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鐵枷穿乳

李文軒取出兩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燭火下閃著寒光。「接下來，是標記。」他捏住她左邊乳頭，用力拉扯。那乳頭腫脹敏感，乳孔被拉得微微張開。他毫不猶豫地將銀針從乳孔正中貫穿而入，針尖從乳頭另一端刺出，帶出一絲鮮血與透明的乳汁混合液。乳腺管在微觀層面被刺穿，細小血管破裂，乳肉瞬間充血成青紫色。右邊乳頭同樣被貫穿。兩根銀針穿透後，針尾掛上粗重的鐵鍊。

「牽行遊街。」李文軒淡淡下令。

柳紅袖被鐵鍊拴住乳頭，像牽一條母狗般拖出刑房。玄鐵木枷仍鎖著她的雙手，擴張器還深深卡在兩穴之中，每走一步，鐵鍊便拉扯乳頭，針孔處的乳肉被扯得變形，鮮血與乳汁混合的液體滴落地面，拉出長絲。腹部因極限灌腸而鼓脹透明，青筋畢露，腸壁仍在自主痙攣，穴口被擴張器撐成碗口大小，內壁黏膜外翻成紫黑，宮頸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渾濁藥液與愛液的混合物，泡沫狀、拉絲狀、溫度滾燙，沿路灑落一地。

縣城街道上，百姓圍觀如潮。柳紅袖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暴露無遺，曾經威震江湖的女俠如今只能跪爬前行，乳頭被鐵鍊牽拉得鮮血淋灕，穴口大張，不斷噴濺出溫熱黏稠的液體。她的眼神從憤怒漸漸轉為絕望，子宮在失去控制後仍舊本能收縮，吸附著擴張器，把藥液往深處擠壓。

走到街心時，柳紅袖再也支撐不住。她渾身劇烈痙攣，腹部鼓脹到極限，終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失禁噴出大量混合液體。腸壁瘋狂蠕動，穴肉一縮一縮地吸附空氣，宮頸口外突成紫黑的肉環，愛液、藥液、尿液混合成渾濁泡沫，濺得滿地都是拉絲的黏稠水漬。

她崩潰了。曾經高傲的鳳眼徹底空洞，只剩破碎的嗚咽：「……饒了我……我……我願意做淫奴……」

李文軒站在高處，冷眼看著這具曾經不可一世的軀體如今只剩肉器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鐵鍊輕響，乳針處的鮮血仍在滴落，像在宣告——紅袖刀，從此徹底折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