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震哥和珺珺嫂子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活動結束,回家之後,迎接我的不是想象中的狂風暴雨,而是家裡一如既往的平靜,一連幾天我爸媽都再也沒有提起過聚會的事。
我坐在書桌前,腦子里亂糟糟的。他們怎麼能這麼若無其事?就好像那晚見到的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從未發生過一樣。我真是佩服死我爸媽的心態了。他們平時見到大伯大娘、二伯二娘他們,是怎麼做到一點都不尷尬的?談笑風生,家長里短,自然得不得了。
反觀我自己,現在只要遠遠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身影,或者僅僅是聽到他們的聲音,那晚香艷又混亂的畫面就會不受控制地「轟」一下衝進腦海——昏黃燈光下糾纏的赤裸身體,壓抑又放浪的呻吟喘息,空氣里瀰漫的濃烈荷爾蒙氣味……瞬間,一股強烈的尷尬和羞臊感就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臉頰發燙,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時間過得飛快又緩慢。一個多星期就在這種既想躲避又想窺探的矛盾心態中過去了。我終於鼓起勇氣,把那天晚上我「坦白」了秘密的事情,分別告訴了颯颯嫂子和宋哥。
給颯颯嫂子發微信的時候,我手指頭都是抖的,刪了又打,打了又刪。信息發出去後,手機就像塊燙手的山芋,我把它扔在床上,眼睛卻忍不住死死盯著屏幕。過了很久,屏幕才亮起。回復只有冷冰冰的兩個字:「知道。」我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雖然隔著屏幕,我幾乎能想象到她蹙著眉,臉上慣有的那種清冷疏離的表情。以前沒事的時候,我們經常在微信上聊天,她會跟我分享工作上的趣事,吐槽難纏的客戶,偶爾還會發些可愛的貓咪視頻給我。興致來了,她還會直接發消息:「小石,週末來嫂子家吃飯?」那語氣帶著點熟稔的親暱。可現在呢?雖然她偶爾還會回復我的信息,但真的就只是乾巴巴的「嗯」、「哦」、「好的」,或者回答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我試著主動了幾次,帶著點討好的意味,但都被颯颯嫂子拒絕了。
宋哥那邊倒是截然不同。我給他打電話,剛簡單說了聚會還有跟大伯他們坦白的事,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接著就傳來宋哥爽朗甚至帶著點興奮的笑聲:「哈哈,說了好!說了好啊小石!你小子夠意思!這事兒包在哥身上!」他的聲音洪亮,透著一種如釋重負和隱隱的期待,聽得我心裡更沒底了。他倒是高興地一口答應了下來,可颯颯嫂子那邊毫無動靜,沒有點頭,也沒有明確反對,就這麼懸著。宋哥私下跟我發語音,語氣帶著點無奈和催促:「你嫂子啊,就是面兒上過不去,心裡其實明白。小石你再努努力,多說點好聽的,哄哄她。這事兒成了,哥虧待不了你!」
於是,這幾天,我、大伯、大娘,還有宋哥,輪番上陣,圍著颯颯嫂子做「思想工作」。大伯大娘找她聊,無非是說些「一家人,開心最重要」之類的話。
除了這些以外,大娘還私下裡拉著我,那雙風韻猶存的眼睛里閃著熱切的光,壓低聲音說:「小石啊,你看颯颯那兒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別急。要不……咱娘倆兒先私下玩玩?大娘可想你了,上次……」她說著,手就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胳膊,帶著暗示性的輕輕摩挲。我心裡一陣發緊,連忙不動聲色地把胳膊抽出來,臉上堆起勉強的笑:「大娘,我……我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有點虛,緩緩,緩緩再說。」一來是心裡確實還有點彆扭,感覺大娘挺一般的;二來上次在二伯家那場「聚會」玩得太瘋了,跟二娘、三娘她們車輪戰似的,感覺身體被掏空,腰到現在還有點隱隱發酸,下面那玩意兒也得好好休養生息,實在是有心無力。大娘看我這樣,撇了撇嘴,帶著點掃興:「嘖,年輕人,體力這麼差怎麼行?行吧,養好了可得補償大娘!」她扭著腰走了,留下我一身冷汗。
另一邊,三伯三娘家裡也不太平。他們也跟超哥坦白了。超哥的反應據說挺平靜,甚至有點「果然如此」的瞭然,直接就答應了。但他顯然沒那個膽量立刻跟豐豐嫂子攤牌。豐豐嫂子性格潑辣,是出了名的厲害角色。這幾天,超哥正小心翼翼地「旁敲側擊」,試圖潛移默化地改變豐豐嫂子的想法。三娘偷偷跟我媽聊天時提過一嘴,說超哥愁得直薅頭髮,在豐豐嫂子面前大氣都不敢喘,淨挑些開放關係的影視劇或者社會新聞「不經意」地聊,觀察她的反應。結果豐豐嫂子要麼是嗤之以鼻:「瞎搞!亂套!」要麼就警覺地瞪他一眼:「你問這個乾嘛?有想法?」嚇得超哥連連擺手,訕笑著說「就是隨便聊聊,隨便聊聊」。
日子在這種表面平靜、底下暗流湧動的氛圍里又滑過去幾天。身體總算緩過勁兒來了。年輕就是好,休息夠了,那股子被強行壓下去的燥熱和慾望,像野草遇到春風,又「噌噌」地冒了出來,燒得人心煩意亂。腦子里開始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香艷的畫面:原本以為二娘是清冷端莊克制的,結果在那天聚會上展現出的知性開放的反差一面;三娘那豐腴成熟的身體還有那放浪的神情;甚至大娘那雖然年紀稍長卻保養得宜、充滿熟女風韻的曲線……颯颯嫂子那邊是暫時沒戲了,她那抗拒的態度像一盆冷水。我開始琢磨著怎麼開口約一下三娘或者二娘。三娘性子溫軟性慾旺盛,或許會更好說一點?二娘雖然感覺稍微難聊一點,但上次在二伯家,她對我似乎也挺滿意……實在不行,就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大娘了。雖然心裡還有點小疙瘩,但那股子邪火上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就在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里比較著幾位「嫂子」「娘」的優劣,計劃著怎麼措辭時,手機突然「叮咚」一聲,屏幕亮了。是颯颯嫂子發來的微信!我的心猛地一跳,趕緊點開。
「小石,晚上有空嗎?來家裡吃個便飯。你宋哥回來了。」信息簡潔明瞭。
宋哥回來了?我心底那點隱秘的期待——希望是颯颯嫂子單獨約我——瞬間被澆滅了一半。不過,轉念一想,這至少是個信號!意味著她沒有完全斷絕關係,大門還留著一道縫。雖然已經參加過好幾次那種多人參與的「聚會」了,但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更偏愛一對一的親密。那種完全佔有和被佔有的感覺,更純粹,更深入骨髓。
不過,能繼續和颯颯嫂子保持這種特殊的關係,哪怕暫時不能獨享,也足夠讓我感到欣慰了。我立刻手指翻飛地回復:「有空!謝謝嫂子!我晚上一定到!」後面還加了個咧嘴笑的表情。
晚上,我特意換了身乾淨精神的衣服,對著鏡子抓了抓頭髮。跟我爸媽說要去宋哥家吃飯。爸媽的反應依舊平淡得出奇。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頭也沒抬:「嗯,去吧,別玩太晚。」爸爸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報紙,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說了句:「嗯,去吧,好好表現……加油!」那個「加油」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眼神里帶著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鼓勵和調侃。我臉上微微一熱,含糊地應了聲「知道了」,趕緊開門溜了出去。
走到宋哥家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表情,才邁進颯颯嫂子家大門口進了院子,見我進院子屋裡正好有人開門,是颯颯嫂子。她還穿著上班時的職業裝束——剪裁合身的白襯衫,領口系著一絲不苟的扣子,下身是筆挺的黑色套裙,包裹著挺翹的臀線,腿上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她下班應該有一會兒了,這身裝扮顯然沒來得及換。我心裡瞭然,肯定是宋哥的主意——颯颯嫂子這套職業裝,配上她那成熟的氣質,形成一種強烈的誘惑,確實沒幾個男人能扛得住。她看到我,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側身讓開:「進來吧。」
一進門,我就看到客廳里除了宋哥,還有兩個人!我的心「咯噔」一下。宋哥正和一個身材壯實、剃著板寸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聊天,那男人看著有點眼熟。旁邊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正低頭玩手機。
「喲,小石來啦!」宋哥看到我,熱情地站起身招呼,「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發小,你震哥!這是他媳婦兒,珺珺,你叫珺珺嫂子就行!」宋哥指著那對男女。
震哥?珺珺嫂子?我腦子里瞬間閃過那次我和颯颯嫂子做到一半颯颯嫂子和宋哥開視頻時看到的畫面——當時視頻里可不就是宋哥在和這個震哥他老婆珺珺嫂子在顛鸞倒鳳!當時宋哥還得意地跟我炫耀來著。我心裡頓時冒出一句話: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之前宋哥出差天天干人家老婆,現在剛一回來,人家就迫不及待地帶著媳婦上門,目標不言而喻——肯定是來「乾」颯颯嫂子找回場子的!這圈子,還真是……閉環了。
我趕緊堆起笑容打招呼:「震哥好!珺珺嫂子好!」目光忍不住在珺珺嫂子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她比視頻里看著更真實。她皮膚偏黑,並且露出來的皮膚可以看出來保養的比較一般。她穿了一件設計獨特的藍黑色裙子,裡面是厚實不透明的深藍色內襯裙,外面罩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藍色透明紗裙,紗裙上還綴著些細小的亮片,燈光下隱隱閃光。腳上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襯得腳踝纖細。這一身穿搭巧妙地揚長避短,不僅不顯黑,反而透出一種野性又嫵媚的味道。她抬起頭,對我笑了笑,眼睛倒是挺大,嘴唇豐滿,五官不算特別精緻,甚至可以說長相比較一般。但是當她開口時,那聲音……簡直了!
「哎喲~是小石吧?」珺珺嫂子放下手機,聲音嗲得能滴出蜜糖,帶著一種刻意的、甜膩膩的腔調,「老是聽見颯颯和小宋提你呢~說你呀,又懂事,又……能幹~~」她故意在「能幹」兩個字上拖長了尾音,眼神帶著鈎子似的在我身上掃了一圈。那聲音鑽進耳朵里,像羽毛搔刮著心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夾著嗓子說話,可就是莫名的勾人,聽得我小腹一緊,剛壓下去的慾火「噌」地又冒了起來。雖然單論長相,經歷過颯颯嫂子,三娘和二娘之後,珺珺嫂子的確不太夠看,甚至可以說有點普通,但此刻在她那嗲聲和這身裝扮的催化下,再加上那股子毫不掩飾的野性勁兒,我竟然真的生出了想狠狠乾她一次,聽聽她在床上能叫得多浪的衝動。
「嫂子過獎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感覺臉上有點熱。震哥也笑著跟我點點頭,他看起來很健談,目光時不時就飄向正在廚房和餐廳間忙碌的颯颯嫂子,尤其是她那被套裙包裹的、隨著走動而輕輕搖擺的臀部。
很快大家就在餐廳落座。颯颯嫂子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解下圍裙。宋哥招呼道:「來來來,都坐!颯颯,你也快坐下,別忙了。」飯桌上的氛圍,和我之前在二伯家參加的那種還帶著點家庭聚餐影子的「聚會」完全不同。這裡簡直就是個成人脫口秀現場!
震哥顯然是活躍氣氛的高手,宋哥也放得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黃段子滿天飛,一個比一個露骨,還時不時拿自己媳婦開涮。
「宋兒,咱們這出差一趟,回來看著咋有點虛啊?是不是被哪個小妖精榨乾了?」震哥擠眉弄眼地調侃宋哥,宋哥和震哥是同事,都是一塊出差的,珺珺嫂子也沒甚麼工作,平時也會跟著震哥他們一塊出差負責他們的衣食起居,當然從上次跟宋哥開視頻的情況來看,珺珺嫂子也負責兩人的生理需求了,並且顯然是重點負責宋哥的生理需求了,聽震哥的調侃怕不是出差時宋哥和珺珺嫂子是夜夜笙歌吧。。
「滾蛋!哥這體格,一個哪夠?起碼得車輪戰!」宋哥拍著胸脯,毫不示弱。
「人家小宋最起碼還能被小妖精勾住呢,哪像你,小妖精想勾引你你都看不上呢。」珺珺嫂子也立刻不甘示弱的跟上,顯然震哥嘴裡榨乾宋哥的小妖精就是她。
說完緊接著宋哥眼神瞟向颯颯嫂子,見颯颯嫂子沒有特別反感,這才又開口道,「不過家裡這個,一個頂仨!對吧媳婦兒?」颯颯嫂子正低頭小口吃著菜,聞言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瞪了宋哥一眼,沒接話,但那含羞帶怒的樣子反而更撩人。
珺珺嫂子立刻加入戰團,聲音又嗲又脆:「哎呀~小宋你這話說的,我們颯颯這麼厲害呢?那震子你可得學著點,別老三分鐘就交槍!」她說話毫無顧忌,葷素不忌,跟我印象中視頻里看到的那個默默挨乾的形象完全不一樣,原本以為珺珺嫂子會是一個比較文雅的人呢。看來那只是表象,現在這個口無遮攔、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才是真正的珺珺嫂子。
震哥哈哈一笑,也不惱,反而把矛頭指向颯颯嫂子:「聽見沒颯颯?我媳婦兒誇你呢!不過啊,這事兒光厲害沒用,得看跟誰。跟不對的人,再厲害也白搭,跟對的人嘛……」他拖長了音,眼神火辣辣地盯著颯颯嫂子,「……那才是乾柴烈火,欲仙欲死,對不對?」這話已經近乎赤裸裸的挑逗了。
我真是服了震哥這張嘴!颯颯嫂子平常多清冷自持的一個人啊,在他連珠炮似的葷話攻勢和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下,竟然也被逗得掩著嘴「咯咯」直笑,臉頰緋紅,偶爾還會插上一兩句,雖然不像他們那麼露骨,但也帶著點小曖昧:「震哥你這張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說活了……」飯桌上的氣氛被他們幾個帶得異常火熱,空氣里都瀰漫著情慾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我被這種氛圍感染著,也放鬆下來,跟著笑,偶爾接一兩句。
我是挨著珺珺嫂子坐的。震哥和宋哥的注意力顯然大部分都在颯颯嫂子身上。珺珺嫂子似乎有點被冷落。她忽然在桌子底下,把溫熱的手掌輕輕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身體一僵,差點跳起來。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她側過臉,對我狡黠地眨眨眼,然後,那只手竟然開始慢慢向上移動,帶著一種磨人的緩慢和試探。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血液直往下衝。終於,她的手隔著褲子,精准地覆蓋在了我已經悄然抬頭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我悶哼一聲,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趕緊低下頭。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被她觸碰的地方炸開,瞬間席捲全身。這太刺激了!
珺珺嫂子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更加甜膩發嗲的氣聲低語:「小石弟弟……你的……好大哦~硌著姐姐的手了呢~~」濕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癢得不行。她一邊說著,手指還隔著布料,壞心眼地又揉捏了兩下,「一會兒……讓姐姐嘗嘗味道好不好?姐姐還沒嘗過這麼……年輕的呢~~」她的聲音像帶著小鈎子,每一個字都撓在我的癢處。
天!這誰頂得住?!剛才還覺得她長相普通,此刻被她這麼一撩撥,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野性誘惑的臉,聽著那勾魂攝魄的嗲音,感受著下身被她掌控的刺激,我那點可憐的理智瞬間被洶湧的慾望衝垮了。甚麼長相,甚麼普通,都見鬼去吧!我現在只想立刻把這具火熱的、充滿野性的身體壓在身下!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香水味和淡淡體香的誘人氣息。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回望著她的眼睛,裡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渴望,用力點了點頭,喉嚨里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好!」
果然,這事兒光靠單純的活塞運動,次數多了總會膩味。就像吃一道菜,天天吃也會厭煩。還是得加點「劇情」,加點「互動」,加點這種熟人之間才懂的、帶著點禁忌和刺激的挑逗,才夠勁兒!才夠有意思!這種心照不宣的曖昧,這種在危險邊緣試探的緊張感,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讓人著迷。
晚飯終於在一種極度撩人又亢奮的氣氛中結束了。震哥早就按捺不住,剛放下碗筷,手就極其自然地搭在了颯颯嫂子的腰上,接著滑到她那被套裙包裹的渾圓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颯颯嫂子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推開,只是嗔了他一眼,臉上紅暈更深。宋哥在一旁嘿嘿笑著,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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