆娘,多般配!」
「般配?」柳心瀾氣笑了,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他乾癟的胸口,「你這老貨也配?本座堂堂返虛境大修士,百草峰之主,你一個築基期的老雜役,也敢肖想讓本座叫你夫君?」
王老漢被她戳得身子往後仰,卻還是不甘心:
「那……那至少在床上的時候叫叫嘛……平日里老奴保證恭恭敬敬叫你師尊,絕不逾矩。可這夜裡頭……婆娘你就當疼疼老奴,叫一聲聽聽?」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試探著去握柳心瀾擱在被子外的手。那只枯瘦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復上她白膩柔滑的手背。
柳心瀾垂下眼簾,瞧著那兩只疊在一處的手,她沒抽回去,只是哼了一聲:
「……哼。」
「那婆娘這是答應了?」
「誰答應了!」柳心瀾把手抽回來,在被子上擦了擦,徬彿沾了甚麼髒東西,「本座只是懶得跟你這老貨計較。要叫夫君是吧?行啊,你先去把後山那三千斤柴劈了,再來跟本座討價還價。」
「三千斤?」王老漢臉垮了下來,「婆娘你這不是要老奴的命嘛……」
「那就免談。」
柳心瀾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不再理他。
王老漢瞅著她曲線玲瓏的背影——薄薄的寢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的肩背、纖細的腰肢、以及往下驟然豐隆起來的臀胯曲線。
他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又湊上去,從背後摟住了她。
王老漢把臉貼在她後頸上,嗅著她發間那股子幽香,混著一絲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膩體香。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挪,隔著薄薄的寢衣,握住了那團沈甸甸的溫軟。
「婆娘……」
他的聲音低啞下來,帶著某種意味。
柳心瀾的身子微微一顫,呼吸亂了一拍。
「……別鬧。」
她聲音軟了幾分,沒甚麼力氣。
「那婆娘你叫聲夫君來聽聽?」
「……滾。」
王老漢嘿嘿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隔著衣料揉捏起來。
那團豐腴柔軟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隔著薄薄的料子,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點微微的凸起。
柳心瀾的呼吸愈發亂了,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靠,臀瓣貼上了他腿間。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蘇醒,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里。
「死……死老頭……」
她咬著下唇,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王老漢一聽這個稱呼,頓時不樂意了。手上一頓,壞心眼地用指甲刮了一下那點凸起。
「不對!重叫!」
「嘶——」
柳心瀾倒吸一口涼氣,身子一顫,反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臭老頭!你敢掐我?!」
「你先叫的!」
兩人在床上扭打起來,你掐我一下,我撓你一把,被褥滾得亂七八糟。
柳心瀾到底是高階修士,力氣比他大得多,沒幾下就把王老漢壓在了身下,騎在他腰上,雙手按著他的手腕。
滿頭青絲垂落下來,掃過王老漢的臉。她居高臨下地瞪著他,桃花眼裡既有羞惱,又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還得不得瑟了?」
王老漢被她壓著,動彈不得,卻還嬉皮笑臉:
「婆娘你叫一聲嘛。」
「你!」
柳心瀾氣結,低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沒真用力,但王老漢還是誇張地叫喚起來。
「哎呦!謀殺親夫啦!」
「誰是親夫!不要臉!」
柳心瀾松開嘴,在他肩膀上留了個淺淺的牙印。她喘著氣,胸口起伏,一大片白膩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王老漢瞅著那片春光,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火熱。他忽然一個翻身,反客為主,把柳心瀾壓在了身下。
雖然修為天差地別,但這等床笫間的角力,柳心瀾倒也沒真用力。她半推半就地被他壓著,桃花眼瞪著他,卻沒反抗。
王老漢喘著粗氣,盯著身下這張美艷慵懶的臉,忽然認真道:
「婆娘……叫一聲夫君嘛。就一聲。老奴……老奴心裡頭歡喜。」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柳心瀾望著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渾濁的眼珠子里,此刻倒映著她的影子。
那眼神里除了慣常的猥瑣好色,竟還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這臭老頭
又在逼她
「你…你……」
聲音低如蚊蚋。
二人對峙
「說啊,婆娘,那兩個字…」
他的聲音帶著哄騙。
柳心瀾嬌艷的臉慢慢靠近,氣息噴吐在王老漢臉上,幽蘭的氣息入鼻,讓他下面那根肉棍又有了隱隱抬頭的跡象。
溫熱氣息擦過他的耳廓,每一字都裹挾著蝕人的軟媚。
「你 想 的 美……」
帳外,暖玉燈的光靜靜流淌。
帳內,一室暖昧,春意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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