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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串門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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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稠,像化不開的墨汁,沈甸甸地壓在窗外。屋子里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模糊的光,勉強勾勒出傢具的輪廓。我身前是溫軟滑膩的身體——三娘。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襯衫裙,早就被我揉得皺巴巴的,在昏暗中散髮著誘人的光澤。我的手正貪婪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微微的顫抖,另一隻手則探入裙擺深處,在她豐腴的大腿內側流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絲襪那特有的、帶著微澀的滑膩觸感。

但現在一切都徬彿被按了暫停鍵,只有三娘的小穴還在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夾著我的肉棒。

「沒,姐,我沒事。」三娘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她身體瞬間繃緊了,連帶著我也被那股緊張感攫住。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掐進了我手臂的皮肉里,留下幾道清晰的月牙痕,有點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剛路過這,聽著裡面你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有聲音,是不是今天坐車暈車了,還是晚飯吃的不舒服了啊?」門外傳來姨媽關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擔憂。那聲音離門板很近,徬彿她正貼在上面傾聽。我甚至能想象她穿著睡衣,一臉憂心的模樣。

聽著三娘和姨媽開始的對話,我漸漸被這近在咫尺的「危險」刺激得興奮了。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咚咚咚地撞擊著肋骨,血液徬彿都湧向了下腹。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硬挺灼熱的肉棒,正被三娘體內緊致濕滑的甬道包裹著,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強烈的電流感。我惡作劇般地、極其緩慢地在她體內抽動了一下,動作幅度極小,卻帶著研磨的力道。

「呃……」三娘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即將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瞬間絞緊,像無數張小嘴用力吮吸著我,那突如其來的緊箍感讓我差點失控低吼出來,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沒事,姐,你先去睡覺吧。」三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努力維持著平穩,但尾音還是洩露出些許不穩。她一邊應付門外的姐姐,一邊猛地扭過頭,那雙在昏暗中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壓低了嗓子,帶著氣急敗壞的警告:「別鬧!」

我非但沒收斂,反而被她這副又羞又怕、強作鎮定的模樣勾得邪火更盛。我慢慢棲身,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更緊密地壓向她,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感受著下身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三娘似乎也明白此刻動作越大越危險,只能順著我的力道,極其緩慢地、像做賊一樣一點點趴在床上,重新陷入柔軟的床墊里。這個姿勢讓我們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幾乎沒有縫隙,我埋在她身體里的部分被溫暖和緊致牢牢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只能是小幅度地、極其緩慢地進出,摩擦帶來的快感被這壓抑的環境和偷情般的緊張感無限放大,像細密的電流持續不斷地衝擊著我的神經末梢。我低下頭,灼熱的嘴唇幾乎貼在她小巧精緻的耳垂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帶著得意和挑釁低語:「這多刺激……」說話間,我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廓,滿意地感受到她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慄,體內也猛地一陣收縮。

「我給你送點藥吧,你吃了再睡。」姨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放心的堅持。

「自己帶了…藥,已經吃了,姐,我困了,你也趕緊睡覺吧。」三娘的聲音透出濃濃的疲憊,像是真的熬不住了。她一邊說著,兩只手卻緊張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我能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弦,徬彿隨時會斷裂。

我怎麼可能放過她?我的手指像靈活的蛇,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輕易地探進她襯衫裙的領口,摸索到那件礙事的胸罩背扣。指尖觸碰到那小小的金屬搭扣,輕輕一捏,便解開了束縛。布料瞬間鬆弛下來。我順勢將手探到前面,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飽滿豐盈的柔軟所在,帶著點粗暴地揉捏了一下。三娘身體猛地一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我毫不留情,手指勾住胸罩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拉,再利落地一拽,那件小小的蕾絲布料便被我整個扯了出來,隨手扔到了床腳黑暗的角落里。胸前的束縛驟然消失,我能感覺到掌下的柔軟瞬間變得更加豐盈,頂端的蓓蕾也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變得硬實。

「那好吧,你要是不舒服就去叫我。」姨媽的聲音終於透出放棄的意味。

「嗯,姐,你去睡覺吧。」三娘幾乎是如釋重負般地快速回應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門外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腳步聲漸漸遠去,姨媽應該是回自己房間了。

緊繃的弦驟然松開,三娘長長地、無聲地吁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般軟了一下。但緊接著,她猛地翻過身,黑暗中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帶著劫後餘生的羞惱和後怕,狠狠地瞪著我,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嘶……」我倒抽一口涼氣,那尖銳的疼痛感異常清晰。

「你這小兔崽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真不怕事啊!」她壓低了聲音罵道,語氣里滿是嗔怪和後怕,但眼底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被撩撥起的興奮水光。

我將那尖銳的疼痛感瞬間轉化為了更洶湧的慾望和動力。腰腹猛地發力,開始了更快速、更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進入都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重重地撞擊在她身體最深處那敏感的軟肉上,發出沈悶的「噗滋」水聲。每一次退出又幾乎要完全脫離那緊致溫暖的包裹,帶出更多濕滑的蜜液。三娘猝不及防,「啊……」一聲短促的呻吟衝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只剩下悶悶的鼻音。她掐我的那只手,力道果然迅速減弱,最後變成了無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她似乎也放棄了抵抗,或者說,被這更猛烈的攻勢徹底征服,身體像一灘春水般化開,迎合著我的節奏。經歷了剛才門外驚魂的插曲後,她的呻吟聲變得更輕、更壓抑,變成了細碎而綿長的喘息,斷斷續續地從她緊咬的唇縫間逸出,像小貓的嗚咽,卻更加撩人。

「刺激嗎,三娘,剛才爽不爽?」我一邊持續著有力的撞擊,一邊按著她的肩膀,迫使她更清晰地感受我的存在和力量,低頭在她耳邊用帶著喘息和戲謔的語調問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驚人的濕滑和熱度,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無數張小嘴熱情地吮吸包裹,那緊致溫潤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我,幾乎要淹沒理智。

三娘的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差…差點被嚇死……」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而起伏,臀部的曲線在昏暗中划出誘人的弧度。

我惡趣味地繼續撩撥她,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說:「剛才被發現了就讓姨媽一起來玩啊,三娘你不是喜歡多人嗎。」說話間,我的動作並未停止,反而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感受著她體內因這句話而驟然產生的緊縮。

「去去去…光瞎說…」三娘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帶著明顯的羞惱,但她只是嘴上反對,身體卻並沒有太激烈的抗拒動作,反而在我持續的撞擊下,發出了一聲更綿長的、帶著舒服意味的鼻音。這種欲拒還迎的態度,比直接答應更讓我興奮。

「三娘,今天你的穿著太性感了,一路上光盯著你看了。」我繼續用玩笑的語氣,但說的卻是真心話。指尖在她裸露的、光滑如緞的脊背上流連,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今天她穿著這件薄襯衫裙和連褲絲襪的樣子,簡直是在引人犯罪。那絲襪包裹下的長腿曲線,走動時若隱若現的臀線,還有胸前被布料勾勒出的飽滿弧度,都讓我一路上心猿意馬。

「嗯…嗯…小色鬼,都是…啊…色鬼。」她含糊地應著,聲音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帶著情動的嬌媚。

「那,三娘你呢,你不是色鬼嗎?」我故意用言語刺激她,同時腰腹發力,開始了更猛烈、更深入的衝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完全楔入她身體深處。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變得格外清晰響亮。

「是,我也是…啊,快插…用力,乾死死鬼…」她被我的言語和動作雙重刺激著,理智的堤壩徹底崩潰,開始忘情地索求。

「那想不想讓姨父那個色鬼乾你這個色鬼?」我繼續在她耳邊低語著禁忌的話語,同時用盡全力,狠狠地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嗯…快乾我,乾我…乾色鬼…啊啊啊——!」在我的語言挑逗和身體猛攻的雙重夾擊下,三娘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後驟然松開的弓,發出一聲高亢而短促的尖叫,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衝刷著我。我也被她那極致收縮的緊致和滾燙的潮湧刺激得頭皮發麻,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抵住她身體的最深處,開始了最後的、瘋狂的衝刺。一股股灼熱濃稠的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那仍在痙攣收縮的花心深處。射精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帶來一陣陣強烈的眩暈感。

射完之後,我們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汗津津的,黏膩地貼在一起,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在房間里回蕩。稍微休息了片刻,三娘便推了推我,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嗔怪:「起來……重死了。」我依言退了出來,帶出一些黏膩的混合液體。三娘坐起身,摸索著找到紙巾,仔細地清理著我射進去的東西。我能看到她臉上殘留的紅暈和微微蹙起的眉頭。

「你真的是,哎呀,拿你這個臭小子沒辦法,就不該讓你來。」清理完,她沒好氣地抬腳在我腿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然後坐在床邊,氣鼓鼓的樣子,但眼角眉梢還帶著未褪盡的情慾春色。

我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手不老實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這不都是為了讓你爽嗎,三娘,剛才還不是很刺激?」指尖能感受到絲襪細膩的紋理和她肌膚的溫熱。

「哼!」她扭過身子,避開我的手,但語氣並不嚴厲,「告訴你,別打我姐和姐夫的主意。」這話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某種提醒或者……期待?

「三娘,」我眼珠一轉,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現在超哥和豐豐嫂子肯定也在做,咱們要不去看看啊?」想象著隔壁房間可能上演的活春宮,剛剛平息一點的慾望又有了抬頭之勢。

「不去!」三娘立刻搖頭,像撥浪鼓似的,「我姐剛走,你還敢出去?找死啊!」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閃爍,顯然也有些心動。

「姨媽肯定睡了,不信咱們出去看看啊。」我繼續慫恿,手已經不安分地環上了她的腰。

「不去,我要睡覺了。」三娘哼了一聲,作勢就要躺下,但動作慢騰騰的,明顯是口是心非。她身上的襯衫裙扣子全開著,裡面的風光一覽無余,下身那條連褲絲襪襠部早已被我撕開了一個大洞,露出神秘幽暗的三角地帶。這副樣子說要睡覺,騙鬼呢?

「三娘,睡甚麼覺啊,」我壞笑著,直接棲身壓了上去,一手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團飽滿柔軟的雪峰,肆意揉捏著那已經挺立的蓓蕾,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再次探入她腿間那依舊濕潤泥濘的花園,指尖熟稔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豆豆,輕輕揉捻撥弄,「夜生活這才剛開始呢……」

「嗯……」三娘身體一顫,象徵性地扭動了一下,便放棄了抵抗,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帶為所欲為。她的身體很快又變得滾燙柔軟,像一灘化開的蜜糖。我的手指在她濕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感受著那熟悉的包裹感和內壁的褶皺摩擦,更多的則是一種事後的滾燙,另一隻手則盡情地玩弄著那對豐盈的柔軟,看著它們在我掌中變換著形狀。三娘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紅唇微張,發出細碎而滿足的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起伏,顯然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之中。

看她這副情動的模樣,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液。我起身,再次問道,語氣篤定:「三娘,去嗎?」我知道答案。

她睜開眼,水汪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嬌嗔。「拿你沒辦法……」她嘆了口氣,認命般地坐起身,開始整理身上那件幾乎等於沒穿的襯衫裙,勉強把敞開的衣襟攏了攏,遮住胸前的春光。但那被撕破襠部的絲襪和凌亂的頭髮,無不昭示著剛剛的激烈戰況。

我無聲地咧嘴一笑,輕輕擰開門鎖。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我們像兩個夜行的賊,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先溜到姨父姨媽房間門口。我把耳朵貼在冰涼的門板上,仔細傾聽。裡面果然傳來了低沈而規律的鼾聲,一聲接一聲,睡得很沈。我和三娘對視一眼,都松了口氣。接著,我們轉向超哥和豐豐嫂子的房間方向。剛靠近,還沒等貼上去,一陣清晰的女聲呻吟就透過門板傳了出來,帶著情動的婉轉和撩人。

「嗯……啊……小超……再快點……」是豐豐嫂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充滿了情慾的張力。

三娘臉色一變,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狠狠捶了一拳,力道不小,帶著驚慌:「完了完了!」她壓低聲音,急得直跺腳,「我姐剛才路過的時候肯定聽到了豐豐的叫床聲!弄不好她已經猜到了咱們換了房間!這…這怎麼辦啊!」

「沒事,」我倒是鎮定得多,伸手攬住她微微發抖的肩膀,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和溫熱,低聲安撫道,「咱們明天再看看情況吧。現在擔心也沒用。」說話間,我的手已經不規矩地順著她的腰線滑了下去,探入她敞開的襯衫裙擺里,直接覆上她挺翹圓潤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絲襪的滑膩。同時,我身體前傾,把她擠到旁邊冰冷的牆壁上,不由分說地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我的臂彎里。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借著走廊盡頭窗戶透進來的微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絲襪破洞處露出的、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沒有任何猶豫,我扶著早已重新勃起、堅硬如鐵的慾望,對準那濕滑的入口,腰部一挺,再一次深深地、順暢地插了進去,瞬間被那熟悉的、濕熱的包裹感所淹沒。

「唔……」三娘猝不及防,身體被頂得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哼。她氣惱地捶打著我的肩膀,「你還有這心思!都甚麼時候了!」但她的身體卻異常誠實,在我插入的瞬間,內壁就熱情地絞緊吸吮起來。

「啊啊…使勁…啊,爽,爽了…啊~」就在這時,門內豐豐嫂子的叫床聲陡然拔高,變得清晰而放浪,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徬彿在向我們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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