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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娘的視頻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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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二娘的屋子關上門,將二娘房間里那股混合著汗味、沐浴露香和情慾的濃烈氣息隔絕在身後。深吸一口氣,二娘那慵懶滿足的嬌嗔似乎還在耳邊縈繞,我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和身體的余韻,整理了一下同樣有些凌亂的衣服,這才邁步走向樓下客廳。

客廳里的景象比我預想的還要「熱鬧」,或者說,更加「坦誠」,大家應該是都已經結束一輪了。

柔和的燈光下,大伯正大喇喇地攤在最大的單人沙發里,渾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間隨意搭了條薄毯,露出上身和毛茸茸的小腿。大伯正對著旁邊貴妃榻上的大娘說著甚麼。大娘倒是穿著她那件標誌性的大紅深U吊帶裙,只是此刻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大半個渾圓的胸脯,裙擺也高高撩起堆在大腿根,幾乎衣不蔽體。手裡夾著一支煙,臉上帶著事後的紅暈和一絲慵懶的媚態,聽著大伯的話,不時發出幾聲低啞的輕笑。

二伯和三伯則並排坐在長沙發上。二伯只穿了條松垮的沙灘褲,赤著精壯的上身,胸膛上似乎還有幾道未消的紅痕,正仰頭灌著啤酒。三伯顯得「規矩」些,至少襯衫還套在身上,只是扣子完全敞開著,露出汗津津的胸膛,皮帶也松垮地掛著,褲鏈似乎都沒拉嚴實。他斜倚著沙發扶手,眼神有些放空,手裡無意識地捻著酒杯。

最讓我心頭一跳的是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媽媽。她身上那件顛覆性的豹紋連體皮裙還在,只是銀色的拉鍊從胸口一路開到了肚臍下方,露出裡面的大白兔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裙擺也卷到了大腿中部。她金邊眼鏡還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種混合了疲憊、滿足和奇異興奮的光芒。她姿態放鬆,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

空氣中瀰漫著煙味、酒味、汗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荷爾蒙的甜膩氣息。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揉成一團的紙巾,還有幾件不知是誰的衣物。

我的出現讓客廳里短暫的安靜了一瞬。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玩味和毫不掩飾的興味。

「喲,出來了?」大伯最先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戲謔,他目光掃過我褲襠的位置,咧嘴一笑,「小子,火力夠旺的啊?在二娘那兒待了這麼久,剛才動靜可不小啊。」他話沒說完,被大娘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小腿,笑罵了一句:「老不正經的,跟孩子說這個!」

二伯放下啤酒罐,也笑著打趣道:「怎麼樣?你二娘那身段,那功夫,夠勁兒吧?你小子行啊,第一次就讓她叫得那麼歡實。」他語氣里帶著點炫耀。

三伯也回過神,嘿嘿笑了兩聲,聲音有些疲憊:「後生可畏啊……比我這把老骨頭強多了。你三娘剛才還念叨呢,說年輕就是好。」他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臉上有些發燙,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媽媽。媽媽也正看著我,金邊眼鏡後的眼神複雜,有探究,有審視,似乎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她抿了一口酒,紅唇在杯沿留下一個曖昧的印記,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小石,感覺怎麼樣?二娘……沒為難你吧?」她的問題在此刻此景下,直白得近乎赤裸。

我喉嚨有些發乾,剛想含糊應一聲,大娘卻吐著煙圈,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煙嗓的媚聲接話了:「為難?我看是樂不思蜀了吧!瞧他那小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小石啊,」她說著,把煙摁滅,眼神火辣辣地直勾勾盯著我,身體微微前傾,那滑落的肩帶讓胸前的風光更加呼之欲出,「來,到大娘這兒來坐會兒大娘看你剛才那麼賣力,心疼著呢,讓大娘也……好好疼疼你?」她的話直白露骨,帶著毫不掩飾的邀請。

我心裡咯噔一下。剛和二娘折騰完,身體雖然還興奮著,但確實有點累。而且說實話,大娘雖然風韻猶存,但比起颯颯嫂子的制服誘惑、二娘的清冷舞蹈家氣質,甚至媽媽那種顛覆性的知性豹紋,她這種過於外放的性感,我有點……不太提得起勁兒。再加上剛才在樓上和二娘那場征服與被征服的酣戰,余韻還在,對大娘這直接的「邀請」,我本能地有些抗拒。

「呃……大娘,我剛下來,有點累,想歇會兒……」我盡量婉轉地拒絕,往旁邊空著的單人沙發挪了挪,想坐下。

「累甚麼呀!年輕人火力壯,歇會兒就緩過來了!」大娘卻不依不饒,直接站起身,扭著腰肢就朝我走過來,那幾乎遮不住甚麼的紅裙隨著她的動作搖曳,「大娘又不吃了你,就聊聊天,親近親近嘛……」她伸手就要來拉我胳膊,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混合著煙酒氣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心裡也煩她這麼纏人。客廳里其他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大伯嘿嘿笑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二伯眼神玩味;三伯打了個哈欠;媽媽則端起酒杯,小口抿著,看不清鏡片後的眼神。

就在大娘的手快要碰到我,氣氛有點僵的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二伯開口了,聲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調笑:「行了行了,大嫂,看你那猴急樣兒!小石剛啃完‘硬骨頭’,總得讓人喘口氣吧?」他放下啤酒罐,站起身,走到大娘身邊,一把摟住了她那幾乎半裸的腰肢,動作熟稔自然,「瞧你這欲求不滿的勁兒,走,二弟帶你去房間,好好‘餵餵’你,省得你在這兒纏著人家小年輕。」

大娘被二伯摟住,身體軟軟地靠過去,臉上立刻堆起媚笑,手指在二伯敞開的胸膛上畫著圈:「哎喲,還是老二疼我……那行吧,小石,下次大娘再好好‘疼’你啊!」她說著,還朝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就被二伯半摟半抱地帶離了客廳,往樓上房間走去。

看著他們離開,我松了口氣。三伯這時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露出更多精壯的腰腹。「二嫂那屋……應該完事兒了吧?我去瞅瞅。」他嘀咕著,也晃晃悠悠地上了樓,方向正是二娘的房間。

客廳里暫時安靜下來。大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媽媽則安靜地坐著。沒過兩分鐘,三伯就下來了,臉上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得,看來二嫂真是讓小石給折騰夠嗆,累趴下了,睡得那叫一個沈,叫都叫不醒。」他搖搖頭,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了媽媽身上。

媽媽抬眼看他,沒說話。

三伯嘿嘿一笑,走到媽媽坐的沙發邊,直接伸手拉住了媽媽的胳膊:「弟妹,看來今晚就咱倆還‘閒’著了?走,陪三哥活動活動筋骨去?」他的動作和語氣都帶著理所當然的熟稔,完全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媽媽微微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目光在我臉上飛快地掠過,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她沒拒絕,任由三伯把自己拉起來。那件豹紋皮裙的拉鍊依舊大開著,隨著她的起身,裙擺晃動,風光若隱若現。

「行啊,三哥。」媽媽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慵懶的沙啞,聽不出太多情緒。她甚至沒看我,就被三伯拉著,也朝樓上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客廳里轉眼就只剩下我和光溜溜的大伯。大伯看著我,又咧嘴一笑,舉起酒杯:「小子,學著點,這才叫‘和諧’!該上就上,該歇就歇!來,陪大伯喝一個?」

我拿起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倒了點酒,和大伯碰了一下。看著瞬間空蕩下來的客廳,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不同房間的動靜,空氣中那股甜膩的氣息似乎更濃了。一種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屬於這個家族獨有的「和諧」感,將我徹底包裹其中。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大伯兩個人。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煙味、酒氣,還有那種揮之不去的、甜膩的荷爾蒙氣息。我靠在沙發上,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卻又隱隱有種莫名的亢奮。樓上隱約傳來床板的吱呀聲、壓抑的呻吟,還有含糊不清的調笑,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罩在這個荒誕又真實的夜晚里。

大伯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喉結上下滾動。他身上的薄毯滑到腰間,露出鬆弛的肚皮和胸毛。他咂咂嘴,把空罐子捏扁,隨手扔到地上那堆雜物里。「累了?」他斜睨我一眼,嘴角帶著那種慣有的、懶洋洋的笑意。

「有點。」我老實承認,聲音有些啞。剛才在二娘房間里耗費了不少力氣,現在連動動手指都覺得費勁。

大伯嘿嘿笑了兩聲,正要說甚麼,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動靜。那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夾雜著女人高亢的、幾乎有些尖利的呻吟,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幾句含混的髒話。門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顫。

我和大伯同時側耳。那聲音毫無掩飾,甚至帶著點示威般的張揚。是大娘。我認得她那把嗓子,平日里說話爽利,在這種時候更是放得開,每一聲叫喚都又脆又亮,像帶著鈎子。

「聽聽,」大伯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臉上露出促狹的表情,「你大娘這是……如狼似虎啊。也就你二伯那身子好,能招架的住。」他搖頭晃腦,模仿著大娘那拔高的調子,「‘用力!沒吃飯啊!’——嘖,這要是和我啊,那就都是這些話了。」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心裡卻莫名地想起剛才在二娘房間里,她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承認被征服的尖叫。同樣是女人,怎麼……差別這麼大?

大伯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小子,想不想……去治治她?」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光,「你大娘這人,嘴上凶,其實……就欠收拾。你年輕,火力旺,上去鎮鎮她,保准她以後在你面前服服帖帖的。」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就想搖頭。治治大娘?開甚麼玩笑。且不說輩分擺在那裡,單就她那潑辣厲害的性子,我躲都來不及。剛才在客廳,她肩帶滑落半露著胸脯,眼神掃過來時我都覺得頭皮發麻。那是一種經歷過風浪的女人才有的、直勾勾的、不帶半點羞澀的打量,徬彿能把人從里到外剝個乾淨。

「我……我不行。」我聽到自己乾巴巴地說,喉嚨發緊。

「嘖,慫甚麼!」大伯拍了我肩膀一巴掌,力道不小,「都是自家人,進了這個門,上了這張床,哪還分甚麼大娘侄子的?痛快了就成!」他頓了頓,眯起眼睛,「你剛才在二娘那兒,不是挺能耐的麼?動靜那麼大,我們在樓下都聽見了。二娘那塊硬骨頭你都啃下來了,還怕你大娘?」又頓了一下,緊接著話題一轉,「偷偷告訴你啊,你大娘那才是咱們家裡所有女人裡邊功夫最好,最會伺候人的,別看年齡大身條比不上其她幾個,讓你大娘騎你身上你試試,那滋味…」

我臉上有點燒,垂下眼睛沒吭聲。心裡卻是一片紛亂。身體里那股被撩撥起來的、蠢蠢欲動的邪火,隨著隔壁越來越高的呻吟聲,一點點地往上竄。一種混合著禁忌、挑戰和隱秘慾望的複雜情緒,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

大伯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默許了,笑得更加得意。但他並沒有繼續慫恿我去「治」大娘,反而慢悠悠地伸手,從沙發縫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來,先看個好東西,給你提提神。」他熟練地解鎖屏幕,指尖滑動幾下,又拿起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按了幾個鍵。對面牆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電視亮了起來,呈現出手機投屏的界面。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大伯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混合著炫耀、回味。他把手機屏幕轉向我,上面是一個視頻文件的縮略圖,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隱約能分辨出是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身影。

「這是……」我遲疑地問。

「很早之前拍的了。」大伯舔了舔嘴唇,眼睛盯著電視屏幕,手指在手機上一按。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晃動了幾下,穩定下來。看角度,鏡頭似乎被放在某個較高的固定位置,俯拍著整個房間。那是大伯的臥室,我認得那張深棕色的實木大床和墨綠色的窗簾,大伯正從床上下來,應該是剛擺好鏡頭。門開了,一個穿著鮮艷紅色連衣裙、踩著同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三娘。

視頻里的三娘,和今晚穿著墨綠吊帶長裙、慵懶嬌媚的她截然不同。紅裙是緊身的款式,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裙擺剛過膝蓋,領口開得不低,跟保守,但那種正紅色的衝擊力極強。她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輓成一個光滑的發髻,臉上妝容精緻,嘴唇塗著同樣鮮艷的紅色。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頭微蹙,嘴角向下抿著,眼神里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三娘這身打扮我記得,那是之前宋哥颯颯嫂子結婚時三娘的打扮。

她走進來,甚至沒有往床邊走,就站在臥室中央,雙臂環抱在胸前,高跟鞋的鞋尖不耐地點著地面。

「快點。」她開口了,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乾澀,冷淡,帶著催促,「弄完我還有事。」

緊接著是大伯的聲音大伯的聲音,比現在要清晰一些,帶著討好和試探:「急甚麼……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待會兒唄。你看你,穿這身真好看……」

「少廢話。」三娘打斷他,眉頭皺得更緊,徑直走到床邊掀起裙子把內褲扯了下來一把甩在床上,然後平躺到了床上開口道,「套呢?拿來。」

接著,大伯拿起床上一個方形包裝遞了上去,那是一雙嶄新的、未拆封的黑色長筒絲襪,包裝上的透明塑料閃著光。

「穿這個。」大伯的聲音說,帶著點誘哄,「你穿黑絲最好看……比紅裙子還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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